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始部落当团宠》糯米曾子

4、太阳能手电：部落第一盏“神灯” 太阳能手电

　　---

　　苏瑶是被阿木叫醒的。

　　睁开眼，一张大脸怼在面前，眼睛亮得像两个小灯泡。

　　苏瑶吓得往后一缩：“我滴妈——”

　　阿木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吓到人了，兴奋地指着她枕边的手机，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

　　苏瑶揉揉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没电了。

　　昨晚忘了关，最后7%的电量撑到半夜自动关机。

　　她把手机举起来给阿木看，按了按开机键，没反应，然后摊开手做了个“没了”的表情。

　　阿木愣住了。

　　他把手机拿过去，翻来覆去地看，按按这个键按按那个键，屏幕始终黑着。

　　阿木抬头看她，眼神里写满了困惑和一点点……失望？

　　苏瑶突然有点心疼这孩子。

　　在她看来，手机只是没电了。在阿木看来，那个会发光、会变出人的“神器”，可能“死了”。

　　她拍拍阿木的肩膀，指了指充电宝，又指了指太阳，然后做了个“等一等”的手势。

　　阿木眨眨眼，没懂。

　　苏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太阳能充电”这件事，干脆不解释了。她站起来，拿着充电宝走到太阳底下，找了个阳光最好的地方，把充电宝放平。

　　阿木跟过来，蹲在旁边，盯着充电宝看。

　　苏瑶想了想，从旁边捡了几块小石头，在充电宝周围摆了一圈，像个小小的祭坛。

　　阿木的眼神更虔诚了。

　　苏瑶憋着笑，对着充电宝做了个手势，嘴里念念有词：“太阳神啊，赐予我力量吧——”

　　阿木立刻跟着拜了拜。

　　【信仰值+5，来自阿木的虔诚。】

　　苏瑶差点笑出声。

　　这孩子，太好骗了。

　　——

　　上午，苏瑶开始琢磨怎么攒信仰值。

　　现在余额55，目标是80换太阳能手电。还差25点。

　　按照昨天的效率，25点不难。问题是怎么稳定输出，不能光靠阿木一个人刷。

　　她环顾四周，发现部落里的人今天格外忙碌。女人们背着藤筐往外走，看样子是要去采集。几个男人在修理工具，准备打猎。

　　小孩们倒是在闲逛，追着跑，闹成一团。

　　苏瑶的目光落在小孩身上。

　　昨天那个被扎刺的小孩也在，正蹲在地上玩泥巴。

　　苏瑶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小孩抬头看她，认出是昨天帮他挑刺的人，咧嘴笑了。

　　苏瑶也笑，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只小鸟。

　　小孩凑过来看，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又画了一只兔子。

　　小孩指着兔子，说了个词。

　　苏瑶记住了，是“兔子”。

　　她指着兔子，重复了一遍。小孩点头。

　　苏瑶又画了一只——勉强能看出是鹿的东西。

　　小孩笑着拍手，叽里咕噜说了一串，大概是“你画得真丑”。

　　苏瑶假装生气，作势要画他脸上。小孩笑着跑开，跑了两步又回头看她，招手让她追。

　　苏瑶站起来追了两步，小孩尖叫着跑向远处。

　　旁边几个小孩看见了，也跑过来凑热闹。

　　苏瑶就这么带着一群小孩，在地上画了一上午动物。画一个，教一个词，小孩们跟着念，念对了就摸摸头。

　　【信仰值+2，来自小孩A的开心。】

　　【信仰值+2，来自小孩B的崇拜。】

　　【信仰值+1，来自小孩C的……大概是觉得她画得丑但很好笑。】

　　【信仰值+3，来自远处围观的大人的好感。】

　　中午的时候，苏瑶打开余额看了一眼。

　　72。

　　还差8点。

　　——

　　下午，苏瑶遇到了一个意外机会。

　　几个采集的女人回来了，背着满满的藤筐。但走在最后的一个年轻女人——就是昨天教她烤肉的那个——走得很慢，一瘸一拐的。

　　苏瑶走过去，发现她的脚踝肿了，可能是崴的。

　　女人看见她，勉强笑笑，指了指脚，说了个词。

　　苏瑶没听懂，但大概意思是“没事”。

　　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肿得挺厉害，但没伤到骨头。

　　她在心里喊系统：脚崴了，怎么办？

　　系统：【建议：冷敷，休息。可用具有消炎作用的草药外敷。】

　　苏瑶：什么草药？

　　系统：【需要宿主提供植物图像进行分析。】

　　苏瑶翻了个白眼。

　　她站起来，对着女人比划：你坐着，别动，我去找点东西。

　　女人眨眨眼，大概没懂，但还是乖乖坐下了。

　　苏瑶开始在周围找那种眼熟的草。昨天挑刺之后，她特意记了一下那种草的样子——叶子厚厚的，边缘有点锯齿。

　　找了十分钟，终于找到一小片。

　　她拔了几株，拿回来，用石头捣碎，敷在女人脚踝上。

　　女人低头看着，眼神有点疑惑，但没有躲。

　　苏瑶又找了两根直一点的树枝，用藤蔓绑在脚踝两边，固定住。手法很业余，但勉强能用。

　　她做完，抬头对女人笑笑，做了个“别动”的手势。

　　女人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拍拍苏瑶的手，说了句话。

　　苏瑶没听懂，但感觉是谢谢。

　　【信仰值+12，来自年轻女人的感激。】

　　苏瑶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

　　余额84了。

　　——

　　傍晚，苏瑶蹲在充电宝旁边。

　　晒了一天，充电宝上的三个灯亮了。她按了一下，四个小灯——之前三个，现在四个全亮。

　　充满了。

　　她把手机连上，开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旁边传来一声惊呼。

　　阿木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她身后，正盯着手机屏幕，眼睛瞪得老大。

　　苏瑶转头看他，他立刻指着手机，又指着充电宝，又指着天，叽里咕噜说了一堆。

　　苏瑶猜，大概意思是“太阳神真的给力量了”。

　　她点头，一脸严肃：“对，太阳神。”

　　阿木立刻对着太阳拜了拜。

　　苏瑶憋着笑，打开余额看了一眼。

　　84。

　　够了。

　　她打开商城，找到太阳能手电。

　　80点。兑换。

　　【兑换成功。物品已发放至空间，请查收。】

　　苏瑶站起来，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用意念取出手电。

　　是一个银灰色的小手电，巴掌大小，顶部有一小块太阳能板。她按了一下开关——没亮。

　　对，要晒太阳。

　　她把小手电放在充电宝旁边，对着太阳。

　　阿木又凑过来了，盯着这个新东西。

　　苏瑶想了想，决定给他一点剧透。

　　她指了指手电，又指了指太阳，然后做了个“晚上会发光”的手势。

　　阿木的眼睛又亮了。

　　——

　　晚上，篝火晚会。

　　苏瑶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才把手电拿出来。

　　她先对着自己打开。

　　光有点刺眼，她眯着眼，把手电转向旁边。

　　正好照在阿木脸上。

　　阿木被晃得睁不开眼，一边躲一边笑。

　　旁边的人看见了，纷纷凑过来。苏瑶把手电转向地面，地上出现一个亮亮的光斑。

　　她晃了晃手电，光斑也跟着移动。

　　人群惊呼。

　　她又把手电举高，照向远处。光线射出去，照到几十米外的一棵树。

　　人群的惊呼声更大了。

　　【信仰值+10，来自围观群众的震惊。】

　　【信仰值+8，来自阿木的狂热崇拜。】

　　【信仰值+5，来自远处被照到的人——那人正在方便，被光吓了一跳，回头发现是这边照过去的，又惊又气又想笑。】

　　苏瑶在心里笑疯了。

　　——

　　火堆对面，阿骨坐在那儿，看着这边。

　　苏瑶把手电对准他。

　　阿骨被晃了一下，眉头皱起来，但没有躲。他抬起手挡了挡光，透过指缝看着她。

　　苏瑶把手电移开，照向别处。

　　余光里，她看见阿骨的嘴角微微动了动。

　　好像是笑了一下？

　　不确定。

　　再转头看的时候，阿骨已经恢复冷脸了。

　　——

　　阿火今天没来篝火晚会。

　　苏瑶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

　　可能是在茅棚里研究怎么拆穿她吧。

　　她晃着手电，照照这里照照那里，像个玩新玩具的小孩。

　　旁边的人看她玩得开心，也跟着笑。

　　有个小孩鼓起勇气走过来，指了指手电，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我能试试吗”。

　　苏瑶把手电递给他。

　　小孩接过去，学着苏瑶的样子按开关——光灭了。他愣了一下，又按一下——亮了。

　　小孩尖叫起来，拿着手电到处跑，光斑在空地上跳来跳去。

　　其他小孩追着他跑，闹成一团。

　　大人们看着，笑着摇头。

　　苏瑶坐在火堆边上，看着这群小孩，突然觉得——

　　这原始社会，好像也没那么差。

　　——

　　夜深了。

　　苏瑶躺在兽皮上，打开余额。

　　今天收入：5（阿木的虔诚）+8（小孩们）+12（脚踝）+23（晚上）=48。

　　加上之前的余额，现在总资产：充电宝+数据线+手电+余额52。

　　她满意地翻了个身。

　　明天干点什么呢？

　　手电有了，下一步该换什么？

　　太阳能板要300点，还差得远。

　　先攒着吧。

　　她闭上眼睛，正要睡着，突然听见脚步声。

　　睁开眼，又是阿火。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月光下，祭祀的脸还是那副表情——怀疑、审视、探究。

　　但这次，他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他盯着苏瑶枕边的手电，看了很久。

　　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

　　苏瑶没听懂，但她听出了语气。

　　这次不是质问。

　　是……疑问？好奇？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来得及细想，阿火已经转身走了。

　　苏瑶躺回去，对着天上的星星翻了个白眼。

　　这人，怎么老挑半夜来。

　　明天得问问他到底想干嘛。

　　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