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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粘人精老公 乖,闭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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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进行曲悠扬,裘阳携敖雪儿走向中央。
“接下来是交换婚戒的环节。”司仪裴雯俊说着。
不远处,二楼走廊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手臂挂着西装外套,静静地注视着楼下敖雪儿和裘阳携手走向中央,交换婚戒。
“请问新郎新娘,无论富贵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你们都是否愿意与你面前之人白头偕老?”
司仪问,将话筒递到裘阳嘴边:
“我愿意。”
又将话筒递到敖雪儿嘴边:
“我愿意。”
随后,那枚1.2亿的戒指就套在了敖雪儿的无名指上。
“下面,新郎新娘可以拥抱并亲吻对方了。”司仪又道,走到一边。
裘阳揭开敖雪儿的头纱,深情注视着她的眉眼,揽住敖雪儿的腰身深深吻了上去,会场里掌声雷动,漫天羽毛轻盈落下,给这场婚礼一个唯美的落幕。
这场被称为“世纪婚礼”的婚礼,不到一天就冲上了热搜:
#裘家长孙帝都世纪婚礼#
#榷城裘家长孙结婚#
……
舆论兴起,标题下聚集了不少那天拍到路透的群众。为了不让敖雪儿看到上面不好的风声,裘阳连夜打开微博发文。
八百年没发过微博的发起微博来就是没轻没重,裘阳挑了几张他视角下的敖雪儿,凑成九宫格,配文——“我的”。
照片是不同时期的敖雪儿,一年四季到身穿婚纱,囊括了他们的恋爱史。
不过半个小时点赞量就到了五十万,评论区一眼望去都是各领域大佬的祝福。
【慕了,穷人不配看富人的婚礼】
【好羡慕这个小姐姐,博主一定很爱】
【这就是爱人视角吗?博主什么时候偷拍的?】
【……】
裘阳选择性回复了一些评论,婚礼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
酒店里,累了一天的敖雪儿早早洗漱完,躺在床上刷视频、回信息。不多时,裘阳带着一身酒气进来,见小姑娘睡得安稳,放慢了手上脱西装的动作,轻手轻脚拿了睡衣去往浴室。
浴室的水流声停下,裘阳系着浴袍走出来,用毛巾擦着额前还在滴水的头发,氤氲的水汽下,裘阳的眼睛也像裹了层雾,走到床前,把毛巾丢到一边换上睡衣。
关灯后,感受身边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裘阳翻过身紧紧搂着小姑娘,将人抱进怀里,放心闭上眼,生怕到手的妻子跑了。
婚事告一段落,处理完榷城的一些琐事不久,裘阳和敖雪儿就回了穆雨城,回到那个属于他们的家,一同回去的,还有已经两岁的毛豆。
裘阳捏了捏毛豆的身躯,比刚来他家那会儿长胖了不少,按敖雪儿的话来说,就是一只身材壮硕的小猫。
半年多没回城东区,保洁阿姨每隔一星期就会来打扫,209别墅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没有落灰的痕迹,物件的摆放还是和之前一样。
收拾完行李,裘阳驱车送敖雪儿到国绘联,自己准备回到越佳医院复工。一路上,敖雪儿哈欠连连,半眯半醒。
“要不是为了赶飞机,我绝对不会四点就起。”敖雪儿又打了个哈欠,强撑着睁开眼睛,像只没睡醒打瞌睡的小猫。
裘阳轻笑,“我早说坐我的私人飞机过来,你非不听,非赶那两个小时,不然你现在还在梦里。”嘴上虽这么说,裘阳忍住想打哈欠的冲动,昨晚为了处理文件十二点多才睡,早上为了陪老婆起了个大早,不困才怪。
“你那飞机太招摇了,一开过来指定又要上个热搜。”
“……”裘阳笑笑,没有说话。
老婆的话就是真理。
……
国绘联。
敖雪儿用许久未见的同事们打了招呼,许多人见到她手上那枚1.2亿的钻戒不免吐槽:这么久不见,原来是去结婚了,还让那闻风丧胆的裘家长孙甘愿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唯有一人例外,叶子恒。
一整天,他的周遭都弥漫着低气压,从看到敖雪儿那条结婚的朋友圈之后,叶子恒的心彻底碎了——他的女神竟然结婚了,还举办了一场世纪婚礼。
终究还是自己配不上那么优秀的女神,这不是错失良机,而是他根本没有机会。从两人重逢起,时机就是错的,他注定会输。
郁郁寡欢时,一盒喜糖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抬头一看正是敖雪儿,可一看到她,顾叶的心又揪了起来,似乎更疼了。
“你失恋了?”敖雪儿问,“这半年变化挺大。”
叶子恒故意叹气,“别提了。我没失恋,但也快和失恋一个样了。”
敖雪儿安慰,“凡事皆有因果,有的东西你越想得到就越得不到,那就说明这样东西就不会属于你,人也一样。何必在一棵树上得到不甜的瓜?倒不如顺其自然,该来的总会来。”
“我都不敢拥有这样东西,何况‘她’本来就是别人的。”叶子恒叹了口气,收下那盒喜糖,“反正现在这样东西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归宿,那我也就不再执着了,真可惜没能参加你的婚礼,你那天应该很美。”
敖雪儿笑道,“以后你的婚礼,我一定会去的。”
“……”
越佳医院。
办完入职手续的裘阳重新回到心脏病科,担任科长。
一回到科室,整个科室都沸腾了——三月初三,裘家长孙在帝都的世纪婚礼。
韩斯年一下给他来了个熊抱,“裘哥,这才过了多久你就结婚了,嫂子该不会就是之前那姑娘吧?我就说你俩一定能成,可喜可贺哈。”
裘阳接话,“那我还得谢谢你这寓言,托你的福。”
韩斯年瞬间得意忘形,“要不是我那时有事,我就去给你当伴郎了。”
“你能有什么事儿?”裘阳挑眉看他,当初他特意留了一个伴郎名额给韩斯年,想不到这厮竟然婉拒了。
“你还不知道吧,他那是和一姑娘闪婚了,没挑日子就直接往民政局赶了,结果排了一天的队才排到。”秦梅走过来道,“生怕那姑娘不跟他。”
裘阳面色有些严肃,尤其是听到‘闪婚’二字,觉得韩斯年太过冲动。
“你想清楚了,不是你喝醉酒时说的话?要没想好就别耽误人家,我这有一个免费律师,打离婚官司尤其厉害。”
在法庭上发言的裘晏礼突然打了个喷嚏,疑惑是谁在背后说他。
韩斯年连忙解释,“我这怎么能叫‘耽误’呢?你可别把我想太坏!”
“那是我前任,也是我唯一谈过的对象,我那天刚好碰到她,聊了两句发现这些年我们谁也忘不了谁,把之前的误会解开后就痛快地决定领证结婚。”
当年他们只差一步就可以登入婚姻的殿堂,双方父母对两人也都很满意。只可惜女方不知从哪听来的谣言,听信韩斯年出轨,一气之下和韩斯年提了分手,出了国。那天女方刚好回国,也正好是当年原定的结婚日期,两人复合后就立马决定领证。
听到这裘阳才松了一口气,差点以为半年不见,好兄弟就已经进化成闪婚主义。
“什么时候婚礼?”
“下个月月底。”韩斯年笑得不怀好意,欠揍地上前问,“我的好哥哥,你都送嫂子1.2亿的戒指了,能不能接济接济你弟弟?不求多,多了也行。”
裘阳故作思考,表现得为难,“这个嘛……得同我夫人商量一下,我的钱都在我夫人那,更别说结婚随礼这种大事。弟啊,不是哥不愿意,得看你嫂子心情。”
韩斯年一脸黑线,不想就不想,五句里三句都是说老婆,怕他看不出来这是在炫耀结婚后生活有多甜蜜吗?太狗!
……
复职第一天,裘阳几乎无所事事,分配到的都是细碎的活,听着简单,实际对他来说也很简单。在办公室百无聊赖待了一上午,不是核对病例就是做汇报。
中午,裘阳收到李建隆的通知,一项圈内成功率不超过5%的医学研究课题,一旦课题研究成功或取得进展,那将对全人类都有巨大贡献。
裘阳坐在电脑前,盯着研究课题的简纲揣摩,差点就忘了他刚来那会负责的就是医学研究。还是特别是那种刁钻冷门,又符合他兴趣所投的专题。后来临床手术做多了,就忽略了这事。
曾经的他用两年时间解开了困扰心脏病学家长达一个世纪之久的难题,离医学界最高荣誉——布莱克奖,只差一步之遥,如果这个专题研究成功,那裘阳就会是第二个获得这个奖项的华国人,在医学界也将掀起不小的风浪。
新专题很吸引裘阳,他回复李建隆决定接下这个项目。
李建隆语重心长地嘱咐裘阳,“别小看这个课题,可是难道了一大片医学研究者,我虽然看好你,但是以你的资历,想想破解没个十年是不行的。阿阳,你真的想好了吗?”
裘阳点头,“院长,我年轻,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钻研,为了全人类的利益,我甘愿奉上我的时间。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院长能同意。”
李建隆诧异,裘阳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要求。
“你说。”
“我不接受任何出国深造的条件。”裘阳淡淡地说,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含笑。
“这……”李建隆摸不透裘阳在想什么,任何人都巴不得出国深造,提升阅历,可裘阳偏偏不按套路出牌。
“出国交换有什么不好的?还能对课题研究有帮助呢。”李建隆尝试劝说。
裘阳摇头,“我离不开我的夫人,我不能抛下她一个人去国外好几年。所以院长,请允许我这么贸然地做出决定,这个决定带来的一切后果由我自己承担。”
李建隆叹气,“你都下定决心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那就由着你吧。”
“谢谢院长。”
确定好研究方向之后,裘阳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制定研究计划和方案。
工作时候的常常忘记时间,直到手机闹钟的铃声才将他拉回到现实——老婆的下班时间到了,要去接老婆。
越佳医院除一天必须工作八小时之外,不限制下班时间。到点了,裘阳马上抄起车钥匙走向地下车库,一脚油门飞驰而去。
国绘联门口,几个成员和敖雪儿谈论着绘画技巧上的问题。
每个月国绘联的几个元老都会轮流给新成员出题,形式不一。这个月是由松阚霄出题,没有很难,也许是因为外孙媳妇是自己徒弟的缘故,故意放的水。
按照指定成员为一组进行接力绘画,最后的作品必须是十二幅系列油画。
不远处,裘阳的车子缓缓停在绿化带旁,光线昏暗,车子停在阴影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车内,裘阳一手搭在方向盘上,透过车窗观察敖雪儿。可惜的是,小姑娘并没有注意到他,而是被一个男同事的话逗笑,几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这一幕被裘阳捕捉,嫉妒心极强的男人眼神冷了下来。
他吃醋了。
裘阳不爽地按了两下喇叭,敖雪儿回过头看到那一辆熟悉的车,跟身后的同事道别。
“我先回去了。”
车内气氛悄然冷了下来,敖雪儿扣好安全带,察觉身侧阴恻恻的目光,问道,“怎么了?第一天上班不是很顺利吗?”
“刚才和你有说有笑的人,是谁?”裘阳问,语气里浓浓的醋味。
“我同事。”敖雪儿还想说什么,头就已经被扳到了另一边。
一吻毕,裘阳眼神才有所缓和。
“下次再和他们走那么近,老公会吃醋。”
“同事的醋你也吃?”敖雪儿缓过气,笑着打趣。
裘阳眼里带了点委屈,敖雪儿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揉了揉裘阳的脑袋,又在他脸上轻轻一吻,以示安慰。
晚上十一点。
裘阳换上L家的睡衣,洗漱完上床给老婆暖被窝。见敖雪儿还在浴室,他打开电脑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继续之前的思路,时不时推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黑色睡衣配金丝眼镜,是敖雪儿认为最斯文败类的穿搭,套在裘阳身上,也挺符合他的气质。
不多时,敖雪儿擦着头发从洗手间出来,发尾还处于半干状态。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从公文包里取出电脑开启视频会议。这次主题完成的时间只给了五天,敖雪儿已经有了大致想法,打算和组内同事交流。
“我觉得这次没有特定主题,反而找不着思路,咱们这组里面会油画的只有雪儿姐和肖怡,每个人的绘画风格都不一样,要是硬挤在同一幅画上就太违和了,效果肯定不好。”组内一个成员应氤分析。
“对,如果每个人都把自己擅长的部分画上去,那确实不够看,可如果我们把这十二幅画变成一个故事,那就不会有每幅画都风格不一的情况。”肖怡道,“我们只有五个人做不到一人画一幅,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绘画接龙的视频,第一个人把全部框架大致画好,再依次给下一位美化。”
“那谁当第一个?”有人问。
众人思索,作为打头的人,任务之重就不用多说,既考验本身绘画功底,对协调度和连贯度的掌握,所画的故事也要够吸引人。众人绞尽脑汁之际,敖雪儿想到一个地方。
“要不我试试?”敖雪儿打破沉默,“你们去过羽岸山博物馆吗?”
众人有所耳闻,羽岸山博物馆两个月前刚投入使用,还免费对外开放。
肖怡说:“你是想要画羽岸山的故事?那个地方听起来还挺神秘的,雪儿姐,你去过?”
“对,之前有听我发小讲过羽岸山,比较有感触,就去参观过那个博物馆。”敖雪儿解释,那段记忆,就算她不去博物馆,也记忆犹新。
“好,就由雪儿姐打头阵。”孙奈说,众人一拍即合。
时间已过十二点,裘阳合上电脑,目光看向还在讨论细节的小姑娘,镜片上倒映着他锋锐的眉眼,眼中隐约可见红血丝。见对方没有要睡觉的意思,他将手抵在嘴边假装咳了一声,小姑娘并没有任何反应。见状,裘阳把电脑放在床头柜,起身下床。
“老婆,几点了还不睡?”
裘阳的声音透过屏幕传到对面,不用想就知道,那道陌生的男声是谁家的。
敖雪儿老脸一红,默默把电脑音量调低,转头看向裘阳,“我还没忙完,你先休息吧。”
裘阳看了眼电脑屏幕,目光移向敖雪儿,磨了磨后槽牙。
不睡觉,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啪”的一声,裘阳合上电脑,视频被掐断,敖雪儿从椅子上被打横抱起。
裘阳轻轻将小姑娘放到床上,感受到“危险气息”逼近,敖雪儿马上服软,“我刚才说的是我马上就要睡了,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都没催过你。”
“你是没有,不过老婆,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裘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扣住敖雪儿的后颈吻上来,边亲边脱两人的衣服。
敖雪儿感觉他话里有话,停下他的动作,问,“为什么不一样了?”
“从今天开始备孕。”裘阳凑近她,在她耳边厮磨,“你不想要我们的爱情结晶吗?不想要一个小雪儿吗?老婆,我想要个孩子。”
“我没打算这么早生,至少等到我三十岁的时候。”敖雪儿伸出手,堵住裘阳凑过来的嘴,这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还这么年轻,甜蜜的二人时光还没过够,人生黄金期就在二十岁到三十岁,怎么可能荒废大好的时间当宝妈?况且怀孕要准备的实在太多,孕后护理也很麻烦,说不定还会有产后抑郁,光是顺产的疼痛,敖雪儿想想就受不了。
“那你再容我想想。”敖雪儿退一步道。她是喜欢孩子,只是身份转变需要一定时间。
裘阳抬头,一把扯掉眼镜,精准丢在床头柜。
四目相对,裘阳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不会强迫小姑娘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哪怕是他自己那将要满出来的欲望。
可不行就是不行。
老婆的话就是圣旨!
“嗯,听你的,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我们慢慢来。”
敖雪儿还想说什么,困意袭来,实在睁不开眼,没一会儿就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次睁眼时裘阳的声音就近在咫尺,手轻轻拍在她的背上,柔声哄着。
“乖,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