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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林隐星毫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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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隐星毫无征兆地休学了。
小洋楼的铁门紧紧锁着,人去楼空,只余凋谢的月季花瓣。
裴思霁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消息,林隐星始终都没有回信,甚至也报过警,可最后却不了了之,杳无音讯。
他也不住校,没有室友,与同学来往也都不亲近,导员只说是他监护人的意思,没人知道林隐星去了哪。
但裴思霁比谁都清楚,是谁带走了他。
荔枝岛的寒冬来了,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马上新的一年就要来了。
这个年注定不会过的太平。
严家老宅乌云密布,气氛凝重地让人都不敢大喘气。
新年将至,严竞明和季絮冉,以及严明灯都在,是严弈亲自派人去接的他们,否则,他们根本回不来。
严弈苍老了许多,精神已大不如前,说话时声音嘶哑,要很用力才能将话说的完整。
“明…灯…。”
佣人推着严明灯到严弈面前,严明灯恭敬地喊,“爷爷。”
严弈应了,伸出手揉了揉严明灯的头发,“回来了…就好。”
严明灯低下头,面无表情嗯了一声。
“远凛那边我会去说,”严弈咳嗽着,“你们也安分一点。”
意思是,不要生事惹祸,也不要让严远凛不高兴。
严竞明对此不满,眉头狠狠皱起,他哪里是生了个儿子,分明是给自己生了祖宗!
这么多年过去了,竟还要看着自己儿子的脸色过活。
季絮冉心里也不舒服,红着眼眶说,“爸,明灯都这样了,你不能偏宠远凛一个啊。”
严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而对管家道:“推少爷回房间。”
季絮冉惶恐地低下了头。
管家从命,推着严明灯走向电梯,严明灯偏过头看了眼严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暗光。
严弈重重地敲了敲地面,“其他人也都下去!”
佣人安静地离开,关上厚重的大门。
严竞名和季絮冉都太熟悉这个场面了,接来的话大半都是难听的。
两人下意识坐直了。
严弈说,“当年,如果我不是我护着你们,你们以为你们现在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
严竞名欲言又止,咬咬牙说,“我和絮冉是他的爸妈,明灯是他的亲弟弟,他也不敢对我们做什么。”
“你看他认不认你们!”严弈用拐杖指着他,恨铁不成钢道:“当初,要不是你们不肯抚养他,现在又怎么会变成父不父,子不子的情况!”
严竞名闭上了嘴,季絮冉想说的话也咽了下去,这件事确实是他们理亏。
他们的结合一开始并不是幸福的,而是两个家族利益,两个人都各玩各个,不愿意接触对方,严远凛是试管婴儿,也是他们的任务,一完成就撒开了手。
满世界疯玩,情人无数,后面相爱了,才有了严明灯,而严远凛那时已经五岁了。
严远凛比寻常的孩子更早熟,懂的也更多,加上情感淡漠的原因,他确实也不认严竞名和季絮冉,更别说季絮冉肚子里的严明灯了。
哪怕他们再怎样讨好,怎么温柔,怎么弥补,严远凛始终都无视他们。
严弈常常因此大发雷霆,将他们骂的狗血淋头。
后来,明灯出生了。
严竞名和季絮冉自然而然也将更多关注转移到了明灯身上,宣泄他们的父爱和母爱。
严远凛也去了国外读书,直到十四岁回国,严弈知道严竞名是个废物,就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严远凛身上,严远凛也不负他所望,用两年时间逼得北壹赫赫有名的海氏集团破产,一举吞并了这个炙手可热的肥羊,并在海外建立了严氏的总部。
之后,季絮冉背后的季氏也在严远凛的全权操控下被吞并,从那以后,严弈就真正隐退了,放开了手让严远凛去做,到现在已然是一个庞大且不可撼动的商业帝国。
这些都是严竞名都绝不可能做到的事。
所以严家的掌权人,只能是严远凛。
但严远凛的冷血还是让严弈心惊,严远凛的优秀让他满意,也让他感到失去掌控的恐惧。
这种恐惧在亲眼看见严远凛一脚踹严明灯滚下来楼梯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如果那时不是林隐星在场……后果不知道会有多么严重。
严远凛不是不敢了,是太敢了。
世界的规则是由站在权力和财富顶峰的人决定的。
严远凛已经拥有了规则。
父亲和母亲只能让步,附小做低,严弈也不例外,只不过严弈到底比他们多了一点感情,但现在因为他去警告林隐星的事,所剩也不多了。
到了现在,一家人搞得像仇敌一样。
“等我不在了……”严弈欲言又止,话没说完,但他们都懂了。
严竞名喊了一句,“爸……”
严弈抬眸瞥他,“遗产我都会给你们留好,但是能不能守住就是你们的本事了。”
如果恨意不能化解,按照严远凛的性子,估计很难了。
严弈也不是要贬低严竞名,是他太了解严竞名有多没用。
严竞名被说的没脸,脸色涨红。
季絮冉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孩子还在吗?”
严弈嗯了一声。
季絮冉眉头皱起来,“爸,不是说养他十八岁就赶走他吗?”
严弈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季絮冉尴尬地笑笑,“爸,你别这么看我。”
严弈已经累了,喊了声仲誉,让人扶着回房间。
季絮冉望向严竞名,语气十分不解,“你说爸这是什么意思?那个祸害没走?”
严竞名眼中微微一沉,“别急,我会找人去查。”
季絮冉叹息,“可怜我们的明灯,明灯才是爸真正的孙子啊,难道他就不愧疚?要不是他领养那个祸害,明灯和远凛又怎么会闹成这样。”
谁的孩子谁心疼,在他们眼中,林隐星就是外来者,破坏他们幸福的祸害,不管严明灯对林隐星犯下多大的错,他们都不以为意。
严竞名揽着她的肩膀,“别担心,他们是亲兄弟。”
季絮冉起身,“我去看看明灯。”
二楼的转角处有轮椅的影子,走廊响起哒哒的脚步声,不一会儿,轮椅就不见了。
西奥罗拉是一座开满鲜花的城市,群山环绕,四季如春,人们居住的房子都是一个个别墅,房顶也半圆的球星,带大阳台和大花园,空气温度是世界上最舒服的。
林隐星曾在这里住了四年。
现在他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微风吹拂,花香袭人,林隐星被人强行地按在凳子上,喘着气挣扎,白皙纤细的手臂被勒出了许多痕迹。
他反抗的很激烈。
安德森于心不忍,用流利的中文说,“先生,我认为应该采取更加温和的方式。”
严远凛抽着烟,态度坚决,“继续。”
“情况可能会不太好,”安德森委婉地说。
严远凛微微偏头,瞪向他,目光冰冷。
他打定主意一定要治好林隐星。
安德森低下头,不再多问了,示意副手继续。
既然林隐星不愿敞开心扉,那就强行打开。
漫长的治疗开始,林隐星渐渐变得安静,但眼神也随之涣散了。
针对他记忆错乱的情况,安德森采取的一种强制干预治疗,唤醒他的脑神经,暂时定下的疗程是半年。
结束后,林隐星流了满身的汗,没有力气被严远凛抱去洗澡。
严远凛帮他脱衣服,林隐星根本不想被他碰,推开了他。
力度软绵绵的,但他的厌恶排斥却一清二楚。
自从那日把话说明白后,林隐星就不装了。
他拒绝严远凛的任何触碰,有一次严远凛抱了他,他直接当着严远凛的面吐了。
严远凛的脸当场就黑了。
吐完后,林隐星还不怕死地说了句恶心。
可想而知严远凛会有多生气。
林隐星越不愿意,越觉得恶心,严远凛就越要让他臣服,越要让他心甘情愿。
严远凛吻遍他的全身,一遍一遍问他恶不恶心。
问到后面林隐星也崩溃了,在严远凛背上留下层层叠叠的鲜红抓印。
情爱的疯狂持续到天明,直到林隐星的答案变成了不恶心,严远凛才终于放过他。
这一夜的亲密并没有拉近两人的距离,反而将两人推得越来越远。
至此,两人的关系降至冰点。
林隐星望着严远凛的眼睛总是带着淡淡的厌恶。
他说,“……滚。”
严远凛黑眸幽深,捏紧他的下巴,对着他淡粉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林隐星挥拳捶向,但身形的差距却无法撼动精壮的男人半分,只时不时流出几分呜咽。
嘴唇被亲得嗞嗞作响,上下两片肉被啃咬的红肿泛疼,舌尖也被吮吸发麻,林隐星睁大眼睛,拼尽全力想将嘴里的舌头顶出去,却被严远凛亲得越来越深。
严远凛的手很大,轻而易举就能握住林隐星细细的腰,接吻的时候他从来不闭眼,黑眸冷冷地观察林隐星的反应。
林隐星渐渐承受不住,身体也越来越往后,企图躲过这个激烈的吻,腰也跟着弯了下去。
后面就是冒着热气的天然浴池,随时都有可能倒进去,林隐星出于本能抓住了旁边的柱子。
严远凛掰开他的手,步步逼近,吻得也愈发用力。
林隐星一惊。
两个人双双掉入了浴池内。
这个吻终于结束了。
啪!
林隐星气愤地打了严远凛一巴掌。
水花飞溅,严远凛没有躲,实打实受了这一巴掌。
林隐星颤抖地捂住自己的嘴,用手被用力地擦,好像是沾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他的厌恶,嫌弃,光明正大,生怕严远凛不知道。
严远凛垂眸望向他,眼里也没有一点温和了,只余下深深的偏执和占有。
令人咬牙切齿的恨意在心底滋生,破土而出,生根发芽,紧紧缠绕上早已长成参天大树的爱意上。
恨意生出了尖锐的刺,将大树扎得遍体鳞伤。
他恨他玩弄自己的真心。
他恨他的厌恶嫌弃。
最恨他。
为什么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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