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灵技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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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投机取巧，而是趋近于自虐的修炼方式，按照这种方式修炼出的灵力，比通过「吐息」修炼出的灵力，质量还要高上一些。
伊莉丝是知道这种方式可以增长灵力的。事实上，很多灵修在拼死战斗恢复后，灵力总量会有一定的提升——这是灵修都知道事情。但知道不意味着大家会将这种方式当作一种寻常修炼的方式，那种可以称得上痛苦的感觉不是人能主动追求的感觉。
这种方式在伊莉丝的概念里不能被称为一种方式，江宁梦却自己发现了，并立刻将这种方式列入她的正式的普通修炼方式中——这太疯狂了。
要知道，江宁梦是经历过灵力缺乏症的，那种不适，她是最清楚不过的，她是最应该对这种方式敬而远之的人才对。
而且这个人，完全就是个修炼狂。
每天除了被她打晕晕足的八个小时外，去掉吃饭的时间，江宁梦全部用于修炼了。「吐息」和「变形」是必修课，必修内容结束后，江宁梦会将体内的灵力完全消耗掉，然后在灵力恢复的过程中，通常也会看书或者研究灵技。
说到灵技。
为了理解「灵技」这个概念，一个月前在商店买的两个一次性灵技石头已经被用掉了。伊莉丝会的几个灵技也给江宁梦展示过，但江宁梦看起来兴趣不大。之前江宁梦说过会考虑用她们之间「死契」的契约来研究「灵技」，却再也没提起过这个话题。
“是玉米浓汤吗？闻起来好香。”
“是的，今天我多加了牛奶。”
“手脚已经能动了，伊莉丝，放我下来吧。”
“好。”
刚好走进了山洞，伊莉丝蹲下身，江宁梦一边说着“谢谢”一遍慢慢撑着伊莉丝的肩膀站在了地面上。腿还有些发软，但已经能活动了，她慢慢坐到椅子上，开始吃早餐。
今天的玉米浓汤是用杯子盛的，喝起来很方便。喝下热乎乎的浓汤，江宁梦的眼睛微微发亮。
今天的浓汤，好好喝。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是不说话的。
安静地吃完早餐，伊莉丝收拾好餐盘，泡了热茶。虽然是盛夏，但江宁梦喜欢热饮，双手端着茶杯的温度总是让她觉得很温暖。伊莉丝发现这一点后，喝热茶成了她们饭后必做的事情。
伊莉丝也喜欢这种时刻，这是难得的，江宁梦不会埋头修炼的休憩时光。
“今天我们去一趟平水镇吧。”
“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如果是食材的话，我自己去就可以…”
“我想再买几个一次性灵技石头，灵力现在也趋于稳定了，我想是时候正式开始学习灵技了。”
伊莉丝闻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如果是灵技的话，不是有更好的选择吗？”
“嗯…”
“您说过您会考虑的。”
啊，是久违的敬称。江宁梦又喝了一口茶，没有时间和次数限制的灵阵可以用来研究确实很有吸引力，但是…她没有把握不伤害伊莉丝。
现在她已经知道「灵技」的本质。 「灵技」是技能，比如「水球术」，就是将体内的灵力转化属性然后改变形态，是一种基础的水系灵技。但单纯的凝结水球，每个灵修都能做到，而被称之为技巧的，是这个过程。
灵修反复凝结水球，熟悉从调用体内灵力到水球成型的过程，将这个过程化成「灵阵」，之后使用水球术，只需要发动「灵阵」，水球术就会自动完成。这片大陆的修炼系统意外地讲究条理，有些像地球上的数学，如果将发动水球术的动作比做计算的过程，「灵阵」就是方便计算的公式了。
而灵修将「灵阵」留存在卷轴上，便是可学习的「灵技」了。
水球术只是最简单的水灵力转化，像伊莉丝使用水球术的时候，浮现的「灵阵」只有简单的纹路，高阶「灵技」的「灵阵」是复杂到令人眼花撩乱的。
之前她买的两个一次性灵技石头，是一阶下品灵技「风屏障」。风属性灵技，使用后浮现出一个简单的灵阵，然后生成了一个半径只有不到半米的风旋屏障，持续时间大概两分钟。
…用来割草是挺好用的。
灵阵只在灵技发动之前出现，不会一直显露停留。用一次性石头是没有办法研究灵阵的，但用多个相同的一次性石头说不定就有足够的时间来复刻灵阵——江宁梦之前是这样想的。
但现在——
“好啊，那下午就开始。”
“好的。”
“在那之前，试试这个。”
江宁梦从灵戒中拿出一个瓷瓶，放在了桌子上。
“这三天我都在做这个，今天早上终于完成了，吃了看看。”
伊莉丝已经知晓现在市面上的「水灵露」是江宁梦做的。知晓这件事那一刻的震惊，很快被江宁梦像喂糖豆一样喂她吃「水灵露」的不可置信所取代。
但这一个月的相处，她已经知道了，对于江宁梦来说很多物品的价值，和世俗的评估是不同的。
这个时候，她只需要安静地吃下，然后在回报的列表添上内容即可。
伊莉丝拿起瓶子打开盖子，一颗蓝色的胶质半透明丸子被灵力牵引出来。她有些惊奇地用手指捏住，指腹感受到的微微弹力清晰地告知着这确实是固体。
她知道江宁梦想到的快速消耗体内灵力的方式就是用自身的灵力凝结「水灵露」，刚开始给她吃的「水灵露」的灵力浓度比市面上卖的要低一些，第三次给她吃的「水灵露」的灵力浓度和市面上的商品达到了相同的水准。
之后给她吃的「水灵露」，浓度越来越高，隐隐带着胶质感，但这种固体丸子，还是超出了她的认知。
“这是…”
“名字…就叫「水灵丸」好了，好了，快吃。”
伊莉丝吞下蓝色的丸子，浓郁的水灵力顺着喉咙流向全身，她闭上眼睛，静下心来，专注于吸收这些灵力。
江宁梦慢悠悠地喝着茶，等待着结果。
大约一刻钟后，伊莉丝睁开了眼睛。
“太惊人了，如果是卡在一二阶灵修师的水系灵修，完全可以用这个丸子来冲卡。”
但是卡在四阶，这个还不够啊。江宁梦点了下头，放下了茶杯。
“我去修炼了。”
“等一下，小梦，今天还没抹药。”
伊莉丝从她的行李箱中拿出药膏，轻轻掀开江宁梦盖在后脖颈上的发丝，看到熟悉的青紫色，她抿了抿唇，小心地抹着药膏。
说实话，即使江宁梦和她说了很多次这是不得已而为之，她需要睡眠，但伊莉丝已经快要下不去手了。
“…晚上，还会痛吗？”
“我晕过去了不是很清楚，但应该会的吧。食量还是很大，身高也一直在增长。”
江宁梦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其实最近白天也有些痛，但伊莉丝不需要知道。
“后面，很吓人吗？”
“嗯，紫到发黑了，每天抹药也没有什么效果。”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每天晚上都在旧伤上添加新伤，有所好转才奇怪。
“只是看起来吓人，实际不怎么疼的。”
抹好药，伊莉丝收起药膏，帮江宁梦整理好发丝，对江宁梦“不痛”的话语不置评价——她当然一个字都不信。
江宁梦这个人对疼痛的耐性，是与那模糊不定的价值观相匹配的，让人觉得难以置信的事情。
两人闲聊时，大多是伊莉丝在说话，江宁梦从未说过自己过去的事情。但伊莉丝能猜到，这种对疼痛的忍耐，大概是在那南吉城得到的。
“谢谢，药膏凉凉的，舒服多了。”
目送江宁梦离开山洞，伊莉丝摸了摸左手臂上的灵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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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铺洒在石台上，石头表面有些温热。江宁梦躺在石台上，向着天空伸出右手，反复释放着一个灵阵。
水球术。
她的水球术的灵阵和伊莉丝的不同，只是一个双圆环，中间没有任何花纹。理论上，越是复杂的灵技便会有越是繁杂的灵阵，但她经过多次实验发现，如果是灵技的创作者，是可以做到简化灵阵图案的。
至于能不能从卷轴习得灵技后然后简化灵阵，她现在还不清楚。伊莉丝会的最高阶灵技是一阶上品「冰笼」，技如其名，她让伊莉丝施展了几次，上品灵技的灵阵比之下品要繁杂数十倍，但江宁梦对这个灵技兴趣不大，便没有在学习这个灵技上花费时间。
熟悉的脚步声，是伊莉丝过来了。江宁梦微微侧着身子，伊莉丝正向着石台走来，步行的速度比平时要慢上一些。待走得近了，江宁梦更是能感受到伊莉丝身上的紧张感。
“小梦，我准备好了。”
啊，声音也很紧张。
江宁梦盘腿坐起身，拍了拍身前的石面。
“坐在这里。”
伊莉丝盘腿坐在江宁梦对面，和江宁梦懒散的坐姿不同，她的肩背挺直，极为端正。
江宁梦向着伊莉丝伸出手，集中精神。说实话，她也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的练习是否会生效。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