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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聚餐 迟欲讨厌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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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以铅球比赛的结果落幕的,外班的一个女生凭着技巧和蛮力居然把球扔到了九米开外,惊得裁判哨子都吹歪了。
这一扔无疑将气氛推到高潮,伴随着周围的欢呼声广播的加油声今天的比赛结束。
张定青没有忘记今天许的承诺,在散场的前一刻大声喊:“家人们!不要忘了我们烧烤店的约定!!”
语言刚落,人群就此起彼伏的回答起来。
“记着呢!”
“肯定到!!”
“……”
有人表示歉意说有事情来不了,来不了的人笑在打趣:“你们可要把我没去那一份吃回来。”
“这场狂欢,注定与我无缘分。”
迟欲看着没办法去的同学,拍了拍手:“家人们!我们的以后还有很长。吃饭的机会少不了,下次我们一定可以全部到齐!”
他笑了一下接着说:“吃跨老板!吃跨张定青!!!”
这话一出,刚才还带着遗憾的气氛瞬间活了过来。
有人笑着捶了迟欲一拳:“就等你这句话!”
张定青也笑着挥挥手:“走!我们今天先去给老板打个预防针!”
张定青也跟着点头,伸手揽住身边人的肩膀:“没错,今天先去探探路,下次咱们一个都不能少!”
张定青又吆喝着提醒大家不要忘记时间——串不候人。
遗憾,被迟欲和张定青的三言两语所冲散。大家又恢复了之前说说笑笑的模样。
迟欲和其他同学聊了几句,突然看见简言行一个人坐在不远处的看台,日落的余晖衬得他越发孤独。
他踏出一步正准备走到简言行的身边,突然一道身影闪过他的眼前最后落到简言行的身边。
他笑了一下,“看来,这个方法是可行的。
”他想。
看到有人愿意主动地去认识简言行,先感受到的不是开心,而是酸涩。
迟欲讨厌这样的自己。
他收回迈出的脚,把那点翻涌的情绪按捺下去。
他看着简言行微微侧过头,听着对方说话时,连耳尖都似乎动了动。
他想让简言行不再孤独,所以他努力的靠近努力地想让大家认识到另一面的简言行,可真的有人靠近,他却变得自私,他希望那个人只是自己发现的宝藏。
“迟欲!”张定青从后面叫他,张定青走到迟欲的身边揽着迟欲的肩“走了,咱们今天去抢个好位置!痛痛快快地喝一场。”
见迟欲没有走的意思,他顺着迟欲的目光看去,就看到简言行和一个男生在说什么。“哎呀!别看了,简言行不去!我们两个好久没有一起吃过烧烤了。”
迟欲收回目光,看着张定青“走!!”
两个人离开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拐角处。
迟欲和张定青先到的烧烤店,时间还早店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张定青一进门就喊:“老板老板!我今天已经给你发过信息了。”
迟欲低着头给宋溪发消息。
远山:「妈,今天晚上班里聚餐我就不回去吃饭了」
不一会儿手机就响起来了。
溪女士:「知道了,结束要不要我去接你」
远山:「没有具体时间,你早点睡吧」
远山:「晚安.JPG」
溪女士:「OK」
老板闻声从后厨探出头,笑着开口道“小张小迟,我知道你的串,位置都留好了,就是外面还没有搭桌子什么的,需要你们等一下。”
张定青一听这话,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和我兄弟自己搭。”
说完还拍了拍迟欲的肩。
迟欲也开玩笑地说道“到时候劳动费折到饭费里。”
“说的这是哪里的话,肯定的。”老板笑呵呵地圆场。
老板笑着缩回后厨,铁锅与铲子碰撞的脆响和滋滋冒油的声音立刻从里面传了出来。
张定青拽着迟欲往外面走,随手揭开一块盖着桌子椅子的布。迟欲先将最外围的椅子拿出来,边拿边叮嘱:“你小心点,别桌子倒了砸到我了。”
张定青:“……”信任吗?
他伸手去拿桌腿“少咒我。”
等桌子摆的差不多了,迟欲从后厨那找了两块抹布扔给了张定青一块,两个人默契地擦起了桌子。
擦完桌子两个人累得快趴地上,两个人坐躺在椅子上。迟欲看着快黑起来的天忍不住开口问“唉?你说咱们两个图什么呢。”张定青也怀疑人生了“图……图给我省点钱。”
迟欲:“……”
沉默一会儿,迟欲突然开口道”“下次这种活动别叫我了。”
这两个人累得说不出话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易拉罐碰桌子的声音。他们两个应声看去,老板笑呵呵地站在两个人面前“小迟同学,小张同学辛苦了,这两瓶可乐叔请你们了,今天晚上的酒水也给你们免了。”
张定青一个鲤鱼打挺,抱拳谢道“周叔大恩大德,我张定青没齿难忘。”
迟欲也开口道“谢谢叔。”
周叔寒喧了几句就又回去炒菜。
“张定青,迟欲你们来的好早。”林予飞突然出现,看着两个人这样的姿势。
旁边的李雾也问道“你们两个这是……”两个人听有人来了,立马就坐好了。
张定青清了清嗓“今天太累了,休息一下。”
迟欲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林予飞和李雾也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张定青立马起身给林予飞和李雾让了位置。
她们两个人来的之后像是打开了高一七班的开关,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人,差不多一半的人都来了。
迟欲一直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希望能出现那个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迟欲又打开手机,看着两个人的聊天界面,上一条信息还是几天前。
远山:「在在在!」
远山:[十万火急.JPG]
池塘:「?」
远山:「我的大脑离家出走了」
池塘:「……」
池塘:「答案发你了」
池塘:「下次别让大脑离家出走了」
远山:「(●—●)」
迟欲在聊天框打出一行字:你今天真不来吗?犹豫了一下还是删掉了。
迟欲盯着空掉的输入框,他最终还是没问出口,只是把手机按灭,塞进兜里。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烧烤店的喧闹声传进来,衬得他身边的位置格外空。
他知道简言行不会来的,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张定青嗓门最大,举着一串刚烤好的肉串嗷嗷喊:“快抢!再晚就没了!”
一群人立刻哄笑着伸手去抢,铁签子碰得叮当响,有人被烫得直甩手,有人笑得直拍桌子。
空气里飘着孜然、辣椒和炭火的香气,混着汽水开瓶的“呲啦”声。
聊天声、起哄声、碰杯声搅成一团,热闹得快要把屋顶掀翻。
路边经过的人也频频回头看。
有人在讲小时候的糗事,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有人在抢烤馒头片,互相推搡着闹成一片;
老板端着一大盘烤串从后厨出来,刚放下就被一抢而空,嘴里还笑着骂:“慢点吃,管够!”
迟欲被挤在人群里,耳朵里全是喧闹,不一会儿他将情绪抛到脑后,举杯和大家喝了起来。
张定青突然讲起了有一次考试,他考的特别不好都急哭了,就可怕回去的笋炒肉。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偷偷的抹眼泪。
旁边的林予飞突然给他递了一张纸条,看到纸条的时候他还觉得人间处处是温暖,他激动地说:“我当时都快原谅世界原谅出题老师了,结果你们猜猜写的什么!”
周围哄笑一片,迟欲也跟着笑了起来,都等着张定青的下文。
“男儿有泪不轻弹。”
“我当时就嗯?”张定青描述地绘声绘色。
周围瞬间爆发出哄笑,有人拍着桌子笑到呛咳,有人连手里的烤串都掉在了桌上。
迟欲也跟着笑,肩膀抖得厉害,连眼角都浸出了点泪。
张定青拍着大腿喊看着罪魁祸首质问道:“合着我这眼泪还没流到位是吧?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林予飞坐在对面,慢悠悠地啃着烤串:“不然呢?难道我要写‘哭吧哭吧男人哭吧不是罪’?”
又是一阵哄笑,烧烤店的烟火气裹着笑声。
这一晚都是在欢笑中度过的,时间过的额外的快。
大家一看时间,都八点半了。一部分都走了。
迟欲今天晚上也是放开了,都喝三瓶啤酒,喝的上脸,脑子也不太清楚。
继续把剩下的半瓶喝着,突然人群出现了骚动都看着他的身后,他已经懵了耳朵已经听不见在说什么了,依然木纳地回头看了过去。
他一度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他居然看到简言行了,他摇了摇头又转了回去。
身后响起的声音告诉他不是幻觉。
“抱歉,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