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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毒计落空!当场抓获下毒现行犯! 吃瓜第六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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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在路口拐了个弯,没直接去纺织厂,先拐进了机械厂大门。
进了行政楼,姜宁直奔二楼。
陆修寒办公室的门开着,人在打电话。看见姜宁进来,他挂了电话,抬起头。
“怎么了?”
姜宁直接开口:“孙建业今天中午要对我大哥下手。在纺织厂成品仓库,往他饭盒里下毒。”
陆修寒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瞬。
“你的消息来源?”
“你别管。”
陆修寒没追问,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孙建业亲自去?”
“不是,他安排别人。具体谁我还没查到。”
“那个南方口音的人?”
“有可能。”
陆修寒转过身,语速极快:“你大哥今天的排班你清楚?”
“成品仓库管理员,早八晚五。中午十二点到一点交接班,库房里就他一个人盘库存。”
“毒下在饭盒里。”陆修寒重复了一遍,“也就是说,动手的人必须在十一点半到十二点之间接近你大哥的饭盒。纺织厂食堂打饭是十一点半开始。”
姜宁点头。
那段时间人来人往,混进去一个陌生面孔根本不起眼。
“最简单的办法——让你大哥今天别吃食堂。”陆修寒把方案扔出来。
“不行。”姜宁摇头,“如果我大哥今天没中招,他们会换别的手段。下毒不行就搞意外,搞意外不行就直接动刀子。我得让他们觉得计划已经成功了,才能把下手的人揪出来。”
陆修寒挑了下眉毛。
“你要钓鱼?”
姜宁不避不闪地迎着他的目光。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陆修寒扯了一下嘴角:“你想让你大哥真吃那份加了料的饭?”
“我是钓鱼,不是撒鱼饵。”姜宁翻了个白眼,“他既然要伪造成意外猝死,肯定会派人盯着现场。等我大哥'倒下',那人多半还得进屋把剩下的毒饭盒收走,把尾巴扫干净。这不就是最好的抓现行机会?”
陆修寒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这局可以做。纺织厂那边我让老严带两个信得过的人穿便衣过去。但你要怎么让你大哥演出中毒猝死的样子?人装病是有破绽的,那帮人既然干这行,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我有我的办法,保证逼真。”姜宁站起来,干脆利落,“你让老严十一点一刻在纺织厂东墙根等着。”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下楼的时候,姜宁在心里默念。
“系统,签到。”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筹划核心吃瓜反杀行动,触发暴击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奥斯卡体验胶囊’(伪装版)一枚。】
【道具说明:服用后三秒内见效。服用者将表现出剧烈抽搐、口吐白沫、脸色发青等重度中毒症状,症状逼真度100%,持续二十分钟。对人体无任何毒副作用。解药附送,服下即刻生龙活虎。】
姜宁嘴角疯狂上扬。
系统这尿性,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
骑着二八大杠,姜宁一路蹬到了纺织厂。
纺织厂的门卫大爷认识她,笑眯眯地给她开了门。
姜宁熟门熟路地绕到后头的成品仓库。
仓库里头全是码得高高的棉布卷,挡得严严实实。
姜援朝正戴着套袖,拿着个小本子挨个核对库存单。
看见妹子进来了,他赶紧迎上来。
“宁宁咋来了?厂里不忙?”
姜宁没寒暄,直接走过去,把仓库值班室的门一关,反锁。
“大哥,有人要在你中午的饭里下毒。”
姜援朝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随后眉头死死拧了起来。
在陕北那种地方待了这么多年,他什么恶心事没见过?
大队里为了争个回城名额,半夜往人水井里扔死老鼠的事都干过。
他往跟前凑了一步,压着嗓子问:“冲着咱们家来的?”
姜宁点头。把有人想通过搞死他来弄乱姜家,从而去翻她东西的事,挑着能说的全盘托出。
姜援朝的腮帮子鼓动了两下。一巴掌重重拍在旁边的木箱子上。
“冲我来行,想拿我当踏板去祸害你,祸害咱们家,这帮畜生打错算盘了!”姜援朝眼神发狠,顺手从门背后抄起一把铁头扫帚,“你说,怎么干?”
这大哥,实在人,在外头摸爬滚打出来的血性一点不缺。
姜宁把那颗‘奥斯卡体验胶囊’掏出来,摊在掌心里。
“不用你拼命。中午打完饭,你把这东西吃下去。十分钟之内别让人进屋。十分钟之后,会有人摸进来往你饭盒里加料。等那人一走,你就装着吃了几口,然后开始抽搐、吐白沫,越惨越好。”
姜援朝没半点犹豫,捏起那颗小胶囊揣进贴身的衣兜里。
“成。那抓人的事……”
“你别管了,市局的刑警在外头蹲着,保准让他有去无回。”
十一点二十五分。
纺织厂的下工铃声“叮当叮当”响遍了厂区。
工人们拿着铝饭盒、洋瓷碗,呼啦啦全往食堂方向涌。
姜援朝拿着个空饭盒出了门,还特意把值班室的门半掩着。
仓库位于厂区最北边,平时除了搬运工没人来。
这会儿全厂去吃饭,这片地方更是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
姜宁早就爬上了仓库两米多高的货架。
她扯过几块不要的烂篷布盖在自己身上,正好能从高处俯瞰整个值班室的窗户和那扇半掩的门。
外头很静。静得能听见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十一点三十五分。
一个人影顺着墙根溜了过来。
这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深蓝色工作服,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解放帽。
脚步极轻,像个防着夹子的老鼠。
鸭舌帽在门外探头探脑地往里看了一圈,确认没人在,直接闪身进了屋。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极小的玻璃瓶,拔开塞子。拿起姜援朝平时装咸菜的一个玻璃罐子。
鸭舌帽把玻璃瓶里的透明液体全倒进了咸菜罐里,还拿筷子搅和了两下。
鸭舌帽搞完一切,把空玻璃瓶揣回兜里,轻手轻脚地退出屋子,躲到了旁边堆放废布料的死角里。
十分钟后,姜援朝端着饭盒回来了。
他嘴里哼着走调的陕北民歌,拿脚踢开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掀开饭盒盖,一股大白菜炖粉条的味儿飘出来。
货架上,姜宁捏紧了手里的麻袋角。
姜援朝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又极其自然地拧开那个咸菜罐,挑了一筷子咸菜就饭。
咀嚼。下咽。
戏开始了。
“呃——”
姜援朝突然丢开筷子,两只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连带着椅子“咣当”一声砸在水泥地上。
紧接着,就是剧烈的抽搐。
他的腿在地上乱蹬,喉咙里发出风箱破裂一样的嗬嗬声。
白色的泡沫顺着嘴角疯狂往外涌,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憋气的青紫色。
姜宁在上面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药效太猛了,逼真得连她这个知情人都差点以为大哥真要噶了。
这动静不小。
躲在废料堆后面的鸭舌帽探出半个脑袋,盯着在地上翻滚的姜援朝。
等了足足三分钟,地上的动静越来越小,最后姜援朝四肢一摊,彻底不动了。
鸭舌帽扯了一下嘴角。
他从兜里摸出一副粗线手套戴上,从暗处走出来。
鸭舌帽伸手去拿那个加了料的咸菜罐。只要把这个带走,剩下的就是个普通职工突发恶疾暴毙的案子。
手指刚碰上冰凉的玻璃。
“砰!”
仓库的木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
鸭舌帽猛地回头,还没等他看清来人,一道黑影夹着劲风扑了过来。
老严一个标准的前扑擒拿,直接锁住了鸭舌帽的胳膊,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后腰上,把人硬生生按得脸朝地趴在了水泥地上。
“不许动!市局刑警!”
跟着进来的两个便衣掏出手铐,“咔嚓”一声,把鸭舌帽的双手死死反剪在背后拷了个结实。
货架上的姜宁麻利地爬下来。走到地上一动不动的姜援朝身边,把解药丸塞进他嘴里。
不到两秒,姜援朝深吸了一大口气,猛地坐了起来,扯着袖子猛擦嘴边的白沫。
“呸呸呸,憋死我了!”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鸭舌帽本来还想挣扎,看到刚才还死透了的姜援朝活蹦乱跳地坐起来,眼睛瞪得差点裂开。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老实点!”老严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鸭舌帽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长得尖嘴猴腮,眼底下一片乌青,一看就是个长期混迹在黑市的亡命徒。
“搜!”老严冲两个便衣下令。
便衣动作利索,从这人身上翻出了那个空玻璃瓶,还有几张散碎的粮票、一把弹簧刀。
姜宁走上前,目光在那些搜出来的东西上扫过。
“严队,你看他左边鞋跟。”姜宁突然开口。
老严低头一看,这人的左脚穿着一双解放鞋,鞋跟处有一块极不自然的凸起,上面糊满了泥巴,像是故意掩盖什么。
老严一把扯下那只鞋,拿手里的刀尖抠开泥巴,顺着鞋底夹层一撬。
一个蜡封的小纸卷掉了出来。
这特务真有意思,干个杀人的活儿,还要在鞋底藏东西?
老严捏开蜡封,展开里面薄如蝉翼的字条。
【明日凌晨两点。D4号位。货照常走。】
“这孙子是个联络员!”老严把字条攥紧,一把拎起地上的鸭舌帽,“说!D4号位在哪个码头?!”
鸭舌帽死咬着牙,脖子一梗,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姜宁俯下身,声音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你的上线,早就把你的底都透干净了。孙建业让你来下毒,根本没打算让你活。这咸菜罐子只要你敢碰,上面的指纹就全是你的。你以为你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