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致我们烂透了却又闪闪发光的人生2 “该醒了” ...

  •   “哈……啊。”再次醒来。
      “知予,该上班了。”谁在叫我?是谁?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脸庞“妈妈?”
      这孩子怎么了?母亲收拾着家里的杂物,念念叨叨“发什么呆呢?快起来,去上班。这么大个人了,还赖床。”说罢,离开房间。目光四处打量着,是家没错啊。可总觉得少了什么?
      怎么会出现在母亲的家中,不应该是在公寓吗?岁寒呢?我亲手杀了她,警察没来抓我吗?尸体呢?
      “知予,看我。”
      谁在叫我?又是你这个冒牌货。
      “你亲手杀了她哦,再也见不到她了。永远,永远!”
      啊啊啊啊啊……
      “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我想和你成为朋友,如果你愿意的吗?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看着向自己伸来的手,顿了一瞬。“滚!别烦老子。”知予抱着手机酷酷打游戏,桌面上推着杂乱的作业,身上依旧睡衣,头发凌乱。“不是,你谁啊?怎么进来的?快滚出去,不然告你私闯民宅!”
      场景再次幻化。
      “你好,我叫岁寒,时间到了我便来了,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并且理解,你会爱上我的。”
      “你怎么还不走,在我家想干什么?”次日醒来,就被岁寒的脸吓到了。但不是同一张脸“你......是?昨天那个怪人吗?不对啊,不一样的脸啊。说,如实道来。”
      知予抓起枕头旁的衣架,指着对面的人,她一点都不慌乱,异常的平静。
      “昨天用的脸,你好像不是很喜欢,所以我今天才打算换一张脸,或者你直接说的话也可以,我换成你喜欢的脸,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做你朋友的机会?”
      对于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内心却不害怕。能换脸?哈哈哈,以为活在赛博万象呢?真假的,说不定可以玩玩打发时间。
      “是吗?我不信呢,要不你先换几个给我看看?真可以的话,我就考虑考虑。”岁寒一张一张脸切换,知予评价。“也就那样吗?一般般。我要捏脸。”
      切换停止,知予直接上手,从眉骨到鼻骨,整张脸都按照自己的喜欢捏完了。“现在你喜欢了吗?”
      “当然了,这才是我要的。”
      “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做朋友了。”岁寒小心翼翼问道。“呵,这就往上爬了?脸虽然是我喜欢的,但也只能算开了锁。哎,我问你为什么要和我这样的人做朋友?我烂透了,还和我做朋友,你眼睛没瞎吧?”
      “可你说了,会给我一个机会的……”这人脑子是不是没发育正常?我就像是从那种臭水沟里出来的,浑身上下沾满了污秽。“我会帮你擦干净的。”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被拆穿了?“不是,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也许是想到学校不开心的事了。所以,我会安慰你的。”“去你妈的,轮得到你安慰?你是什么身份?滚开啊!”被戳中心底处的不堪,火气爆发出来。
      拿起桌上的书本向墙上砸过去,杯子的破碎,声响惊动了母亲。“犯什么神经?犯天条了?成年就给我利落的滚出去。”没得到以往的回应。心中的权威被挑战“不说话?怎么?哑巴了?”
      一脚踹开半掩的房门,走进一巴掌扇在知予脸上,鼻梁上的眼镜滚落地上。一瞬间的疼痛缓缓蔓延上至脸颊,面色迅速红肿,这次手劲出奇的大。
      “让你待家,还闹出那么大动静,不想待就滚出去。”耳边母亲的谩骂责备,知予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岁寒。现在知道了吗?我就是这样?整个人生都烂透了,回不了头了。
      “知予,不要这样,好吗?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无论对与错。”
      那你倒是做出行动啊,你只会说吗?谁都长张嘴,话谁不会说,都跟瘫痪了一样!学校,父母,学习。我厌恶,你知道吗?不,你不知道!滚啊!滚出我的生活!
      岁寒始终没有消失,知予再怎么辱骂,她都承受。
      直到发泄完一切后,世界终于平静下来。
      知予抱着自己,无声地哭泣。
      岁寒走进抱紧知予,很抗拒,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都无济于事。张开嘴,咬在岁寒的脖颈处,未松开,血丝渐渐渗出,在口腔中蔓延。
      ‘好腥,好苦啊……“
      “嘶-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我一直都在,一直……”血腥味在舌尖炸开,像是一颗过期的薄荷糖,凉意混着铁锈味直冲天灵盖。知予松口时,牙齿上还挂着一点血丝。
      岁寒没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抬起手,指腹擦过知予嘴角的血迹,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有点咸。”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算是一种接纳吗?”
      “你是怪物。”她靠在墙角,看着岁寒脖颈上那个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我是你的怪物。”岁寒纠正道,她凑近知予,那张被知予亲手“捏”出来的完美脸庞上,沾着几滴未干的血珠,显得妖冶又诡异。“
      只有你能看见我,只有你能定义我。”
      房内一片狼藉,碎玻璃渣在地板上折射着刺眼的光。母亲刚才的咆哮似乎还在墙璧间回荡,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并没有随她的离开消散。
      “还想继续待在这里吗?”岁寒歪着头,向知予伸出手。“还是说,和我一起离开?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
      “可是...我还要上学,我的学业还没完成,家里不会给我钱,不学习我找不到工作,那样我会死的。”
      “那你想离开吗?只要告诉我想吗?”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现实与幻觉剥离的痛楚。“我已经烂透了,你也得跟着烂。”知予抓住那只手。
      “求之不得。”
      再次睁眼时,知予发现自己站在一条从未见过的街道上。天空是诡异的紫红色,没有太阳,只有无数双像眼睛一样的光斑在云层后窥视。街道两旁是扭曲的建筑,像是把城市揉皱了再强行摊平。
      “欢迎来到你的内心世界,或者……我们的避难所。”岁寒换了一身衣服,领口遮住了那个刚刚愈合的咬痕。“这就是你说的‘好起来’?”知予看着远处一只长着人脸的流浪狗跑过,嘴角抽搐。
      “这是‘发泄’。”岁寒牵着她往前走,力道大得不容拒绝,“在这里,你可以做任何事。砸东西,尖叫。”她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背对着她们,身形佝偻,嘴里还在念念有词:“这么大个人了,还赖床……”
      “去吧,你就自由了。”岁寒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恶魔的呢喃,“在这里杀了她,现实里的她就会忘记一切,再也不会管你。或者,你可以让她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知予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恐惧?兴奋?还是解脱?她看着那个还在念叨的背影,那是她痛苦的根源,也是她无法摆脱的枷锁。
      “岁寒。”知予轻声唤道。
      “我在。”
      “如果我去,你会开心吗?”
      岁寒转过身,那双被知予捏出来的眼睛里,倒映着知予扭曲的倒影。
      “我只在乎你开不开心。毕竟,我是为你而生的。”
      知予笑了。她捡起路边的一块尖锐的石块,那是她童年被打碎的梦想碎片。“那就陪我玩玩吧。”她举起石块,一步步走向那个背影。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就裂开一道缝隙,仿佛地狱的入口正在张开。
      就在石块即将落下的瞬间,那个背影突然转了过来。
      不是母亲的脸。
      是一张破碎的、血肉模糊的脸,那是岁寒刚才切换过的、无数张被知予嫌弃的脸拼凑而成的怪物。“你看。”怪物发出岁寒的声音,却带着哭腔,“连你潜意识里最恨的,都是我。知予,你恨的不是她,是你自己。”
      知予的手僵在半空。
      “所以,别杀幻影了。”岁寒从背后抱住了她,冰冷的脸颊贴上知予滚烫的耳侧,“杀了我吧。杀了我,你就真的‘干净’了。”
      风停了。紫红色的天空下起了黑色的雨。
      知予握着石块的手在颤抖。她看着眼前这个既是救赎又是诅咒的存在,突然觉得无比疲惫。“不。”知予扔掉了石块,转身反抱住岁寒,像刚才岁寒抱她一样用力。
      “我不杀你。既然我是烂的,那你就是装烂泥的桶。你别想跑。”雨越下越大,将两人淋得湿透。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幻境里,两个破碎的灵魂紧紧相拥。
      “走吧,该走了。”
      “去哪?”
      给我完成作业,我想打游戏。
      “写作业,你给我完成。完成,我就和做朋友。”岁寒拿起成堆的试卷习题,认真完成,自己完美的和知予重合,也是用她的思维方式完成的。
      “知予,我完成了,我们出去吧,不要总是宅家打游戏嘛。”接过作业的知予,没有感谢,把作业胡乱塞进包中,插上手机的充电器躺床上打游戏。“行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随你,别来烦我。”
      岁寒抢过正打开的游戏界面,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顺手拉起知予的手臂,拖出房间。“放手啊,游戏刚打开呢,至少让我打一把。”岁寒不予理会“出去玩不花你的钱,行吧,忘了,你本来也没钱。”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你才没钱,你全家都没钱。”本来就没钱。两人来到游乐场门口“玩这个吧。”
      “就这,游乐场,小孩玩的东西。我不要,很幼稚哎。”知予抗拒地往后退,转身就走。回勾住她的脖子,拦下。“这个游乐场可不是小孩玩的,走啦。
      可刺激了。”
      一个游乐场能有多好玩?
      “您好,我们两个人,两张票。”递出纸币。“两个人?确定吗?可就你一个人啊?”噢,对哦。忘了“嗯,一张票,说错了,不好意思。”“请您拿好,玩的愉快,有需要帮助的可随时来找我们。”
      “谢谢。”礼貌道谢。
      “说吧,玩什么?”“玩那个。”岁寒指着远处高耸入云的跳楼机,“听说那个能让人体验心脏骤停的感觉,我想看看你的心跳会不会为我加速。”
      知予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眉头紧锁,往后缩了缩:“你有病吧?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玩的,除了失重感就是恐惧,我才不玩。”“怕了?”岁寒凑近她,“刚才在幻境里拿石头砸人的勇气去哪了?还是说,你只敢对空气发狠?”
      “谁怕了!”知予被激起了火气,一把拍开岁寒的手,“玩就玩,谁怂谁孙子!”
      坐上跳楼机。
      随着机器缓缓上升,周围的喧嚣逐渐被抛在脚下。知予紧紧抓着安全压杠,嘴上却还在硬撑:“喂,岁寒,你最好别吐我身上,否则我跟你没完。”
      “放心。”岁寒侧过头,风吹乱了她的长发,露出脖颈上那块已经光洁如初的皮肤,“我只会吐在你心里。”
      “神经病。”
      话音未落,机器失重下降。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被风撕碎。知予感觉灵魂都要从喉咙里飞出去了。恐惧、刺激、还有那种濒临死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闭紧双眼,却在黑暗中感觉到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当机器终于停稳,知予双腿发软,几乎是挂在岁寒身上被拖下来的。她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要跳出来。“怎么样?”岁寒递给她一瓶水,“还觉得幼稚吗?”
      知予灌了一大口水,平复了一下心情,嘴硬道:“也就那样吧,也就那样……比打游戏稍微强那么一点点。”“嘴硬。”岁寒轻笑一声,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下一个项目。”“还玩?不行了,我要吐了。”
      岁寒拉着她来到了旋转木马前。
      知予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马匹,嘴角抽搐:“你管这叫温和?这也太……”“上去。”岁寒不容分说地把她按在一匹白色的木马上,自己则跨坐在旁边的一匹黑马上。
      音乐响起,木马开始旋转。周围的灯光变得迷离,知予看着岁寒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岁寒。”
      “嗯?”
      “你为什么非要拉我出来?我在家里打游戏不好吗?至少那里安全,没有唠叨,没有压力。”岁寒转过头,看着知予。此时木马旋转到了最高点,俯瞰着整个游乐场。
      “因为那里是坟墓,知予。”岁寒的声音像锤子一样敲在知予心上,“你在家里把自己埋葬了。我只是想把你挖出来,哪怕只有一点点。”
      “那……谢谢你?”
      “不用谢我。”岁寒伸出手,碰了碰知予的脸颊,“因为如果你烂透了,我也就没地方住了。我是你的共生体。”
      “知予!都几点了还在外面疯玩!作业写完了吗?明天不上学了吗?”
      这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周围的旋转木马开始扭曲变形,那些漂亮的木马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怪物,灯光变成了惨绿色。
      “又是幻觉?”知予抱着头,痛苦地蹲下身。“不,是你的心魔。”岁寒跳下马,一把拉起知予,“别看它们,看我!”“可是声音太大了……我受不了了……”知予颤抖着,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那就让声音闭嘴!”岁寒抓着知予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听我的心跳!知予,看着我!这里没有你妈,只有我!我是你的怪物,我是你的桶!只要你不烂,我就不会让你烂!”
      “大声喊出来!”岁寒吼道,“告诉那个声音,你是谁!”“我是……”知予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说啊!”
      “我是知予!”知予突然爆发出来。
      随着她的吼声,周围扭曲的幻觉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刺耳的声音消失了,旋转木马恢复了原状,音乐重新变得欢快。
      知予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岁寒看着她突然笑了。她伸手擦去知予额头的汗珠:“看,你做到了。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她吸了吸鼻子,别过头去:“饿了……我要吃烤肠。”
      “两根?”
      “十根。”
      “真的?能吃完吗?吃不完的话我可帮不了你。”两人走出游乐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道上的路灯亮起,照耀在岁寒的侧脸上。
      “岁寒。”
      “嗯?”
      “还有几天了……我就要开学了,你会消失吗?”
      “嗯…猜猜?”
      “说!
      今天玩得很开心,谢谢你,许久没这么开心了,上次来游乐场都不知道是几年前了。还记得有次,妈妈带我来游乐场,那次是我成绩进步了她奖励我的。
      我很开心,我玩了许多项目,但后来一次的成绩下滑,我掉出了百名外,就再也没来过游乐场了。每天只有学习,我看得也很重,总觉得我就应该学习,学习好了才能出去玩。”
      知予说的每一句话,画面都呈现在眼前。
      “我都知道。”
      “都知道?原来……你真的什么都知道啊……那我一些不堪的过往呢?”岁寒点点头。真的都知道啊,至少你还是‘在意’我的。
      真好。
      “这几天……我会一直在的,想玩什么我都陪你,花我的钱就好。”嗯。“天色已晚,还想玩吗?或者回去……”卡顿一瞬,“去我的公寓吧,只有我一个人生活,不介意可以和我一起生活。”
      “我……那我母亲…要知道的话,闹大了可不行,到时候会有麻烦。”两个小人争吵不休
      “知予,她都带你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了,就和她一起走吧,自己在那不也难受吗?脱离那,遵循自己的感觉,去吧。”
      “不可以怎么能去呢?刚认识没多久的人,就算很想去也得有段时间吧,而且妈妈还不知道呢,听我的,回家。立刻。马上。”
      “听我的!”
      “听我的!”
      “听我的!”
      哎,你们两个不要吵啦。闭嘴!
      “岁寒,我想先回去一趟,你在我家楼下等我,好吗?”“嗯。”
      知予走到家门口,钥匙刚插上去,门就从里打开了。“死哪去了?还知道回来?我要是不出去找你,是不是就死在外面了?哑巴了?不说话?”母亲抄起手中的锅铲,朝知予头挥过去。
      生理反应恐惧,没躲,正中脑心。
      “哈啊啊啊啊啊!”耳鸣接踵而来,头晕目眩,身体发抖,不敢喘气。“哟,会叫了?之前怎么打都不出声,还以为你不会叫呢?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吧,叫的太吵!伤我耳膜了!
      嘴闭上啊。”
      一下,两下,三下……锅铲被扇歪了“骨头挺硬啊,好好的一个锅铲都被败坏了!灾星!今天回来这么晚,别回来了,滚出去!”
      “妈……我错了,以后不会这么晚回来,没有以后,我还没吃晚饭。”母亲猛劲踹在知予肚子上“给你踹一脚了,胃变小了,以后你就不用吃饭了。要是再吃东西,就带你去医院把胃摘掉!记住了吗?”
      脆弱的胃部,被这么狠踹一脚,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位了。“好疼……啊啊啊啊啊…好疼……”知许爬向母亲,用最后一丝力气拉母亲的裤脚“我真的……错了…我以后都吃少点……救救我。”声音越来越微弱,直到晕过去。
      “母亲,我是您亲生的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不爱我,就该在肚子里就把我掐死的,生下来做什么?浪费您的钱……”“还知道浪费啊?要不是当时打不掉,你肯定活不下来!去死吧!”
      最后的记忆,十五岁生日的对话。
      身上的疼痛,精神的折磨,知予失去了意识。
      楼下的岁寒等了许久许久,始终不见知予的身影。难不成…出事了?“知予!你在吗?”没有回应。
      进去之后,看到的就是奄奄一息的她。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