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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新婚之夜 温柔的杏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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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窗外照进来。
他把我轻轻放在床铺上，动作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在放什么易碎的东西。
杏寿郎关上门。
然后他跪在床边，看着我。
月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好看的轮廓。他的眼睛很亮，呼吸有点重。
“花。”
他喊我。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点颤抖。
“嗯。”
“今晚……”
他顿了顿。
“可以吗？”
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可以。”
“花。”他喊我的名字
“嗯。”
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热，掌心有汗。
“杏寿郎。”
“嗯。”
“你在紧张？”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一点。”
“为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
“怕弄疼你。”他的声音很轻，
“怕你害怕。怕....”他没说完。
我坐起来，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愣住了。
“我不怕。”我说，“因为是和你。”
他的眼睛亮了。
他伸出手，轻轻捧住我的脸。拇指划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花瓣。
“花。”
“嗯。”
“我爱你。”
他的吻落下来
很轻，很慢，带着一点点颤抖
他的唇很热，很柔软但又不失弹性
带着一点点刚才苹果糖的甜味
这次的吻和以前的吻都不一样——不是表白时的试探，不是登记后的喜悦，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是要把所有心意都融进去的吻。
我闭上眼睛，回应他。
浴衣的带子被轻轻解开。
他的手很烫，指腹有常年握刀磨出的茧，落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冷吗？”他停下来。
“不冷。”
他又继续。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每解开一处，他都会停一下，看看我的反应。
月光从窗外流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他的目光也落下来，落在我身上。
那双眼睛里有惊艳，有珍惜，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很深很深的东西。
“花。”他又喊我。
“你好美。”
我的脸烫了起来。
我用手捂住他那双明亮的金色眼睛
“别、别看……”
他笑着，轻轻地把我的手放下去
“要看。”他说，声音低低的
“要看一辈子。”
他俯下身，吻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
眉心。
鼻尖。
脸颊。
下巴。
脖颈。
每一寸都落下一个吻，轻得像羽毛拂过。
我的呼吸乱了。
我伸出手，去解他的浴衣
手指有些笨拙，怎么也解不开。
他笑了，握住我的手。
“我来”
他低下头，自己解开了腰带。
浴衣滑落，露出他的身体。
这次不同于那次在浴室的偶然相撞，我仔细看他的身体，看他常年握刀的手臂结实有力，宽大的肩膀，分明的腹肌，让人很有安全感。
他的手握住我的手，十指交缠。
“准备好了吗？”他问。
我害羞的点点头...
他笑了，低头在我唇上又吻了一下。
“那我继续了。”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在呵护什么珍贵的宝物。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都小心翼翼，带着无限的温柔。
我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他的发丝很软，和平时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他时不时会停下来问。
我摇摇头。
他就继续。
偶尔真的疼了，我轻轻皱眉，他会立刻停下来，吻我的额头，吻我的眼睛，等我放松下来再继续。
“杏寿郎。”
“嗯？”
“你太小心了。”
他愣了一下。
“我……”
我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我没那么脆弱。”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从眼底漫上来，带着一点点狡黠。
“那……”
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我的脸瞬间红了。
“你——”
“嗯？”
他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像是在等我回答。
我说不出话。
他只是笑。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我。
这一次，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了。
——
夜很深了。
我坐在他怀里，面对面的，我能听见他的心跳和自己沉重的喘息声。
他的手轻轻抚着我的背，
“疼吗？”他问。
我摇摇头。
他低头看我，眼睛亮亮的。
“真的？”
“真的。”
他笑了，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就好。”
我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他的体温很暖，像是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
“杏寿郎。”
“嗯？”
“你开心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见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
“开心。”
他顿了顿。
“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我抬起头，看他。
他把我搂紧了一点，下巴抵在我头顶。
“杏寿郎....”
“嗯？”
“以后每一天，我都会更喜欢你。”
他的眼睛更亮了。
“嗯。”
他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
他就这样抱着我，很久很久。
久到我的眼皮开始发沉，久到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听见的，是他轻轻的声音——
“睡吧。我在这儿。”
——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脸上。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他怀里。
他还在睡。
眉眼舒展，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睡着的时候心情也很好。
我轻轻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挪出来。
但刚一动，他的手就收紧了。
“唔...想去哪儿？”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睡意，闷闷的。
“醒了……”
“还早。”
他把我搂得更紧了一点。
我抬头看他。
他睁开眼，那双眼睛亮亮的，完全没有刚睡醒的迷糊。
“早，花....”他说。
“早。”
他看着我，看了两秒。
然后...
他翻身把我压在下面。
“杏寿郎！”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睛亮得惊人。
“花。”
“嗯？”
“我还想....”
我的脸烫了起来。
“你....？！”
“可以吗？”
他问得很认真，但眼里那两团火焰烧得正旺。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然后我别过脸，小声说：
“……快一点。”
他笑了。
“好。”
——
等我们终于从房间里出来，太阳已经老高了。
千寿郎坐在廊下，面前摆着早饭，看见我们，眼睛亮了一下。
“哥哥！嫂子！早！”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早饭我热了两遍了……”
杏寿郎咳了一声。
“辛苦了。”
千寿郎看看他，又看看我，嘴角浮起一丝笑。
“不辛苦。”他说，声音里带着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杏寿郎的耳朵红了。
我也红了。
我们三个人一起吃早饭，聊着昨天烟火大会的事…
阳光落在院子里，暖融融的。
新的一天，开始了。
——
早餐过后，千寿郎还是一如往常的收拾起了碗筷
我本来想说“我来弄吧”，结果刚张嘴，就变成了一个呵欠。
“嫂子昨晚没睡好？”千寿郎关心地问。
我的脸腾地红了。
“睡、睡好了……”
话音刚落，腰侧传来一阵酸软。我悄悄换了个姿势，把手撑在椅子背上，借点力。
千寿郎点点头，没再多问，继续收拾
然而再看杏寿郎的脸上，神清气爽，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想打他一拳的笑容。
“千寿郎，今天我来收拾吧！”
“嗯？那好吧，哥哥。你今天格外有精神”
“花，你可以去喝喝茶，休息一下，我们今天该训练了！”
他说着，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想拉我起来。
我瞪了他一眼。
他愣住了。
“怎么了？”
我咬着牙，自己撑着地慢慢站起来。
腿刚站直，腰就一阵酸，膝盖也软了一下。
杏寿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我。
“花？”
他的声音里带着紧张。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关心，有疑惑，还有一点点……心虚？
“你还好意思问？”我压低声音，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说。
他眨了眨眼。
然后他好像反应过来了。
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那个……我……”
他支支吾吾，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神清气爽的炎柱。
千寿郎抬起头：“哥哥，嫂子，怎么了？”
“没事！”我们俩异口同声。
千寿郎看看他，又看看我，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
“我去看书了。这里就麻烦哥哥了。”
说完，千寿郎就离开了。
杏寿郎扶着我，小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我白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下次轻一点……”
我的脸又烫了起来。
“没有下次了！”
“有。”他认真地看着我，“等你好一点，就下次。”
“杏寿郎！”
他笑了，笑得很无辜。
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我的膝弯，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背，把我打横抱起来。
“你干什么！”我吓了一跳。
“送你回房间休息。”他说，一脸理所当然，“你走不动，我抱你。”
杏寿郎抱着我往房间走。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能走？”他低头看我，“刚才谁站都站不稳？”
我哑口无言。
他笑了，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让我照顾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温柔，有心疼，还有一点点——藏都藏不住的得意。
“你很得意？”
“没有。”他说，但嘴角的笑出卖了他。
我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怀里。
不看他。
但他的心跳在耳边，咚咚咚的，很有力。
和昨晚一样。
——
回到房间，他把我轻轻放在床铺上，给我盖好被子。
“睡一会儿。”他说，“午饭好了我叫你。”
“你呢？”
“我……”他顿了顿，“我去道场挥刀。”
我忍不住笑了。
“挥刀？”
“嗯。”他的耳朵又红了，“精力……有点多。”
我看着他，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看着他假装镇定的表情。
然后我伸出手，拉住他的袖子。
他低头看我。
“晚上……”我说，声音小小的，“轻一点就行。”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亮得惊人。
“好。”他说，声音有点哑。
他弯下腰，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身，大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
“花。”
“嗯？”
“我爱你。”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我看着他，笑了。
“我知道。”
他也笑了。
门轻轻关上。
我躺在被子里，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腰还是酸的，腿还是软的。
但心里却是满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