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人体构造学（2） 你怎么老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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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动冒着绿芽的枝桠，不时有鸟儿飞过，停在窗沿，倾听屋内的声音。晨光透过纱帘，在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内的气氛有些安静，床上的两人相顾无言。
敖雪儿大脑有些宕机，明明昨晚她只不过是因为等的时间太长了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有人在抱她，怎么就成了裘阳口中的‘她睡的他’？
回过神来的敖雪儿道：“要负责也是你负责，你把我拐过来的，是谁在我要走的时候不让我走的？”
“说得倒是轻巧。”裘阳单手撑着头，侧躺着看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脸颊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得意，“哎，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主动过来抱我，把头来我怀里不肯出来的？我只不过是想让她借宿一晚，谁知道……”
敖雪儿脸颊一烫，迅速坐起身，警觉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完好无损，床单平整，地上也没有任何凌乱的痕迹。看来，这家伙是在骗她，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过……她确实有睡觉抱抱枕的习惯。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敖雪儿的心虚指数瞬间爆表。难道说，昨晚那个软乎乎又带着体温的“抱枕”，其实是眼前这个男人？
她色厉内荏地反驳，试图转移话题，“再说了，是谁昨晚非要我等他洗澡来着？”
裘阳轻笑一声，顺势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晨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下颌线，那双含笑的眼睛里仿佛藏着钩子，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流连，那姿势怎么看怎么骚里骚气的，勾人的眼神似是要将她盯出个洞来。
两人对视良久，裘阳眼底的笑意逐渐沉淀为深沉的温柔，像是化不开的浓墨。
“宝宝，我好喜欢你啊。”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虔诚，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里，此刻竟盛满了细碎的星光，“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敖雪儿愣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红，嘴硬道：“大清早的，你该不会还没睡醒，在说梦话吧？”
“喜欢为什么要藏着掖着？”裘阳撑起身子，向她靠近，语气理所当然，“只要你愿意听，我可以把这句话说上一辈子。”
“哦？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喜欢法？”敖雪儿双手环胸，故作镇定地向他逼近，一股淡淡的蔷薇香气随着她的动作扑面而来。
裘阳深吸一口气，仿佛沉醉在她的气息里，故作深沉地思考了一瞬，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忽然欺身而上，温热的唇瓣在她唇角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这样算吗？”
“你怎么老是偷袭！”敖雪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迅速捂住嘴向后缩了缩。
裘阳低笑出声，那双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宝宝，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可爱吗？”
“什么时候？”她警惕地问。
“就是你害羞的时候，脸颊红扑扑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像极了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白兔。”他伸出手，想要揉揉她的脑袋。
敖雪儿冷笑一声，一把拍开他凑过来想要贴贴的脑袋，翻身下床：“我觉得你打趣我的时候，也挺‘可爱’的。”
被推开的裘阳瞬间垮了脸，嘴角委屈地向下撇着，欲求不满的男人周身瞬间笼罩上一层低气压：“就不能再陪我一会儿吗？”
“你不用上班？”敖雪儿头也不回地整理着自己的裙摆。
裘阳摸过枕头边的手机看了一眼，七点二十分。
“还早呢，九点半才上班，够睡个回笼觉了。”他不死心地抛出诱饵，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恳求，“还有两个小时，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难得有机会和你单独待在一起……”
“改天吧。”敖雪儿毫不留情地拒绝。对于一个习惯了早起的工作狂来说，赖床是不存在的，“这几天我真的很忙，要给归琪准备新婚贺礼，还要赶主题作品，分身乏术。有空我肯定去找你。”
“真的吗？”裘阳拖长了尾音，那副恳求的语气简直像极了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金毛。
真的不能再陪我一小会儿吗？
“嗯。”敖雪儿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他。
有时她不得不觉得，裘阳在求她干什么事情的时候那副撒娇样儿就像一只可怜小狗，和他自身高大威严的形象尤为不符。
……
回到家，敖雪儿几乎是用跑的冲进画室。
“咔哒”一声反锁房门，仿佛将外界的纷扰统统隔绝。封闭而安静的空间瞬间点燃了她的创作欲，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颜料挤上调色盘，画笔饱蘸浓墨重彩，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随即重重砸在画布上。飞溅的颜料如同绚烂的烟火，在地面和她的衣摆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脑海中，裘阳的身影挥之不去。昨晚那被迫触碰腹肌的记忆，此刻竟变得异常清晰——掌心下那坚实温热的触感，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张力，甚至他当时似笑非笑的眼神，都历历在目。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笔落下，敖雪儿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扯下沾满颜料的袖套，随意丢在一旁，退后几步，细细端详着这幅新鲜出炉的作品——
画上是一个男人的背影。准确地说，是一个充满力量感的背影。
那是她以记忆中裘阳的模样为原型，结合着昨夜那一瞥的真实触感描绘而成的。
画中的男人赤裸着上身，手臂线条流畅而不显浮夸，背部几道淡淡的疤痕平添了几分沧桑与故事感。他行走在花团锦簇的小径中央，微微侧首回眸，望向身后的远方，只留给观者一个惊鸿一瞥的侧脸轮廓。
敖雪儿看得出神。这侧脸的线条……为何如此眼熟？仿佛在很久以前，她也曾这样凝视过这张脸。
油画架正对着墙上那幅被幕布遮盖的旧作。恍惚间，眼前的色彩开始扭曲、重组，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将她瞬间拉入了一片混乱的记忆洪流：
原本是一场盛大而喜庆的婚礼。十里红妆铺陈开来，满目皆是绚烂的红。新郎新娘身着繁复华丽的大红嫁衣，庄重而神圣。婚礼选址在一处山间空地，四周挂满了随风招展的红色帷幔，大片大片的羽岸花在风中摇曳，似是在为这场盛典助兴。那奢华程度，即便放在王公贵族之中也毫不逊色。
就在司仪高喊“夫妻对拜”的瞬间，异变突生。
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出，瞬间打破了原本的祥和。刀光剑影交错，原本欢声笑语的喜堂瞬间变成了修罗场。那些黑衣人的目标直指新娘，招招致命。新郎为了护住爱人，身上已多处负伤，鲜血染红了喜服。
眼看众人节节败退，生死一线之际，新娘猛地推开了重伤的新郎，毅然转身迎向敌人的利刃。临死前，她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爱人，眼神决绝而凄美。随后，她引爆了体内的某种力量。
“轰——”
剧烈的爆炸吞噬了一切。漫天的白色羽岸花瓣被气浪卷起，纷纷扬扬地飘落，如同一场盛大的葬礼，为这场惨烈的厮杀缓缓拉上了帷幕。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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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人体构造学（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