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BoomBoomBass 一周的 ...
一周的煎熬等待里,尔雅过得异常充实。
白天训练,晚上练舞——嗯,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开幕式表演没人愿意跳了。合着就是欺负我这个老实人。她一边扣动作一边腹诽,但本着“既然接了就得做好”的信念,她还是把每个细节都抠到了极致。
成绩单下来的那一刻,尔雅看着那张纸,笑了一下。不是高兴,是那种“果然如此”的、带着点无语的哼笑。
得,物理十分、化学十分、生物二十七。物化生三门加起来,还没到五十。
她盯着那三个数字看了三秒,然后认认真真地把成绩单折好,塞进桌斗最深处。英语一百零二。这是唯一一门还算体面的分数。
她知道为什么——从小就知道自己将来要上国际赛场,妈妈专门请了家教。那些年在莫斯科,别的孩子在玩雪的时候,她在背单词。
英语救了她一命。但不是所有的救命稻草都叫英语。
不学的历史,考了班级第四。语文,班级第五。她看着这两行成绩,表情微妙。早知道这样,还学什么政史地?还学什么音体美?直接洗剪吹、烤煎炒,参加世界职业技术大赛算了。
旁边林晓发出一声尖叫。那声尖叫的音调,从惊喜到狂喜到不可置信,转了好几个弯。
尔雅凑过去一看,林晓的生物答题卡,十六道选择小方框,一“C”到底。
而今年的出题人,不知道抽什么风,为了整学生心态。十六道选择题里,有九道答案都是C。林晓硬是靠这一门,多蒙出二十多分,总分直接冲到了班级中游。
“进步之星”四个大字,已经被班主任预定了。
林晓抱着成绩单,笑得像偷了整座鸡窝的狐狸。高晴在旁边翻白眼,但那白眼翻得一点都不用力,嘴角还翘着。
两人手挽手去上厕所。路过走廊的时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砖上画了一个又一个亮堂堂的方框。她们走过一个方框,又走过一个方框,然后同时停住了。
走廊尽头,李文丽坐在窗边。阳光打在她侧脸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学习委员站在她旁边,弯着腰,手指点在她面前的卷子上,在说什么。李文丽低着头,好像在听,又好像没在听。她的目光从卷子上移开,落在桌角那支笔上,又从笔上移开,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然后,极快地,她的眼睛往旁边斜了一下。只一下。像蜻蜓点水,像风吹过湖面,皱了一瞬,又平了。偷瞄的是他。
学习委员还在讲题,浑然不觉。阳光从他们之间的缝隙里穿过去,在墙上投下两个挨得很近的影子。
林晓和高晴站在走廊拐角,一动不动。像两只发现了猎物、但暂时还没想好怎么下手的猫。
然后她们对视一眼,同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我们发现了秘密”的、心照不宣的快乐。
她们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地原路返回,像两只偷了鱼干、还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猫。
回到座位上,尔雅正在研究自己的成绩单——研究怎么把它藏得更深、应该不会告诉家长吧?
林晓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知道吗,学习委员在给李文丽讲题。”
尔雅头也没抬:“他不是经常给人讲题吗?”
“不一样。”高晴也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他给别人讲题的时候,站得很远。给她讲题的时候,弯着腰。”
尔雅终于抬起头,看看林晓,又看看高晴。两人脸上都挂着那种“你懂的”的表情。她眨眨眼,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所以呢?”她问。
“所以——”林晓拖长了尾音,“我们不该做点什么吗?”
“做什么?”
“比如,下次看电影的时候,把座位排在一起?”
高晴翻了个白眼:“你这叫什么?牵红线?都什么年代了。”
“那你说怎么办?”
“什么都不办。”高晴把腿盘起来,一脸过来人的表情,“看戏就行。”
林晓想了想,点了点头。两人达成共识,击了个掌。
尔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低下头,继续研究成绩单。
窗外,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把走廊照得亮堂堂的。学习委员讲完题,直起身,说了句什么。李文丽点点头,把卷子翻到下一页。她的耳朵尖,有一点点红。只有一点点。阳光太亮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窗台上那盆绿萝,被风吹动了一下。又一下。窗帘没拉,风从走廊那头灌进来,鼓鼓的,像一只白色的帆。然后铃声响起,走廊里重新热闹起来。
校运会那天,天蓝得不像话。
校方依旧大方,大手一挥搞了彩色喷漆。天空“咻”的一声,蓝粉红黄的颜料炸开,像有人打翻了春天的调色盘。大家纷纷举着手机,尖叫声此起彼伏。
少爷小姐们照例发力——有人把真赛级宝马牵过来表演马术,白马黑鞍,蹄声清脆;有人穿着Prada、Gucci等高定礼服走秀,步子比模特还稳。主席台上的校长笑眯眯地鼓掌,书记的嘴角快咧到耳根。
小周老师站在班级方阵旁边,双手抱胸,看着隔壁班的阵仗,表情微妙。
她是工薪阶层,卷不动,也不想卷了。幸好班里的学生比她还活跃,非要整活。整就整吧,反正也拦不住。
终于轮到他们班。
音乐还没响,尔雅先走了出来。她今天没戴那副黑框眼镜,换了副墨镜,架在鼻梁上,遮住半张脸。内搭白衬衫,黑领带系得松松垮垮,外面套一件黑色皮衣外套,下面是帆布牛仔裤。走起路来,领带一飘一飘的,像风里的一条黑蛇。
潇洒帅气,放荡不羁。底下的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飘过来:“就是她?”“对对对,就那个。”“我还以为她会表演平底转圈呢……”
校长和书记也格外重视起来,从主席台探出身子。书记推了推眼镜,小声跟校长说:“这孩子还会跳舞?”
校长没回答,举着手机,正在录像。
音乐响了。
是Riize的《Boom Boom Bass》,低音贝斯从音响里震出来,像一只野兽在喉咙里低吼。尔雅站在C位,其他同学围在旁边,跟着节奏律动。
她跳的是WONBIN的导入部分。原曲的律动感极强,大开大合,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从音乐里长出来的。
她的手臂在空中划出弧线,身体随着贝斯的节奏起伏,滞空感强得不像在地面——像在冰上。微风吹过来,吹起尔雅的衣角。
白衬衫下面,是结实清爽的腹肌线条。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块状腹肌,是长年累月训练磨出来的薄肌。她的体脂率低得惊人,肌肉组织整整齐齐地贴在身上,像一排刚倒出来的白色牛奶巧克力,一块一块,方方正正,薄薄的,但每一寸都结实。日光打在上面,边缘泛着一层柔和的、奶油似的光。不显壮,但极具美感,宛若雕塑。
离得近的几个女生同时“哇”了一声。
有人小声说:“这腹肌……是真的吗?”
有人回:“你摸摸不就知道了。”然后一阵笑。
音乐陡然一变。台上的几个人绷不住笑容了——尔雅第一个动手,把皮衣往下一扯,领带一抽,扔到旁边。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也扔了。里面是一件土到极致的无袖老头衫,洗得发白的灰色,胸前隐约能看出几个褪色的字——像是“化肥厂”或者“啤酒厂”的赠品,字迹模糊得只剩轮廓。
全场愣了一秒。然后尖叫声差点掀翻操场。
不是笑,是尖叫。那些老头衫下面,是她们刚才还在讨论的腹肌。
尔雅的手臂线条很整齐,不是壮硕的那种,是一块一块的白色肌肉,像莲藕一样,薄薄的,但每一寸都结实。
直角肩,肩宽比腰宽出一大截,皮衣一脱,整个人像一把被抽出来的剑。真的极具美感,宛若雕塑一般。
“WC,这线条……”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全听见了。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像风吹过麦田。
“羡慕她的室友——”不知道哪个学姐喊了一嗓子,拖长了尾音,拐了好几个弯。全场笑疯。
人群后面,几个美术生模样的学生已经蹲下来了。其中一个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台上,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试图把那个逆光的轮廓框进取景器。旁边的女生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说:“你干嘛?”
“别动。”他头也没回,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这线条……要是能当速写模特,我梦一辈子。”
音乐已经换了。土嗨DJ从音响里炸出来,鼓点密得像下暴雨:“野野野——野花香——你的炽热我无法设防——”
尔雅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得老高。她没再跳什么正经的舞,就是跟着节奏晃,像冰场上的即兴表演,像小时候在莫斯科街头看到那些自由舞者,脚底下没规矩,但好看。
然后是《狼的诱惑》,《伤不起》《爱情买卖》。
一首接一首,每首都比上一首更土,每首都比上一首更嗨。
到后来,全班都涌出来了。不知道谁起的头,滇省山歌之王,《朝你大跨FU一把》,经典咏流传。调子又高又野,词儿土得掉渣。
“假烟假酒假朋友——假情假意假温柔——把我哄到你家去——半夜三更赶我走——”
尔雅不会唱,但她跟着晃。身边的人越聚越多,隔壁班的也凑过来了,举着手机,笑得直不起腰。然后不知道谁接了一句:“不是我想赶你走——老公看见就动手——”
咳咳咳,总之歌词歌词无法细说、不忍直视。
唱到‘老公看见就动手、把你打成狗’的时候,连书记都绷不住了,手机差点掉地上。
全场笑成一团。
尔雅蹲在地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皮衣被踩了一脚,领带不知道被谁捡走了,老头衫的领口歪到一边。她干脆不站起来了,就蹲在那儿,捂着肚子笑。
阳光晒在她背上,暖洋洋的。彩色喷漆的粉末还在空气里飘,落在她头发上,肩膀上,像碎了的彩虹。
有人喊:“再来一首!”有人喊:“别唱了!肚子疼!”还有人喊:“书记在录像!书记在笑!”
书记确实在笑。笑得眼镜都歪了,还在举着手机。校长站在他旁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手机举了半天,不知道在拍天还是拍地。
小周老师站在人群外面,双手抱胸,嘴角翘着,没说话。阳光照在她脸上,把那个笑容照得很亮。
她看着那群笑得东倒西歪的学生,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笑得像傻子的世界冠军,心想:这场校运会,大概会记很久吧。
山歌还在唱,调子越来越高,词儿越来越离谱。后来有人实在唱不下去了,捂着肚子蹲下来,笑声比歌声还大。
操场上,彩色喷漆的粉末被风吹起来,在阳光里闪闪发亮。
尔雅终于笑够了,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老头衫上全是彩色的印子,头发上还沾着几片没落地的颜料。
她看着那群还在闹的同学,嘴角弯了弯,然后深吸一口气,也跟着吼了一嗓子。跑调跑到西伯利亚去了。没人介意。
后面的比赛轻轻松松。
三千五百米跑,尔雅创了建校记录。发令枪响的时候,她还不紧不慢地跟在第一梯队后面,到了第三圈才开始加速,第五圈已经甩了第二名大半圈。冲线的时候,计时器上的数字让体育老师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跳远更不用说,她不断加码,从一米八加到两米,从两米又加到两米一,最后停在了两米三。海城市中学生女子跳远纪录,就这么被她一蹦给蹦没了。
立定跳远也到了国家二级运动员的水平。体育老师拿着成绩单,手都在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座行走的奖杯。
尔雅恋恋不舍地收拾行李。冰刀要带,训练服要带,那几本还没看完的书也要带。她正把最后一件外套塞进箱子,高晴举着手机冲过来,脸都气歪了。
“这什么意思!”她把手机怼到尔雅面前,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跳远起跳的瞬间抓拍,脸皱成一团,五官挤在一起,头发糊了半张脸,表情狰狞得像在跟地心引力搏斗。底下配文:『捕捉一只起飞失败的小学妹』。
□□表白墙里评论区已经有人认出她了,说这不是那个世界冠军吗,怎么被拍成这样。
尔雅看了一眼,笑了。“这算啥啊,你是不知道,这在我们花滑圈算是美图。”
高晴愣住了。尔雅翻出手机相册,划拉几下,递过去。第一张是戈沙——西装考斯滕,修长挺拔,站在冰面中央微微低头,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像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高晴眼睛一亮:“这谁?”
尔雅没回答,手指往左一滑。
冰协官方抓拍。戈沙跳在半空中,双手捂着胸口,表情狰狞,五官乱飞,嘴巴张成一个“O”,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鹅。
高晴盯着那张照片,表情在震惊和困惑之间反复横跳。
“这……这是同一个人?”
尔雅又往下滑了一张。戈沙落冰失误,整个人趴在冰面上,四肢张开,脸贴着冰,屁股撅得老高,像一只搁浅的□□。
真的是仇人看了都会释怀的程度。
评论区清一色骂死亡官摄。更损的是官方专门艾特戈沙道了歉,但就是不删图。
那张照片现在已经成了花滑圈的镇圈之宝,每逢比赛日就被翻出来鞭尸一次。
“噗嗤——”高晴没忍住,笑出声。然后立刻捂住嘴,表情痛苦。她的笑点和道德感正在疯狂打架,打得难解难分。
尔雅靠在床架上,慢悠悠地解释:“跳跃需要极大的爆发力,那一刻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力,脸上当然也会用力。你想想,你蹲大号的时候,表情能好看吗?”
高晴笑得更厉害了,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戈沙那张狰狞的脸定格在“哈哈哈哈”的评论区上方。林晓从阳台探进头,问笑什么。高晴把手机举起来,林晓看了一眼,手里的衣架差点掉地上。
李文丽也凑过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评价了一句:“确实丑。”但嘴角那点弧度,藏都藏不住。
尔雅把手机收回来,翻到戈沙那张帅照,又翻到那张丑照,并排放在一起。一个像天上神仙,一个像地下□□。
“这就是花滑,”她说,“你看他在冰上多帅,就得看他摔的时候多惨。所有那些漂亮的、轻盈的、像在飞的瞬间,都是用无数次摔得面目全非换来的。”
高晴终于笑够了,擦着眼角的泪,虚弱地说了句:“那他也太惨了。”
尔雅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确实惨。但他活该。”
她又翻出一张照片——戈沙戴着兔耳朵跳《TT》,表情娇羞,舞姿妖娆。高晴看了一眼,又笑喷了。尔雅把手机收起来,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窗外,夕阳正在往下沉,把半个天空染成橘红色。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踢球,有人坐在看台上聊天。再过一会儿,晚自习的铃声就要响了。
尔雅把箱子立起来,拍拍手:“走了啊。”
高晴还趴在桌上,笑的有气无力地挥挥手。
林晓从阳台探出头:“记得给我们带奶茶。”
李文丽坐在床上看书,头也没抬,但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尔雅拖着箱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宿舍里还是老样子——林晓的衣架挂在床栏上,高晴的快递盒堆在墙角,李文丽的桌上永远摊着一本翻开的书。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线。她笑了一下,拉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轮子滚过地砖的声音。她想起刚才高晴问她,那张照片什么意思。其实没什么意思。只是有人在她起飞的那一刻,按下了快门。
走出校园那一刻,尔雅没想到等在门口的人会是学习委员。
他穿着校服,白衬衫扎进深色裤腰里,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没拿书,也没拿手机,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像一棵种在路边的树。夕阳打在他侧脸上,把校服的白色染成很淡的橘。
“祝你一路顺风。”他说,声音不大,刚好够她听见。
尔雅愣了一下,然后客气地笑笑:“谢谢。”
她拖着箱子往前走,他也跟着往校门口走,两个人隔着一两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旁边是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从他们身边经过,有人偷偷回头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跳,像两只找不到落脚点的麻雀。
有人低头跟同伴耳语,声音压得很低,但那个“诶”字的尾音拖得老长。尔雅觉得有点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走到校门口,她停下来。“那我走了。”
她指了指停在路边的出租车。他点点头,没说话。
尔雅拉开车门,把箱子塞进去,弯腰钻上车。车门关上的时候,她透过车窗看见他还站在那儿,校服在风里贴了一下背,又松开。
司机问去哪,她说机场。车开出去,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他还站在校门口,越来越小,变成一个白点,然后被拐角的梧桐树挡住了。
手机震了一下。林晓的消息:【学习委员去送你了???】
尔雅回:【你怎么知道?】
【学生群里炸了】
晓发来一个捂脸的表情,【有人说看见他站在校门口等了快十分钟。还有人拍了照片。】
尔雅盯着那行字,盯了好几秒。等她?她没让他等啊。
她打字:【可能是碰巧吧。】
林晓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又发了一条:【你是不是傻。】
尔雅没回。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车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行道树,路灯,等红灯的公交车。夕阳在玻璃上碎成一片一片,晃得人眼晕。
她靠着椅背,脑子里那个“怪怪的”感觉还在转,像一颗没拧紧的螺丝。她说不上来是哪里怪,就是怪。
怪得她忍不住又想起他站在校门口的样子,白衬衫,橘色的光,安静得像一棵树。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高晴:【你知道吗,他从来没送过任何人。连李文丽都没送过。】
尔雅看着那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她回了一句:【关我什么事。】
高晴发来一个【呵呵】
她转头看向旁边做题的李文丽,依旧沉思的样子却怎么也下不了笔,呆愣愣地看着白纸黑字。
尔雅把手机塞进口袋,靠着车窗闭上眼睛。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凉丝丝的,吹得她额前的碎发一飘一飘的。
她没睁眼,但嘴角动了一下,很轻,像风吹过湖面皱了一瞬,又平了。
出租车拐上高速,把城市远远甩在后面。夕阳把整条路都染成了金色,她在那片金色里,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尔雅除了从小打的深厚功底兴趣,语文历史还行。其他真的特别差。很现实,也不想给她开金手指。数学二三十在高中一大把。
骗你们的,这是我的成绩。第一次江南十校物理10分、化学10分、生物二十七。最绝望的莫过于第二次江南十校,看了一晚上的模版。说一定要惊艳改卷老师,结果连题目也没看懂
BoomBoomBass真的是拉椅子仙曲。尤其是元彬的导入和苏西神仙嗓音。尔雅的肌肉,放在现实中应该比元彬小一些,但是一样特别美。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2章 BoomBoomBass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