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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结婚啦 正式结为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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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役所不大，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
杏寿郎拉着我走进去，在一个窗口前停下。里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写着什么。
“请问。”杏寿郎开口。
男人抬起头。
“有什么事？”
“我们来做婚姻登记。”
男人的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又低下头，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递出来。
“填这个。”
杏寿郎接过纸，放在台子上，拿起旁边的笔。
他填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炼狱杏寿郎。”他写。
“沢田花。”他写。
写到一半，他忽然停下，转头看我。
“你的生日是哪天？”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不知道？”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好像……没问过。”
我笑着报了个日期，他低头填上。
填完了，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怎么了？”我问。
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以后，”他说，“你就是炼狱花了。”
我的呼吸暂停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
“炼狱花。”他又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几个字，“真好听。”
我的脸烫了起来。
他把那张纸递进窗口。男人接过去，盖了一个章，又递回来一张纸。
“好了。”
好了。
就这么简单？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纸，上面写着我们的名字，盖着红色的印章。
就这一张纸，我就变成炼狱花了？
杏寿郎站在我旁边，也在看那张纸。
然后他伸出手，把那张纸折好，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就在那封信旁边。
“走吧。”他牵起我的手。
走出区役所，夕阳正好。
天边烧成一片橘红，把整条街都染成了暖色。
我们站在门口，看着那片晚霞。
“花。”
“嗯？”
他转过身，面对着我。
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那双眼睛亮亮的
“以后，”他说，“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你。”
我看着他，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看着他压都压不下去的笑。
“嗯。”
他低下头。
吻落下来。
很轻的一个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他的唇贴着我的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颤抖。
只是一瞬。
然后他退开一点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炼狱花。”他轻轻喊。
“嗯。”
“我爱你。”
夕阳沉入地平线，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少了，偶尔有几盏灯笼亮起来，在暮色里摇曳。
杏寿郎牵着我的手，走得很慢。
“花。”
“嗯？”
“饿不饿？”
我摇摇头。
“不饿。”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回家？”
回家。
这两个字落在耳朵里，还是暖暖的。
“好。”
——
炼狱家的门虚掩着。
推开门的瞬间，就看见廊下坐着一个身影。
千寿郎。
他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听见脚步声，猛地抬起头。
“哥哥！沢田姐姐！”
他站起来，跑过来，跑到一半又停住，目光在我们交握的手上转了一圈。
然后他的脸红了。
“那个……你们……顺利吗？”
杏寿郎笑了。
“很顺利。”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递过去。
千寿郎接过来，展开，低头看。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
“这、这是……”
“婚姻届。”杏寿郎说，声音里带着压都压不住的笑意，“从今天起，沢田花就是炼狱花了。”
千寿郎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有惊讶，有喜悦，还有一点点....湿意。
“沢田姐姐……”他开口，声音有点抖。
“千寿郎。”我笑着看他，“以后，要改口了。”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懂了。
“嫂、嫂子……”
他喊出来，脸一下子红透了。
我忍不住笑了。
杏寿郎也笑了，笑得很响，在暮色里回荡。
千寿郎站在那里，脸红红的，手足无措。但他眼睛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我、我去准备晚饭！”他转身就跑，“今天要做很多很多好吃的！”
——
晚饭确实很丰盛。
千寿郎几乎把厨房里所有能用的食材都用上了。鱼、肉、蔬菜、汤、还有一锅香喷喷的米饭，摆满了整个餐桌。
“太多了……”我看着他还在往上端菜。
“不多不多！”千寿郎摇头，“今天是好日子，一定要庆祝！”
杏寿郎坐在我旁边，一直笑。
那笑容从晚饭开始就没停过。
吃饭的时候笑，喝汤的时候笑，连夹菜的时候都在笑。
千寿郎看了他一眼，小声对我说：“哥哥今天，特别开心。”
我点点头。
我知道。
因为他一直握着我的手。
吃饭的时候也没松开。
用左手吃。
——
吃完饭，千寿郎去收拾碗筷。
“我来帮你。”我站起来。
“不用不用！”千寿郎连忙摆手，“嫂...嫂子今天刚回来，休息就好。应该行李还没有收拾吧，哥哥嫂嫂去吧去吧，这里我来！”
“可是……”
“那就依千寿郎的吧”杏寿郎拉我坐下
千寿郎在厨房门口探出头，嘴角带着笑。
“那我去洗碗了。”
他缩回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杏寿郎还握着我的手。
“花。”
“嗯？”
“你的东西还在原来那个房间。”他的耳朵有点红，“要……搬过来吗？”
我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现在？”
“现在。”他说，顿了顿，“还是你想明天……”
“现在吧。”我站起来。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
原来的房间还是老样子。
我推开门，走进去。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我之前留下的几件衣物，窗台上还有一盆小小的绿植——不知道是谁照顾的，长得很好。
“我来帮你。”杏寿郎跟在后面。
“不用，东西不多。”
我打开柜子，把衣物拿出来叠好。其实也就几件队服、几件常服，还有一套洗漱用品。躺了两个月，东西都落了一层薄灰。
收拾到一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上次那封信……”
“在我这里。”
我转头看他。
他从怀里掏出那封信——就是我出院前写的那封，“伤已愈，随音柱出任务”的那封。
他一直带着？
“还有这封。”他又掏出另一张纸。
那是今天区役所开的婚姻届。
两张纸叠在一起，贴着他的胸口。
我的眼眶有点热。
“你……”
“都带着。”他说，眼睛亮亮的，“你写的，都带着。”
我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杏寿郎。”
“嗯？”
“你过来一下。”
他走过来。
我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
东西收拾好了。
“我先拿过去。”他抱起我的衣物，“你慢慢来。”
他出去了。
我站在原地，环顾四周。这是第一次来炼狱家住的房间，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对我的意义很特别，不过，今晚就要换到另一个地方了。
心里有点紧张，有点期待，还有一点说不清的……
算了，不想了。
我拿起洗漱用的东西，往浴室走去。
——
浴室的灯亮着。
我推开门——
然后愣住了。
杏寿郎在里面。
正拿着毛巾擦头发。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滑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对、对不起！”
我转身就要跑。
“花？”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疑惑。
我停住了。
没有回头。
脸烫得像着了火。
“你、你在洗澡……”
“嗯。”他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要用吗？我马上就好。”
什么？
他、他不在意吗？
“我、我等会儿再来！”
“不用。”他说，“进来吧。”
进来？！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走过来了？！
“花。”
他的手落在我肩上。
我的身体僵住了。
“转过来。”
他的声音很近，就在我耳边。
我慢慢转过身。
他就站在我面前，毛巾搭在肩上。水珠还挂在他胸口，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笑意。
“脸红了。”
我当然脸红！
“你、你先穿上衣服……”
“为什么？”他歪了歪头，像是不明白，“你不是要洗澡吗？我马上就好，你等一下。”
他说完，真的转身回去，继续擦头发。
动作自然得像是完全不在意。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看哪里。
看地板？地板是木头的。
看墙？墙是白的。
看他？他光着身子....
最后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他背对着我，正在擦头发。灯光落在他背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肩膀很宽，腰却很窄，每一道线条都像是刀刻出来的。
我的脸更烫了。
“好看吗？”
他忽然转过头，笑着看我。
“我、我没有看！”
“哈哈哈！”他笑起来，“没看怎么知道我在问什么？”
我哑口无言。
他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皂角的香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
“以后每天都看得到。”他说，眼睛亮亮的，“习惯就好。”
什么叫习惯就好？！
他低下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去穿衣服。你慢慢洗。”
他出去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脸红得快要冒烟。
——
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东边那个房间。
灯亮着。
他在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暖黄色的光从里面透出来，落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我轻轻推开门。
杏寿郎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床铺，一个刀架，一张矮桌，墙上挂着一幅字——还是那个“燃”字。
但角落里有新的东西。
一个梳妆台。
小小的，木质的，上面放着一面镜子。
旁边还有一个衣柜。
杏寿郎坐在榻榻米上，背对着我。他已经换上了睡觉的衣服。他抬头看着窗外，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他金红色的头发外层打上了一层柔美的光...
我被这景象愣了一下
啊...
啊，终于...
终于要和杏寿郎一起生活了...
像梦一样...
杏寿郎感觉到我进了房间，扭过头，露出了微笑，在他那双明媚的金色眼睛下。
“花，你洗完了？”很有精神地说。
“嗯。”
然后站起来，走向我，牵起我的手，声音柔下来，带点害羞的意味。
“这是...这两个月准备的。”
他带我走过去，打开衣柜。
里面挂着几件衣服——我的尺寸，我的风格。
我的手有点抖。
“你……”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就凭记忆做的。如果不喜欢，可以改。”
我转过身，看着他。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的耳朵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点紧张。
“杏寿郎。”
“嗯？”
“你……”
我说不出话了。
他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
“不喜欢？”
“不是。”我摇头，眼眶有点热，“是太喜欢了。”
他笑了。
那个笑从眼底漫上来，漫过整张脸。
“那就好。”
他牵起我的手，走到床边。
“头发没擦干。”
他拉着我坐下，开始帮我擦头发。
动作很轻，很慢，一下一下的。
“以后，”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每天都帮你擦。”
我没有说话。
只是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偶尔触到耳廓，痒痒的，暖暖的。
“花。”
“嗯？”
“今天累不累？”
我想了想。
“有点。”
毕竟刚刚出院，今天一天去见了主公大人，炼狱父亲，还有区役所，不累是假的...
他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一种很柔软的东西。
“那就睡吧。”
他说。
很轻，很温柔。
我愣了一下。
“睡……？”
“嗯。”他点点头，嘴角带着笑，“今天跑了那么多地方，刚出院就这么折腾，肯定累了。怪我太心急了”
他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以后日子还长。不差这一天。”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看着我说“以后日子还长”的样子，认真得像是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
“杏寿郎……”
“嗯？”
“你真的……”我顿了顿，“真的很好。”
他笑了。
“对你好是应该的。”他说，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你是我妻子。”
“睡吧。明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我。”
他放下毛巾，把灯熄灭，钻进被子然后把我拉进怀里。
他从我身后环臂抱过来，用那粗壮的手臂搂住我的腰，然后往自己身体里揽了揽，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我可以感受到他那常年训练结实的胸肌，在起伏，胸口的热传递过来。
“晚安，花”他说。
他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感受他呼出的热气...
让我感到浑身酥麻
“嗯，晚安，杏寿郎...”
他抱着我，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我躺在他旁边，感受着他的呼吸，均匀平稳…他睡着了？
我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
他睡着了？
这么快？
我轻轻动了动手指，在他掌心挠了一下。
他没有反应。
我又挠了一下。
还是没有反应。
真的睡着了？
我侧过身，撑起半边身子，凑近一点看他。
呼吸均匀，眼睛闭得很紧，睫毛一动不动。
真的睡着了。
这个人，今天跑了一天，见了主公，见了父亲，又去区役所登记，大概是累坏了。
更主要是，在我昏迷的这两个月，他也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
有我在身边，感觉到很安心吧。
我躺回去，看着天花板。
睡不着。
躺了两个月，而且…
他在旁边…我的心一直砰砰跳…
现在精神得很。
我转头看他。
他睡得很沉，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我忽然起了坏心思。
“杏寿郎。”我轻轻喊了一声。
没有反应。
“我睡不着…”我委屈地说。
还是没反应。
我撑起身子，凑到他耳边。
“亲爱的…”
话没说完，他忽然翻了个身。
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一把把我捞了过去。
“唔！”
我整个人被他搂进怀里，脸贴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咚的，很有力。
“别闹。”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睡意，闷闷的，“快睡。”
“你没睡着？”
“睡着了。”他说，“被你闹醒了。”
我想抬头看他，但他按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动。
“杏寿郎…”
“嗯。”
“你放开我。”
“不放。”
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的脸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睡衣，那温度一直透过来，烫得我心跳加速。
“杏寿郎。”
“嗯？”
“你心跳好快。”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
“被你闹的。”
我抬起头，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他低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完全没有睡意。
“装睡？”我瞪他。
“没有。”他笑着说，“真的睡着了。但你一凑过来，我就醒了。”
“为什么？”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因为你在看我。”
我愣了一下
“你看我的时候，我会醒。”他说，声音轻轻的，“好像身体自己就知道了。”
他就那样看着我，眼睛里有月光，有笑意，还有两团小小的、燃烧着的火焰。
“花。”
“嗯？”
“你刚才想干什么？”
我的脸烫了起来。我挣脱了他的拥抱，躺回去，用被子蒙住了头。
“没、没什么……”
“真的？”
杏寿郎一把拉下我蒙着的被子，凑近了一些。
呼吸拂在我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他独有的气息。
“不说？”他又凑近了一点。
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我就是……想闹你一下……”
“闹我？”
“嗯。”
“怎么闹？”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我别过脸，不敢看他。
“就是想……看你会不会醒……”
他笑了。
然后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我的脸瞬间红透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
“嗯？你根本就是装睡嘛！”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点狡黠。
“是你先闹我的。”
我瞪着他。
但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膛。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我额前的碎发。
“花。”
“嗯……”
我看着他。
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看着他紧抿的嘴唇，看着他眼里那两团小小的火焰。
然后我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把他拉下来。
吻上去。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
他的手环住我的腰，把我搂进怀里。那个吻变得更深，更用力，带着这两个月所有的思念和恐惧。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微微退开一点，额头还抵着我的额头。
呼吸很重，一下一下打在我脸上。
“花。”
“嗯。”
“我爱你。”
我看着他，然后我笑了。
“我知道。”
他的眼睛更亮了。
他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
“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睡”他说。
“嗯。”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他的心跳在耳边，咚咚咚的，很有力。
我闭上眼睛。
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孩子。
“杏寿郎。”
“嗯？”
“你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抱着我睡。”
他笑了。
“好。”
他的手收紧了一点。
我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