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王朝梦华录》柚见冰柠

7、第七章 温情岁月（二） 午后，两人

　　午后，两人并肩坐在廊下。
　　暮春的风很轻，带着花香。
　　她靠在他肩上，他握着她的手。
　　“将军，你以前在北疆，都做什么？”
　　“打仗。”他说，“练兵。”
　　“那……苦不苦？”
　　他沉默了一会儿。
　　“苦。”
　　她转头看他。
　　他的侧脸很平静，看不出什么。
　　但她忽然有点心疼。
　　“以后，我陪你一起苦。”
　　他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满是认真。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傻。”
　　她笑了。
　　然后她仰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短。
　　亲完就想缩回去。
　　他没让。
　　他托住她的后颈，把那个吻加深。
　　他的舌尖探进来，缠着她的，轻轻舔舐。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笨拙地回应。
　　吻了很久，他才放开她。
　　她靠在他怀里，脸红红的。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真想每天都这样。”
　　她的脸更红了。
　　黄昏时分，两人在屋里下棋。
　　她不会下，他就教她。
　　一步一步，耐心得很。
　　她下错了一步，想悔棋。
　　他按住她的手。
　　“落子无悔。”
　　她撅起嘴。
　　他看着她撅起的唇，忽然低头，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她愣住。
　　他吮了一下，放开。
　　“继续下。”
　　她的脸红透了，哪还有心思下棋。
　　胡乱下了一步，又被他按住。
　　“这里不对。”
　　他握着她的手，教她把棋子放到正确的位置。
　　她在心里腹诽：下个棋还要动手动脚的。
　　他像是听见了她的心声，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啃咬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
　　“专心。”
　　她更专不了心了。
　　夜深了。
　　两人躺在床上。
　　她缩在他怀里，他轻轻抚着她的背。
　　她忽然抬头，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她主动伸出舌尖，学着他的样子，轻轻舔舐他的唇缝。
　　他的唇微微张开，她的舌尖探进去。
　　他回应着她。
　　很轻，很柔。
　　吻了很久，她才放开。
　　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他低头，在她发顶吻了一下。
　　“睡吧。”
　　她点点头。
　　闭上眼。
　　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
　　很柔。
　　像这世上最温柔的守护。
　　第二日清晨，江洛洛仍是被吻醒的。
　　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一下一下，轻轻吮吸。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他的眼睛。
　　他看着她，眼底有笑意。
　　“醒了？”
　　她点点头。
　　他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探进来，缠着她的，轻轻舔舐。
　　她回应着他。
　　吻了很久，他才放开。
　　她大口喘气，脸红红的。
　　他看着她，忽然说：“今日，陪我练字？”
　　她点点头。
　　午后，他教她练字。
　　她握笔的姿势不对，他从后面握住她的手，一笔一画地教。
　　他在她耳边说话，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她心猿意马，字写得歪歪扭扭。
　　“专心。”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更专不了心了。
　　他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手里的笔掉了。
　　他把她转过来，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昨日不一样。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着渴望的索取。
　　他的舌尖探进来，缠着她的，用力吮吸。
　　她的舌根被他吸得发麻。
　　她想躲，他不让。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吻得越来越深。
　　她被吻得晕晕乎乎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的手揽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吻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觉得快喘不过气了，他才放开。
　　她大口喘气，脸红得要滴血。
　　他看着她，眼底有火苗在跳动。
　　“还想练字吗？”
　　她摇摇头。
　　他笑了。
　　这次的笑很明显，不再是那种淡淡的弧度。
　　她看呆了。
　　他笑起来，真好看。
　　他把她抱起来，往屋里走。
　　“那做点别的。”
　　他把她放在床榻上。
　　他的吻落下来。
　　从额头到眉眼，从眉眼到鼻尖，从鼻尖到唇瓣。
　　每一处都轻轻啃咬，细细舔舐。
　　她的衣襟被他解开。
　　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一下一下，轻轻吮吸。
　　她浑身发颤。
　　“将军……”
　　他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水润润的，脸红得不像话。
　　他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别怕。”
　　她摇摇头。
　　“不怕。”
　　他的吻又落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烈。
　　他的舌尖在她身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轻轻喘着。
　　那一夜，他比昨日更浓烈。
　　她回应着他，用尽所有力气。
　　夜里，他抱着她，轻轻吻她的发顶。
　　她忽然抬头。
　　“将军，你明天就要走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嗯。”
　　她把他抱得更紧。
　　“我会想你的。”
　　他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泪光，但没有哭。
　　他吻了吻她的眼睛。
　　“我也会。”
　　她仰头，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是她主动。
　　她的舌尖探进去，缠着他的，用力吮吸。
　　他回应着她。
　　吻得越来越深。
　　她的手探进他的衣襟。
　　他愣了一下。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再来一次。”
　　她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第三日清晨，江洛洛还是被吻醒的。
　　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实实在在的深吻。
　　她的唇被他含住，用力吮吸。
　　舌尖探进来，缠着她的，肆意掠夺。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深，很沉，里面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他把她压进床榻里。
　　这个吻和前两日都不一样。
　　带着力量，带着渴望，带着压抑不住的冲动。
　　她的舌根被他吸得发麻，她想躲，他不让。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吻得越来越深。
　　她的唇瓣被他轻轻啃咬，微微发疼。
　　但疼里带着酥麻，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吻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觉得快窒息了，他才放开。
　　她大口喘气，脸红得要滴血。
　　他看着她，眼底的火焰烧得正旺。
　　“今日，陪我一天。”
　　她点点头。
　　午后，两人在屋里待着。
　　她说想看他练剑，他便在屋里比划了几招。
　　她坐在床边，托着腮看。
　　看着看着，她站起来，走过去。
　　他收剑，低头看她。
　　她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他愣了一下，随即回应。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烈。
　　剑从他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没人去管。
　　他把她抱起来，她顺势缠上他的腰。
　　他托着她，吻得昏天黑地。
　　她的背抵上书架，书架晃了晃，几本书砸下来。
　　她被吓了一跳。
　　他不管。
　　他托着她的脸，继续吻。
　　从书架到桌旁。
　　……
　　黄昏时分，两人坐在窗前。
　　夕阳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她靠在他怀里，他把玩着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上，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是他刚才留下的。
　　她看着那圈牙印，脸红红的。
　　“将军，你属狗的？”
　　他低头看她。
　　“嗯？”
　　她指指自己的手指。
　　他看了一眼，唇角微微勾起。
　　然后他低头，含住那根手指，轻轻舔舐了一下。
　　她的脸更红了。
　　“将军！”
　　他放开她，眼底有笑意。
　　“留个记号。”
　　她看着他。
　　夕阳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染得柔和。
　　她忽然想起，明天他就要走了。
　　心里一酸。
　　她靠回他怀里，把他抱得更紧。
　　他没说话。
　　只是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最后一夜。
　　她没有睡，他也没有。
　　两人相拥着，说了很多话。
　　说从前，说以后，说那些还没来得及做的事。
　　说着说着，她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样。
　　带着绝望，带着孤注一掷。
　　他回应了她。
　　比任何时候都烈。
　　像是要把这三日的温情，都倾注在这一夜里。
　　他们在屋里辗转。
　　从床边到桌旁，从桌旁到窗前。
　　烛火摇曳，映出两道纠缠的身影。
　　她忘了害羞，忘了矜持。
　　只想把自己全部给他。
　　他也一样。
　　他的吻落在她身上每一处。
　　轻轻啃咬，细细舔舐。
　　她的身上全是他的痕迹。
　　她的手指缠进他的发间。
　　她的唇落在他的肩上。
　　她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下。
　　他浑身一颤。
　　她轻轻舔了舔那个牙印。
　　“我也要留个记号。”
　　他笑了。
　　很淡很淡，但她看见了。
　　他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吻得很深很深。
　　像是要把她吞进去。
　　烛火燃尽，东方泛白。
　　他抱着她，轻轻吻她的发顶。
　　“天快亮了。”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说话。
　　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他也把她抱得更紧。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只是相拥着，等待天明。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柔。
　　但吻了很久很久。
　　久到像要把她刻进骨子里。
　　她不知道。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
　　天亮了。
　　他起身穿衣。
　　她躺在床上，看着他。
　　看他穿上她做的袍子，看他系上她绣的香囊。
　　他回头看她。
　　她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他走过来，俯身，在她唇上印下最后一个吻。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
　　他的舌尖探进来，缠着她的，轻轻舔舐。
　　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他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吮吸。
　　吮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走了。
　　但他还是放开了她。
　　他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又吻了一下。
　　“等我。”
　　她点点头。
　　他转身，推门出去。
　　她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直到什么都听不见。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
　　被子里还有他的气息。
　　她抱着被子，无声地哭了。
　　盛景安骑马出城时，太阳刚刚升起。
　　他回头看了一眼京都的方向。
　　那里有她。
　　有他的家。
　　有他这辈子最爱的人。
　　也是他这辈子必须亲手送走的人。
　　他摸了摸怀里的香囊。
　　一竹一兰，并排躺着。
　　柔软。
　　温热。
　　像她。
　　他想起她昨晚在他肩上留下的牙印。
　　想起她轻轻舔舐时，眼睛里的笑意。
　　他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平静。
　　他策马向前。
　　没有再回头。
　　将军府里，江洛洛站在窗前，看着天空。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刚才……穿的是我做的袍子。】
　　【系的是我绣的香囊。】
　　【他肩上……有我的牙印。】
　　她笑了，笑得眼泪又流下来。
　　清月走进来，轻声说：“公主，将军走了。”
　　她点点头。
　　“我知道。”
　　“他说，让您好好照顾自己。”
　　她又点点头。
　　“我会的。”
　　她转身，走向厨房。
　　【他说让我等他回来。】
　　【我等他。】
　　她不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