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建文娱帝国从退学开始》一只晓咸鱼

5、老校长的故事 行政楼

　　行政楼在学校最深处，一栋灰扑扑的老楼，墙上爬满了爬山虎。
　　林墨找到副校长办公室，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一股茶香扑面而来。周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面，正拿着一个紫砂壶往杯子里倒茶。见林墨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林墨坐下，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墙上挂满了照片，有合影，有奖状，还有几张泛黄的演出海报。最显眼的位置是一张老照片——一个年轻人抱着吉他，站在简陋的舞台上，眼神清澈，意气风发。
　　那个年轻人，有点像周建国。
　　“认出来了？”周建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那是我，三十年前。”
　　林墨收回目光，没说话。
　　周建国把茶杯推到他面前：“尝尝，武夷山的大红袍，我珍藏的。”
　　林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懂茶，只觉得挺香。
　　周建国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欣赏，又像是怀念。
　　“你那首歌，”他开口，“《消愁》，是你自己写的？”
　　林墨点头。
　　“昨天晚上，我听了很多遍。”周建国缓缓说，“歌词写得好，‘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这个年纪，能写出这样的词，不容易。”
　　林墨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周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知道我年轻时是干什么的吗？”
　　林墨想起那幅海报：“玩音乐的？”
　　“对。”周建国笑了，“玩音乐的。那时候我们组了个乐队，我弹吉他，主唱，写歌。跑过很多场子，出过一张专辑。”
　　他说着，站起身，从书柜里翻出一张落灰的唱片，递给林墨。
　　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印着几个年轻人，穿着那个年代流行的喇叭裤，笑得张扬。专辑名字叫《远方》。
　　“这是我们唯一的一张专辑，”周建国说，“卖出去不到一千张。后来乐队散了，我回学校教书，他们有的转行，有的出国，有的……”
　　他没说完，但林墨懂了。
　　林墨低头看着那张唱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眼前这个胖老头，曾经也是个追梦的少年。
　　“你那首歌，”周建国坐回椅子上，“让我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时候我们也想写这样的歌，写人生，写理想，写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但写不出来。那时候太年轻，什么都不懂，等懂了，又写不动了。”
　　他看着林墨，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不一样。你这个年纪，能写出这样的歌，是天分，也是缘分。好好珍惜。”
　　林墨沉默了很久，然后点点头。
　　“谢谢周校长。”
　　周建国摆摆手：“别叫校长，叫老师就行。我教了几十年书，最喜欢的就是有才华的学生。”
　　他又给林墨倒了杯茶，换了个话题：“今天找你来，还有一件事。”
　　林墨看着他。
　　“孙建国那边，你小心点。”周建国的语气变得严肃，“他这个人，心眼小，记仇。今天论坛上那些帖子，我让人查了，背后有他的影子。”
　　林墨点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周建国有点意外。
　　“猜的。”
　　周建国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你小子，脑子倒是清楚。行，知道就好。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有我在，他不敢太过分。”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林墨。
　　林墨打开一看，愣住了。
　　是一份申请表。
　　“这是我们学校的一个交换生项目，”周建国说，“下学期去中央音乐学院进修半年。名额有限，本来要给大三的学生。但我觉得，你应该去。”
　　林墨抬头看他。
　　“那里有更好的老师，更好的平台，”周建国说，“你能学到更多东西。当然，去不去，你自己决定。”
　　林墨看着那份申请表，沉默了很久。
　　前世他做梦都想去中央音乐学院，但没考上。
　　现在，机会摆在眼前。
　　“谢谢周老师。”他把申请表收起来，“我考虑考虑。”
　　周建国点点头：“行，考虑好了告诉我。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林墨站起身，走到门口，突然停下。
　　“周老师。”
　　“嗯？”
　　“您年轻时候的那首歌，”林墨说，“能给我听听吗？”
　　周建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从书柜里翻出一台老旧的CD机，插上电，把那张落灰的唱片放进去。
　　沙沙的噪音之后，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远方啊远方，你在哪里
　　我走了很久，还是看不清……”
　　歌声青涩，旋律简单，但真诚。
　　林墨听完，没有说话，推门出去。
　　身后，周建国的声音传来：
　　“小子，好好写歌。”
　　走出行政楼，天色已经暗了。
　　林墨站在楼下，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手机响了。
　　是秦奋发来的微信：
　　“听说你今天见了腾达的人？没签吧？没签就好。明天有空吗？来我工作室坐坐，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诚意。”
　　林墨盯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这俩人，一个比一个急。
　　他正要回复，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是陈北：
　　“林墨！大事不好！孙建国又搞事了！你快回来！”
　　林墨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