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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失火 她受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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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不好了!紫宸殿走水了!快来人啊!救陛下,救陛下!”
小太监慌慌张张地朝外喊,鞋都跑掉一只,打破夜晚的宁静。
夜半时分紫宸殿突然冒出熊熊大火,将在殿外打瞌睡的小太监热醒了,小太监吓坏了,慌不择路地喊着人来救火,想去殿内救祁宁安又被大火阻退,只得不断喊人来救火。还没等更多的人前来灭火,几个黑衣人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将赶来救火的几个太监打晕了过去。
龙塌上的祁宁安被热浪惊醒,迅速捂着口鼻,可刚刚已经吸入了太多浓烟,现在时不时咳嗽几声,浓烟让她呼吸不顺,甚至神志已经有些不清晰,撑着起身却又跌了回去。大火眼看着要蔓延到床榻之上,鬼阁的人突然冒死闯进火海救下她。
“主人,冒犯了。”,说着抱起祁宁安就要走,还未等两人起身,一枚暗器直冲祁宁安面门刺去。
暗卫反应极快,猛地推开祁宁安,自己则是滚落在一旁。
“放肆......”
还未说完,被推倒在龙塌上的祁宁安彻底昏了过去,未等暗卫重新有动作,几个黑衣人从火光里闪现,齐齐朝着龙塌上的祁宁安就要刺去。
暗卫反应迅速,拼死挥开黑衣人的剑,但寡不敌众,身上还是挂了彩。恰逢此时,几个暗卫及时赶来,齐齐拦下行刺的黑衣人。两拨人瞬间打得不可开交,火势已经越来越大。
殿外的太监宫女远远看到紫宸殿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不少人慌乱着喊人来灭火,扛着盆一遍遍倒水,御林军收到消息齐齐赶来救火。
殿内此时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双方的人,暗卫仅剩一人,黑衣人也仅剩一人,拼了命的要杀掉祁宁安。
听到外面御林军的动静,黑衣人握紧剑柄,朝暗卫吼着,“今日必取这昏君狗命!”
祁宁安被惊醒,意识模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费力地想要起身。黑衣人想朝祁宁安攻去,被暗卫拦下,一剑刺向其胸口,血落在地上却丝毫不往后退,趁机朝暗卫扔暗器,挡在祁宁安身前的暗卫一个不察被刺伤。
与此同时黑衣人又趁机朝祁宁安扔了暗器,本能让祁宁安滚向一旁躲开,但还是被擦伤了胳膊,渗出的血泛着黑红,疼得祁宁安皱起了眉。
“来人救驾!来人!”,眼前一阵阵发黑,祁宁安拼尽全力吼着。
火势噼里啪啦作响,铁甲声音越来越近,殿外吼声也越来越清晰,御林军纷纷朝身上泼了盆水,朝着紫宸殿闯。
“救驾!快救驾!”
黑衣人听见动静,迅速摆脱暗卫纠缠,射出去多枚暗器,暗卫只得先护着祁宁安,也不幸胸口中招倒了下去。黑衣人则是趁乱逃跑了。御林军统领冒着火快步踏入殿,见到殿内惨烈的状况,顾不得其他,一把将祁宁安抱起来就往殿外跑。
“太医!快请太医!”
其他御林军则是将殿内的其余人救出,整个皇城彻底乱了。
“你说什么!陛下遇刺了!”,赵文元收到消息猛地起身,站在他面前的,是昏迷多日的巫司,巫奇。
巫奇摸了摸腰间的小蛇,眼里满是嘲弄与幸灾乐祸。
“是啊,那火大的哟,估计你们陛下伤得不轻,照顾我的那群老头全都乱套了,不然我怎么有机会来见你。”
赵文元闻言沉思着,是谁?
“不是我们的人......”
想到什么,两人对视一眼。
巫奇敛了笑意,小蛇缩回他腰间,发出几声嘶嘶的声音。
“我这外甥,死了也不安生。”
赵文元估摸着十有八九自己猜对了,眉头舒展了些。
“自然是有这种可能的,陛下没有给所有人反应直接杀了他,他手下的那群人自然是要闹。”
巫奇手微微顿了顿,攥紧拳头又松了些,抬眼看着赵文元,“那小杂种真的死了?”
赵文元重新坐了回去,给自己倒了杯茶,嘴角挂着笑,“自然,天牢里有我的人,送他去乱葬岗也检查了,绝无生还的可能,他当时已经没了气息。”
顿了顿,敛了些笑意继续说道,“不过近些日子怕是不能去那乱葬岗见他最后一面,陛下谨慎,说不准会派人埋伏在周围呢。”
沉默片刻,巫奇沉着声,脸上挂着怪异的笑,只是,眼里仍有一抹化不开的情绪。
“不过是略施手段,他就直接死了?我看你们祁国皇帝也没你想得那么聪明。”
“不要小看她,毕竟...她母族可是卢氏,能在所有人意料不到的情况下登基,还坐上皇位这些年,她也不是省油的灯。”,赵文元总觉得有什么漏掉了,可目前来看一切都是他预料之内的,而且...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现在他死了,圣典怎么办?”,皱着眉,巫奇有些急。
“他既已死,丞相府自会查封,届时你想找什么会没有?”,摩挲着茶杯,散出的热气遮不住赵文元眼里的寒意。
巫奇眉头更紧了,“当年慕容府抄家时你就是这么说的,结果呢?圣典不还是这么多年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现在无非就是两种结果,要么是圣典随着慕容府的消失一起烧毁在那场大火里,要么就是被人藏了起来。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那好妹妹会交给别人?慕容渊苟活了这么多年,他手里是最可能有圣典的。若是他也没有……”
赵文元轻笑了声,继续说着,“除了你们巫家,苗疆还有别人知道圣典长什么样?”
巫奇冷哼一声,眼里满是不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圣典乃我族圣物,必须找到!伪造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只是最后的办法,若是寻不回圣典,你巫家在苗疆可就一天不如一天了。”,赵文元没什么感情的提醒着。
巫奇沉默了,他自然也知道,这些年就快瞒不住了,且兰王也已经知道了,若是其他大族知道圣典遗失,巫家就完了……
“通知你们王上没有?此时沈渊被杀,陛下遇刺,朝政此时动荡,正是好时机。”,赵文元看着巫奇沉思的模样,适时提醒着。
巫奇嗤笑,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骄傲,“自然,我们苗疆传信可不用你们那么麻烦,草蚁虫蛇都可以是我们的信使。”
说着,他腰间的小蛇还伸出头朝着赵文元嘶嘶两声。
“不过,我可是听说,老朋友,你的儿子此时就在边疆呢。”
巫奇可是一直都知道,他这儿子和他爹当年有一拼,轴得很呐。
闻言皱了皱眉,赵文元放下茶杯。
“我这边自会处理好,也会安排好,巫司大可放心,一切按照原计划即可。”
巫奇勾了勾嘴角,起身走到窗边,“自然,我也该回去了,不然那群老家伙反应过来发现我不在,岂不是露馅了。”
月光皎洁,洒在庭院里像是铺了一层水,不过几瞬,窗边已经没了巫奇的身影。
郊外丛林里,一个黑衣人拼命朝南跑着,躲开了追踪的人,靠着树干平复着呼吸,胸口滴落着血迹。
黑衣人摘下面罩从树干里取出一份包裹,正是暗一。
暗一抹了把汗长舒一口气,又取出胸口的血包处理掉,看着京城方向眼神复杂,背着祁宁安给的包裹,紧了紧手,闪身朝南边继续疾驰。一道黑影消失在丛林,只剩几阵风吹叶子的沙沙声。
且兰王宫,黎寒琛快步走到书房,侍卫此时跪地请示。
“王上,所有信息均已整理好,这是巫司大人传来的信息。”
黎寒琛快速扫过,皱着眉开口,“确定信息无误?”
侍卫头更低了,斟酌着开口,“巫司让蛊虫传信,应当不会出错,这些...也是巫司府内的巫蛊师整理出来的...”
声音越来越低,生怕黎寒琛生气,宫内谁不知道王上不会蛊术,甚至是整个苗疆王室百年来唯一一个不会的。
黎寒琛听完面色依旧,“再等等,等到祁国那边传来风声,就开始行动吧。”
“是。”,侍卫行礼退下。
黎寒琛面上浮现出冷笑,将信件一点点攥紧在手中。他何尝不知道巫奇是故意在羞辱他,巫家对他还有用,圣典还流失在外,暂时让他蹦跶着。
不过,刚刚信件上虽然只有短短一句话,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丞相已死......
想起沈渊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他会这么容易束手就擒,让皇帝杀了自己?
黎寒琛微微皱着眉沉思着,或许他可以派人再确认一下情况。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暖暖已经在苗疆,在他这里了,想到温暖,黎寒琛的面容立刻柔和了下来。
但想到刚刚温暖冷着脸问他要解药,嘴角的笑意又浅了些。摸了摸手臂上的伤口,放的那部分血,应当是够那小城用的。
抬脚往书房内室走,里面挂着温暖大大小小的画像,黎寒琛径直走到一幅画面前,画上是年少时的自己和温暖。画上的温暖弯腰采着药,眉眼柔和的挂着笑,身后的自己痴迷的望着她。
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画上的温暖,随后从画后面的密格里拿出一罐药,散发着一股药香味儿,还夹杂着一丝血腥气息。
拿着药离开,墙上的画安静地挂着,显得室内诡异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