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建文娱帝国从退学开始》一只晓咸鱼

4、第一次接触 第二天

　　第二天早上，林墨是被陈北的尖叫声吵醒的。
　　“林墨！林墨你快看！”
　　林墨睁开眼，看见陈北举着手机扑到他床边，一脸兴奋：“你的帖子爆了！一晚上两千多条回复！”
　　林墨坐起来，接过手机。
　　果然，那条帖子已经挂在论坛首页置顶，阅读量破五万，回复数两千三——对于一个只有几千学生的学校来说，这已经是现象级的热度。
　　但让他意外的是，评论区的风向变了。
　　刚开始是一片叫好，但后半夜开始，出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我打听了，这人真是关系户，高考分数不够，家里花钱塞进来的。”
　　“一个交白卷的人，唱首歌就能洗白了？”
　　“说不定歌也是找人代写的呢。”
　　“楼上真相了，一个天天逃课的学渣，突然写出这种歌？谁信？”
　　林墨往下翻，看见陈北的小号在跟人对骂，骂不过了就复制粘贴“你行你上”，被一群人围攻。
　　“这些人有病！”陈北愤愤不平，“昨天还在喊牛逼，今天就翻脸不认人！”
　　林墨把手机还给他，淡定地下床穿鞋。
　　“你不生气？”陈北瞪大眼睛。
　　“有什么好生气的。”林墨拿起毛巾，“网上都这样，习惯就好。”
　　陈北看着他，欲言又止。
　　林墨去洗漱，回来时陈北已经出门买早饭了，桌上放着两个包子一杯豆浆，还有一张字条：
　　“我去打听消息，你等着！”
　　字写得歪歪扭扭，林墨看了想笑。
　　他坐下吃包子，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还是昨晚那个号码：
　　“林墨同学，下午三点的约，方便吗？我们可以派车去接你。”
　　林墨盯着屏幕，想了想，打字回复：
　　“不用接，我自己去。”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吃包子。
　　陈北回来的时候，一脸神秘。
　　“打听清楚了！”他一屁股坐到林墨床上，“你知道那些黑你的人是谁吗？”
　　林墨看他。
　　“孙建国！那老小子让人在论坛带节奏！”陈北愤愤不平，“他昨天没开成你，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就想搞臭你的名声！”
　　林墨哦了一声，继续吃包子。
　　“你就这反应？”陈北急了，“他这么搞你，你就不想反击？”
　　“怎么反击？”林墨问，“我也去论坛发帖骂他？”
　　陈北被问住了。
　　林墨拍拍他的肩膀：“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
　　陈北想了想，觉得好像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那你就这么算了？”
　　林墨摇摇头：“不是算了，是等。”
　　“等什么？”
　　“等他再出手。”
　　陈北似懂非懂地看着他，觉得这个室友好像变了一个人。
　　下午两点半，林墨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准备出门。
　　陈北趴在床上问：“你去哪儿？”
　　“见个人。”
　　“谁？”
　　林墨想了想：“一个可能想签我的人。”
　　陈北蹭地坐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我得去保护你啊！万一是什么坏人呢！”
　　林墨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有点想笑，但还是摇摇头：“真不用。你在这儿等我，回来告诉你情况。”
　　陈北不甘心地躺回去，嘟囔着：“那你要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三分钟就冲到！”
　　林墨点点头，推门出去。
　　南门外那条街，林墨走了一趟，很快找到了那家咖啡厅——门面不大，装修挺精致，里面人不多。
　　他推门进去，刚四处张望，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就迎了上来。
　　“林墨同学？”那人三十出头，戴着金丝边眼镜，笑容温和得体，“你好你好，我是腾达娱乐的经纪人，姓周，叫我周哥就行。”
　　林墨跟他握了手，被他引到靠窗的卡座。
　　刚坐下，周哥就开门见山：“林同学，我就直说了。昨天你在学校的表演，我们看到了，非常惊艳。腾达是国内顶级的娱乐公司，资源、平台、人脉，你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你签给我们，我保证，一年之内让你红遍全国。”
　　他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林墨面前。
　　林墨低头看了看，厚厚一摞，起码三四十页。
　　“这是合同模板，你可以先看看。”周哥笑着说，“条件很优厚，签约费一百万，分成比例三七，你七我们三。还有专门的团队为你服务，包装、宣传、推广，一条龙。”
　　一百万。
　　对一个刚上大一的学生来说，这绝对是天文数字。
　　林墨看着合同，没有说话。
　　周哥又补充道：“我知道你可能还有顾虑，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我得提醒你，这个圈子机会不等人。今天你火了一首歌，明天可能就没人记得你了。趁热打铁，才是正理。”
　　林墨抬起头，看着他。
　　“周哥，我能问个问题吗？”
　　“你问。”
　　“如果我签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周哥笑了：“那要看你的发展方向。唱歌、综艺、演戏，你想走哪条路都行。我们会给你安排最好的老师，最火的节目，让你快速积累人气。”
　　“那创作呢？”
　　周哥愣了一下：“创作？”
　　“就是写歌。”林墨说，“如果我写了新歌，公司会让我发吗？”
　　周哥的笑容顿了顿，随即恢复自然：“这个嘛……公司有专业的创作团队，他们的作品经过市场验证，成功率更高。当然，如果你写的歌确实好，公司也会考虑的。”
　　林墨点点头，心里已经有数了。
　　“周哥，谢谢你的好意。”他站起身，“合同我先不签，想再考虑考虑。”
　　周哥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调整过来：“没问题，考虑是应该的。这是我的名片，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林墨接过名片，转身离开。
　　走出咖啡厅，阳光刺眼。
　　他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脑海里闪过秦奋昨晚的话：“他们给你画大饼，让你签卖身契，然后把你当工具使。”
　　说得真准。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墨接通，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
　　“林墨？我是周建国。你现在有空吗？来我办公室一趟。”
　　林墨一愣。
　　副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