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攻略超英：从舔狗到摆烂》野花杯子

4、第 4 章 吃瓜

　　李秋月在群里发了消息。
　　【我和托尼在一起了。】
　　沉默。
　　【认真的那种。】
　　刹那间还是沉默，随后猛烈震动。
　　哈皮：【？？？？？？？？】
　　佩珀：【你等会儿。】
　　佩珀：【你说什么？】
　　李秋月：【就是你们理解的那个意思。】
　　哈皮：【老板？托尼·斯塔克？那个托尼·斯塔克？】
　　李秋月：【对。】
　　佩珀：【他知道你是谁吗？】
　　李秋月：【他知道我是莉拉。】
　　哈皮：【他知道莉拉是谁吗？】
　　李秋月盯着屏幕，有点想笑。
　　佩珀：【……行吧】
　　佩珀：【如果他对你不好，和我说】
　　哈皮：【我开车撞他】
　　李秋月咧开嘴，对着屏幕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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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怎么大家都紧张办公室恋情呢，在一起的第二天，她就已经就不太想上班了。李秋月在工位坐了十分钟，终于认输。悠悠叹了口气，起身决定直接去找托尼。
　　很巧——她又遇见了娜塔莎。电梯门一开，她就站在角落，红发披散在肩上，身形修长而利落。她抬眼看见李秋月进来，眉梢轻轻一挑。
　　“有好事？”
　　李秋月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娜塔莎眨了眨眼，纤长的手指在自己唇边轻点了两下。李秋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嘴角一直在不自觉往上翘。果然自己没有当大老板的潜质，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她摸了摸脸，索性不藏了，声音轻快得连自己都没压住。“谈恋爱了。”
　　娜塔莎看着她，表情一点也不意外。“猜到了。”
　　李秋月等着她说点什么，比如“是谁”，亦或顺口说一句“恭喜”之类的。但她没什么都没说。
　　电梯安静下行，“叮”一声，到楼层了。李秋月要走出去的时候，娜塔莎突然开口。
　　“莉拉。”
　　她回头。
　　娜塔莎看着她，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斟酌措辞，“好好想想。”
　　“想什么？”
　　电梯门已经快关上了，娜塔莎的声音从缝隙里飘出来：
　　“Every rose has its thorn.”
　　李秋月站在电梯口，愣了几秒。什么？她只知道大学唱歌比赛有人唱过这首歌，但是没怎么了解过。看来以后玩游戏之外，可能还得补点摇滚乐知识。
　　她很快就把这事抛到脑后了。
　　谈恋爱真幸福。
　　五百万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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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给托尼发消息：【起床没？】
　　难得他没有睡到日上三竿，几乎秒回：【工作室，来。】
　　她推开门的时候，托尼正背对着她，捣鼓一套新战甲。零件散了一地，各种工具乱七八糟摆着，空气里都弥漫着金属和机油的味道。
　　他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咖啡？”
　　“没有。”
　　他回头，看到她空着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也行。”他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她走过去，被他一把拉到身边。
　　“看，”他指着屏幕上的设计图，“最新版本，推进器改进15%，重量减轻8%。”
　　屏幕上一堆线条和参数密密麻麻，她其实看不太懂，就能看出个人形。但他说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她就靠在桌边听着。
　　谈了一会儿恋爱——就是他在讲，她在听，她偶尔问两个明显外行的问题，他会停下来解释，然后顺便嫌弃一句，“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拜托，”她翻了个白眼，“我学的是经济，和你们这种理工科的脑回路不一样。”
　　何况你这科技水平，大概要遥遥领先人类几十年——不，几百年。她有的时候都会好奇，这个游戏是从哪来的，怎么搞出来这么先进的科技。
　　托尼哼了一声，嘴角微微勾起，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对了，给你开了一级权限，以后直接进，不用敲门。”
　　她愣了一下：“一级权限？什么意思？”
　　托尼已经重新低头去拧一个部件，语气懒洋洋的。
　　“意思是——”
　　“下次你半夜做噩梦，可以直接过来找我。”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申请一个爱的抱抱。”
　　他又捣鼓去了。
　　李秋月看着他的后脑勺，心想：这人怎么做到说这种话的时候头都不回的。
　　她没接话，只是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
　　他顿了一下，几秒后，继续敲键盘，只是手速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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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有一场复仇者联盟的内部会议。托尼说要去一趟，（免得被那个“老冰棍”念叨），让她跟着一起。
　　“我？”
　　“对。”托尼已经在往外走了，“反正你也没事。”
　　“我去干嘛？”
　　他想了想：“帮我记笔记？”
　　她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跟着去了。
　　会议室很大，一张长桌几乎占满了中央。人已经到了几个。
　　美国队长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金发，身形笔直，坐在那里像一张标准的宣传海报。真人比照片里还要……正。
　　雷神索尔也在，整个人高大得像堵墙，正无聊地把锤子在手里抛来抛去。鹰眼靠在墙边，拆开一袋薯片，慢悠悠地吃着，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娜塔莎则坐在另一侧。看到李秋月，她抬眼笑了一下，神情依旧从容又迷人。李秋月悄悄向她挥了挥手。
　　还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穿着普通的衬衫，戴着眼镜，气质温和得像是大学教授。
　　等等。
　　她认出来了——攻略里看过，班纳博士，变身后是绿巨人那个。
　　他正好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李秋月愣了一下。
　　不太像陌生人之间的礼貌回避，他的目光明显有点躲闪，不太自然，好像在刻意避免和她对视。
　　不过她也没多想。也许科学家都这样？（除了托尼这种变异人士）社恐？I人？
　　托尼果然是迟到的那个，他一来，会议就正式开始了。李秋月找了个角落坐下，掏出手机开始光明正大地摸鱼，她合理推断——这种她都能旁听的会议，应该也不牵扯什么机密内容。多半就是复联内部例行流程。
　　她平时没事就喜欢刷推特，上面一些对复联的讨论区特别热闹，十分有意思。
　　有人逐帧分析战斗视频，试图算出钢铁侠战甲的最高速度；有人认真讨论美国队长到底能卧推多少公斤；还有人坚信雷神其实不是神，是某种外星高科技文明的基因改造产物。
　　甚至还有账号天天推测复联成员关系，比如什么——
　　“鹰眼和黑寡妇绝对有过一段。”
　　“钢铁侠其实暗恋美国队长。”
　　“不对，是美国队长暗恋钢铁侠！”
　　“真的没有人考虑过钢铁侠和绿巨人么？科学兄弟啊。”
　　“他们三个人之间一定有复杂的情感纠葛。”
　　评论区吵得天翻地覆。李秋月看得直乐，一边刷一边啃手指快乐吃瓜。人类的小脑瓜是怎么想出这么多奇思妙想的。
　　会议桌那边忽然有点热闹，她抬头看了一眼，托尼正站着，手在空中比划，语速飞快地和史蒂夫争论什么。史蒂夫皱着眉听着，偶尔回一句，但总体还算克制。
　　她又看了一眼班纳。
　　他低着头看桌面，但余光好像……还在看她？
　　她正想再确认一下，班纳突然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拿杯水”，语气很自然。但人几乎是立刻离开了会议室。
　　脚步有点快。李秋月眨了眨眼，果然是社恐吧。她继续低头刷手机，没再想这事。
　　会议结束得比她想象的还快。托尼一散会就把她拉起来。
　　“走。”
　　“去哪？”
　　“工作室。”
　　他按下电梯，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吃饭。“给你定制一套战甲。”
　　“给我？”她愣了一下，“我又不会打架。”
　　“不会可以学。”托尼靠在电梯墙上，语气懒洋洋的。“再说了，”他瞥了她一眼，“好看就行。”
　　她正想吐槽，身后忽然有人叫了一声。
　　“托尼。”
　　班纳博士站在走廊里，神色有点不自然。
　　“有件事想和你聊聊。”
　　他顿了顿。
　　“单独。”
　　托尼明显没什么兴趣，随手摆了摆。“下次吧，现在有事。”
　　“很重要。”
　　班纳的语气很平静，但那种平静，让李秋月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
　　托尼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转向李秋月：“等我一会儿？”
　　她挥挥手：“去吧去吧。”
　　两个人往走廊另一头走去。李秋月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
　　不会网友说的那个“科学兄弟”是真的吧？班纳这是来找托尼算账了？
　　李秋月摇摇头，把这些胡思乱想甩出去。她站在原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这个身体的爸爸，是美国队长的粉丝。
　　家里书房墙上还贴着一张巨大的美队海报。老早他就念叨过，“闺女你在大公司上班，能不能见到美国队长”。当时她怎么回答的来着？好像是，“爸，我就是个助理，见不着那种大人物”。
　　那时候她正被托尼的冷漠折磨得死去活来，哪想过真能见到美队。
　　现在不一样了。李秋月想了想，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