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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正式加入 第十二章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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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正式加入
一
那天夜里，他去找她。
花房的门没关。他推门进去，她在，对着那盆花发呆。那盆花开了三年，还在开，好像永远不会谢。
“我想好了。”
她回头看他。
“想好什么？”
“我留下来。”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想好了？”
“想好了。”
二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意味着他不是客了。意味着他要正式成为这里的人。意味着……他要种下去了。
“知道。”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胸口的果子。硬的，圆的，温的。
“熟了。”
他低头看。果子真的熟了。金黄色的，小小的，在他胸口发着光。
“我的道……是‘放下’？”
“是。”她说，“放下剑，放下名，放下那个‘天下第一’的自己。然后你才能拿起别的东西。”
“拿起什么？”
她没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
他突然明白了。
三
他伸手，解她的衣带。
她没动。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的手。
衣带松开。外衣滑落。他停了一下，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很平静。没有惊讶，没有抗拒，没有欲望。只是看着，像在看一朵花。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她问。
他知道。又不知道。但他想做。
“知道。”
她把他拉进怀里。
四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他躺在她怀里，看着她的脸。那张脸，他看了三年。懒洋洋的，随随便便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现在，他看着，觉得很好看。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她问。
他想了想。
“不知道。”
“不知道？”
“嗯。”他说，“可能是第一天，你在花田里看我。可能是第七天，你给我涂药。可能是那天，你在坛子边问我‘何必那么辛苦’。可能是昨天，你问我‘想好了吗’。”
她笑了。
“这么多？”
他点头。
“那你呢？”他问。
她想了想。
“可能是现在。”她说。
五
他愣了一下。
“现在？”
“嗯。”她说，“你问我‘那你呢’的时候。”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平静，那么坦然。但好像有一点不一样。有一点……温度。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她没躲。
“我留下来。”他说，“不是因为你师弟。是因为你。”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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