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始部落当团宠》糯米曾子

5、 阿暖：部落的隐藏款暖男 呦小孩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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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瑶是被吵醒的。

　　不是那种热闹的吵，是那种……有人在哭的吵。

　　她睁开眼，天刚蒙蒙亮。火堆那边围着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夹杂着小孩的哭声。

　　她爬起来走过去。

　　人群中间，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个小孩——是昨天那个被扎刺的小孩。小孩在哭，女人也在哭，旁边的人一脸焦急，但好像帮不上忙。

　　苏瑶蹲下来看。

　　小孩的脸红红的，摸了一下额头——烫。

　　发烧了。

　　她问系统：小孩发烧，怎么办？

　　系统：【建议测量体温。体温超过38.5℃需采取降温措施。当前无体温计，可凭经验判断。症状：面红、哭闹、精神萎靡。疑似感染引起的发热。】

　　苏瑶：怎么降温？

　　系统：【物理降温：用温水擦拭身体。药物降温：需使用具有退热作用的植物。宿主可寻找常见退热植物进行分析。】

　　苏瑶翻了个白眼。

　　又是“你找到我分析”。

　　她环顾四周，看见地上有些常见的野草，但哪一种是退热的？

　　她试着拔了几株，让系统分析。

　　系统慢悠悠地一个一个识别：【蒲公英……可食用……荠菜……可食用……车前草……具有消炎作用……】

　　苏瑶把车前草挑出来，递给小孩的妈妈，比划着“捣碎、敷在额头上”。

　　女人愣愣地看着她。

　　苏瑶又比划了一遍。

　　旁边一个人说话了。是阿火。

　　他走过来，拿起那株车前草看了看，闻了闻，然后对女人点了点头。

　　女人这才接过去，开始捣碎。

　　苏瑶看了一眼阿火。

　　阿火没看她，盯着地上的小孩，表情有点严肃。

　　——

　　捣碎的草药敷在额头上，小孩的哭声渐渐小了。但烧还没退。

　　苏瑶想了想，站起来，往河边走。

　　阿木跟上来：“阿瑶姐姐？”

　　苏瑶比划：找水，凉的。

　　阿木眨眨眼，然后突然明白了什么，拉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

　　走到一处小水潭，水很清，旁边长着几棵大树，遮住了阳光。水是凉的。

　　苏瑶蹲下来，用手捧了捧水，凉的。

　　她指了指水，又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做了个“沾湿”的动作，然后做了个“擦身体”的动作。

　　阿木看懂了，跑回去叫人。

　　很快，小孩的妈妈来了，带着一块软一点的兽皮。苏瑶把兽皮沾湿，拧到半干，递给女人，然后在自己胳膊上比划：擦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女人照做了。

　　小孩被凉水一擦，哭得更凶了。但擦了一会儿，哭声小了，呼吸也平稳了一点。

　　苏瑶摸了摸额头——没那么烫了。

　　她松了口气。

　　【信仰值+20，来自小孩妈妈的感激。】

　　【信仰值+10，来自围观群众的认可。】

　　苏瑶默默记了一笔。

　　——

　　小孩睡着了。

　　人群渐渐散了。

　　苏瑶坐回火堆旁边，正准备歇口气，突然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

　　不是阿木，不是阿骨，不是阿火。

　　是一个没见过的男的。

　　他蹲在不远处，正在编什么东西。手指很灵巧，几根藤蔓在他手里绕来绕去，很快编成一个小篮子。

　　男的抬头，看见苏瑶在看他，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苏瑶也愣了一下。

　　这谁？

　　她仔细打量：身材挺壮，但不是阿骨那种精悍的壮，是那种……看起来很厚实、很有安全感的壮。脸长得挺周正，但眼神有点害羞，不敢和她对视。

　　他编好那个小篮子，站起来，走过来。

　　走到苏瑶面前，把篮子递给她。

　　苏瑶接过来，看了看——编得很精致，比部落里其他篮子都好看。

　　她抬头看那男的。

　　男的耳朵红了，指了指篮子，又指了指她，说了句话。声音有点低，闷闷的。

　　苏瑶没听懂，但感觉是“送给你”。

　　她笑了：“谢谢。”

　　男的听懂了“谢谢”的语气，耳朵更红了，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苏瑶对他挥挥手。

　　男的差点被地上的石头绊倒。

　　——

　　旁边，阿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一脸警惕地看着那个男的背影。

　　苏瑶指着那个男的：“他是谁？”

　　阿木比划了半天，苏瑶终于听懂了几个词：“他……会编……人好……不爱说话……”

　　苏瑶点点头。

　　部落里的隐藏款暖男？

　　她低头看看手里的篮子，又看看那个踉跄走远的背影。

　　这人挺有意思的。

　　——

　　中午的时候，苏瑶又去看那个发烧的小孩。

　　小孩醒了，烧退了，正在喝肉汤。看见苏瑶，咧嘴笑了，指着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小孩的妈妈也在笑，招呼苏瑶坐下，给她端了一碗肉汤。

　　苏瑶接过来喝了一口。比前几天的肉汤好喝，好像放了点野菜，有点淡淡的香味。

　　她喝完，把碗还给女人。

　　女人拉着她的手，说了一长串话。

　　苏瑶听不懂，但感觉是在感谢。

　　她拍拍女人的手，笑笑，站起来走了。

　　【信仰值+5，来自小孩的笑容。】

　　——

　　下午，苏瑶继续研究商城。

　　太阳能板要300点，她现在有——

　　打开余额：87。

　　还差213。

　　按照现在的攒点速度，大概需要……她掰着指头算了算。

　　按每天30点算，7天。按每天40点算，5天半。

　　还行。

　　她正算着，突然感觉有人在看她。

　　转头，是阿暖。

　　对，她决定给那个编篮子的男的名字——阿暖。虽然不知道人家真名叫什么，但这个气质，太适合叫“暖”了。

　　阿暖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正往这边看。

　　看见苏瑶转头，他又想走。

　　苏瑶对他招手。

　　阿暖顿住了。

　　苏瑶又招了招手。

　　阿暖慢慢走过来。

　　走到面前，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

　　是一个小罐子。不是陶罐，是用木头挖的，里面装着什么。

　　苏瑶低头看——是野果。但不是普通的野果，是那种她第一天吃过的“甜果”。

　　她抬头看阿暖。

　　阿暖的耳朵又红了，指了指果子，又指了指她的嘴，做了个“吃”的动作。

　　苏瑶笑了，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甜的。

　　她点头，竖起大拇指。

　　阿暖的脸也红了。

　　然后他又走了。

　　苏瑶看着他快步走开的背影，忍不住想笑。

　　这人，比阿木还容易害羞。

　　——

　　晚上，篝火晚会。

　　苏瑶坐在老位置，一边啃肉一边看着周围。

　　阿木在左边，阿暖在……不算近也不算远的地方，时不时往这边瞄一眼。阿骨坐在火堆对面，冷着脸吃肉。阿火今天来了，坐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电量还剩15%。得省着用了。

　　她打开相册，翻到昨天拍的照片。

　　有阿木做保护套的专注表情，有年轻女人烤肉的侧脸，有小孩们的笑脸，有阿骨扛着猎物的背影——那张拍得特别好，光线正好，肌肉线条明显。

　　还有阿火那张黑脸。

　　苏瑶看着那张照片，忍不住笑了。

　　正笑着，突然感觉有人走过来。

　　抬头，是阿火。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准确地说，看着她手里的手机。

　　苏瑶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划走阿火那张照片。

　　但她划得太快了，反而显得很可疑。

　　阿火眯了眯眼。

　　苏瑶对他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阿火沉默了三秒，开口说了一句话。

　　这次苏瑶听懂了几个词：“那个……能让我看看吗？”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能听懂一点点了。

　　她想了想，把手机举起来，对着阿火，划了几张照片给他看。

　　有风景的，有动物的，有部落里的日常。

　　阿火看得很认真。看到一张部落的全景照片时，他愣住了。

　　那张照片是苏瑶前几天站在高处拍的，整个部落尽收眼底，茅棚、火堆、人群，一清二楚。

　　阿火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苏瑶，眼神很复杂。

　　有困惑，有惊讶，有……一点点敬畏？

　　苏瑶对他笑笑。

　　阿火没说话，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苏瑶对他挥挥手。

　　她突然发现，阿火的眼神里，那种“怀疑一切”的感觉，好像少了一点。

　　——

　　夜深了。

　　苏瑶躺在兽皮上，打开余额。

　　今天收入：20+10+5=35。

　　加上之前的87，现在是122。

　　她满意地点点头。

　　按这个速度，再过四五天就能换太阳能板了。

　　她翻了个身，想着明天该干点什么。

　　继续带小孩画画？帮人干活？还是找点新项目？

　　正想着，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放在旁边。

　　她转头一看，是一个小篮子。

　　篮子里装着几颗甜果，整整齐齐摆着。

　　她抬头，看见阿暖的背影正往远处走。

　　苏瑶笑了。

　　这人，送东西都是偷偷送的。

　　她拿起一颗甜果放进嘴里，甜的。

　　【信仰值+3，来自阿暖的……大概是“偷偷送东西很开心”？】

　　苏瑶对着天上的星星，默默念了一句：

　　这原始社会，真好。

　　——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