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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智能小白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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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杨芸一直围着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圆圆姐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那可是九十两啊！我哥之前那么大一张虎皮才当了二十两，你这么一件衣裳可够我们十多年的花销了。”
杨芸忽然想起了她娘，她爹在她出生时就没了，她家还欠了好多银子，她娘忙活了一辈子也不过还清了大部分的债务，后来她娘也不在了，剩下的债务还是村中人看他们可怜才免了的，不过后来哥哥还是挨个还清了。
姜图南闻言眼睛一转，忽然压低声音道：“想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杨芸眼睛亮晶晶地点点头：“嗯嗯！”
“这可是个秘密，不过看你实在好奇，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其实...我是做皇后的，怎么样，像不像？”
杨芸听完也只当她开玩笑，瞪着眼睛跑到杨衡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哥！你快别让圆圆姐乱说话了，她比我还大胆。”
杨衡听完姜图南的话，又想到昨晚的谈话和今日这件衣裳，一瞬间竟真觉得姜图南说的是实话。
不过这个念头一出，他就觉得有些荒谬，姜图南若是皇后，那她在附近和皇帝走散，怎么可能不引起骚动，他可从未听说有人在杨家村找过什么人，更没听闻皇帝来过他们这偏远的小地方。
而且当今圣上根本未立后，先帝皇后育有五子，也不会如此年轻，他摇了摇头严肃道：“图南，祸从口出，不可开此玩笑。”
姜图南不过比杨芸大两三岁，杨衡对她也像妹妹一样。
姜图南耸耸肩：“好吧，实话都没人信。”
卖了一件衣裳后，她们的手头就宽裕了些，下午又置办了许多干粮和衣物，傍晚时才回到村中。
回村后，杨衡先是把东西放到了家里，然后就要出门。
姜图南见状叫住了他：“衡大哥你去哪里？”
“过两日就要进京，我需去里正处告知，让他准备路引。”
姜图南一愣，略思索后她跟上了杨衡的脚步：“我和你一起去。”
杨衡不解，但还是带她一起去了。
看到她们到来，里正起先笑得很是和蔼，听说了他们来此的目的后，他的笑忽然就僵住了。
“你要送她进京？”他脸上的表情忽然有些古怪，像是有些害怕又有些同情。
姜图南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妙，她立马制止了杨衡即将脱口而出的应答，抢先道：“你听错了，是我要进京寻亲，他怕我跟你说不清楚，所以亲自带我来问问。”
“原来如此。”里正也不知信没信，脸上的怀疑少了些，他看着姜图南道，“你在杨家村也住了很久，村里也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放心吧，路引过两天就能给你。”
姜图南礼貌道谢，然后拉着杨衡离开了里正处。
杨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姜图南的样子他一路上也没有多问，一直到进了家门，他才终于敢开口：“刚刚......”
姜图南锁上门看着他道：“里正知晓你父亲的事情，甚至此县县令也知晓。”
仔细想想，县令当初真的是因为他杀了猛虎才召见他的吗？如此武艺高强的人，他难道不想收为己用吗？他只是不敢罢了，这可是京中大官的儿子，他有几条命敢让杨衡给他看家护院，所以最后只是赏了些银子就让他离开了。
“你爹，他一直在派人监视着你们，你母亲虽还完了大部分的债务，但剩下的银子也不是个小数目，村里的人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了，他什么都知道，他不会让你们离开这里的，你和杨芸会毁了他。”
杨衡听完后，一向冷静的脸上此时终于显露出了些恨意，他丝毫不怀疑姜图南的话。
幼时遭遇了多少村中人的唾骂与鄙夷，却在几年前忽然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辱骂声一日间消弭无声，甚至隐约对他有恭敬之色，原以为是他长大后身强体壮有了威慑才会如此，现在看来却是不尽然。
姜图南不知如何安慰他，只好走到他身侧拍了拍他的胳膊：“别难受，我保证从重处罚他，替你报仇。”
杨衡只当她在安慰自己，感激地对她扯出个笑，心里却是说不上的酸涩愤恨：“呵，原来我与芸芸的存在让他如此苦恼。”
这么多年他和芸芸早已习惯了相依为命的生活，如果不是姜图南的到来，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会生活在杨家村里，他有能力赚钱，也能让芸芸体面地嫁一个好人家。
或许某天他会告诉杨芸关于父亲的事，她可能对父亲之事感到疑惑不解，可能也会期待一下从未谋面的父亲，但那不会对他们的生活造成分毫影响。
可现在，所有真相随着姜图南的到来以一种猝不及防的形式被撕开，残酷的事实就这样被摆到面前，原来他那冷血无情的父亲不仅要抛弃妻子，甚至为了前程，要将他们赶尽杀绝，杨衡心里怨恨愤怒，这一刻他竟希望姜图南真是那皇后娘娘，能让那猪狗不如的东西得到应有的报应。
“今日之事里正有可能会给他去信，恐怕会引起他怀疑，所以要进京之事我们需从长计议。”
晚一天被发现离开杨家村，她们就能多一天赶路时间，必须最大限度争取离开时间。
“宿主，你直接自己回宫，然后再派人接他们不就好了吗？”
姜图南摇了摇头：“不行，我回宫后必然引起骚动，我的进京路程难以隐瞒，有心人一查便知我自杨家村而来，届时他们的处境会更危险。”
“那能怎么办？除非他们会分身术，留下一个分身在这里迷惑村里人。”
姜图南听完灵机一动，她有办法了！
——
三日后，里正家中。
“你当真看见杨衡那小子回家了？”
“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里正听完后心里松了口气：“算他运气好，若真是随了那不知哪来的女人进京，还不知道能活几天。”
旁边的女人放下手里的洗衣篮，长长叹了口气：“要我说这当了官的就是心狠，连自己那么大的儿子都舍得下手。”
“头发长见识短！你一个村妇懂什么？”里正不屑地瞥了女人一眼，“人家杨大人在京里可是娶了那大官的闺女，人家生的孩子不比那女人的金贵？况且杨大人多有钱，每年给咱们村送多少银子，那么大好的前程怎么能让村妇生的两个孩子给毁了！”
女人有心反驳，但想到他们村年年富余的银子，又想到隔壁村子去年饥荒饿死的人，终于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另一边，姜图南坐在县里客栈的床上，小白不在她意识里发牢骚她还真不习惯。
“小白，你确定你的声音不会露馅哦。”
小白带着电流的声音滋滋啦啦地传了过来，就像信号不好的语音电话一般断断续续：“宿...宿主...你...你...放心...我我我...办...事.....”
“好了闭嘴吧。”姜图南挥挥手打断了它的汇报。
入夜后，两个身穿黑衣，面目全部包裹起来的人来到了姜图南的屋里。
姜图南一打开门，杨芸就冲进了她的怀里：“圆圆姐一天不见好想你啊！”
“芸芸，小声些。”杨衡关上房门压低嗓音道，“图南，你的计划究竟是什么？若是明日被人发现我与芸芸不在家中，我们难以离开。”
姜图南摸着杨芸的脑袋，故作神秘道：“不可说不可说，我有我的办法，反正你知道我们起码有一个月的时间能安静赶路就好了。”
杨衡是个聪明且有分寸的人，见她不愿意多说，就没再问。
“今夜休息一下，明日开始我们就要马不停蹄地开始赶路了。”
两个人虽然好奇，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姜图南穿着衣裳和杨芸一起躺在床上睡，不觉得屋里有个男人有什么奇怪，杨衡只把他们看做妹妹，自己一个人靠在桌前休息，三个人挤着一间房勉强休息了一晚。
——
第二日。
她们在县里买了两匹马，姜图南和杨衡都会骑马，杨芸就坐在姜图南身后抱着她。
她们就这样快马加鞭争分夺秒地往京城赶。
与此同时的杨家村。
里正因为担心，一清早就来到了杨衡家门口敲门。
“谁啊？”
“杨芸”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芸芸啊，是我，你哥醒了吗？”
“杨伯伯啊，我哥他昨日去县里回来后就一直在发烧，听他们说县里最近有什么疫病，我担心他是不是染上了。”
“杨芸”的声音离门口越来越近，还隐约带上了哭腔。
里正一听疫病，心里大惊，眼看着杨衡的家门就要被打开，他后退几步：“这样啊，那可得好好养病，我就先回家了。”
说罢转身就要走，这时他忽然听到背后紧闭的房门后传来了咳嗽声，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紧接着就是一个男声：“杨伯伯，有事吗？不过是普通的风寒，过几日就好了，芸芸不懂乱说的，您别放心上。”
“哥！你快开门让杨伯伯看看你啊，你刚刚都咳出血了，这根本不是风寒！”
“芸芸！都说了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别让村里人担心。”
“杨衡”的声音嘶哑难听，好像刚刚咳得几下将他的嗓子咳坏了：“杨伯伯，县里最近管的严，您让村里人最近也少出门吧。”
里正哪敢继续待下去，他忍着恐惧将“杨衡”的话听完，也顾不得他们能不能看见，随便点了点头后屁滚尿流地跑回了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