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你撒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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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盐奶糖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没超过三小时，简渡的“奖励”就变成了“惩罚”。
起因很可笑——延暮在吃药时，手抖得厉害，药片掉在地上，滚到了沙发底下。
他蹲下去捡，后颈的衣领被简渡一把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他的呼吸。
“捡什么？”简渡的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延暮的手指还卡在沙发和地板之间，药片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像一粒细小的毒。
“药……掉了。”延暮低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简渡没说话，他松开手，蹲下身，捡起那粒药片，当着延暮的面，放进了自己嘴里。
“现在，你欠我一颗药。”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学长，你该怎么还？”
延暮的心脏猛地收缩，他看着简渡的嘴唇，那两片薄薄的唇瓣刚刚碰过药片，现在正微微抿着，像在品味什么。
“我……不知道。”延暮低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简渡笑了，他伸手，轻轻抚过延暮的脸颊，指尖冰凉，像某种爬行动物的鳞片。
“很简单，你用别的东西还。”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孩子，可手上的力道却大得像铁钳，“比如，你每天多陪我一个小时，或者……你亲我一下。”
延暮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着简渡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像两簇在垃圾堆里燃烧的火苗，几乎要将他吞噬。
“我……不要。”延暮低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反抗。
简渡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伸手，紧紧攥住延暮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你没有资格说不要。”简渡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像一把刀，瞬间割裂了午后的宁静，“你是我的人，你的时间，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拿什么还，我说了算。”
二
从那天起，简渡的“奖励机制”彻底变了味。
他不再给延暮海盐奶糖，而是换成了另一种药片——白色的小圆片，没有任何标签，却带着淡淡的苦杏仁味。
“这是营养剂，比之前的更有效。”简渡的声音很轻，像在介绍什么好东西。
他把药片递到延暮嘴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吃了它，你就不会再抖了，也不会再想他了。”
延暮没说话，他只是机械地张开嘴，任由简渡把药片塞进他嘴里，然后用温水送服。
药片在舌尖化开，是苦涩的杏仁味，混着简渡口中的薄荷气息，像毒药一样渗进他的血液。
“真乖。”简渡低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伸手，轻轻抚过延暮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从今天起，你每天要多陪我一个小时，就在这里，坐在我腿上，陪我聊天，或者……什么都不做，就让我抱着你。”
延暮的肩膀僵了僵，他看着简渡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像两簇在垃圾堆里燃烧的火苗，几乎要将他吞噬。
“我……不想。”延暮低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简渡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伸手，紧紧攥住延暮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你没有资格说不想。”简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
三
“陪我”的第一个小时，延暮是坐在简渡腿上度过的。
简渡的腿很硬，像块石头，硌得延暮的腰生疼。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延暮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让延暮喘不过气来。
“学长，你以前也这样坐过我，记得吗？”简渡的声音在延暮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在高中的时候，你坐在我前面的桌子上，我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你的后脑勺。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把你按在怀里，该有多好。”
延暮的心脏猛地收缩，他想起高中时的简渡，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笑起来像只小兽的学弟。
可现在的简渡，已经不是当年的简渡了。
“我……不记得了。”延暮低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麻木。
简渡的手指突然收紧，勒得延暮腰间生疼。
“你撒谎。”简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记得，你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他的嘴唇贴近延暮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丝血腥味。
“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来的，我会让你把以前欠我的，都补回来。”
四
“陪我”的第二个小时，延暮是在简渡的注视下度过的。
简渡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对面，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学长，你看着我。”简渡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命令。
延暮没说话，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因为长时间蜷缩而泛白。
“我让你看着我！”简渡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像一把刀，瞬间割裂了午后的宁静。
他伸手，紧紧攥住延暮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强迫他抬起头，对上自己的眼睛。
“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
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可手上的力道却大得像铁钳。
延暮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像两簇在垃圾堆里燃烧的火苗，几乎要将他吞噬。
“好。”延暮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麻木的顺从。
简渡的笑容瞬间绽放，他俯身，在延暮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真听话。”他低声说，像在夸奖一只终于学会打滚的宠物。
五
“陪我”的第三个小时，延暮是在简渡的怀里度过的。
简渡让他躺下，自己则侧身躺在他身边，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像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学长，你冷吗？”简渡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延暮没说话，他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简渡的体温，那温度很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皮肤生疼。
“你瘦了。”简渡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他伸手，轻轻抚过延暮的肋骨，指尖冰凉，像某种爬行动物的鳞片，“是不是我最近没照顾好你？”
延暮的肩膀僵了僵，他看着简渡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像两簇在垃圾堆里燃烧的火苗，几乎要将他吞噬。
“我……没事。”延暮低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简渡的手指突然收紧，勒得延暮腰间生疼。
“你撒谎。”简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根本不好，你只是不敢说而已。”
他的嘴唇贴近延暮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一丝血腥味。
“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好起来的，我会让你把以前欠我的，都补回来。”
六
那天晚上，延暮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高中时代的教室，简渡坐在他前面的位置上，正回头看着他，笑容灿烂得像盛夏的阳光。
“暮哥，你坐我腿上吧，我背你回家。”简渡的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可当延暮伸手去拉他时，简渡的脸却突然变成了现在这张脸，眼神里带着阴鸷的笑意，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危险。
“学长，你欠我的，该还了。”
延暮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正躺在简渡的怀里，简渡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让他窒息。
“做噩梦了？”简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他伸手，轻轻抚过延暮的额头，指尖冰凉，像某种爬行动物的鳞片。
“别怕，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可手上的力道却大得像铁钳。
“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
延暮没说话，他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简渡的温度，那温度很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皮肤生疼。
窗外的海面在远处泛着微光，像一只蛰伏的巨兽，冷冷地注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而延暮，就在这温柔的囚禁中，一点点沉沦，直到窒息。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你撒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