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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男人是喜欢 ...

  •   珍珠感到今夜的他兴/致/特别高,是因为打了胜仗吗?

      一片混沌中,她发狠地/咬/在了他的肩头,直到/嘴/里有了血腥味。

      “没吃晚饭,这是把我当饭吃了吗?”朱崇州见她染血的唇片似点了红胭脂般,(不可描述的事情),一个躲,一个追,玩得不亦乐乎。

      珍珠憋/得喘/不过气,推开他,大口喘气。他闷笑着调侃:“都这么多次了还是没学会换气!”

      珍珠闭上眼,闭上耳,不看不听,任由他如何作为也不给回应。

      “好姑娘可不能在(脑补)跟男人犟,要吃亏。”

      朱崇州搂/着她下了地,陡然腾空的珍珠,惊恐地挣扎了起来,强悍的王者从来不在乎弱者的反抗。
      当然,强者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孜孜不倦地教导弱者。(……脑补……)

      脑补……一直解锁不了

      “没有人敢看。”

      强者毫不留情地掌握着征战局面,(脑补),在征战期间还会时不时地提醒弱者:“扶住了,一会儿出个意外,我可不敢保证没人看。”

      “你无耻。”珍珠双手使劲儿扣在窗户檐上,(脑补),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万箭齐发。

      朱崇州一巴/掌(不可描述的描写),暗哑着声道:“别(脑补)太紧,一会儿(脑补)里面了。”

      珍珠愣了一下,继而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下/流。”

      朱崇州闷声笑,一连串的(脑补)在她薄背上,每一个都在背上开出(审核过不了,脑补),疼得珍珠眼泪花花的,饶是这样也不肯求饶。

      从她回到床榻上就卷了锦被缩成一小团在那里哭,哭得昏天黑地,仿佛天塌了一般,朱崇州就没见过这么能哭的姑娘,无奈至极,烦躁至极,他一边拿帕子在她脸上揩了一揩,又扔开了,耐着性子问道:“哭什么?”

      见她背过身继续哭,他循/循善/诱/地教她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到底为什么哭?”

      她气得坐起身来,指责他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把我当什么?我又不是妓/女,不,我比妓/女还不如,像名/妓师师还能挑自个儿喜欢的男子。”说到伤心处,又伏在枕头上哭起来。

      朱崇州捏了捏眉心,语气里添了丝无可奈何疲惫:“你从前都在家里学了些什么?什么妓/女,什么挑自个儿喜欢的男子,满嘴胡话,当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家里面也没个教你通人事的长辈吗?”

      他伸手/拨/开胡乱贴在她背上的发,(不可描述的事情),一部分落在弧形漂亮的蝴蝶骨,……(不可描述的事情)……兴/趣盎然地教她:“傻孩子,男人是喜欢你才缠/着你办事儿。”

      她拢着被子气鼓鼓地猛然坐起来,道:“我不要谁喜欢,你放我走,我现在就要走。”话音一落就站起来往床下走,双/腿儿一沾地就跟面条似的软在地上,幸亏有被子护着,不然铁定摔青紫了,见她呆坐在地上,朱崇州一阵好笑,将她连人带被从地上捞起来,她又嘤嘤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用手推搡他道:“都怪你,我才不要你喜欢,你放我走。”

      他把她强/行按/在怀里,疲惫的同她倒在榻上,(不可描述的事情),叫她动弹不得一分,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幽幽:“这里是你家,你还想去哪儿?”

      珍珠如遭雷击,心头骤跳,短短几个字将她打入了地狱最深处。

      她牙齿打颤,磕磕巴巴说不出一句话,此刻禁锢她的四肢就如同一条巨蟒让喘不过气,骇到了极致反倒冷静下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黑暗里,她的声音虚无缥缈。

      今日一直保持着紧绷又亢奋的情绪又同这丫头里里外外的闹了一通,身心俱疲,该好好休息了,下巴抵在她发顶,哄道:“好姑娘,让我睡会儿。”

      这一夜,珍珠辗转反侧,始终不能成眠,一直到天快蒙蒙亮时,依旧毫无睡意。

      终于熬到他醒过来了,熟练地往热乎乎的被子一探,珍珠一激灵,他摸了一手湿漉漉的汗。手掌在被子映了映,呢喃着:“怎么这么汗?”

      珍珠从牙齿缝里问出话来,“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晨间男人最容易心生/摇曳,特别是还有她这么一个温香/软玉的娇人儿在怀,低头在她发间深深一嗅,香气扑鼻,(脑补),低语道:“好姑娘用的什么香料,勾/人得紧。”

      珍珠躲避着他的碰触,急声反驳:“我什么香都没用。”

      他笑着从背后不容拒绝地(脑补),将两根儿细弱的枝条……(不可描述的事情),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头顶,轻佻声道:“皇室精雕细琢养出来的花儿就是不一样,哪处都妙不可言。”

      (脑补)灼烧着她本就脆弱的身体,挣扎逃离又拉回,冰与火的碰撞,激出她浑身哆嗦,她哽咽声恨恨道:“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我母妃自尽了,父王也不要我了,我什么都没了。”

      他换了(脑补)与她面对面,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语气极为冷酷:“这个世道本就是如此,今天要是我败了,你父王也会跟我一样。”见她吓得愣愣的,又柔和了声道:“再说了,府里的女眷我一个没动,我可舍不得杀女人。”

      “那府里的女眷去哪里了?”一双黑黝黝的眼珠子带了三分迷惑,三分好奇,被她一阵打岔,原本趣味满满此刻也逐渐歇了了火,草/草了/事后,躺在她身侧,给了她一个敷衍的答案:“女人能去哪儿?自然是享福去了。”

      “你骗人。”

      “我骗你作什么!”

      珍珠深呼吸一口气,努力用平静得语气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平王的女儿。”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打趣道:“一看从前你就是被宠坏了,你那只皇家御用的匕首鞘壁刻着你的小字——珍珠。”他支着头,捻起一戳乌黑的发丝,温柔地说道:“你母妃尸身我让人单独收敛砌了坟。”

      她眼神亮得璀璨,刹那间,艳光四射,朱崇州将她往怀里一揽,逗引着:“好姑娘,你得让我高兴了,我一高兴什么都能允了你。”

      珍珠刚想说话,倏地,咕咕声从她的肚子里传来,她着手去捂住肚皮,又囧又羞的模样惹得朱崇州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门口候着的赵四闻声心口一抖,而与他相对而站的盼儿则是一幅面无表情,赵四有心没话找话,看了一眼盼儿提的食盒道:“盼儿姑娘,要不还是我来提盒子,估计挺重。”

      盼儿眼观鼻鼻关心冷冷地拒绝了。

      赵四不死心继续说道:“听说盼儿姑娘会武功,改天有机会找盼儿姑娘切磋切磋。”

      盼儿淡淡回答:“花拳绣腿,不值得切磋,小赵将军。”

      赵四热脸贴了冷屁股,也不再没话找话了,只等着朱崇州出门。

      听到开门声,赵四和盼儿同时往里走,小小的单门就被两人肩并肩堵住了。

      朱崇州身材高大,抬眼一瞧,骨子里肃杀的压迫感自然流露,两人又都同时往回退,这一来一回,盼儿闹了一个大红脸,瞪了赵四一眼,赵四有些尴尬地嘿嘿傻笑了两声。

      早餐,比之前在军营里好一些,有蒸饼,粥,一碟肉。一人吃饭快,一人吃饭慢,快的是朱崇州三下五除二,吃完就领着赵四走了,剩下珍珠细嚼慢咽。

      盼儿见她面色不对,小声问道:“小主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珍珠凑近盼儿耳边低语:“盼儿,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你知道王府的女眷都去哪里了吗?他以为我稀罕他给我母妃收尸,如果不是他攻打平阳城我,父王,母妃我们一家三口在这里活得好好的。”

      盼儿脸色一变,嘘了一声,压低声音:“嘘,小主子,这可不是从前的平王府,当心隔墙有耳。”瞅了瞅空荡荡的院子,见四下无人,又道:“可我们没有通关文牒和户籍文书。”

      珍珠郁郁的眉梢间走了几分得意,声音也雀跃了几分:“都在呢,没丢,母妃给我缝在衣服加层里,里面还有钱。”

      “盼儿,等我祭拜了母妃,拿到了出城的通行令牌,我们就走。”珍珠握着盼儿的手眼神格外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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