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沉沦：快穿之渣受觉醒计划》萌萌不喝酒

87、第 87 章 离去

　　林知白站在山坡上，看着下面的部落。
　　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那些草棚上，炊烟袅袅升起。有人在生火，有人在分肉，有孩子在追逐打闹。
　　一切都很平静。
　　和一年前他站在这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现在他身边站着一个人。
　　石破。
　　他站在林知白旁边，也看着下面的部落。
　　很久之后，他开口了。
　　“你真的要走？”
　　林知白点点头。
　　“嗯。”
　　石破沉默了。
　　他看着下面的部落，看着那些忙碌的人。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林知白。
　　“去哪儿？”
　　林知白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远处，看着那片他来的方向。
　　“很远的地方。”他说。
　　石破的眼眶红了。
　　“还会回来吗？”
　　林知白想了想。
　　“不会。”他说。
　　石破的眼泪流下来。
　　但他没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林知白。
　　看着那张他看了两年的脸。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是被捡回来的“废雌”。
　　弱小的，可怜的，连看他都不敢。
　　后来他变了。
　　变得强壮，变得坚定，变得像另一个人。
　　他教他打猎，教他做陷阱，教他活下去的本事。
　　他原谅了他。
　　现在，他要走了。
　　“林知白。”石破开口，声音沙哑。
　　林知白看着他。
　　“嗯？”
　　石破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跪下来。
　　林知白愣住了。
　　“你干什么？”
　　石破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泥土。
　　“求你。”他说，“别走。”
　　林知白看着他。
　　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族长，跪在自己面前。
　　和一年前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不是求原谅。
　　是求留下。
　　“石破。”林知白开口，“你起来。”
　　石破摇摇头。
　　“不起来。”他说，“你答应留下，我才起来。”
　　林知白看着他，没有说话。
　　风吹过来，带起他的衣角。
　　很久之后，他开口了。
　　“石破。”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个世界吗？”
　　石破抬起头，看着他。
　　林知白看着远处，眼神变得悠远。
　　“我来，是为了完成一件事。”他说，“现在，这件事完成了。”
　　石破愣住了。
　　“什么事？”
　　林知白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石破，看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
　　“石破。”他说，“谢谢你。”
　　石破摇摇头。
　　“不要谢。”他说，“我不要你谢。”
　　林知白看着他。
　　“那你要什么？”
　　石破看着他，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
　　“我要你留下。”他说，“我要你活着。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变老，看着我死。”
　　林知白的眼眶热了。
　　他看着石破，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执着。
　　和快穿世界里，那些等他的人，一模一样。
　　“宿主。”小污的声音轻轻响起，“你的时间不多了。”
　　林知白点点头。
　　他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石破面前。
　　蹲下来，和他平视。
　　“石破。”他说，“你听我说。”
　　石破看着他。
　　林知白伸出手，轻轻摸着他的脸。
　　那张脸，粗糙的，温热的。
　　“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他说，“我来，是为了遇见你。现在遇见了，该走了。”
　　石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知白……”
　　“让我说完。”林知白打断他。
　　他看着石破的眼睛，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
　　“在这个世界，你是我最后遇见的人。”他说，“你让我知道，原谅一个人，比恨一个人容易。”
　　石破愣住了。
　　林知白继续说。
　　“你欠我的，已经还完了。”他说，“现在，你不欠我什么了。”
　　石破摇摇头。
　　“不。”他说，“我还欠你一辈子。”
　　林知白笑了。
　　那笑容，在阳光下，格外温柔。
　　“那就下辈子还。”他说。
　　石破愣住了。
　　他看着林知白，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温柔。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在满是泪的脸上，格外好看。
　　“好。”他说，“下辈子还。”
　　林知白站起来。
　　他站在山坡上，阳光照在他身上。
　　“石破。”他说，“我爱你。”
　　石破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看着林知白。
　　林知白也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很久之后，石破开口了。
　　“我也爱你。”他说，“从第一眼就爱。”
　　林知白笑了。
　　那笑容，和快穿世界里每一次告别时，一模一样。
　　温柔，释然，带着一点点不舍。
　　“再见。”他说。
　　白光闪过。
　　石破跪在地上，看着那片白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然后消失了。
　　林知白不见了。
　　只剩下他一个人，跪在山坡上。
　　风吹过来，带起地上的落叶。
　　他跪了很久很久。
　　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又从头顶往西边落。
　　他一直跪着。
　　没动过。
　　天黑了。
　　月亮升起来。
　　他站起来，踉踉跄跄走下山坡。
　　回到部落，走进林知白住过的草棚。
　　里面空空的。
　　只有一张兽皮，一罐水。
　　他在那张兽皮上躺下来。
　　抱着那张兽皮，蜷缩成一团。
　　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林知白。”他喃喃道，“你说过，下辈子还。”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草棚，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林知白站在山坡上，笑着看他。
　　“石破。”他说，“我等你。”
　　他笑了。
　　“好。”他说，“我等你。”
　　他睁开眼睛。
　　天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站起来，走出草棚。
　　阳光照在他身上，有点刺眼。
　　他看着远处的山坡。
　　那里，是林知白最后站的地方。
　　他笑了。
　　“林知白。”他说，“我会等你的。”
　　他转身，走向部落。
　　走向那些需要他的人。
　　一天。
　　一个月。
　　一年。
　　十年。
　　他老了。
　　头发白了，背也驼了。
　　但他每天都会去那个山坡上坐着。
　　看着远处。
　　等着一个人。
　　那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
　　有一天，他的孙子跑过来。
　　“爷爷，你每天都来这儿，等谁？”
　　石破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
　　“等一个很重要的人。”他说。
　　孙子在他旁边坐下。
　　“等到了吗？”
　　石破摇摇头。
　　“没有。”他说，“但我知道，他不会回来了。”
　　孙子愣住了。
　　“那你还等？”
　　石破看着远处的天空。
　　“因为他说过，下辈子还。”他说，“我等不到这辈子，就等下辈子。”
　　孙子不懂。
　　但他没有问。
　　他只是陪着爷爷，坐在山坡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
　　很多年后，石破死了。
　　死的时候，手里握着一块小石头。
　　那是很多年前，林知白送给他的。
　　说是从岩部落带回来的，唯一的东西。
　　他握着那块石头，闭上眼睛。
　　嘴角带着笑。
　　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墓碑上，只刻着几个字——
　　“石破。爱人林知白立。”
　　风吹过，落叶飘在坟前。
　　很多很多年后，一个年轻人来到这座坟前。
　　他看着墓碑上的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在坟前放了一束花。
　　“爷爷。”他说，“我来看你了。”
　　风吹过，带起他的头发。
　　那张脸，和当年的林知白一模一样。
　　他站起来，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笑了笑。
　　然后消失在林间小道上。
　　【系统空间】
　　白光散去。
　　林知白睁开眼睛。
　　他站在系统空间里。
　　脚下是流动的星光，四周是无尽的虚空。
　　小污的光球飘在他面前。
　　“宿主。”它说，“恭喜你完成第八个世界，获得勇气碎片·超脱。”
　　林知白点点头。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
　　很久之后，他开口了。
　　“小污。”
　　“嗯？”
　　“我完成了。”他说，“八个世界，都完成了。”
　　小污点点头。
　　“嗯。”它说，“你做到了。”
　　林知白看着那片虚空。
　　“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小污沉默了一秒。
　　“可以。”它说，“但你要想清楚。回去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林知白笑了。
　　“我知道。”他说，“但我想回去。”
　　小污看着他。
　　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坚定。
　　然后它笑了。
　　“好。”它说，“本系统送你回去。”
　　它顿了顿。
　　“宿主。”
　　林知白看着它。
　　“嗯？”
　　小污的光球闪了闪。
　　“谢谢你。”它说，“谢谢你让我陪着你。”
　　林知白愣住了。
　　他看着小污，看着那个暖黄色的光球。
　　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暖暖的。
　　“小污。”他说，“你会去哪儿？”
　　小污想了想。
　　“本系统会留在这里。”它说，“等下一个任务者。”
　　林知白沉默了。
　　他看着小污，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个光球。
　　当然，摸不到。
　　但他还是做了。
　　“小污。”他说，“谢谢你。”
　　小污的光球又闪了闪。
　　“不客气。”它说，“应该的。”
　　白光再次亮起。
　　这一次，不一样。
　　不是去新的世界。
　　是回去。
　　回那个天台。
　　回那个开始的地方。
　　林知白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小污最后的声音。
　　“宿主，再见。”
　　白光吞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