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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广场上的第一次曝光 林呦呦是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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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呦呦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早上七点半。阳光透过那间逼仄单间的窗户反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敲门声还在继续，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大嗓门：“丫头！丫头你在不在？”
刘桂芳。
林呦呦一个激灵坐起来，套上外套跑去开门。
门一开，刘桂芳端着一个保温盒挤进来，身后居然还跟着王大爷。王大爷手里拎着他的二胡，一脸不情愿，但还是跟了进来。
“刘姨，大爷，你们怎么这么早？”林呦呦揉着眼睛问。
“早什么早！”刘桂芳把保温盒往桌上一放，“你不是说要搞什么活动吗？昨天签完合同就跑了，也不说清楚。我寻思着得来问问，就拉着老王一起过来了。”
王大爷哼了一声：“这老太太六点就给我打电话，我觉都没睡好。”
林呦呦哭笑不得，打开保温盒，里面是热腾腾的小米粥和咸菜，还有两个煮鸡蛋。
“行，边吃边商量。”
三人挤在那间逼仄的单间里，林呦呦坐在床沿，刘桂芳占了唯一的椅子，王大爷靠在墙上。
林呦呦一边喝粥一边说：“我昨天回去想了一下，咱们现在有五个人，得想个办法让大家认识你们。”
刘桂芳眼睛一亮：“啥办法？”
“搞个活动。”林呦呦说，“就在咱们小区广场，让你们表演一下。王大爷拉二胡，刘姨您跳舞，陈小煎表演山东快板，李大勇唱歌。我负责……主持。”
刘桂芳愣了一下：“就咱们小区？能行吗？”
“怎么不行？”林呦呦放下碗，“您想想，平时您在广场跳舞，不也围着一堆人看吗？这次咱们正正经经搞一次，让大家看看咱们的实力。”
王大爷皱眉：“我拉二胡没问题，但跟那老太太配合，节奏对不上。”
“那就练。”林呦呦说，“离周末还有几天，咱们天天练，肯定能练好。”
刘桂芳想了想，一拍大腿：“行！丫头你说怎么搞就怎么搞！”
王大爷看她一眼，又看看林呦呦，最后叹了口气：“行吧，反正我也没事。”
吃完早饭，三人下楼，在小区广场上碰头。
刘桂芳去叫她的老姐妹，王大爷回保安亭拿二胡，林呦呦去通知陈小煎和李大勇。
陈小煎的煎饼摊已经支起来了，排队的人不多。林呦呦走过去，把事情跟他说了。陈小煎憨憨地笑：“姐，我听你的。”
李大勇那边也答应了，说送完中午那批单就过来。
上午九点，小区广场上聚了一堆人。
刘桂芳带着五个老姐妹，穿着统一的红色运动服，站成一排。王大爷坐在花坛边上，抱着他的二胡，一脸严肃。陈小煎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副快板——不知道他从哪儿翻出来的，说是他爷爷留下的。李大勇刚刚赶到，穿着外卖制服，站在人群外面，有点局促。
林呦呦站在中间，清了清嗓子。
“各位，今天咱们先试试水。”她说，“王大爷先拉一段，刘姨你们跟着跳。不用配合得太好，先找找感觉。”
王大爷点点头，架起二胡，拉了一首《二泉映月》。
苍凉的旋律在广场上流淌开来。刘桂芳带着老姐妹们开始跳，但动作明显跟不上节奏，时快时慢，乱成一团。
一曲结束，刘桂芳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不行不行，老王的曲子太慢了，我们跳惯了快节奏的，跟不上。”
王大爷脸一拉：“嫌慢你们自己跳，我不拉了。”
眼看要吵起来，林呦呦连忙打圆场：“别别别，咱们想想办法。”
她看看王大爷，又看看刘桂芳，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大爷，您会不会拉点节奏快的？比如……流行歌？”
王大爷愣了一下：“什么流行歌？”
“《最炫民族风》，会吗？”
王大爷的脸都黑了：“你让我拉那个？”
“试试嘛！”林呦呦央求道，“您二胡拉流行歌，多有反差感！”
王大爷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架起二胡，试着拉了几句。
《最炫民族风》的前奏从二胡里流淌出来，竟然意外地好听。刘桂芳眼睛一亮，立刻带着老姐妹们跟上节奏。这一次，配合得意外和谐。
一曲结束，广场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林呦呦回头一看，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有遛弯的老人，有带孩子的大姐，还有几个拿着手机的年轻人。
刘桂芳激动得脸都红了：“丫头，有人看！”
林呦呦心里一喜，连忙说：“继续继续！再来一遍！”
接下来两个小时，几个人就在广场上反复练习。
王大爷的《最炫民族风》越拉越顺，刘桂芳和老姐妹们的动作也越来越整齐。陈小煎在旁边打着快板，给她们配节奏。李大勇站在人群里，默默看着，偶尔跟着哼几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掏出手机录像，有人叫好，还有几个年轻人跟着节奏扭起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林呦呦喊了停。
“今天就到这儿，大家辛苦了。”她说，“下午继续，争取周末能正式演一场。”
人群渐渐散去，几个人累得坐在花坛边上喘气。
刘桂芳擦着汗，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丫头，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王大爷难得露出笑容，虽然还是那副臭脸，但眼睛里有了光。
陈小煎挠着头说：“姐，我快板打得还行吗？”
“行，特别好。”林呦呦拍拍他肩膀。
李大勇站在旁边，忽然说：“姐，我下午还有单，先走了。”
林呦呦点点头：“去吧，晚上有空再练。”
下午三点，第二场排练开始。
这次人更多了，除了上午那些，还多了几个新面孔。有个小姑娘拿着手机全程录像，还时不时问林呦呦几个问题。
“姐姐，你们这是什么团队啊？”
“姐姐，你们什么时候正式演出？”
“姐姐，我能关注你们吗？”
林呦呦一一回答，心里乐开了花。
晚上七点，天快黑了，林呦呦才回到家。
她累得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忽然响了。
是刘桂芳发来的消息。
【刘桂芳】：丫头！快看！
【刘桂芳】：［链接］
林呦呦点开链接，是个短视频平台。标题写着：“小区大爷大妈太有才了！二胡配广场舞，绝了！”
视频正是下午排练的那一段。画面里，王大爷坐在花坛边拉二胡，刘桂芳带着老姐妹跳舞，陈小煎在旁边打快板，李大勇站在人群里跟着哼唱。
播放量已经一万多了。
评论区也炸了：
【网友1】：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神仙组合！
【网友2】：大爷拉二胡的样子好认真，大妈跳得好开心，看哭了
【网友3】：这才是真正的接地气！比那些假模假式的舞台好看多了！
【网友4】：求问这是哪个小区？想去围观！
林呦呦愣了三秒，然后猛地从床上跳起来。
“系统！”她在心里喊，“你看到了吗？！”
话音刚落，光屏跳了出来：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第一次曝光】
【任务评价：完成方式离谱程度★★★☆☆（三星）】
【创意加成积分：+300】
【基础任务奖励：积分×200】
【总计获得积分：500】
【当前总积分：1200】
【获得【资源盲盒】×1】
林呦呦看着那500积分，激动得手都在抖。
“系统，这个【资源盲盒】是什么？”
“打开就知道了。”系统说，“现在要用吗？”
林呦呦想了想，点了开启。
光屏闪烁了几下，跳出一行字：
【恭喜宿主获得：本地电视台采访邀约×1】
【说明：三天内联系电视台，可安排一次5分钟的采访，介绍团队故事。】
林呦呦愣住了。
电视台采访？
她一个刚成立不到一周的小公司，居然能上电视？
“系统，”她声音都有点抖，“这玩意儿是真的吗？”
“本系统出品，童叟无欺。”系统傲娇地说，“不过宿主，你得自己联系，本系统不负责帮你打电话。”
林呦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电视台采访，这可是个大机会。
但问题来了——她从来没跟电视台打过交道，不知道该找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想了想，决定先不想那么多，明天再说。
手机又响了。
是刘桂芳打来的。
“丫头！你看到那个视频了吗！”刘桂芳的声音震得林呦呦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一万多播放！我那些老姐妹都疯了！”
林呦呦笑了：“看到了刘姨，您跳得特别好。”
“那是！”刘桂芳美滋滋的，“对了丫头，明天还练吗？”
“练。”林呦呦说，“周末之前都要练。咱们得准备好，说不定很快就有机会正式演出了。”
“好嘞！”刘桂芳挂了电话。
林呦呦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两天前，她还是个被开除的失业经纪人。
现在，她有了一百万贷款，签了五个艺人，视频还火了。
太魔幻了。
“系统，”她在心里喊，“你说，咱们能成吗？”
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宿主，本系统不知道。但本系统知道，你已经走在路上了。”
林呦呦笑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做。
（第四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