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小心学坏，咕咕 放肆的教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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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白咕没犹豫，坐到她的身边，“我很遗憾见到的不是你。”
“是吗？”福北海双脚踩在城墙狭窄的石砖上，“不用遗憾，我哥哥和我说过你，你是个很好的人，我很开心能见到你。”
“可我不是人，骗了你们，我很难过。”白咕躲开她的视线，他知道这是一场梦，但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梦到福北海，“我只是想回去，变回石头，我不想看到你们死掉，我没办法实现你们的愿望。”
曾经他站在城墙上时，人类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众生数数，人与蚂蚁无异，只是会行走的生物，就算对他的祈愿，作为石头，他又怎么能实现呢。
可当他认识了人时，人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欺骗他人与欺骗自己无异。
白咕不想认识任何人，他只想回到城墙上，过他安安稳稳的日子。可现在他好像没办法只做一块简单的石头，他感觉自己无法忽视人的愿望，无法再看着人死去。
所以他选择不停的道歉，似乎这样就能让他逃避掉眼前的问题，让错误消失。
“小石头，不要道歉。”福北海站起身，“你没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你可以不选路的，飞过去就好。”
白咕：“谢谢你。”
“不对，是我应该感谢你，谢谢你按照我哥哥的嘱托来见我。”
他很想再和福北海说些什么，但总感觉耳边一直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小白，醒醒，起来吃东西了。”塞缪尔懒懒散散地靠在床边，指尖勾起他的发丝，“沈上校，在楼下等你，可不能赖床喽。”
白咕被沈恒等你两个字吓得睁开眼，看见塞缪尔放大的脸，从床身弹起来，惊厥对方躺在自己身边。
“我不是……我没想睡您身边。”
塞缪尔被他的反应逗笑，指着自己：“我长的很吓人吗？”
“没，您很好看。”
白咕觉得塞缪尔很漂亮，至少非常符合鸟的审美，顺滑的头发，柔和没有攻击力的五官。但他不是见漂亮生物就随便喜欢的鸟，他对人没兴趣，也不想和人产生感情纠纷，更不想随便人和睡觉。
塞缪尔托着下巴，笑眯眯地：“那你躲什么，我很喜欢你。”
“……您别这样，我们才刚见面。”白咕觉得塞缪尔给他的感觉和索耶尔不同，他很认真地说，“您别逗我玩了，我不好玩。”
塞缪尔：“你好有趣，我很少能见到你这样的小家伙。你知道吗？有很多人喜欢我。”
白咕点头。
他能看出来，至少博士就很喜欢塞缪尔，沈恒对塞缪尔的态度也很特别，就算不是喜欢，也绝对不是讨厌。
塞缪尔：“那小白什么意思。”
白咕：“我不讨厌您，但也不喜欢您，您是个好人。”
对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很大声，笑着笑着捂着肚子，伸手在他的脸颊上掐了一把：“你这话，真是挑不出错。”
掐疼了，白咕缩了缩脖子。
“诶，别委屈。”塞缪尔说，“下去吃东西，沈上校等着你呢，他要是看见你这眼泪汪汪的样子，得以为我欺负你了。你暂时住在这里，如果嫌小可以下去陪我睡。”
白咕：“……”
掐鸟怎么不是欺负?但他不敢说。
偷偷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房间很小，只有一张靠墙的木床，圆形的窗户边塞了张小桌子，窗外可以看到整齐的房子。
鸟类的天性让他很喜欢处在高处的闭塞空间：“房间很好，我不用麻烦您的。”
小小的楼梯通往楼下，楼下正亮着光，暖黄色的光线钻进阁楼。淡淡的香味从楼梯飘进房间，提醒他们该下去了。
塞缪尔似乎不满意他的答案，哼了一声，转身踩着楼梯下去。
白咕迅速跟上，从楼梯口的光线看到楼下的布局。这大概是个厨房，沈恒坐在铁制的桌子边，桌面上摆着三份汤和几块面包。
“黄豆汤？我这不是有肉，怎么不放？”塞缪尔拿着勺子在汤碗里搅了搅，“小白应该也想吃肉吧，三号隔离城沦陷都3个月了，不沾荤腥多难受。”
白咕看见沈恒淡淡往塞缪尔的方向看了一眼，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他问：“你想吃肉？”
白咕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人烧焦过后的苦味，咽了下胃里翻上来的酸：“不想的，上校我对肉没兴趣。”
沈恒挑眉：“坐下吃饭。”
他拉开椅子，顶着塞缪尔的幽怨视线坐下。
拿起铁勺子，淡淡的清香在空气中散开，比苦涩的烤肉味好太多。
但他不确定汤里的植物会不会有记忆，只小小的吃了一粒，软糯的黄豆在口腔中融化，似乎加了糖，甜味在味蕾上炸开。
没有奇怪的记忆进入脑子，他只觉得很好吃，扫了眼饭的来源。
会做饭倒也没那么坏，挺厉害的，不过比起夸沈恒单薄的词汇，他在心里夸奖黄豆是美味又善良的植物，又漂亮又好看，颜色也很高级。
白咕吃得很快，但每一口都细细的品味，他第一次吃到热乎的汤，学着塞缪尔的动作，全程没发出任何声音。不到5分钟，碗里的汤全部进了肚子。他吃得很满足，碗被拿走，沈恒给他又打了一碗。
白咕：“谢谢。”
“s2498我的通讯号，你有事随时联系我。”沈恒把碗放下，“我这几天有任务。”
他点点头，没说什么。沈恒离开对他来说是好事，他可以问问关于自己的传言，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体被送到哪，他也可以悄悄出去把身体找回来。
总之，沈恒离开对他只有好处，没有任何坏处。
想到这，他吃饭的速度又快了点。
塞缪尔把面包放进他的碗里，调侃：“你看看，一听你要走，小白这么开心。”
“是吗？”沈恒测过脸，带着些不赞同的语气。
“祝您任务顺利。”白咕咽下柔韧的面包，没回答，转移话题，“沈上校，拜拜。”
接着，空气陷入了沉默。直到塞缪尔再次笑出了声，“你看看，都赶你走了，行了快出去吧，内城不是催的急，没事别回来，过段时间我申请把人带回内城。”
沈恒没什么反应，淡淡道：“按流程走，白咕你需要配合博士工作。”
“嗯嗯。”他又咬了一块面包，腮帮子鼓起来，“我知道的。”
沈恒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听说你忘了很多东西，先拿着这个。”
塞缪尔从怀中取出本子《基地生存手册》推到他的眼前，“明天开始你要和我去教堂工作，衣服已经摆在桌上，20分钟后换好衣服下来找我。晚上还有一场祷告，你坐在旁边就可以。现在有什么问题，快问。”
白咕嚼嚼嚼，吃完嘴里的食物放下勺子：“您的眼睛看得到吗？”
塞缪尔笑了笑：“看得见，只不过我的变异方向是蜘蛛，所以平时遮起来会更方便。还记得我问过你有没有信仰吧？”
“记得。”白咕回答，“我能问问，您的信仰吗？”
“问的好，去把衣服换上，跟我出来。”塞缪尔指着阁楼，“我带你去看，这东西，没法用嘴告诉你，我只能带你去看看，至于到时候你会不会有信仰，就不管我的事情了。”
白咕跑上楼，看到桌面上摆着衣服，抖开。是一套和白天他在塞缪尔身上看到的一样的长袍。他没脱里面的衣服，直接整个套上，巨大的兜帽挡住大半视线。
伸手拎着帽子和衣摆，下楼。
塞缪尔：“别拎着衣服手放开，有人和你说话都不用理，跟在我身后就好。”
“全程保持安静，听我的话。”
白咕闭上嘴，他很擅长听话。
走出厨房，一间更大的厨房出现在眼前。只不过这间厨房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灶台，整齐的工具。没有半点热气，冷冰冰的，塞缪尔带着他推开门。天色已经变得漆黑，他带上兜帽，扯下丝带放进他手中，"找个地方绑，等仪式结束后还给我。"
“好的。”白咕把丝带系在手腕上，他看到塞缪斯睁开了眼睛，露出那双纯白的眼睛。
混浊的月光从运城中钻出，塞缪斯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两人穿过狭小的巷子，白咕听到远处传来清脆的曲子，乐器碰撞的声音在黑夜中尤为明显。
很快他发现塞缪斯的目的地就是音乐传出的方向，城市中最为明亮的建筑之一。
白咕转头发现大部分建筑都关掉了灯，只有城墙上的探照灯和眼前的教堂还亮着光。
白色的墙壁上点缀着稀碎的荧石，教堂前，排着长队。塞缪斯带着他钻进小门，他在墙上轻拍，下一秒。
教堂变得明亮，门外传出惊呼声。
“开始了，今天你要找谁？”讨论声像是潮水在门外响起，白咕听到男男女女的声音混在一起。
“别管了，教堂之夜，如果能和大祭司一起度过就好了。”
“哈哈哈，你可真会想啊，内城的祭司可不会在这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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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小心学坏，咕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