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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我要检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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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李家两兄弟情绪都很低迷,先是李伯骏不听命令私自带兵千里奔袭抢回了李伯清的尸体,本应该按军令处置,但他重伤了朱家军主将朱崇州立了大功,功过相抵。
嘉荣心中彷徨忧虑的事情也在两兄弟的交流中得到了答案,她的父皇逃往南域途中病故,南域太守杨仁德奉迎了新大雍太子,并且发布了讨朱檄文,号召天下忠义之士共同伐之。
嘉荣最近比李家两兄弟更焦虑难安,因为这她已经压不住恶心,呕吐的第三回了。她打开香囊,里面装着她避子丸,她拿出来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只觉得头晕耳鸣。
李伯渊换了她的避子丸。
她想起了他曾经说过的话——孩子!
难怪他愿意派人来接走她。嘉荣手下意识地放在了/腹/部,哪里现在还是平坦的。
原来,至始至终都没有人真正的爱她,外面烈日当空,嘉荣只觉得遍体生寒。
“想什么呢?”李伯渊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拥/她在怀里,最近他总是格外的亲近她,温柔缱绻,细致周到,让人怦然心动。
嘉荣靠在他身上,用脸/蹭/了/蹭/他的脖/颈,不说话。
“听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李伯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
嘉荣笑了笑,道:“天气热了,没胃口。”
“过几日回到南域就好了。”李伯渊的/手/环/在她的腰上。
南域,他有妻有子的家里!
她算什么呢?
妾?外室?
嘉荣疲惫地闭上眼,/窝/在李伯渊的怀里,这个男人的怀抱多么让人留恋啊!
他可以扮演最完美的情郎,爱人。
回到南域李伯渊有做不完的事情,他的族人,他的兵,他未来的路,他的霸业,每一样都需要他亲力亲为,他现在是李家的掌舵人,李家未来的希望。
嘉荣住在李伯渊的大家族里,不过家族里的人都很懂事儿,从不会来打扰她,把她像个公主一样供奉着。
李伯渊的妻子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笑起来像阳光一样暖和,儿子也养得非常好,还有一个丰腴貌美的妾室,生了个女儿。
有妻有妾,儿女双全。
一切这样的索然无味,她抚摸着肚皮,嘴角弯起一抹笑意。
当李伯渊接到消息时,有一瞬间的错愕,他从军营里快马加鞭赶回了家里,见到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嘉荣。
她还是穿着她喜欢的艳丽罗裙,珠翠点缀,明艳动人。
只是她的脸色格外的苍白,漂亮的唇是口脂都掩盖不住的惨白。
“为什么?”李伯渊不明白。他纵然有妻有子,但他会一辈子给她公主之尊,让她活得洒脱肆意,他会一辈子疼爱她。
嘉荣颤抖而冰冷的手指停留在他泛红的眼睛上,笑得极为妩媚,她说:“李伯渊,遇到你,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事情。”
可是,李伯渊,我做不了你的/禁/脔/。
我的孩子也做不了你起复的棋子。
我的血脉只能我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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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崇州受伤了,很严重的伤,昏迷了半月,照顾他饮食起居的重任就轮到了珍珠头上,她没有拒绝的权力。
终于在无数人的翘首以盼中,朱崇州醒了过来,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众人询问阳关及李家军的情况。
珍珠不得不佩服朱崇州是一个优秀到不要命的领导者,当然,他还是一个极其霸道的男人,每天都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的伺/候,他只是腹/部受伤了,不是手受伤了,吃饭,喝水,洗漱…事无巨细都要指挥她做。就连换药,军医来了两次指导她后,这事儿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有时候使唤盼儿去,他都一个拒绝的眼神飘过来,多余的话都没有就已经表示了态度。时间久了,珍珠也看出来了,他在惩罚她,惩罚她的逃跑。
一天累下来,她腰酸背痛,夜里还要当他的暖/床丫头,炎炎夏日,也幸亏他的属下们为了照顾他这个受伤的病人弄来的冰鉴,这才让两个人不至于被彼此/滚/烫的体/温/热/晕了。
男人在床上永远没有老实的时候,哪怕他是一个病人。
“我要(脑补)你是不是个好姑娘。”
珍珠睡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朱崇州总能做出让她出乎意料的事,他白天仿佛废掉的手这会儿变得格外的灵活。
似结束冬眠的蛇探寻着(审核通不过,大家脑补),不论这个领地是否属于他,他都要强行占有。
她挣扎着想要拒绝,他笑着在她耳边低语:“等下伤口裂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干了什么。”
珍珠红了脸,是被气的。
带着甲片的蛇优哉游哉地穿梭在他喜欢的沼泽丛林里,(不可描述的事情),他故意在她耳畔呼吸,笑着低语:“是个好姑娘,还是跟从前一样。”
珍珠紧紧闭上眼,呼吸紊乱,偏过头,躲避他的气息。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结束时才惊觉这才刚刚开始,她惊得急忙甩开,他闷哼一声,强势的,不容拒绝的带领着她(不可描述的事情)
“它想你,想得要命。”
大手叠着小手。
珍珠麻木得任由他施为,等到结束时,手心火辣辣的疼,她气恼地背过身睡觉,他恬不知耻地扯了她的肚/兜(不可描述的事情),还故意扔到她怀里。
这人的恶劣罄竹难书!
自朱崇州醒来,他就不爱在床/上躺着,要么坐着看兵书,要么出帐篷走一走转一转,每次出去必须让她跟着,珍珠一点都喜欢顶着火热的太阳出门,回来后还一身臭汗,但她的个人意愿总是被霸道又强势的朱崇州忽视,在他的意识里女人就应该服从他,甚至是比下属更亲密的服从。
珍珠觉得朱家人的恶劣是一脉传承,热得不行的珍珠提着食盒往置冰的中军大帐赶去。朱承宗大摇大摆地跟在她身后,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三叔父已经有妻子了,你不要有非分之想。”
霍解目光复杂地看着朱承宗,漂亮女人果然都是祸害。
珍珠装作没听见,只加快了步伐。
朱承宗不满地哼了一声,亦步亦趋地跟在珍珠身后,眼神落在她婀娜纤细的背影上,定格在薄汗的脖颈处。
他已经满十四岁了,这次回去父亲或许会为他安排通/房丫头,到时候他一定要挑一个比她更美更白的女人,朱承宗如是想着。进了帐篷看到精神奕奕的三叔父,心中对未来的通/房丫头又多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要会照顾人,瞧瞧三叔父不点都不像个糙汉,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衫整洁熨帖,房间也收拾得有条不紊,隐约有似有若无的清香。
原来是一旁的桌案上摆放着一束颜色艳丽的野花。
朱承宗不得不承认比起这里,他的帐篷像个狗窝。
珍珠在案几上摆放好吃食,病人的吃食都是单独准备,她偶尔嘴馋也会假公济私借着朱崇州的名义吩咐厨房做一个她喜欢的吃食。
朱承宗毫不客气地坐下来一幅要一起用餐的态度,珍珠怨念地瞪了一眼朱承宗。
朱崇州看了一眼桌上的吃食,吩咐帐外的卫兵再取一幅餐具过来。见她脸上露出喜色,嘴角一勾,眉头一挑,将手中的兵书递给她,珍珠心里高兴,自然是态度极好地接过将书归放到原位,身后又传来声音,“把舆图拿过来。”
朱崇州接过舆图,扫过她含笑的眉眼。
两人看似一板一眼的相处,实则有种说不出的亲密。
朱承宗收起窥视的心思,把这段时间挤压在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三叔父,为什么不一举灭掉李伯渊,三叔父就不怕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父亲刚称帝,百废待兴,李家盘踞西疆百年,外域防线均掌握在李家手中,北域外又有匈奴虎视眈眈,朝廷需要李家守护好西疆防线,待大夏国一切尘埃落定,百姓安居乐业,李家的起复就是谋反,人人得而诛之。”朱崇州沉吟道:“一旦与李家必然鱼死网破,杨家不费吹灰之力就成了胜利者,战争不只是在战场,而是一盘与天下人下棋的棋盘。”
“那杨家呢?他们挟天子以令诸侯,听说有许多旧臣都纷纷逃往南域,投靠大雍新帝,意图号召天下反朱。”
“在门阀世家眼里,我们朱家是谋朝篡位的反贼,就算穿上龙袍也始终是个野蛮人,李家有门阀支持,杨家偏安一隅本没有资格和李家,朱家逐鹿,但杨家现在有了裴帝,也就有了所谓的正统。”朱崇州摊开舆图,指着南域版图,道:“你看杨家南域的位置,地盘小而精,易守难攻,又有关里这块儿肥沃之地自给自足。”
案上摊开的舆图,不是行军军图,而是一幅山河疆域图。江河、水域……城池用朱砂标着,旁边密密麻麻的小字注着人口、田亩、物产等等详细信息,一看就是朱崇州的笔记。
“杨家既然想要逐鹿,自然要承担逐鹿的后果,朱家决不能给大雍裴氏重新问鼎的机会。”
朱承宗对三叔父的敬意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珍珠给桌子上的野花淋上了些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朱崇州开始在她面前毫无顾忌地与下属讨论军事政要,明明从前不论胡闹到多晚,他都不放心睡在她的身边。
珍珠看不懂朱崇州这个男人,他爹朱自全已登基称帝,他不回洛城论功行赏,封王拜相,反而要回北域养伤,并上书请求镇守北域,自愿为新朝大夏守住边关。
等到珍珠并排坐到了朱崇州身边时,朱承宗才后知后觉三叔父之所以给他说这些不仅仅是为他答疑解惑,也是等卫兵取来碗筷,同她一起用餐。
朱承宗心里不得劲儿,三叔父在他心里一直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可现在有个女人不仅迷惑了他,还迷惑了三叔父。
出了营帐,霍解小声嘀咕,“公子,洛城的美人儿多如牛毛,她也就那样。”
朱承宗睇了霍解一眼,道:“这是去洛城装公子哥儿把花楼都逛完了!”
“公子冤枉我,我那是去办正事儿,根本心思看女人。”霍解赶忙解释。
这是珍珠第一次接到来自北域——朱崇州妻子的东西,是一些衣衫和补身体的药物,还有一封信,珍珠自觉没有动,只等着朱崇州自己回来处置。
朱崇州不在意地看了一眼包袱,只取了上面的书信,一目十行看过,放在烛火上烧了个干净,转而对她吩咐道:“去箱子左侧把里面的方盒拿过来。”
珍珠依言而行,朱崇州接过方盒,打开盒子取出粉白玉镯套在了她的手腕上,捏着她的手腕,威胁道:“再有下次,手腕可以不要了。”
珍珠小嘴一抿,问:“我娘的玉坠儿呢?”
朱崇州捉着她的手腕欣赏了一会儿,玩笑道:“礼尚往来都不懂?”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语气里有点不高兴了。
珍珠迎着他的不高兴,道:“玉坠儿是我娘的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朱崇州没有说话,只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珍珠将手从他手中抽出,道:“朱崇州,我不喜欢你。”她不高兴时就会连名带姓唤他。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蛋,“我不会放你走,你就死了这条心。”
他不在乎她的心,他只要她的人。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你可是我的仇人。”
“傻姑娘,我算你哪门子仇人。”他还是那副玩笑的语气,他这人骨血都透着天下唯我独尊的自信,自信到他/攻/入/她的城,灭了她的国,还把她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