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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和三个妻子的闺房夜谈 原来炎柱和 ...

  •   宇髓很开心,喝的有点多了,杏寿郎和他在廊下吹吹风,我和宇髓的三个妻子在客殿聊天。

      我被按着坐在中间,须磨靠在我左边,雏鹤在右边,牧绪坐在对面,开始煮茶。

      “花小姐,”须磨迫不及待地开口

      “你们结婚多久了啊?”

      “就是前几天才登记的。”

      “前几天?!”须磨捂住脸

      “天哪,那不就是新婚燕尔!”

      “怪不得炼狱大人今天一直牵着你,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雏鹤说

      “怎么不一样?”我问。

      “就是……”雏鹤想了想

      “那种‘我夫人真美’的眼神。”

      牧绪点点头:“男人都那样,刚开始的时候。”

      我忍不住笑了。

      “你们呢?和宇髄先生在一起多久了?”

      “很久了。”须磨掰着手指算,“五年?六年?”

      “七年。”牧绪说,“我和雏鹤七年,你晚一年。”

      “对对对,六年!反正很久很久了。”

      “炼狱大人平时在家什么样?”须磨接着问道

      “什么样?”

      “就是……”她想了想

      “会帮你做事吗?会撒娇吗?会说好听的话吗?”

      我的脸微微一热。

      “他……会。”

      “会撒娇?!”须磨眼睛亮了。

      “会赖床,会撒娇…”说着我的脸也红了

      须磨捂住脸,“天哪!炼狱大人会撒娇?!”

      “也不是那种撒娇……”我连忙解释,“就是……嗯……早上不想起床的时候,会把我拉回去,说‘还早’……”

      “然后呢?”

      “然后就……”

      我没说完,但我红到冒烟的脸出卖了一切。

      三个妻子同时倒吸一口气。

      “天哪天哪天哪!”须磨在榻榻米上打滚,“太甜了!太甜了!”

      雏鹤也笑得眼睛弯弯的:“完全想象不出来,炼狱大人看起来那么正经,没想到在家是这样的。”

      “他本来就很正经。”我说,“就是……在我面前,会放松一点。”

      “那说明他很信任你。”

      牧绪说,语气淡淡的,但眼里带着笑意

      “男人只会在他真正信任的人面前,露出那一面。”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杏寿郎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个爽朗的、可靠的炎柱。但在我面前,他会紧张,会害羞,会赖床,会说那些让我脸红的话。

      “你们呢?”我问,“宇髄先生在家什么样?”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开口——

      “烦死了!”

      “自恋狂!”

      “幼稚鬼!”

      我愣住了。

      须磨气鼓鼓地说:“他每天都要问‘我今天帅不帅’,不说帅就不高兴!”

      雏鹤叹气:“明明瞎了一只眼,断了一只手,还要逞强。让他别动,非要动。”

      牧绪面无表情:“前天偷偷爬树,说要给我摘果子。摔下来了。”

      “……摔得严重吗?”

      “屁股青了。”牧绪说,“活该。”

      我忍不住笑出声。

      原来音柱在家是这样的。

      “但是,”须磨的声音忽然轻下来

      “我们都知道,他很难过。”

      屋里的气氛安静了一瞬。

      “他从来不说,”雏鹤低声说

      “但我们知道。不能战斗了,不能保护别人了,不能像以前那样……”

      她没说完。

      牧绪低头煮茶,茶香袅袅升起。

      “他每天晚上都会醒。”须磨说,“醒了就坐着,看着自己的左手,看很久很久。”

      我的心揪了一下。

      “我们装作不知道。”雏鹤说

      ??“他想让我们放心,我们就让他放心。”

      牧绪抬起头,目光平静。

      “他还能活着,我们就知足了。”

      “哎呀,不说这些太沉重了”须磨摆摆手说

      ??然后坏笑着说

      ??“花小姐,说说新婚之夜吧”

      ??“诶?这…”我的脸红成了苹果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们。”

      ?? “我、我……”

      ?? “别害羞。”雏鹤笑着说,“我们都经历过。”

      “炼狱大人看起来那么正经,”牧绪说,“但男人嘛,都一样的。”

      “什么意思?”我问。

      三个妻子又对视了一眼。

      然后须磨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我的脸腾地红了。

      “他、他确实一整晚都……”

      “是吧!”须磨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起来越正经的,越……”

      “须磨!”雏鹤打断她,“别吓着人家。”

      “我这是传授经验!”

      “新婚的时候,男人都那样。”牧绪说,“恨不得天天黏着你。”

      “是,明明晚上刚刚做过,早上还…”

      三个人相视而笑

      “过了那阵子就好了”牧绪想了想,“还是黏,但没那么勤了。”

      雏鹤补充:“他们会学着克制。因为知道老婆也会累。”

      “太累了,那天早上我下楼都发抖…”我补充到。

      须磨点点头:“天元大人刚结婚的时候也是,天天缠着我们。后来被我们骂了几次,就收敛了。”

      “怎么骂的?”

      “就说‘累死了,快下去!滚开’。”

      我愣住了。

      “他就滚了?”

      “就滚了。”须磨一脸无辜,“滚之前还要亲一下。”

      雏鹤笑了:“然后第二天继续。”

      牧绪总结:“男人就是这样,永远长不大。”

      我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原来大家都一样。

      原来每个柱在家,都是这副模样。

      “花小姐。”须磨又凑过来,“你记住了吗?”

      “记住什么?”

      “累了就说累,不想就是不想。”她认真地看着我,“别硬撑。”

      雏鹤点头:“他们的精力,不会懂的。你得说出来。”

      牧绪补充:“说出来他们才会改。不说,他们就一直那样。”

      我点点头。

      “还有,”须磨压低声音,“如果实在受不了,就踹他一脚。”

      “踹?”

      “踹。”她肯定地说,“踹完就老实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笑声。

      我们同时转头看去。

      月光下,两个身影并排坐在廊下。他们都仰着头,对着月亮笑。

      雏鹤看着窗外,眼眶有点红。

      “好久没见过天元大人这样笑了。”

      须磨点点头,眼眶也红了。

      牧绪没说话,但嘴角带着笑。

      我看着廊下的杏寿郎。

      他好像感觉到什么,转过头来。

      目光穿过夜色,落在窗边的我身上。

      他笑了。

      我冲他挥挥手。

      他也挥挥手。

      须磨在我旁边小声说:“炼狱大人真好。”

      “嗯。”

      “你要好好珍惜他。”雏鹤说

      “我会的。”

      屋里,三个妻子围着我。

      窗外,他们两个对着月亮笑。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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