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生辰礼 那我,也应 ...
戚二躬着身,下巴在忆欢肩窝轻蹭,将她衣襟也蹭得乱了。
她怕他又动手动脚起来,忙将人推开,他趁机将短笛塞进她掌心,睫羽颤动着:“是我糊涂了,小欢儿,你莫要生气。”
忆欢望着他,漫天飞雪沾上他鸦青的发,留下一片濡湿。
她蓦地想到,两人初见时,他也是这般的落拓。
她一时软了心肠,伸手拢好他的衣衫,掩住他健壮的胸膛,扯着人的襟口进到舫内。
“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才惹得你疑心我吗?”她半阖着眼,似笑非笑地望他。
他被她唇畔的笑涡迷了心神,才要顺着她的话道出实情,倏尔又醒转过来,目光有些躲闪,嘟囔道:“你踹了我那要命的地方两遭,难道还不许我发气?”
“疼不疼?”她敛了笑,正色问他。
他不肯讲明,她自不能强逼,只是有了不妙的揣测,就难再同他顽笑了。
戚二见她面色凝重,只当她忧心自己,喜不自胜间便有些口不择言:“好用着呢,你要不要,试试?”
忆欢瞪他一眼,作势又要踢他,他忙躲过去,作揖讨饶:“小欢儿,我不说了,不说了……”
忆欢没了脾气,瞧着他,无奈叹息一声,自去寻了把椅子坐下,把玩起那支晶莹逷透的玉骨短笛。
“戚二,你当真喜欢我吗?”良久,她幽幽问道。
“自然。”戚达祖将胸脯一拍,旋即想到什么,目光有些晦暗,“你当什么女人都能入我的眼不成?迄今为止,三番五次拒了我的,只有你沈忆欢一个……”
“所以,你便要强迫我?”忆欢冷冷盯着他。
“你是当我在乎名节,若失身于你便不得不跟你,还是当我好拿捏摆弄,一旦与你肌肤相亲,便叫你攥住把柄,不得不拿你当夫主侍奉?”她话锋一转,又问,“为何要同戚芳容一道设计于我?”
戚二冒了冷汗,不敢逼视她的眼,只垂头,摩挲着镶满玉石的酒壶。
许久的沉默后,他梗起脖子,将她望住,只道:“我本不想的,是你,小欢儿,你变了,许是你自己也未曾发觉,为了那个一事无成的草包,你愈发疏远我了。”
“我只想留你在我身边,只想让你的心还落在我身上,我有错吗?”
他笑着,又道:“你忘了吗?那年我被父亲厌弃,被世家子弟谩骂羞辱,是你,你告诉我说,若官途不通,经商也是一样的,还给了我做生意的本钱。”
“我走南闯北,将生意越做越大,京里处处都是我们的产业。”他从袖中摸出块火红剔透的宝石,递予她看,“你瞧,这宝石比八公主手里那块成色都好,是我独独留下给你作生辰礼的,你可还喜欢?”
忆欢看一眼宝石,回想起赏秋宴上八公主的那块,一时便有些意兴阑珊,将宝石又塞回他手中。
她本还欲质问,可对上他急切、渴盼的眼,心中的窟窿好似被渐渐填满——她也是被人需要,被人爱着的。
她抚上戚二的脸,垂首注视着他瞳仁中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儿,清醒着沉沦,她需要这样的梦,让她得以暂避千人嫌万人厌的现实。
哪怕这梦会引得两人泥足深陷。
“不可以再强迫我了。”忆欢轻声道,捧起戚二的脸,在他额心落下轻柔的吻。
后者跪在她足下,紧紧环着她纤细的腰肢,极低地喟叹一声,当即赌咒发誓:“不会了,小欢儿,再也不会了。”
她攫住他水润的眼眸,轻笑一声,用唇轻贴了贴他薄薄的眼皮。
他兴奋得颤栗,下一瞬,便听她道:“把你的奴隶场关了罢。”
戚二早知她有此一言,仰头望她,只问:“非关不可?”
她淡淡笑着,五指拢着他散乱的发,轻轻抚弄:“我想关了它,不可以吗?”
“自是可以的。”他忙不迭点头,“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
“只是这奴隶场盈收颇丰,便是我不做,也有其他人会做,场上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贱民,小欢儿,你可怜他们,会遭世家笑话的。”
“你可想好了?”
又是贱民。
忆欢的笑有些发僵,她望着戚达祖,又想到原嘉。
一瞬间,她发觉他们并无不同,不过一个肯听她的话,另一个总与她对着来。
她垂下眼,兴致缺缺,轻飘飘道:“你便当我是疯了罢。”
戚二一僵,瞧见她眼里莫名的伤怀,胸口阵阵发闷。
他想要读懂她,却终究不能,只抱着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衣衫,让她的气息萦绕周身,企盼与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那我,也应是疯了。”他低语着。
……
忆欢同往常一样,与戚二纠缠片刻,便要抽身归家。
她对镜理妆,他就抱臂在后头盯她,待她理好了要走,他才又将人揽住,吧唧一口亲在她脸上,问她下回何时有空。
她斜他一眼,从他怀中抽身:“下次嚜,吃喜酒时,自会下帖请你。”
他磨牙,却不敢对她怎样,阴着脸笑了两声:“你就这般想着要做原家妇?”
她未搭理他,又提醒:“可别忘了我的事,十五花灯夜,我等着呢。”
“知道了。”戚二不耐烦地摆摆手,“沈大小姐嘱咐的事,我岂敢错漏?保管叫十个八个道士成队成列,静候小姐大驾。”
说着,他接过丫鬟递来的披袄,亲替她穿上。
她嫌他说话不正经,将人一推,迳自下了画舫,乘马车归家。
前两次的梦太过蹊跷,虽那日奴隶场再见原谌后,她并未发梦,但还是难放心得下,因此托了戚二替她找人解梦。
他比她兄长会变通,在外又有路子,大抵能寻到可靠的人罢。
忆欢望着愈来愈大的雪,默默祈祷。
风雪中,另有一架马车半明半掩着停于竹丛后,有一人忽翻身上车。
车内,折戟抱拳作礼,原谌撂下书册,推了盏热茶予他:“她走了?”
折戟不问也知他这话问的是谁,颔首道:“走了,戚家二公子还在舫内,瞧着不像是不欢而散。”
他绷紧了唇,又补了句:“保不齐明日戚家二公子便要来寻殿下的麻烦,可要早作打算?”
原谌暗笑他草木皆兵,微微一哂:“你没瞧出来嘛?他二人间,戚二只是看着厉害,沈小姐才是说一不二的那个。”
他说着,又轻笑一声:“早知她不是个安分的,却没想到这般有意思,沈如兴真是生了个好女儿。”
他眸光炯炯,像狸奴见着耗虫,多了些狩猎的兴致。
折戟将他望着,一语不发,既不懂主子为何高兴,也无意去问。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木讷蠢笨,很多事,主子解释千遍万遍,他也未必能想明白,索性便不再问了。
原谌见他一脸木然,甩个荷包到他身上,吩咐道:“去将云徵写的药材买回府里。”
折戟颔首,平静无波的眼里终于多了丝生气,沉默着将荷包揣进怀里。
原谌眼风瞥见他的动作,唇角微弯,看破不说破。
忙忙碌碌间,转眼已至腊月。
深冬时节的盛京,无时无刻不在飘雪,凛冽的风将未阖好的窗扇拍得噼啪作响,扰了忆欢的好觉。
她这些时日忙得焦头烂额,不仅要学着掌家、打理铺子,成婚需用的一干物件儿也得她亲自敲定,忙至三更半夜是常有的事,能歇个好觉很是不易。
芳菲心疼忆欢,见她被窗户声吵醒,便绕身到隔间,把还在做梦的青琐叫起来,没个好气儿:“好姐姐,你还没当上主子呢,就敢这样慢待小姐了,若真做了主子,那还了得?”
青琐这才想起,昨夜屋里生了炭盆,窗扇间留了道缝通风,本想着夜里等炭盆熄了便去关的,谁知竟一觉睡到这个时候……
她心中惶惶,忙靸着鞋跑到忆欢跟前,要服侍她穿衣洗漱。
忆欢瞧她自个儿都还衣衫不整呢,便将人赶了下去,要她先收拾停当了再来。
后用早膳时,青琐又殷勤地替她布菜。
忆欢拿眼将她一睃,便和她打趣起来:“别个都说冬日易贴膘,这话放你身上却不对,可怜见儿的,这些时日厨房没给你好吃的,怎么半点肉都不见长?”
她细细打量她,又道:“瞧着,好像还瘦了,连骨头棱角都能瞧分明了,真个儿成了个窈窕淑女。”
青琐虽是个丫头,颜色却生得实在好,她本是扬州人,因那年乡里发了洪水,爹妈带着她逃难,一路来到盛京,正赶上沈府挑选奴仆,于是一家三口都签了活契卖身入府。
青琐小时还显不出什么,只瞧着较芳菲这北方丫头瘦小些,如今越大越显得水灵,聘婷一立,便似弱柳扶风,让人心生爱怜。
芳菲也因着这个缘故,常与青琐抢些衣裳首饰,坦言自己要靠打扮才能不被她比下去,叫她让着她些,两人时常吵嘴。
青琐埋着头,似羞似恼,不搭话,也不看忆欢。
忆欢因而没瞧见她面上的愧色,只当她是害臊,出声安慰道:“这时节,一时贪睡也是有的,我也恨不得日日黏在床上呢。”
青琐轻轻“嗯”了一声。
忆欢记挂着许多事,便也未同她多说什么,草草用过饭,拿起账册同小顺一道盘帐。
不及半日,芳菲推门,连蹦带跳地跑进来:“小姐明日生辰,今日就有生辰礼送来了。”
忆欢经她提醒,这才想起明日是她的十七岁生辰,因而笑问道:“是谁这般挂心我?”
芳菲笑盈盈地答:“除了三殿下,还有哪个嚜?”
忆欢笑意淡了几分,果真她在盛京没个朋友,表哥送来的,大抵也是姑姑挑的。
她掩去心中的落寞,又笑:“让我瞧瞧是个什么?”
芳菲忙递上去,两个匣子,一大一小,一长一短。
小的匣子打开,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红宝石,雕了一株栩栩如生的牡丹,是戚二送来的。
忆欢莞尔,又打开大匣子,内盛一副画轴。
她将画轴展开,墨笔勾勒出一片湖泊,湖心正中停了艘画舫,而舫上,一男一女拥在一处,好不亲热。
她手一抖,画轴落在地上,芳菲与小顺抬眼瞧过来,她又匆匆捡起,勉强笑道:“当真是表哥遣人送来的?”
作者解释一下,戚二,是因为女主需要“爱”而存在的,女主没有真正喜欢哈
求收藏,求评论,求不单机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生辰礼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