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攻略超英：从舔狗到摆烂》野花杯子

3、第 3 章 我要成功了

　　到了公司，她刚放下包，准备去泡咖啡，托尼的办公室门开了。
　　他站在门口，看到她，愣了一下。
　　李秋月条件反射挂上职业微笑：“早上好，sir，咖啡马上——”
　　“今晚有空吗？”
　　她愣住了。
　　Tony靠在门框上，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但今天居然在看她——不是那种扫一眼就移开的看，是真的在看她。
　　“什么？”
　　“今晚有个无聊至极的慈善晚宴。主题大概是‘有钱人聚在一起假装关心北极熊’。”他重复了一遍，眉头轻挑，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傲慢，“我有这个荣幸，邀请我最得力的助理小姐，作为我的舞伴出席吗？”
　　李秋月大脑宕机了三秒。
　　女伴？
　　他说的女伴，是她理解的那个女伴吗？
　　“我？”
　　“不然呢？”他挑眉，“这儿还有第二个人吗？”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打算等回复，在托尼的世界里，沉默就是默认。他转身往回走，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不用穿得太正式。裙子自己挑，我结账。”他wink了一下。四十多岁的人了，居然一点也不油腻。
　　门关上了。
　　李秋月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个准备去泡咖啡的杯子。
　　群里：
　　李秋月：【他问我晚上有没有空】
　　佩珀：【？？？】
　　哈皮：【他终于要下手了？】
　　李秋月：【说有个晚宴，缺女伴】
　　群聊沉默了三秒。
　　佩珀：【他知道你是谁吗】
　　李秋月：【他知道我是莉莉】
　　哈皮：【他知道莉莉是谁吗】
　　李秋月盯着屏幕，突然有点不确定了。
　　对啊，他知道莉莉是谁吗？
　　我是莉拉啊？
　　还是说，他只是缺个“能站着不丢人”的工具人？
　　她把杯子放下，深吸一口气。
　　管他呢。
　　能站他旁边，就是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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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托尼说了不用正式，但站在托尼·宇宙中心·全自动眼球吸引器·斯塔克旁边，李秋月还是不免有些紧张。当她被佩珀强行拽进第五大道的奢侈品店时，一股穷人乍富带来的生理性眩晕扑面而来。
　　她兴致勃勃地挑裙子。头一回体验不用看价钱随便刷的感觉——
　　开玩笑的。
　　过了二十多年穷日子，价格是不可能不看的。
　　只是每次翻吊牌，她都要在心里啧啧称奇：从怀疑价格标错，到怀疑这件衣服是什么神仙做的，到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配进这家店。
　　小辣椒忍无可忍，一把抽走她手里的吊牌。
　　“莉拉。”
　　“嗯？”
　　“你听我说。”小辣椒按住她的肩膀，神情严肃，“想想他平时是怎么对你的。”
　　李秋月想了想。
　　“想想他叫你‘莉莉’的时候。”
　　想了。
　　“想想他让你加班，凌晨三点让你去买芝士汉堡的时候。”
　　想了。
　　“想想他在外面左拥右抱，你在后面拎包拿外套的时候。”
　　想了。
　　小辣椒拍拍她的脸：“这都是你应得的。刷。”
　　李秋月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拿起那条流光溢彩的深蓝色真丝长裙，走向收银台。
　　刷。
　　购物让人幸福。哈皮在车里等得快发毛了，她们俩才尽兴。
　　俩人瘫倒在车后座上，发出满足的喟叹。小辣椒举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她打算带李秋月去做妆造。
　　“今天我要让你成为全场最吸引人的女人。”小辣椒说，“不是因为你站在托尼·斯塔克旁边，而是因为你本来就光彩夺目。”
　　李秋月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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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妆造做了三个多小时。
　　李秋月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被一点点变成另一个人——不是那种假假的、网红似的，是那种还原美貌、“原来我也可以这样”。
　　做完的时候，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
　　“行了。”佩珀站在她身后，满意地看着镜子，“要是托尼今晚敢看别的女人一眼，我就要建议他去配副眼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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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出发时，托尼发来消息：
　　【我打算穿Mark 18去接你。然后我们从天而降，配合冷烟火，绝对是全场最拉风的一对儿。】
　　李秋月眼皮狂跳，迅速回复：
　　【您要是敢把我的发型吹成鸡窝，我就当众表演一个生吞电路板。】
　　【......】
　　托尼有一会儿没有发消息，她正要担心自己是不是太直接了，手机“嗡嗡”震了一下。
　　【收到，你也给你准备战甲，Friday会负责操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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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点整，两台金红相间的战甲像流星一样降落在工作室门口。
　　李秋月提着裙摆走出来，战甲的面罩自动弹开。托尼就站在马克战甲里，原本正准备吐出一句惯常的毒舌俏皮话，却在看到她的瞬间，整个人诡异地卡住了。
　　李秋月故意灿烂一笑，把手搭在他伸出的金属手掌上：“怎么，斯塔克先生？系统识别故障了？还是在心疼您的信用卡？”
　　托尼迅速回过神。他没有露出那种深情款款的表情，而是夸张地挑了挑眉，语气恢复了那股欠扁的劲儿：
　　“喔，看来我的审美眼光还没退化。这笔研发经费花得相当值。”他握紧她的手，顺势一带，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更多的是调侃，“不过，莉拉，待会儿进场的时候记得少说话。我怕你一开口，就毁掉了这种‘我找了个高冷名媛’的错觉。”
　　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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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宴很完美。
　　托尼没有像传闻中那样一进门就消失。相反，他始终把手搭在她的腰间。
　　每当有莺莺燕燕试图扑上来，托尼都会露出那种招牌式的迷人微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抱歉，甜心，今晚不行。我这位美女助理负责监管我的酒精摄入量，如果我乱跑，她会把我的实验室密码改成她前男友的生日。”
　　李秋月在一旁保持着“高冷名媛”的微笑，心里却在吐槽：前男友？戏里戏外都是母胎单身，算起来四十多年了，比你年纪都大。
　　她侧头看他。灯光下的托尼，侧脸被镀了一层金边。他谈笑风生，游刃有余。
　　真的很难不心动。她提醒自己，但李秋月，记住，这只是个游戏。他撩你，就像他调试一台机器一样顺手。
　　然后，就像偶像剧一样，托尼教她跳舞，带她认识一些“高雅人士”——他原话，说的时候还翻了个白眼。她不知道那些人高不高雅，但他们都对她很客气。
　　她有点累了，托尼看了一眼她的表情，低头问：“想跑吗？”
　　她愣了一下：“能跑？”
　　那当然，托尼斯塔克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他眨了眨眼，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冲出人群的时候，她忍不住笑出声。他回头看她一眼，也笑了。
　　“Friday，Mark 18。”
　　他匆匆把李秋月的裙子塞进战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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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岛的海岸线，夜色沉静。
　　曼哈顿的灯火在远方闪烁。李秋月坐在托尼的西装外套上，吹着海风。
　　“莉拉。”他突然开口，语气里少见的严肃，也没有带刺。
　　李秋月转头，星光沉在他的眼睛里。
　　“不得不说，你今晚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他看着她，眼神专注，“所以我决定给这份‘外勤任务’续个长约。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我是说，正式的那种，不需要再报销裙子的那种。”
　　李秋月大脑一片空白。
　　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那个瞬间，她分不清那是游戏里莉拉的程序反应，还是李秋月的真实心动。
　　最后，她点了点头。
　　他笑了。凑过来，吻落在她的唇上。
　　很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以及一种像金属一样冰冷又滚烫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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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被送回家，她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是怎么走到门口的？怎么跟他说再见的？
　　不记得了。
　　只记得那个吻，和他看她的眼神。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闷闷地笑出声。
　　偶像剧吧这是？
　　一定是偶像剧吧？
　　她笑了一会儿，突然顿住。
　　等等。
　　游戏呢？
　　她坐起来，愣愣地盯着空气。怎么还没有结束？游戏任务是什么来着？好像是让托尼·斯塔克说出“我爱你”。
　　会不会是因为，他刚才说的是“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不是“我爱你”，所以游戏还没结束。
　　肯定是吧。死游戏判定还怪严格的。
　　她应该失望的。
　　但下一秒，她又躺回去了，嘴角还翘着。
　　没结束就没结束吧。她下意识不愿意去仔细琢磨，而是沉浸在甜蜜之中。反正还能多待一会儿，多享受一下恋爱。
　　她闭上眼睛，带着那个吻的温度，慢慢睡着了。
　　窗外，曼哈顿的灯火依然亮着。
　　而实验室里，托尼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莉拉”刚才那一瞬间飙升的心跳数据，嘴角微微上扬，指尖敲击着桌面。
　　“心率120，皮质醇水平升高……情感模块的反馈比预想的还要生动，Friday。”
　　海风继续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