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王朝梦华录》柚见冰柠

6、第六章 温情岁月（一） 江洛洛醒来

　　江洛洛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枕在盛景安的臂弯里。
　　她动了动，觉得浑身酸软，但精神却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那种晕晕乎乎的感觉，似乎淡了一些。
　　她抬头看他。
　　他已经醒了，正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一瞬，她脸红了，往他怀里钻。
　　盛景安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
　　“今日感觉如何？”
　　江洛洛愣了一下。
　　他很少问这样的话。
　　“挺好的。”她说，“比前些日子有精神多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叮——主线任务“圆房”已完成，另一穿书者反噬暂时缓解。】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他闭上眼。
　　【暂时缓解。】
　　只是暂时。
　　怀里的人动了动，仰头看他。
　　“将军今日不出门吗？”
　　“晚些去。”他说，“陪你用早膳。”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用过早膳，盛景安去了军营。
　　江洛洛坐在窗前，拿出绣棚。
　　那件袍子做好了，她想再做件中衣给他。
　　绣了几针，她忽然停下。
　　【我刚才……想绣什么来着？】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绣棚，愣住了。
　　清月端茶进来，见她发呆，轻声问：“公主？”
　　江洛洛回过神。
　　“没事。”她说，“就是……忘了绣到哪儿了。”
　　清月看了看绣棚。
　　“公主方才绣的是袖口，已经绣了一圈了。”
　　江洛洛点点头，继续绣。
　　可她心里有点慌。
　　最近这样的事，越来越多了。
　　她想起昨晚，盛景安问她“今日感觉如何”。
　　他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
　　午后，李文彦匆匆赶来。
　　“公主，出大事了。”
　　江洛洛心里一紧。
　　“什么事？”
　　“北疆急报——”李文彦压低声音，“虎威大将军突发急病，已经……没了。”
　　江洛洛猛地站起来。
　　虎威大将军。
　　盛景安的外祖父。
　　常德生。
　　她想起原书里，这位老将军是在战场上中风而亡的。
　　可现在是宁和二十五年，比原书提前了。
　　【因为我的改变？】
　　她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消息确定吗？”
　　“确定。八百里加急送来的，陛下已经知道了。”
　　江洛洛坐回椅子上，脑子飞快地转着。
　　虎威大将军死了，北疆群龙无首。北狄那边……一定会趁机进攻。
　　皇帝会派谁去？
　　只能是盛景安。
　　她心里一沉。
　　“还有别的消息吗？”
　　李文彦摇头：“暂时没有。但端妃那边……可能会有动作。”
　　江洛洛点点头。
　　“继续盯着。有任何动静，立刻来报。”
　　“是。”
　　李文彦退下后，江洛洛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阳光很好。
　　但她知道，风暴要来了。
　　瑶光殿里，端妃正在品茶。
　　青黛匆匆进来，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端妃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死了？”
　　“是。八百里加急。”
　　端妃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很好。
　　“老东西终于死了。”她轻声说，“本宫等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青黛低头：“娘娘英明。”
　　端妃笑了笑。
　　“盛景安一定会去北疆。他一走，京都这边，就好办了。”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让咱们的人准备好。北疆那边，也该动一动了。”
　　“是。”
　　傍晚，盛景安回来了。
　　江洛洛站在门口等他。
　　远远看见他的身影，她就跑过去。
　　“将军！”
　　她跑到他面前，仰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可下一秒，她愣住了。
　　他的脸色很沉。
　　那种沉，不是平日里的冷峻，而是另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怎么了？”
　　他没说话。
　　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
　　紧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将军？”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轻轻叫了一声。
　　他抱了很久。
　　久到天色彻底暗下来，久到清月在远处担忧地张望。
　　然后他松开她，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进去说。”
　　两人进了屋，清月端上茶，退了出去。
　　江洛洛看着他，心里隐隐不安。
　　“是不是……北疆的事？”
　　盛景安抬眼看她。
　　“你知道了？”
　　她点点头。
　　“李文彦告诉我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陛下召我入宫了。”他说，“命我三日后启程，接替外祖父，镇守北疆。”
　　江洛洛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么快。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是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
　　她握得更紧了些。
　　两人谁都没说话。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抱住他。
　　他把脸埋在她怀里，没有说话。
　　她轻轻抚着他的背，一下一下。
　　像他平日里哄她那样。
　　“我在家等你。”她说，“多久都等。”
　　他没说话。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她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他抬头看她。
　　她脸红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伸手，托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下来。
　　他的唇贴上她的。
　　很轻，很柔。
　　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的心颤了颤。
　　他的舌尖轻轻探出，在她唇缝间舔舐了一下。
　　很轻，很痒。
　　她的呼吸乱了。
　　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吻。
　　他吻得很慢，很仔细。
　　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一下一下，轻轻舔舐。
　　她整个人都软了，只能靠在他身上。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吻还在继续。
　　从轻轻舔舐，到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吮吸。
　　她的脸烫得厉害，手攀着他的肩，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水润润的，脸通红，嘴唇微微红肿。
　　他低头，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舌尖探进她嘴里，轻轻扫过她的齿列。
　　她浑身一颤。
　　他含着她的舌尖，轻轻吮吸。
　　她觉得自己要化了。
　　清月把晚膳端进来时，两人已经分开。
　　江洛洛坐在他旁边，脸红得不敢看人。
　　清月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放下饭菜就退了出去。
　　桌上摆着她今日做的菜——红烧肉、清蒸鱼、还有一碟她新学的点心。
　　她给他夹菜，像往常一样。
　　“将军尝尝这个。”
　　他低头吃。
　　“还行。”
　　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喝汤。
　　他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用完晚膳，两人并肩坐在廊下。
　　暮春的夜风很轻，带着花香。
　　她靠在他肩上，他握着她的手。
　　月亮很亮，星星很多。
　　“将军，边疆的星星，真的比京都亮吗？”
　　“嗯。”
　　“那……等你回来，讲给我听。”
　　他沉默了一会儿。
　　“好。”
　　她笑了。
　　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她仰头看他。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眉眼染得柔和。
　　她忽然想吻他。
　　她撑起身子，凑过去，在他唇上碰了碰。
　　很轻，很短。
　　亲完就想缩回去。
　　他没让。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把那个吻加深。
　　他的舌尖探进来，在她嘴里轻轻扫过。
　　她轻轻哼了一声。
　　他吻得更深了。
　　舌尖缠着她的，一下一下，轻轻舔舐。
　　她觉得自己要被吻化了。
　　吻了很久，他才放开她。
　　她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以后想吻我，就吻。”
　　她的脸又红了。
　　夜深了。
　　两人躺在床上。
　　她缩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
　　她忽然抬头。
　　“将军，你怕吗？”
　　他低头看她。
　　“怕什么？”
　　“怕……回不来。”
　　他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开口。
　　“怕。”
　　她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承认。
　　“那你……”
　　“但我必须去。”他说，“那是我的职责。”
　　她看着他。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眼睛很深，很沉。
　　她忽然有点心疼。
　　她仰头，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她主动伸出舌尖，学着他的样子，轻轻舔舐他的唇缝。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的吻落下来。
　　从额头到眉眼，从眉眼到鼻尖，从鼻尖到唇瓣。
　　每一处都轻轻啃咬，细细舔舐。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
　　她浑身一颤。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别怕。”
　　她摇摇头。
　　“不怕。”
　　他的吻又落下来。
　　比刚才更烈。
　　她回应着他，用他教她的方式。
　　那一夜，他很温柔。
　　温柔得像怕弄疼她。
　　又很缠绵。
　　缠绵得像要把这一生的亲密，都倾注在这一夜里。
　　翌日清晨，江洛洛是被吻醒的。
　　他的唇落在她的眉眼上，一下一下，轻轻啄吻。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他的眼睛。
　　他就撑在她上方，看着她。
　　“醒了？”
　　她脸红了。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碰。
　　“今日想做什么？”
　　她想了想。
　　“想和将军一起。”
　　他点点头。
　　“好。”
　　他把她拉起来，替她穿衣。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穿好里衣，他忽然低头，在她锁骨上轻轻啃咬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
　　“将军……”
　　他抬头看她，眼底有笑意。
　　“留个记号。”
　　她的脸红透了。
　　用过早膳，他把她拉到梳妆台前。
　　“坐下。”
　　她乖乖坐下，从镜子里看着他。
　　他拿起梳子，笨拙地替她梳头。
　　动作很轻，但还是会扯到头发。
　　她疼得“嘶”了一声，他立刻停下。
　　“弄疼了？”
　　“有一点……”
　　他更轻了。
　　梳了好一会儿，才把头发梳顺。
　　然后他拿起眉笔，对着她的眉毛发呆。
　　她忍不住笑了。
　　“将军不会画眉吧？”
　　他看着她。
　　“不会。”
　　她笑得更厉害了，接过眉笔，自己画。
　　画完，她转头看他。
　　“好看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好看。”
　　她的脸又红了。
　　他忽然俯身，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吮吸。
　　她愣在那里，心跳得厉害。
　　他的舌尖探进来，在她嘴里轻轻扫过。
　　吻了很久，他才放开。
　　她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他低头，在她发顶又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