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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二十九章:青帕锁相思 忘尘的指 ...
忘尘的指尖攥着那方青帕,心被拧成了一股麻绳,勒得胸腔发紧,差点忘了怎么呼吸。
他静静转过身,背对着众人,眼眶早已泛红,泪,在眼眶疯狂打转。
你还是不要参与我的怒和哀了吧知寒,我怕我的哀太过沉重,叫你在地下也不得快活。
喉间滚动着无尽的酸楚,哑得发不出声音来。
知寒,我可以用这块青帕换回一个活生生的你吗?
“我的喜乐只与她有关,怒哀与她无关。”
“这块青帕我就不收了,我舍不得这块青帕沾
我的泪,忘尘的指尖攥着那方青帕,心被拧成了一股麻绳,勒得胸腔发紧,差点忘了怎么呼吸。
他静静转过身,背对着众人,眼眶早已泛红,泪,在眼眶疯狂打转。
你还是不要参与我的怒和哀了吧寒,我怕我的哀 太过沉重,叫你在地下也不得快活。
喉间滚动着无尽的酸楚,哑得发不出声音来。
知寒,我可以用这块青帕换回一个活生生的你吗?
“我的喜乐只与她有关,怒哀与她无关。”
“这块青帕我就不收了,我舍不得这块青帕沾上我的泪。”
忘尘推开那张青帕,沉声道。
姣月将一切尽数看在眼里,心底通透了然。
她知晓这是他此生最深的执念,亦是他不敢触碰的软肋。与其让他独自煎熬,不如由自己代为安放。
姣月越过忘尘,许清容,径直来到紫檀木桌前,将那张青帕摆在正中间,轻轻抚平褶皱,轻轻对折叠起,像是不忍扰了青帕中的故人。
缓缓放入桌上的那只小巧的木宝箱,咔哒一声落锁。
“青帕就在这只落了锁的木宝箱里,你若有一日 想起知寒,带着钥匙来,亲眼看看知寒,木宝箱我来保管,钥匙你来保管。”
不多时忘尘手中多了一把钥匙,凉意刺骨。
他抬手,将钥匙埋在心口皮肉之间贴身收好,只愣愣应了声“好。”
自里屋里款款走出一名黑衣身影,小麦色的脸上时不时渗出几颗汗珠来,眉头微微皱起,方才 他为这名女子把脉时,只觉得着女子脉象极怪: 脉象看似平和规整,实则诡谲异常。
脉势虚细滞冷,气血已被毒物悄然消磨。
与蜀国罗家的秘传毒方几乎一致,罗家,不止擅长医术,制毒,解毒之术更是一流,蜀国人大多不知,只有罗家内部的人才知道。
枯荣草,此毒极其霸道,阴寒入骨,慢蚀气血,隐而不发。混入药茶、膳食或香中,长期微量摄入,三月至半年渐显,无即刻剧痛,状似寻常痨弱,待出现明显症状时,多半是医石无医。
这毒,又怎会突然出现在景国?
“幸不辱命,三日后她就会醒来,幸好医治及时, 再晚了半把个月,连我也束手无策了。”
罗凌在离许清容不远处停下,面露狐疑,显然心事重重——
许清容心下一紧,暗暗觉得此事并不简单,寻常的毒哪里值得罗凌这般皱眉,依他的性子,诊完脉开好解毒的方子便算作数。
“罗凌,此毒可是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许清容认真问道。
姣月随声附和道:“你只管说便是,也好叫我们心里有个底。”
罗凌的嘴几度想张开,又无声合上,那句“此毒,源于罗家”的话堵在喉咙间,吞下觉得煎熬,说出来心中更是难受,罗家……他一向敬重的家人……
或许事情并没有他想得这般复杂,或许只是凑巧而已?他松了口气,一字一句道:
“此毒,名叫枯荣草,景国境内并不会出现这种毒药,只有蜀国才会有这种毒,而这种毒,初期整体脉象虚平无凶相,无暴疾紊乱之态,毒素缓慢侵蚀经脉,表象极难察觉,晚期毒入骨髓,无药可治,而这种毒,来自罗家,我的家人。”
“诊出此毒时我心下也觉得震惊,我罗家的秘传毒方又怎会出现在景国?”
刚对上许清容那双沉得发凉的眸子,罗凌只觉得胸口堵得慌,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
“她难道与罗家结过怨?”
紫梓摸了摸头,不解地看向姣月。
姣月否认道:“不会,蜀国与景国甚少来往,唯一一次来往是在二十年前,皇上召见蜀国的使团,悠悠那时还是苏侍郎的掌上明珠,哪里会关 关注到蜀国,平日也极少出门,应当是没有机会认识蜀国的人。”
这一点,她绝对的相信悠悠。
忘尘曾说罗家在蜀国声望颇高,这样的罗家,仅仅只靠医术便能拥有如此高的声望吗?蜀国不乏世代相传的医术高明的大家,为何偏偏是罗家?
“罗家,既是世家,医术又数一数二的精湛,想必也颇得蜀国皇上的青睐。”
姣月双目平视罗凌,眼神锋利如寒刃掠过,寥寥数语,句句点醒梦中人,罗凌恍然道:“蜀国太后常年患有心疾,太医只开些温补的方子为太后调养身子,却治标不治本,陈贵妃身中奇毒,请遍 蜀国名医,无一人能治。 ”
“或许能治,只是有人下了命令,不准治。”
“不是不能治,是皇上不让治。”
几乎在同一时间,两句几乎相同的话,不约而同说了出来。
姣月望着许清容,坦然一笑。
这样的把戏她早在宫中见识过,实在算不上陌生。
许清容望着姣月,淡然一笑。
能登上那张龙椅的人,又岂会是单纯纯善之辈?
“悠悠的毒来自龙椅上那位,而这样的毒却来自 蜀国罗家,罗家若没有蜀国皇上准许,怎敢擅自将这毒带到景国,被景国皇上发现也不怕担责吗,风险如此大,罗家又怎会冒险?难道说……?”
姣月冷静分析道。
忘尘嘴角泛起一丝讥笑,不可置否,接下了姣月那句还没说完的话——
“景国,蜀国,一条船上的蚂蚱。”
一条船上的蚂蚱?此话不假。虽是过了十年之久,许清容依然记得清楚,那一幕,他不会也不敢忘——
十年前他的皇兄许鹤川以边疆缺人才为由,将 许清容派往边疆,许鹤川坐在那把至高无上的龙椅上,长长叹了口气,百般叮嘱:
“清容,朕实在是找不出比你更合适的人选,父皇将他悉心培养多年的三万右武军交由你,可见皇弟能力出众,你本是宝刀,不磨,怎会发光发亮呢,此去保重,皇兄等你,涅槃重生。”
涅槃重生这四个字咬得极重,皇兄生怕他听不出这四个字是对他的讽刺。
“臣弟归来之时,定要与皇兄一醉方休,以报,皇兄提携之恩。”
提携这两个字许清容同样咬得极重,待看到许鹤川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时,“臣弟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皇兄保重龙体,等臣弟涅槃归来。”
初到边疆,许清容和三万右武军因水土不服害了疟疾。边疆,地处西陲,黄土漫天,草木稀疏,常年干燥少雨,而他自小长在京城,京城气候自来湿润,雾气常年盘旋在京城上空,以连绵的微雨为主,右武军驻守准北一带,淮北一带,山林幽深,潮气深重。
军医那几日不见踪影,为首的吴将军云淡风轻道:
“前几日同蜀国打的那一仗我君伤亡惨重,几日后与蜀国还有一战,军中人手不足,一时忙不过来,还请王爷勿怪。”
人手不足?统领十万大军的吴将军军中人手不足?恐怕十万大军早已全军覆没,景国恐怕也不叫景国了。
“军中现下还剩多少人?””
许清容眼底蒙着深重倦意,脸色苍白孱弱,低声问道。
吴将军双目微微眯起,眼前的容王瞧上去面色憔悴,脊背却依然挺得笔直,肩头始终平稳不塌。
他倒小瞧了这位从京城来的容王,原以为京城养尊处优长大的王爷,受到现下的折辱,定会沉不住气破口大骂。
难得容王这般从容的气度,可惜,他与容王站不到一处,右相,已给他下了死令:
许清容,断不能让他活着回到京城。
右相秦氏的意思,便是皇上的意思。
“4万,蜀国举兵十万……于三日后再次进攻,我已派人一封兵书加急送往京城……”
吴将军应道。
“吴将军,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西陲离京城路途遥远,最快来回也要十天半个月,蜀国的人大胜,正是士气高涨的时候,将军征战沙场多年,他们是会趁此发动攻击,一举攻破此城,还是稍作歇息,养精蓄锐?”
“若是他们趁此发动攻击,你这四万兵马如何抵挡十万大军?”
“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善用兵者,避其锐气,击其惰归。”
吴将军呼吸一滞,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错愕。
若说他方才只是对许清容的沉着颇为赞赏,此刻对这位从京城来的容王已是刮目相看。
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善用兵者,避其锐气,击其惰归乃孙子兵法中的一句,养在京城中锦衣玉食的王爷,十多岁的年纪……熟读兵法?
从皇宫走出来的人,当真是不一般。
“王爷请说。”
许清容冷眼扫过站在台下的吴将军,心中洞若观火,吴将军怕是也听说过他手中的那支右武军,以一抵十,个个武艺超群。
“右武军可全力助你击退敌人,唯一条件,军医立马为右武军诊治,不得有误。”
吴将军垂首良久,几番斟酌后方才应下。
第三日,十万蜀国大军铁马压境,兵临城下,城外烽尘漫天,寒意漫遍整座城池。
许清容褪去素日常穿的白衣,一身铁甲履身,腰束镂纹革带,腰间悬着染过征尘的佩剑,立在城楼最高处,浑身是压不住的凛冽锋芒。
“城中百姓可全部有序疏散?”
“已全部撤离,接下来该如何做?”吴将军站在许清容右侧,抱拳行礼道。
“冬阳,右武军的轻骑精锐三千,直捣中枢,紫梓,你率领右武军五千,待冬阳扰乱前方的阵型,伺机混入军中,蜀国作战,前方以精锐为主,精锐一乱,剩下的再逐一击破便是。”
旧念锁于箱,深情藏于心,世人皆入棋局,万般皆是遗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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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二十九章:青帕锁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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