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时空警徽》星月之火

5、第五章：射击测试与悬空的绳索 救

　　大雄第一次拿起真正的警用手木仓。金属的重量压在掌心，带着机油和火药的气息，与□□完全不同。

　　"第一轮，固定靶十发，"鬼冢教官的声音像砂纸打磨金属，"限时两分钟，开始！"

　　降谷零第一个举木仓。呼吸平稳，姿态端正，五发子弹连续出膛——

　　砰。砰。砰。砰。砰。

　　五发全中，全部十环。

　　"不错，"鬼冢教官点头，在成绩单上记录，"姿势标准，节奏稳定。"

　　"是。"

　　旁边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松田阵平把手枪拆成了零件，摊在射击台上，手指翻飞地检查着每一个组件。

　　"松田！"鬼冢教官的声音像砂纸打磨金属，"你在干什么？"

　　"木仓有问题，"松田头也不抬，"扳机行程不对，准星也有偏差。这种木仓打不准不是人的问题，是器械的问题。"

　　"我让你拆解了吗？"

　　"没有，但是——"

　　"没有但是！"鬼冢教官走过来，"警校的枪，不是让你随便拆的！这是纪律问题！"

　　"可是真的有问题——"

　　"零分！"鬼冢教官的声音提高，"还有课后写检讨！”

　　松田的肩膀绷紧了，手指停在半空。

　　"那个，"旁边传来弱弱的声音，"教官……"

　　野比大雄举着手，表情有些紧张："我、我可以试试吗？用松田同学拆过的那支枪？"

　　"用故障木仓？"鬼冢教官挑眉，"你确定？"

　　"嗯，"大雄点头，"因为……我想试试看。"

　　他想起小时候，哆啦A梦把□□戴在他手上，说："大雄，你的动态视力其实很好，只是缺乏自信。"

　　他想起静香说过的话："你保护大家的时候，眼睛很亮。"

　　他想起凌晨五点的跑道，被五人拉上来时，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请给我。"

　　鬼冢教官沉默了一秒，然后把松田拆到一半又装回去的木仓递过去："……试试。"

　　大雄接过枪，手指触碰到金属的瞬间，某种熟悉的感觉涌上来。不是恐惧，是归属——就像□□在手，就像铜锣烧的香气，就像被信任的温度。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砰。

　　十环。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连续九发，全部十环。

　　射击场安静了。松田瞪大眼睛，降谷微微侧目，萩原的下巴差点掉下来，景光温和的眼睛睁大了，伊达航老成的脸上露出惊讶。

　　"……十发全中，"鬼冢教官看着靶纸，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用一把故障木仓？"

　　"准星偏移了，"大雄老实地说，"但是……我知道它偏多少。往左下一点，就对了。"

　　他顿了顿，不好意思地笑："小时候……打过很多气球。"

　　"什么气球游戏能练出这种校准能力？"

　　"就……普通的庙会气球……"

　　鬼冢教官看着他，久到空气凝固。然后在成绩单上写下：野比大雄，十发全中，优秀。

　　鬼冢教官看着他们，声音严肃："20发全中，上一个在这间射击馆第一次做到的人，叫毛利小五郎。"

　　降谷的眼睛微微睁大："……毛利小五郎？"

　　"他第一次拿枪，也是十发全中，"鬼冢说，"比你们现在还骄傲。觉得射击很简单，觉得自己是天才。"

　　"他现在……"降谷问。

　　"没有做警察，"鬼冢说，"做侦探了。"

　　"为什么？"大雄小声问。

　　"自己的选择，"鬼冢说，"你们两个，有天赋。但不要骄傲。成绩只是数字，保护才是目的。"

　　"……是。"两人同时低头。

　　"百发百中，"萩原凑过来，眼睛发亮，"野比，你藏得好深！"

　　"不是藏的……"大雄不好意思，"只是，不太确定能不能做到。"

　　"不确定？"松田挑眉，"你刚才那十发，像在切豆腐。"

　　"因为你们在，"大雄说，声音轻但认真，"一个人……我会紧张。但是大家一起，就觉得……可以做到。"

　　"肉麻，"松田别过脸，但耳朵有点红。

　　"确实厉害，"降谷说，紫灰色的眼睛看着大雄，"那种'感觉'偏差的能力，我学不来。"

　　"零的标准姿势才厉害，"大雄说，"我……姿势很乱的，只是碰巧。"

　　"不是碰巧，"降谷说，"是天赋。真正的天赋。"

　　两人对视，然后同时移开目光。不是竞争，是某种认可。

　　训练结束后，鬼冢教官亲自监督清点弹药。

　　"等等，"鬼冢教官皱眉，"总数少了一发。"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松田。

　　"不是我，"松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拆木仓的时候，弓单匣是空的。而且——"他看向自己的成绩，"那种木仓，我打不中。"

　　"谁能证明？"

　　"我——"松田攥紧拳头。

　　一个工人走过来："教官，射击馆的天花板漏水，能带路去修吗？找不到后门。"

　　鬼冢教官深吸一口气，暂时放下这件事："……先不管这个。你们继续清点，我去带路。"

　　他转身跟工人离开。

　　六人站在射击场里，气氛沉重。

　　"松田，"降谷突然说，"我相信你。"

　　"……什么？"

　　"你拆木仓是为了检查故障，不是偷子弓单，"降谷的声音平静，"这是两回事。"

　　大雄点头："我也相信。因为……松田同学的眼睛，在说到机械的时候，很诚实。"

　　松田看着两人，一个完美的优等生，一个百发百中的废柴，都站在他这边。

　　"……随便你们。"

　　头顶突然传来金属断裂的声音。

　　"什么声音？"大雄抬头。

　　惨叫声和坠落声同时传来——

　　"救命——！"

　　六人冲出射击场，看见鬼冢教官和工人一起悬在五米高的天发板上。踏板断裂，安全绳勒住两人的脖子，鬼冢教官在试图解开绳索，却越缠越紧。

　　"教官！

　　六人最先冲出射击场，看见鬼冢教官和工人一起悬在五米高的天发板上。踏板断裂，安全绳勒住两人的脖子，鬼冢教官在试图解开绳索，却越缠越紧。

　　"教官！"

　　其他学员也跟着跑出来，看见这一幕，有人尖叫，有人愣在原地。

　　"快叫救护车！"

　　"找梯子！"

　　混乱中，降谷零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听我说！"

　　所有人看向他。

　　"我们需要三样东西：子弓单、枪、高度。萩原，找子弓单！松田，修枪！伊达、景光，准备人梯！大雄——"他看向大雄，"你射击。"

　　"我？"

　　"你百发百中，"降谷说，紫灰色的眼睛直视他，"我相信你。"

　　萩原研二立刻行动。他扫视人群，突然蹲下去假装摸索："啊，找到了！"

　　他举起一颗子弹，观察所有人的表情。那个口袋鼓鼓的学员，脸色苍白，眼神闪躲。

　　"你，"萩原走过去，"口袋里是什么？"

　　"没、没什么——"

　　"拿出来。"

　　学员掏出那发"失踪"的子弓单："我只是想留作纪念……"

　　"之后再说！"萩原夺过子弹，跑向射击台，"找到了！"

　　"伊达！景光！叫人帮忙！"降谷喊。

　　"明白！"伊达航转向其他学员，"需要人梯！四层！谁来？"

　　"我来！""我也来！"

　　几个高大学员站出来。伊达航、两个学员、诸伏景光组成基座，但高度不够。

　　"再上一层！"伊达航喊。

　　"我！"大雄冲过来，"我站第四层！我个子矮，但站得稳！"

　　"你会摔——"松田喊。

　　"我不会！"大雄的声音发抖却坚定，"因为你们在！"

　　他踩上第三层，双手抓住景光伸来的手。五个人叠在一起——三层学员基座，大雄第四层，景光第五层，总高度四米。

　　"够到了！"景光伸手，托住工人的腰部，"但绳索还在晃！"

　　松田阵平已经冲向武器库。他抓起一把训练枪，手指翻飞——

　　退弓单匣，检查弓单簧张力；卸套筒，观察准星偏移；调整扳机行程，重新组装。三十秒内，枪支在他手中重生。

　　"准星归零，扳机顺滑！"松田把枪扔给降谷，"但只有四发子弹！"

　　降谷装入萩原找到的子弹，然后看向人梯顶端的大雄："接着！"

　　他把枪扔上去。大雄单手接住——另一只手还抓着景光保持平衡。

　　"我？"大雄愣住。

　　"你百发百中，"降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固定角度，射击绳索。我相信你。"

　　大雄握紧枪，深吸一口气。他看清了——绳索的晃动规律，那一瞬的静止，就像小时候打气球时，风中的目标。

　　"教官！"他大喊，"看这边！"

　　鬼冢教官下意识转头——绳索瞬间稳定，角度固定。

　　砰。

　　子弓单划破空气，精准击中断绳的节点。

　　绳索断裂，工人和鬼冢教官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