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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看望宇髓天元(上) 大战后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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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洒下来,落在通往音柱宅邸的小路上。
我提着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千寿郎一早起来做的点心。杏寿郎走在我旁边,手里拎着一个大包袱,里面是两坛酒——不是普通的酒,是炼狱家窖藏多年的好酒。他说“请客就要请最好的”。
“紧张?”他侧头看我。
“有点。”我老实承认
“毕竟是第一次正式拜访音柱大人……”
“宇髄。”他纠正我,“叫宇髄就行。”
“叫宇髄就行?”我眨眨眼,“你们关系这么好?”
他笑了。
“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人。”他说,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们打上弦受伤那次,是他护着你。这份情,我记着。”
我点点头。
那次战斗的记忆还很清晰——妓夫太郎的镰刀朝我斩来时,是宇髄一把推开我,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一击。如果不是他,我大概已经被砍成两半了。
而他付出的代价,是左手。
“他的伤……”
杏寿郎沉默了一瞬。
“左眼看不见了。左手也没了。”
他的声音平静,但握着酒坛的手紧了紧
“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
我没有再问。
——
音柱的宅邸比我想象的要朴素。
没有想象中那种张扬华丽的装饰,只是一座普通的宅院,门口种着几株花,开得正好。
“来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顺着声音看去,一个人靠在廊下的柱子上,姿态随意,但那双眼睛——
不,那只眼睛,正看着我们。
宇髄天元。
他披散着头发,左眼蒙着一块黑色的眼罩,眼罩上当然镶着华丽的珠宝。眼罩是从眉骨一直遮到颧骨。
左边的袖子空荡荡的,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但即使如此,他靠在柱子上的样子,还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张扬。
“哟,炼狱。”
他抬起右手,懒洋洋地挥了挥,
“来了啊。”
杏寿郎站在原地,看着他,愣住了。
宇髄天元很快就察觉到了,挑了挑眉。
“怎么?不认识我了?”
杏寿郎大步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来了!说好请你喝酒,就一定会来!”
“不过,你上次说的是‘任务结束请你喝酒’,那是两个月前的事了。”
他把酒坛往宇髄面前一放。
宇髄低头看了一眼,惊呼
“诶!这酒……炼狱家窖藏的那批?”
“嗯。”
宇髓笑笑带着狡黠
“舍得?”
“当然!请你当然拿出好酒了!”杏寿郎说
宇髄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那只独眼在我们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你们?”
“结婚了。”杏寿郎说,嘴角浮起一丝笑
“合着这是喜酒?”他的声音拉长了
“哈哈哈,这次不算,喜酒再请!”
宇髄愣了一瞬。然后他笑了。
“你小子……”他笑着摇头
“还真是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他撑着地站起来,用右手拍拍杏寿郎的肩。
“进来吧,别站着了。”
——
“来啦来啦!”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紧接着,一个蓝色和服的女子跑了出来。
须磨。
她跑得飞快,发髻上的步摇晃得叮当响。
“炼狱大人!沢田小姐!”
她跑到我们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欢迎欢迎!快进来!”
“须磨,你慢点。”另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几分无奈。
牧绪走出来,一身深红色和服,头发利落的高高束起。她看了须磨一眼,目光里带着“又冒冒失失”的意味。
“炼狱大人,沢田小姐,请进。”
“还有我呢!”雏鹤从她们身后探出头
雏鹤身穿淡紫色的和服,素雅端庄,长长的头发,扎了起来。
手里还端着托盘,上面摆着几碟点心和茶具。
“我准备了茶点,快进来坐!”
“现在不能叫沢田小姐了,应该叫炼狱夫人了”宇髓天元在我们后面笑着说道。
三个人站成一排,齐刷刷地看着我们,眼睛瞪得很大。
“诶?!”三人惊讶的发出声音
我被这阵势弄得有点懵。
杏寿郎倒是习惯了,笑着点头。
“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须磨摆着手
“天元大人念叨好几天了,说炼狱大人要来,开心的不得了”
“进来进来!”须磨拉住我的手,往里走
“我们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我被拉着往前走,回头看了一眼杏寿郎。
他正被牧绪和雏鹤围着,手里的包袱已经被接过去了。
“炼狱大人,这酒是给天元大人的吧?”雏鹤说。
“是。”
“他最近喝得有点多,您少给他倒点。”
“雏鹤!”牧绪瞪她
“天元大人好不容易有人陪着喝酒,让他喝!”
“喝多了又闹。”
“我什么时候喝多闹过?我怎么不知道?”宇髓歪着头,疑惑的说。
“闹就闹呗,反正家里就我们几个。”
“你怎么总是惯着他啊!”须磨说
“放心吧!我们不会喝多的!”杏寿郎信心满满的说。
“喂...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说啊...”宇髓一脸无语的表情
我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忍不住笑了。
——
我们来到客殿
我被须磨按着坐下,牧绪给我倒茶,雏鹤往我手里塞点心。
“尝尝,我做的。”
“谢谢……”
“沢田小姐,噢不是,炼狱夫人”须磨凑过来,眼睛亮亮的,“你和炼狱大人是怎么在一起的?”
“须磨!”牧绪瞪她,“别这么直接。”
“有什么关系嘛,我想听!”须磨反驳
雏鹤也凑过来,笑眯眯的:“我也想听。”
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宇髓天元也凑着耳朵
我的脸又烫了起来。
“叫我花就好,那个……就是……”
“就是在无限列车上并肩作战。”杏寿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替我解了围。
他在我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
“后来她来我家训练,就……”
“就什么?”须磨追问。
杏寿郎的耳朵红了。
“就在一起了。”
三个妻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一起笑了。
“炼狱大人害羞了!”
“真的耶!脸红了!”
“耳朵也红了!”
杏寿郎咳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假装没听见。
我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忍不住也笑了。
“炼狱啊炼狱,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单着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宇髓打趣的说
“我本来也没打算单着。”杏寿郎一脸认真。
“那你以前怎么不找?”
“没遇到。”
宇髄天元看向我,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沢田,不对,现在该叫炼狱花了。”他说,
“你是怎么受得了这小子的?他话那么多,吃饭那么快,笑起来还那么吵。”
我的脸微微发热。
“这不都是他的优点吗?”我说。
宇髄天元哈哈大笑
“行,行,看来是真的很喜欢炼狱啊”
“天哪!”须磨捂住脸,“好甜!”
牧绪也笑了:“恭喜你们。”
雏鹤已经开始倒酒了:“来来来,喝一杯庆祝!”
三个妻子又忙活起来,拿酒杯的拿酒杯,倒酒的倒酒,把点心往我们面前推。
宇髄天元看着这一幕,笑着摇摇头。
“行了行了,你们别把客人吓着。”
“我们哪有!”须磨反驳,“我们这是热情!”
“热情得过头了。”
“天元大人好过分!”
我看着他被三个妻子围攻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杏寿郎也在笑。
那笑容,比刚才轻松多了。
“所以你们就这么登记了?”
宇髓右手握着酒杯,姿态懒散
“连个仪式都没有?”
“会办的。”杏寿郎说
“等时机合适。”
“你们办仪式的时候,记得叫我。”
“还有我!”须磨轻快地说
“还有我!”牧绪
“花小姐穿白无垢一定很美!”雏鹤说
我低下头,脸微微发红
“哈哈,当然!一定都来啊!”杏寿郎大笑着说。
就这样,我们和宇髓一家人一边喝酒,一边说说笑笑,从上午聊到了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