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可以不上朝吗》晨光稀粥

6、第 6 章 “

　　“臣蔡京，叩见官家。”

　　“蔡卿平身。” 赵佶端坐御座
　　这就是历史上那个“六贼”之首，书法堪称一代大家，弄权误国也堪称“集大成者”的蔡元长。
　　如今，他还稳坐太师之位，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是赵佶眼下最难动的人之一。

　　“朕近日思及边防、武备之事，将作监，循规蹈矩者众，锐意创新者寡。蔡卿可知朝野内外，可有精于营造、机巧、匠作之能人？不必拘泥品秩出身，有实学者即可。”
　　富国强兵，人才是第一要务，尤其是技术人才。
　　他脑子里那些超越时代的军事构想，必须有人能理解并实现。

　　蔡京闻言，心中念头急转。官家这是真要励精图治，整饬武备了？还是又一时兴起，想弄些新奇玩意儿？

　　“工部侍郎何执中，曾主持汴河疏浚，于水利、测量颇有心得；军器监少监郑居中，督造弓弩甲胄，熟悉军械流程。此外，民间亦有些奇巧之士，如苏州匠人朱冲……”

　　他一口气说了五六个人名，有朝官，有匠人，听起来似乎都各有所长，且其中几人与他关系匪浅。

　　“蔡卿果然见多识广。朕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赵佶立刻对冯谦道：“你暗中去查。不必惊动，仔细弄清他们的底细，与蔡京及其党羽的亲疏关系，要快，也要隐秘。”

　　数日后，冯谦将调查结果呈报。

　　真正有实学且背景相对简单的，似乎只有将作少监李诫。此人出身工匠世家，精通《营造法式》，为人方正，不喜交际，未曾攀附任何权贵。

　　“李诫……”这名字他有印象，不是蔡京的人多半是好人，就是他了。

　　“朕闻卿精于营造法式，朕近日有些关于城防、军械的构想，颇为迥异于常，寻常工匠恐难领会，故特召卿前来。”

　　李诫忙道：“臣才疏学浅，愿为官家分忧，必当尽心竭力。”

　　赵佶让冯谦展开一幅他亲笔绘制的草图——那是他凭着记忆和想象，结合后世棱堡、炮台等概念，画出的一个简易堡垒群示意图。
　　李诫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全然不是他所知的任何城防制式。那些棱角，那些交叉的射界布置，那些对“巨砲”应用的强调……虽然具体细节有待商榷，但其中透出的攻击性防御思想和针对骑兵突击的克制意图，却让这个技术官员瞬间感到一股寒意和莫名的兴奋。

　　官家这是……玩真的？
　　不是一时兴起的涂鸦，而是确确实实，在认真思考如何对付北方的强敌。
　　而且思路如此……奇特，却又似乎暗合某种更强的防御逻辑？

　　“官家，这些设计，似乎是为了消除城墙下的死角，让守军弓弩砲石可覆盖更多区域？还有这些射孔布局，似乎意在形成交叉火力，使攻方腹背受敌？”

　　赵佶眼睛一亮，这李诫果然有料，一眼就看出了部分关键。“不错。此等设计，可使敌无论攻何处，皆会暴露于多处守军打击之下。”

　　一股久违的热血涌上心头。李诫钻研匠作之术，虽有官职，却常感所学难为世所用，更多是修修补补，何曾有机会参与如此惊世骇俗又意义重大的构想？

　　他撩袍跪倒，声音因激动而微颤：“官家圣虑深远，臣虽愚钝，愿肝脑涂地，穷尽毕生所学，为官家将此等构想化为现实！纵有千难万险，亦在所不辞！”

　　“好！” 赵佶起身，亲自将他扶起，“朕信你。然此事关重大，需隐秘进行，不可大肆声张，更不可让无关之人知晓。”

　　李诫神色一肃：“臣明白！”

　　“即日起，朕新设格物院，直属内廷，由你担任院长。第一步，先就朕这幅草图，做出一个可验证的实物模型，反复推演其防御效能，同时着手研究火药提纯、稳定及投射之法。你可能做到？”

　　“臣，领旨！” 李诫重重叩首。

　　【用户成功发掘并启用关键技术人才（李诫），设立专项研发机构（格物院），行为对提升国防科技潜力具有显著积极影响。救国进度提升至1.1%。奖励成就点：10点。当前成就点：11点。】

　　“统儿，我一开始穿过来，当机立断换掉梁师成那个大奸宦，避免了身边留个耳目钉子，这么英明神武的操作，怎么一点成就都没给？”

　　【替换近侍太监属于‘新手适应期基础操作’，旨在考察用户对自身处境的基本判断力，不纳入成就奖励体系。】

　　赵佶不服：“那算什么？白干了？”

　　系统：【若用户连辨识明显隐患都做不到，则后续任务无从谈起。】

　　赵佶心里咯噔一下：“那如果……我当时没换掉梁师成，或者换了个更糟的，会怎么样？任务失败？”

　　系统：【视为未通过初步考验。】

　　“然后呢？” 赵佶追问，“把我送回去？” 他居然有点期待，能回去当个普通画图狗好像也行。
　　系统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想得美。任务失败，用户意识将永久滞留本时空，绑定身份，直至该身份自然死亡。且因任务失败，系统部分辅助功能将关闭，用户需自行承担所有后果。】

　　赵佶：“……”

　　合着通过没奖励，通不过就扣福利加永久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