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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篝火电影院：原始人的第一场电影 半夜有熊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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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是被阿木摇醒的。
睁开眼，天还黑着。阿木的脸凑在面前，表情紧张，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苏瑶懵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这大概是半夜。
她坐起来：“怎么了？”
阿木指着部落外面，又做了个“有东西”的手势。
苏瑶跟着他走到部落边缘。几个守夜的男人站在那儿，手里拿着石矛，盯着远处的黑暗。
她眯着眼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见。
然后她听见了。
远处有声音。低沉的，闷闷的，像是什么大型动物在移动。
阿木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个词：“熊。”
苏瑶的瞌睡瞬间醒了。
熊？
原始社会的熊，不是动物园里那种懒洋洋的熊。是能一巴掌拍死人的熊。
她压低声音：“在哪？”
阿木指了指黑暗深处。
苏瑶盯着那个方向，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听见声音在移动，时远时近。
守夜的人都很紧张，握紧石矛，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可能有半个小时——声音渐渐远了。
又等了一会儿，彻底安静了。
阿木松了口气，对苏瑶比划：走了。
苏瑶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气。
她慢慢走回睡觉的地方，躺下来，盯着天上的星星，半天没睡着。
原始社会，是真的危险。
——
第二天早上，部落里的人都在讨论昨晚的事。
苏瑶听不太懂，但从表情看，大家都很庆幸熊没过来。
阿火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拿着一把奇怪的东西——像是骨头做的，上面刻着花纹。他对着东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然后把那把骨头埋进土里。
苏瑶问阿木：“他在干嘛？”
阿木比划了半天，苏瑶终于懂了：祭祀在祈求神明保护部落。
她看着阿火认真的样子，突然有点理解他了。
祭祀的工作，可能就是负责部落的安全感吧。
【信仰值+5，来自……她也说不清来自什么，可能是对阿火的某种理解。】
——
中午的时候，苏瑶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把太阳能手电捐给守夜的人。
阿木听了，愣了一下，然后使劲摇头。
苏瑶比划：晚上有光，就能看见熊，就能保护部落。
阿木还是摇头，指着她的手电，又指着她，意思是“这是你的”。
苏瑶笑了，拍拍他的手：“部落安全，我才安全。”
阿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跑去叫人了。
很快，守夜的那几个男人来了。苏瑶把手电递给他们，比划着教他们怎么用——按一下开，再按一下关，没电了放在太阳底下晒。
几个男人捧着那个小小的手电，表情又惊又喜又有点不敢接。
苏瑶把手电塞给领头的那个，做了个“晚上用”的手势。
【信仰值+30，来自守夜人们的感激。】
【信仰值+15，来自围观群众的感动。】
苏瑶默默记了一笔。
手电没了，可以再换。部落出事了，就麻烦了。
——
晚上，苏瑶躺在兽皮上，看着远处守夜的地方。
那里有一点光在晃动。
是手电。
她笑了。
旁边，阿木凑过来，小声说了句话。
苏瑶没听懂，但感觉是“你真好”。
她拍拍阿木的脑袋，闭上眼睛。
——
第二天，余额变成了167。
还差133换太阳能板。
苏瑶开始认真琢磨怎么快速攒点。
带小孩画画——稳定但慢。帮人干活——看运气。治病救人——不能盼着人生病。
她正想着，突然看见阿暖从旁边走过。
他手里拿着一捆藤蔓，大概是去编东西。
苏瑶灵机一动。
她站起来，追上阿暖。
阿暖看见她，耳朵又红了。
苏瑶对他笑笑，指着他的藤蔓，比划着“教我”。
阿暖愣了一下。
苏瑶又比划了一遍：你教我编东西。
阿暖的脸红了，然后点点头。
——
两个人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
阿暖拿起几根藤蔓，开始编。动作很慢，一边编一边看苏瑶，怕她跟不上。
苏瑶看得认真，跟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学。
太难了。
她的手在键盘上飞快，编起藤蔓来笨得像两根木头。
编了两下，散了。
又编了两下，还是散的。
苏瑶对着手里的烂摊子翻了个白眼。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她抬头，看见阿暖在笑。不是嘲笑，是那种……觉得她可爱的那种笑。
苏瑶也笑了：“我手笨。”
阿暖听不懂，但看懂了表情。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苏瑶的手，带着她慢慢编。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动作很轻。
苏瑶愣了一下。
阿暖的手顿了一下，耳朵又红了，但没松开。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教一个学，学了一下午。
苏瑶终于编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东西——勉强能看出是个篮子，但谁家篮子长这样，她也不知道。
阿暖看着那个“篮子”，又笑了。
这次笑得更开了。
【信仰值+8，来自阿暖的开心。】
【信仰值+5，来自苏瑶自己的成就感——虽然编得丑，但好歹是编出来了。】
——
傍晚，苏瑶拿着那个丑篮子往回走。
阿木看见了，跑过来，盯着篮子看了三秒，然后笑得直不起腰。
苏瑶瞪他。
阿木笑得更厉害了。
苏瑶作势要打他，阿木笑着跑开，跑了两步又回头喊：“阿瑶姐姐……篮子……丑！”
这小子，学会说“丑”了。
苏瑶又好气又好笑。
——
晚上，篝火晚会。
苏瑶坐在老位置，啃着肉，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电量——12%。
太阳能手电送人了，但手机还有点电。
她想了想，打开相册，又打开那个下载了很久没看的电影——《疯狂原始人》。
她对着旁边的人比划：给你们看个东西。
人群围过来。
苏瑶把手机举高，点开播放。
屏幕太小了，后面的人看不见。
她正发愁，阿木突然跑开，很快拿来一块白色的兽皮——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挺大一块，颜色很浅。
他把兽皮挂在一个架子上。
苏瑶眼睛一亮。
她把手机亮度调到最高，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让屏幕对着兽皮。
画面投在兽皮上，模糊，但能看见。
人群安静了。
电影开始了。
——
苏瑶没想到，原始人看《疯狂原始人》会这么投入。
那些角色说的话他们当然听不懂，但画面看得懂。小伊撞墙、盖点火、爸爸被各种折腾，每一幕都有人笑。
看到那些巨大的动物时，人群惊呼。
看到角色掉下悬崖时，有人尖叫。
看到最后团圆时，有人拍手。
苏瑶靠在火堆边上，看着这群原始人盯着那块白花花的兽皮，一会儿笑一会儿叫，心里突然有点感动。
这就是最早的电影院啊。
【信仰值+50，来自全体观众的集体震惊。】
【信仰值+30，来自阿木的狂热崇拜——这小子全程坐在最前面，眼睛都没眨。】
【信仰值+20，来自……她也不知道来自谁，可能是来自那种“大家一起看东西”的快乐。】
——
电影放完，手机自动关机了。
人群还沉浸在震撼里，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
苏瑶把手机收起来，正准备躺下，突然发现阿骨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她旁边。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
苏瑶听懂了几个词：“那个……里面的……是真的吗？”
她想笑，但忍住了。她想了想，摇摇头，指了指手机，又指了指天，做了个“故事”的手势。
阿骨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又说了一句话，这次苏瑶没听懂，但感觉是“谢谢”。
他站起来，走了。
苏瑶看着他的背影，发现他走得很慢，好像在想什么。
——
远处，阿火站在他的茅棚前面，看着这边。
苏瑶对上他的目光，对他笑了笑。
阿火没笑，但也没走开。
他就那么站着，看了很久。
——
夜深了。
苏瑶躺在兽皮上，打开余额。
今天收入：30（守夜人）+8（阿暖）+13（编篮子？系统说是“来自阿暖的持续好感”之类的）+100（电影之夜）=151。
加上之前的167，现在是318。
苏瑶愣了一下。
318了？
她仔细数了一遍，没错，318。
太阳能板要300。
够了。
她盯着余额，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么快就攒够了？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上的星星。
明天，就能换太阳能板了。
然后就能给手机充电，能给更多设备供电，能放更多电影，能做更多事。
她突然有点期待明天了。
旁边，阿木已经睡着了，打着小呼噜。
更远一点的地方，守夜的人拿着手电，那点光在黑暗里一晃一晃的。
苏瑶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这原始社会，越来越有意思了。
——
【第六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