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沉沦：快穿之渣受觉醒计划》萌萌不喝酒

86、第 86 章 厉尘

　　厉尘愣住了。
　　他看着林知白，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见我？”他问，“为什么？”
　　林知白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厉尘，看着那张和快穿世界里一模一样的脸。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
　　但不一样的是，这个厉尘，身上没有那种冷冽的压迫感。
　　他坐在那里，就像个普通的刑警。
　　点了一碗面，呼噜呼噜地吃着。
　　林知白看着他吃面，想起快穿世界里，厉尘每天给他送粥。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看着他吃。
　　“你老看我干什么？”厉尘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面条。
　　林知白笑了。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你吃面的样子，很香。”
　　厉尘愣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吃。
　　“饿了。”他说，“一天没吃东西。”
　　林知白点点头。
　　他没问为什么一天没吃东西。
　　因为他知道，当警察的，经常这样。
　　一碗面吃完，厉尘擦了擦嘴。
　　他看着林知白，眼神里带着一丝打量。
　　“说吧。”他说，“找我什么事？”
　　林知白想了想。
　　“你信不信前世今生？”他问。
　　厉尘愣住了。
　　他看着林知白，像看一个神经病。
　　“前世今生？”他重复了一遍，“你约我出来，就为了问这个？”
　　林知白点点头。
　　“嗯。”
　　厉尘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
　　“不信。”他说，“我是警察，只信证据。”
　　林知白也笑了。
　　“那如果我有证据呢？”
　　厉尘看着他，眼神锐利起来。
　　“什么证据？”
　　林知白没有回答。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放在桌上。
　　是一张照片。
　　很旧了，边角已经发黄。
　　照片上，是两个人。
　　一个是他自己。
　　另一个，是厉尘。
　　穿着灰色的囚服，站在监狱里，表情冷漠。
　　但那双眼睛，看着旁边的人，很温柔。
　　厉尘看着那张照片，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知白。
　　“这是……”
　　“另一个世界的我们。”林知白说。
　　厉尘的眉头皱起来。
　　他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指着照片上的人。
　　“这是我？”
　　林知白点点头。
　　“嗯。”
　　厉尘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我不穿这种衣服。”
　　林知白笑了。
　　“那是囚服。”他说，“在那个世界，你是监狱里的王。”
　　厉尘愣住了。
　　“监狱里的王？”
　　“嗯。”林知白点点头，“顶级Alpha，没人敢惹你。”
　　厉尘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在说什么？”
　　林知白没有解释。
　　他只是继续往下说。
　　“在那个世界，我是Omega。”他说，“被你救了，被你标记了，也被你抛弃了。”
　　厉尘的脸色变了。
　　“我抛弃你？”
　　林知白点点头。
　　“嗯。”他说，“你用我当诱饵，自己跑了。”
　　厉尘的手握紧了。
　　他看着林知白，看着那张平静的脸。
　　“然后呢？”他问。
　　林知白想了想。
　　“然后我被人救了，生了孩子，等了十年。”他说，“最后你回来了，说了对不起，说了我爱你。”
　　厉尘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开口了。
　　“你恨我吗？”
　　林知白摇摇头。
　　“不恨。”他说，“因为你最后用命救了我。”
　　厉尘愣住了。
　　他看着林知白，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温柔。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林知白。”他开口。
　　林知白看着他。
　　“嗯？”
　　厉尘深吸一口气。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他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听你讲的时候，我心里很难受。”
　　林知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难受？”
　　“嗯。”厉尘点点头，“像是我真的做过这些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是警察。”他说，“抓过很多人，见过很多事。但从来没有一件事，让我觉得这么……愧疚。”
　　他抬起头，看着林知白。
　　“如果那个世界真的存在。”他说，“如果我真的做过那些事。我想说——”
　　他顿了顿。
　　林知白看着他。
　　厉尘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他说，“还有，谢谢你。”
　　林知白的眼眶热了。
　　他看着厉尘，看着那张认真的脸。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
　　“厉尘。”他说，“在这个世界，我们重新认识。”
　　厉尘点点头。
　　“好。”他说，“重新认识。”
　　他伸出手。
　　林知白握住。
　　两只手，握在一起。
　　很久很久。
　　走出面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街上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亮着。
　　厉尘站在门口，看着林知白。
　　“林知白。”他说，“以后还能见面吗？”
　　林知白点点头。
　　“能。”他说，“随时。”
　　厉尘笑了。
　　那笑容，和快穿世界里最后那个笑容，一模一样。
　　“那就好。”他说，“我还有很多话想问。”
　　他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回过头。
　　“林知白。”他说，“在那个世界，我给你做过粥吗？”
　　林知白愣住了。
　　他看着厉尘，看着那张在路灯下泛着光的脸。
　　“做过。”他说，“每天都做。”
　　厉尘笑了。
　　“那下次见面，我给你做一碗。”他说，“尝尝味道对不对。”
　　他挥挥手，走了。
　　林知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月光很亮。
　　照在他身上，暖暖的。
　　“宿主。”小污的声音响起，“你笑了。”
　　林知白点点头。
　　“嗯。”他说，“他很像他。”
　　小污沉默了一秒。
　　然后它说：“本系统检测到，他说做粥的时候，心率很稳定。是真心的。”
　　林知白当然知道。
　　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在空荡荡的街上，想着厉尘最后那句话。
　　“尝尝味道对不对。”
　　他笑了。
　　“小污。”他说。
　　“嗯？”
　　“下一个是谁？”
　　小污想了想。
　　“奥德里奇。”它说，“第六个世界的恶龙。你约了他明天见面。”
　　林知白点点头。
　　“好。”
　　他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来。
　　抬头看着月亮。
　　很圆，很亮。
　　他想起快穿世界里，奥德里奇最后一个人躺在城堡里，抱着他的衣服，等了一百年。
　　那个世界的他，等到了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奥德里奇，在等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
　　继续往前走。
　　月光下，他的影子越来越长。
　　但他走得越来越稳。
　　因为他知道，他在找的人，都在。
　　一个一个，都在。
　　第二天下午，林知白来到约定的地方。
　　是一座天文台，建在山顶上。
　　他走进去，里面很安静。
　　只有几个人在参观，轻声说着话。
　　他走到望远镜前，看着窗外。
　　等了没多久，一个人走过来。
　　很高，很瘦，穿着深色的毛衣。
　　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奥德里奇。
　　林知白看着他，心里有点复杂。
　　这个世界的奥德里奇，是个天文学家。
　　林知白在网上查过他的资料。
　　研究黑洞的，发表过很多论文，得过好几次奖。
　　照片上的他，站在望远镜前，表情专注。
　　和快穿世界里那个傲娇的恶龙，完全不一样。
　　但那双眼睛，是一样的。
　　金色的，深邃的，藏着故事的。
　　奥德里奇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他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林知白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
　　很久之后，奥德里奇开口了。
　　“你知道黑洞吗？”
　　林知白点点头。
　　“知道一点。”
　　奥德里奇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光。
　　“黑洞是宇宙里最神秘的东西。”他说，“连光都逃不出来。”
　　林知白听着，没有说话。
　　奥德里奇继续说。
　　“但你知道吗，有些东西，是能逃出来的。”
　　林知白心里一动。
　　“什么东西？”
　　奥德里奇看着他，眼神认真。
　　“信息。”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