《讨厌夏》花晚屿

19、生病 你好好治病

　　时间飞逝，陈雨彤已经高二了即将迎来高三。
　　在这期间，她经常能收到陆衍声给她寄的零食，和笔记本。
　　陈雨彤刚吃上饭，就接到王奶奶的电话。
　　王奶奶着急的说：“雨彤，你奶奶住院了。”
　　陈雨彤连忙放下碗，赶往医院。
　　她着急忙慌的问：“王奶奶，奶奶没事吧。”
　　王奶奶稳住她：“医生说送来的及时，没什么大事。”
　　王奶奶和许菊一起去地里干活，看许菊锄地四肢僵硬，结果下一秒就倒地了。
　　“王奶奶，辛苦你了，下午我自己来照顾奶奶。”
　　“你自己行吗？”王奶奶有些担心她，处理不来。
　　“我行的。”
　　王奶奶拍了拍她的肩，就走了。
　　许菊已经醒了，陈雨彤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盯着她。
　　“是不是早就有症状？”
　　许菊前段时间一直觉得自己手臂无力，以为休息一下就好了。
　　“是。”
　　陈雨彤拿起缴费单出去了。
　　陈雨彤先是给班主任打给了电话请假，才去缴费。
　　意外收到了李纾的消息。
　　李纾自从高二，陈雨彤就没见过她，听别人说是休学了。她给她发信息很久才回一次。
　　陈雨彤上一条发给她是几个月前了。
　　李纾：你有想考的学校吗或者专业吗？
　　C：我想学法。
　　李纾：我也是，等我明年好了，我就复读。
　　C：那你快点好起来。
　　并配上加油的表情包。
　　陈雨彤把手机放好，想起许菊让她打听一下哪里可以请护工。
　　于是她走到护士站，询问护士长的姐姐：“姐姐，哪里可以请到护工。”
　　“可以去我们官网上看一下。”
　　“好，谢谢姐姐。”
　　陈雨彤回来时，看见许菊和旁边的家属聊了起来。
　　“你怎么不给你儿子打电话？”
　　“他不会来的。”
　　“妈生病了，都不来，看来你养了个白眼狼。”
　　许菊笑笑不说话。
　　许菊看陈雨彤走进来问：“在哪里找护工。”
　　“官网上。”陈雨彤把东西放下。
　　刚办完出院手续的家属听见她们要找护工，走过去。
　　“你们要找护工？”
　　“对，阿姨。”
　　“我们要出院了，可以雇我的那个护工，省得去找。”
　　说完，招了招手示意那人过来。
　　一个长的比较憨厚，像是农村人。
　　“许菊？”那人看清床上的人。
　　“绣莲？”许菊惊喜道。
　　“没想到，你竟然来做护工了。”
　　“没办法，没啥手艺只会照顾人。”
　　看她们是熟人，家属走开了。
　　许菊给陈雨彤介绍：“这是你金奶奶。”
　　陈雨彤乖巧的打招呼：“金奶奶好。”
　　金绣莲摸着她的头：“都这么大了。”
　　她上次见陈雨彤还是，陈雨彤抱在手里的时候。
　　“我给你算便宜一点。”
　　“不用，挣钱不容易。”
　　“你存点钱也不容易。”
　　陈雨彤看着她们，许菊在村里人际关系好，她是知道的，但没想到和这位金奶奶更是熟。
　　晚饭时间，金绣莲喂饭给许菊吃。
　　许菊现在除了脸部可以动，其他的部位都是无力的。
　　打针和吃药，看看情况，如果情况好就可以去复健。
　　“这里没什么事，你就早点回去。”许菊说。
　　“好。”陈雨彤今天担惊受怕，但看到许菊没什么事，放下心来。
　　许菊叮嘱她：“这里有金奶奶，不要老是往医院跑。”
　　马上她就要高三了，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让她的努力白费。
　　“好，我走了金奶奶。”
　　“路上注意安全。”
　　“好。”
　　金绣莲看陈雨彤走了，才问出她疑惑很久的问题。
　　“她们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
　　许菊叹息：“没有，她们又生了一个。”
　　金绣莲气愤的说：“又生了一个？钱多了没地方花了，怎么不见他打钱给你。”
　　许菊也感到心酸，或许真的养出了“白眼狼”。
　　金绣莲持续输出：“有了小的，大的就不管了。”
　　“不对，她们就没有管过大的。”
　　陈雨彤父母看见别人创业成功眼红，所以也打算去创业，把陈雨彤丢给许菊，许菊听别人说创业要好多钱，她为了让她们少受写苦，给了一大笔钱给她们创业。
　　“我们说说就行，别让孩子听了伤心。”
　　周末的下午，陈雨彤写完作业就打算去医院。
　　放在桌子的手机响了，她接起。
　　林望舒生气的嚷嚷：“奶奶生病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奶奶，不想你担心嘛。”
　　“病房号发我。”
　　“好。”
　　电话挂断陈雨彤把病房号发过去。
　　陈雨彤到时，林望舒坐在凳子上盘问许菊。
　　陈雨彤看见这一幕，笑了笑。
　　“金奶奶好。”
　　“吃饭了吗？”
　　“吃了。”
　　陈雨彤把东西放好，就看见林望舒埋进被子里哭了。
　　许菊身体动不了只能安抚：“我没事，很快就会好的。”
　　陈雨彤也赶紧拍抚她的背：“奶奶，马上要复健了，她会没事的。”
　　林望舒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抬起头。
　　陈雨彤拉着林望舒出去，拿出纸巾帮她把泪水擦干净。
　　“平常不要来，放假再过来。”
　　她补充一句“奶奶说的。”
　　“我给你带了试卷。”林望舒从包里拿出一沓试卷。
　　“好的。”陈雨彤接过。
　　林望舒因为有事，提前走了。
　　陈雨彤收到李纾的消息。
　　李纾：我查了查，最好的法学院在夏屿市。
　　C：你要考？
　　李纾：NO，我们一起考。
　　C：万一我考不上呢？
　　李纾：不说丧气话，我们都可以考上。
　　C：那我加油。
　　回完这句李纾又掉线了。
　　李纾一次次的进出手术室，她能察觉父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头也越来越痛，甚至后期严重的时候，她都看不清东西
　　她站在病房里，看见她的妈妈和医生在聊天，她把病房门打开一个小缝，外面的声音清晰传来。
　　“这次手术成功的概率不是很高，你和你丈夫要做好心理准备。”
　　每次手术都是这么说，李纾的母亲认为李纾也能抗下这一次。
　　可李纾的母亲虽然这么想，可每次医生这么说，她的心就要跟着沉一分。
　　李纾悄悄的关上门，回到床上，她也听医生说了无数次这句话，可她感觉这次会不一样。
　　凌晨时，她乘母亲在睡觉，拿出手机给陈雨彤发去消息。
　　李纾：我告诉你个秘密。
　　C：什么。
　　陈雨彤被一道题给绊到了，写到现在都没有解出来。
　　李纾：我初中就认识林冽，他初中的成绩就很好，我努力的学习为了就是高中能和他一个班。
　　C：你喜欢林冽？
　　李纾：对，不过有可能是我的单向暗恋。
　　C：你因为他努力学习，在另一种程度上成就了你自己，不好吗，虽然遗憾但是你变优秀。
　　李纾：你放假了？
　　C：放了，但是暑假还是要上课。
　　李纾：那挺苦的。
　　陈雨彤不知道她生了什么病，但是鼓励道。
　　C：你好好治病，我好好学，我们屿大见。
　　李纾看见这句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李纾：嗯，好。
　　李纾把手机放好，心中已做好迎接几天后的手术，她不能食言。
　　可她最后还是没有走出手术室。
　　陈雨彤到帮许菊拿药，手机“叮咚”一下。
　　李纾：她已经走了。
　　陈雨彤盯着屏幕，走了？眼泪啪嗒的砸在屏幕上。
　　李纾的母亲强忍着痛，给她列表里的每个人都发了一条信息。
　　陈雨彤紧紧抱住自己无声痛哭，李纾她食言了。
　　电话铃声在这安静的楼梯间如此的突兀，陈雨彤拿起手机随手按起接听。
　　“听说许奶奶生病了？”
　　陆衍声想从赵阿姨嘴里打听陈雨彤最近怎么样了，谁没想到，打听到许菊住院了。
　　“奶奶没事。”陈雨彤尽力的克制住哽咽。
　　“你怎么了？”陆衍声着急的问。
　　“我朋友说要和我考同一大学，可她去世了。”说完哭声更大。
　　“那她失约了你就不要失约了，总要有人来完成这个约定。”陆衍声柔声的安抚。
　　陆衍声想让她静静，把电话挂断。
　　陈雨彤觉得他说的对，于是调整了一下情绪出去了。
　　陆衍声把给报的课给退掉了，连忙订了一张机票。
　　他后悔这段时间没有关心她，以至于现在才知道许菊住院。
　　陈雨彤回学校，看林冽的状态很憔悴了。
　　林冽以前来找过她，当时她和李纾还没有联系上，她也不知道李纾为什么没来学校。
　　李纾被葬在沐阳县的公墓里，和李纾玩的好的人都去了。
　　“听说是初中的时候撞到了后脑勺，当时以为没有事，李纾就没跟父母说，这就是当时就行的后遗症。”
　　李纾父母根本不知道她初中的时候撞到了后脑勺，后来出现了症状，李纾才说。
　　也怨不得谁，李纾看父母那么辛苦，不想她们担心。
　　陈雨彤眼眶还是有些微红，把花放到她墓前说：“我会考上屿大。”
　　林冽把花放到墓碑前，并抚摸了上面的照片。
　　悼念会很快结束，人们也开始撤退。
　　林冽不知道为什么更加拼命的学习，有时看向李纾的位置，想着那个女生每天都会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题问他。
　　而他每次都会面无表情的说：“不会问老师。”
　　陈雨彤整个暑假无法从中走出来，因此瘦了好多。
　　“阿彤，多吃点。”许菊给她夹菜。
　　许菊半个月前出的院，但是还是需要静养。
　　“好。”
　　林望舒和陆衍声暑假一直在给她做思想工作，为了能让她走出来。
　　陈雨彤高三一整年把自己埋进题海里，陆衍声帮她把各科都整理了笔记给她。
　　她看着自己忽上忽下的成绩，渐渐的患上了焦虑症。
　　某一天的夜晚，陈雨彤看着自己还有好多题都不会，眼泪涌了出来，心中问自己：“会不会考不上？”
　　手机的铃声响起，她看了一眼，调整好情绪接起。
　　“还在刷题？”
　　“嗯。”
　　陆衍声听出她哭过的声音。
　　“我有几道题问你。”
　　陈雨彤拍了几张放给他。
　　陆衍声看了眼题目，给她讲起来了。
　　陈雨彤突然发现，他文科也好好，这就是学霸吗？
　　题和快讲完：“今晚可以早点睡了，晚安。”
　　“晚安。”
　　陆衍声悄悄的订了一张回去的机票。
　　陈雨彤五一放假回家，发现门口坐着她好熟悉的背影。
　　“金奶奶好。”
　　许菊出院后，金绣莲也被带回来照顾许菊。
　　“雨彤回来了。”金绣莲连忙招呼她。
　　陆衍声听见她回来了，转头看她。
　　“你怎么回来了？”
　　“想许奶奶的做的饭。”
　　陈雨彤无语的看着他。
　　陆衍声只是笑了笑问“下午我陪你去复查。”
　　陆衍声从许菊的口中得知陈雨彤要复查了。
　　“行。”
　　陈雨彤把书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想到什么，给林望舒发了条消息。
　　C：叔叔怎么样了？
　　林守仁不服揭凤英找男人，于是他也找女人，没想到感染了艾滋病。
　　林望舒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她真的好烦。
　　舒芙蕾：就那样呗，吃药抑制。
　　C：照顾好自己。
　　林望舒看着她爸也是头疼，以为他有好好挣钱，结果变成倒贴钱。
　　舒芙蕾：好。
　　陈雨彤下楼吃饭，许菊问：“望舒呢？”
　　林守仁觉得好丢人，把知道的人都拿钱给收买了。
　　“去找她爸了。”
　　许菊也没多问什么，只是苦了林望舒。
　　林望舒收到揭凤英的消息。
　　妈妈：别担心你爸爸的费用，这段时间好好备考。
　　林望舒这段时间都快喘不过来气了，结果出了这档事。
　　妈妈：我马上赶来。
　　医院离揭凤英工作的地方近，很快到了。
　　一进去就打了林守仁一巴掌。
　　质问他：“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你要你女儿的努力毁于一旦吗？”
　　揭凤英知道马上就要高考，林望舒的压力巨大。
　　林守仁只知理亏，不说话。
　　下午，陆衍声开车带着她去医院复查。
　　陈雨彤最害怕复查，每次都是加重。
　　她紧张的握着凳子的边沿，听着自己的心跳狂跳。
　　一只手包裹住她的手，让她的心静止下来。
　　“请陈雨彤到2号诊室就诊。”
　　陆衍声松开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会没事的。”
　　心理医生一如既往的询问她的一些问题。
　　“有往好的方向发展，这次少开点药，看一下行不行。”
　　“高考就放平心态，不要太过紧张。”话毕在单子上填写消息。
　　“提醒你朋友来复查，她有点加重了。”
　　“好。”
　　陈雨彤拿着单子出去了。
　　陆衍声让她找个地方坐着等他，他去拿药。
　　C：什么时候回来？
　　揭凤英和林守仁吵起来了，林望舒在外面避风头。
　　舒芙蕾：过两天吧。
　　C：记得复查。
　　舒芙蕾：好的。
　　陆衍声很快出来了，和她并行往车子旁走。
　　陆衍声临走时对她说：“你会得偿所愿的，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