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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正式加入 第十七章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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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正式加入
一
“你知道？”
他愣住了。
“你知道我喜欢你？”
她点头。
“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想了想。
“可能比你早。”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静，那么坦然。但好像有一点不一样。有一点……温柔。
“那你怎么不早说？”
她笑了。
“等你发现啊。”
二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
月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微微笑着，懒懒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但他知道，她在乎。
她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就不会让他留下来。就不会每天和他说话。就不会在坛子边问他“何必那么辛苦”。就不会那天夜里把他拉进怀里。
她是在乎的。
只是不说。
“我……”他张了张嘴，“我想……”
她看着他。
“想什么？”
他走近一步。
又一步。
然后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温的。软的。
她没躲。
三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她问。
他知道。
又不知道。
但他想做。
他低头，吻她。
很轻。像碰一朵花。
她没动。只是让他吻。
吻完，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东西。不是平静，是别的。
“你……”他问，“你喜欢我吗？”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嗯。”
四
他愣了一下。
“嗯？”
“嗯。”她说，“喜欢。”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静，那么坦然。但里面有他。有他的影子。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想了想。
“可能是现在。”
他想起这句话。那天夜里，他问过她。她说“可能是现在”。他以为她在开玩笑。
现在他知道，她没有。
“那……”
她笑了。
“那你还不进来？”
五
他走进花房。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他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
“我想……”他说。
“想什么？”
“想留下来。”他说，“永远。”
她看着他。
“永远很长。”
“我知道。”
她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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