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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电视台，以及第一次正式采访 林呦呦是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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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呦呦是被手机震醒的。
她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早上七点，十三条微信消息，全是刘桂芳发的。
【刘桂芳】：丫头！看新闻了吗！
【刘桂芳】：［链接］咱们的视频被电视台转发了！
【刘桂芳】：快看快看！
林呦呦的瞌睡瞬间醒了。
她点开链接，是本地电视台的官方账号，转发了昨天那个小区排练的视频，配文写着：“这才是真正的社区文化！大爷大妈们太有才了！”
转发量已经三千多了。
林呦呦愣了三秒，然后猛地从床上跳起来。
“系统！”她在心里喊，“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系统的声音懒洋洋的，“宿主，热度不错。”
“那是！”林呦呦美滋滋的，“我——”
话还没说完，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本地座机。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
“请问是林呦呦女士吗？”对面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很清脆，“我是市电视台《城市故事》栏目的编导，姓周。昨天那个小区排练的视频是您团队的吧？我们想邀请您和您的艺人来做一期采访。”
林呦呦愣住了。
电视台采访？
昨天系统刚给了个采访邀约，今天真的就来了？
“林女士？您在听吗？”
“在在在！”林呦呦连忙说，“是的，是我们团队。”
“太好了！”周编导的声音里透着兴奋，“我们这期节目想做一期关于社区文化的专题，您这个团队特别有意思。您看方便的话，今天下午来台里聊聊？”
林呦呦深吸一口气：“方便，方便的。几点？”
“下午三点，可以吗？”
“可以。”
“那我把地址发您，到了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林呦呦站在原地，握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忽然跳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两圈。
电视台采访！电视台采访！
“系统！”她在心里喊，“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系统有点无奈，“宿主，你冷静点，就是个地方台采访。”
“地方台也是台啊！”林呦呦激动得不行，“我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上电视！”
系统没说话，但林呦呦能感觉到它在翻白眼。
激动完，她开始发愁。
下午三点，现在七点半，还有七个多小时。
要准备什么？
要带谁去？
她想了想，决定先通知大家。
她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林呦呦】：@所有人下午三点，市电视台采访，谁有空？
群里瞬间炸了。
【刘桂芳】：啥？！电视台？！
【刘桂芳】：我有空我有空！
【王大爷】：［语音消息：15秒］（内容：“电视台？真的假的？我值班怎么办……”）
【陈小煎】：姐，我下午可以收摊。
【李大勇】：我下午单少，可以调班。
林呦呦看着消息，想了想，回复：【林呦呦】：刘姨、小煎、大勇都去，王大爷您值班的话就算了，下次有机会。
【王大爷】：［语音消息：10秒］（内容：“行吧，下次叫我。”）
【刘桂芳】：丫头，穿什么？要不要统一服装？
林呦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呦呦】：不用统一，穿得干净整洁就行。
发完消息，她看了看自己衣柜里那几件衣服，有点发愁。
最贵的就是那件三百块的正装，但上次穿去顾氏集团被拦在门外，有阴影了。
最后她挑了件白色的T恤，配牛仔裤，外面套一件浅色的衬衫。镜子前照了照，还行，干净利落。
下午两点，林呦呦提前到了电视台楼下。
这是市电视台的老楼，不高，就六层，外墙贴着白色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泛黄了。门口挂着牌子，上面写着“XX市广播电视台”。大门是玻璃的，能看到里面的大堂。
刘桂芳已经到了，穿了一件红色的外套，头发盘得很整齐，脸上还擦了粉。陈小煎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洗得很干净的格子衬衫，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李大勇也到了，穿着外卖制服——他看了一眼林呦呦，有点不好意思：“姐，我换衣服来不及，直接过来了。”
“没事。”林呦呦说，“穿制服挺好，有辨识度。”
刘桂芳拉着林呦呦的手，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丫头，我该说什么？会不会说错话？”
“刘姨，别紧张。”林呦呦拍拍她的手，“就实话实说，您平时怎么跳的，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两点五十，周编导下来接他们。
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孩，扎着马尾，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很干练。她穿着一件卫衣，牛仔裤，运动鞋，比林呦呦还随意。
“林女士？”她伸出手，“我是周舟，叫我小周就行。”
林呦呦握住她的手：“周编导好。”
“别叫编导，叫我小周。”周舟笑着打量他们几个，“这位就是刘阿姨吧？这位是陈小哥？这位是……”她看向李大勇，“外卖小哥？”
“对。”林呦呦介绍道，“李大勇，我们团队的歌手。”
“歌手？”周舟眼睛一亮，“有意思。走，上去聊。”
一行人跟着她上楼。
电视台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多了。走廊两边是一扇扇门，门上贴着各种标签——“编辑室”、“演播室”、“会议室”。偶尔有人经过，都会好奇地看他们几眼。
周舟带他们进了一间小会议室，里面有一张长桌，几把椅子。桌上放着几瓶水。
“坐，别客气。”周舟招呼他们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我先跟你们介绍一下我们节目。《城市故事》是我们台的一个老牌栏目，做了十几年了，专门报道咱们市里的人和事。每周一期，收视率还不错。”
林呦呦点点头。
周舟继续说：“昨天那个视频我看了好几遍，特别感动。你们这个团队太有意思了——保安、广场舞大妈、煎饼小哥、外卖小哥，还有您，”她看向林呦呦，“您是他们的经纪人？”
“对。”林呦呦说，“刚成立的小公司，叫呦呦娱乐。”
“这名字有意思。”周舟笑了，“那咱们聊聊，你们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采访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周舟问得很细，从林呦呦为什么想做经纪人，到怎么认识王大爷，怎么说服刘桂芳，怎么发现陈小煎的快板和手速，怎么被李大勇的声音吸引。
林呦呦一一回答，刘桂芳偶尔插几句话，陈小煎和李大勇话不多，但问到了也会老实说。
聊到最后，周舟合上笔记本，由衷地说：“林女士，你们这个团队太棒了。这期节目播出后，肯定会有更多人关注你们。”
林呦呦笑了笑：“谢谢。”
“对了，”周舟忽然想起什么，“你们最近有什么演出计划吗？我们可以在节目里帮你们宣传一下。”
林呦呦愣了一下，然后说：“有的。我们打算周末在小区广场搞一场正式演出，欢迎来看。”
“好！”周舟记下来，“那到时候我们可能派个摄像过去拍一拍，可以吗？”
“可以，欢迎。”
走出电视台，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夕阳西斜，把整条街都染成金色。
刘桂芳拉着林呦呦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丫头，我刚才说的那些，会不会播出去？我是不是说太多了？我那个口红是不是太红了？”
“刘姨，您说得特别好。”林呦呦笑着安慰她，“播出的时候肯定好看。”
陈小煎挠着头：“姐，我好像没说错话吧？”
“没有，你特别好。”
李大勇站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姐，什么时候播？”
“小周说下周。”林呦呦说，“到时候大家一起看。”
四个人站在电视台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心里都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上电视了。
这辈子第一次。
晚上，林呦呦回到家，累得瘫在床上。
手机响了，是系统。
【系统提示：宿主已完成电视台采访，获得额外曝光。】
【当前积分：1200】
【系统等级：Lv.1（凑数大师）】
【签约艺人：5/5】
【已完成新手任务：2/3】
她盯着光屏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之前说过，升级需要完成三个新手任务。
第一个是“招兵买马”，完成了。
第二个是“第一次曝光”，也完成了。
第三个是什么？
“系统，”她问，“第三个新手任务是什么？”
系统沉默了一秒，然后说：“还没发布。”
“什么时候发布？”
“等你准备好了就发布。”
林呦呦撇撇嘴，翻了个身。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
她想起今天采访时的情景，想起周舟说的那句话——“这期节目播出后，肯定会有更多人关注你们。”
更多人。
会是谁呢？
她不知道。
但她忽然有点期待。
（第五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