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攻略超英：从舔狗到摆烂》野花杯子

5、第 5 章

　　李秋月走过去，“Captain。”
　　史蒂夫抬起头。
　　她露出一个标准的粉丝笑容，“能帮我签个名吗？”
　　史蒂夫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这种场合会被要签名。但下一秒他就笑了。
　　“当然。”
　　李秋月立刻从包里翻出一个本子——原本是用来记工作事项的，现在临时为追星事业做出伟大贡献。
　　史蒂夫接过去，认真地写下名字。写完后，他抬头问了一句：“需要写点特别的吗？”
　　“写‘给莉拉的爸爸’就行。”
　　史蒂夫笔尖停了一下。他抬头看她，蓝眼睛里带着点笑意。
　　“你爸爸喜欢我？”
　　“您的头号粉丝。”李秋月想起家里的场景，又补了一句，“书房墙上还挂着您的海报。我妈一直想换下来，我爸死活不让。”
　　史蒂夫忍不住笑出声。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轻飘飘的感叹。
　　“Well, that’s a blow to the ego.”（这可真打击人）
　　李秋月转头。
　　鹰眼不知道为什么也还没走，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晃着那袋薯片。
　　“我也是复联成员。”他指了指自己，“从来没人找我要过签名。”
　　娜塔莎从桌边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
　　“因为没人想把你的签名贴在墙上。”
　　鹰眼噎了一下。
　　“嘿。”
　　史蒂夫已经写完，把本子递回来。他低头又在本子上加了一行字。写完递回来。
　　李秋月低头一看——
　　To 莉拉的爸爸：Thanks for believing in me.
　　下面是一个干净利落的签名。
　　李秋月接过本子，心情好得简直想原地转一圈。
　　---
　　从会议室出来，李秋月正低头看美队刚签好的本子（附赠一个鹰眼签名，为了安抚他“受伤”的心），心情好得不行。
　　娜塔莎从后面走过来，“追星成功了？”
　　李秋月立刻把本子递过去，一脸得意：“我爸要是知道我拿到这个，估计能炫耀一年。”
　　娜塔莎扫了一眼那行字，唇角轻轻勾了一下，“你爸品味不错。”
　　李秋月把本子收回包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她：“姐，你待会儿有事吗？”
　　“怎么？”
　　“逛街。”她说得理直气壮，“第五大道。我今天心情好，想花钱。”
　　娜塔莎看着她，然后轻轻耸了耸肩。
　　“乐意奉陪。”
　　于是两个人坐上了娜塔莎的车，直奔第五大道。
　　下午的街道人很多，橱窗灯光亮得晃眼。李秋月一进店就开始试衣服，来来回回换了好几套。娜塔莎则一直坐在沙发上，姿态懒散地靠着椅背，一边翻杂志一边抬头看她。
　　每次评价都很干脆。
　　“这个显腿长。”
　　“不行。”
　　“你穿这个站在斯塔克旁边，会显得他像个小萝卜。”
　　李秋月咯咯笑，忍不住从试衣间门口探出头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娜塔莎抬眼看她，笑了一下，“因为我是个女人。”
　　结账的时候，李秋月忽然想起电梯里的那句话。她把卡递给收银员，又转头看向娜塔莎。
　　“姐，你上次说的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娜塔莎靠在柜台边，像是没反应过来：“哪句？”
　　“Every rose has its thorn。”
　　娜塔莎沉默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仔细观察她的表情。李秋月被盯得有些不自然，舔了舔嘴唇。
　　“你和托尼，现在算是在一起了？”
　　李秋月愣了一下，点头：“算吧。”
　　娜塔莎轻轻“嗯”了一声，她的目光在李秋月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慢慢开口。
　　“托尼·斯塔克不是那种会突然认真对待感情的人。”
　　李秋月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娜塔莎的语气很平静：“意思是，他做事通常都有理由。”
　　李秋月心里忽然有点不太舒服，“你觉得他有什么目的？”
　　娜塔莎笑了笑，“如果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我就不会让你自己想了。”
　　她把购物袋从柜台上拎起来，语气又恢复成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
　　“走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李秋月一眼。
　　“不过，如果哪天你觉得哪里不对。”
　　她轻轻挑了挑眉。
　　“记得来找我。”
　　说完，她推门走进街道的人流里。
　　李秋月站在原地，她隐约明白娜塔莎在担心什么，但她宁愿沉浸在爱情的泡沫中，如果注定易碎，她会努力让它持续更久些。
　　---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托尼的消息刚好发过来。
　　【在哪儿】
　　李秋月站在门口的玻璃旋转门旁，手里拎着几只纸袋。告别了娜塔莎，她把位置发过去，抬头看了看街道。傍晚的曼哈顿还很热闹，橱窗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人群从地铁口涌出来，街边卖热狗的小摊开始排队。
　　十分钟后，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把购物袋往后座一丢。车里冷气开得很足，温度骤然降下来，她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寒战，这才抬头看向驾驶座。
　　托尼的脸色有点不对。
　　不是生气，也不是疲惫，更像是被什么事情压着。看起来貌似和平时一样，但隐约有一种绷着的感觉。
　　不过他看到她的时候还是笑了。
　　“买了什么？”
　　“好多好多。”李秋月往后指了指，“娜塔莎帮我挑的。Sales肯定乐开花了。”
　　托尼点点头，发动车子，车子平稳地滑进晚高峰的车流。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车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掠过，像一层层流动的光影。
　　李秋月侧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实验室？”
　　“明天再去，”托尼回答得很随意，目光仍然落在前方的路上，“今天陪你。”
　　她愣了一下。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多少有点反常。托尼平时忙得要命，就算见面，大多数时间也都是在实验室里，她坐在旁边刷手机，他埋头摆弄那些她看不懂的设备。像这样专门抽出一整个晚上陪她逛街，几乎没有过。
　　“这么好？”她半开玩笑地看着他。
　　托尼偏头瞥她一眼，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车子很快拐进另一家商场的地下车库。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几乎一直跟在她身后。她试一条裙子，他看一眼，说“好看”；她换一件外套，他依旧点头，“也好看”；到第三件的时候，他甚至直接对店员说：“这件最好看，包起来。”
　　李秋月站在试衣间门口，看着柜台旁边逐渐堆起来的购物袋，忽然有点不安。事情顺利得有点过头了。托尼今天几乎没有意见，也没有调侃，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试衣服、点头、刷卡。
　　她抱着衣服站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托尼。”
　　他正在低头回一条信息，听见声音抬头看她。“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托尼看了她两秒，那一瞬间，他的表情似乎停顿了一下。接着他笑了，挑了挑眉毛：“能有什么事。”
　　那个笑容很自然。自然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可李秋月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也许只是自己多想了。
　　晚上回到家，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房间里只有空调的轻微声响，窗帘没拉紧，城市的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晃成一片淡淡的光影。
　　托尼今天话很少。
　　虽然一直在笑，一直说“好看”，一直跟在她身边，但那种感觉就像……他的人在这里，心却在别的地方。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长长叹了口气。
　　算了，可能是她想太多了。
　　明天给他准备个惊喜吧。这个狗游戏这点也不好，连个蓝条都没有，我连别人的心情状态都不知道，怎么能好好攻略呢？
　　这么想着，她睡得不太安稳。夜里醒了好几次，最后一次醒来时口干得厉害，她索性下床去厨房倒杯水。客厅没有开灯，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家具的轮廓拉得很长。
　　她刚走到客厅门口，脚步忽然停住。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爸爸”和“妈妈”面对面坐着，背脊挺直，一动不动。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就那么静静坐在那里，活活两座摆放得过于整齐的雕像。
　　李秋月愣了一下。
　　“……你们还没睡？”
　　声音落下的瞬间，两个人同时转过头。下一秒，他们脸上几乎同步地浮现出温和的笑容。
　　“醒啦？”
　　“是不是渴了？”
　　李秋月站在原地，总觉得那一瞬间哪里不太对，但困意很快压过了那点不安。她摇了摇头，接了杯水，回房间继续睡觉。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
　　托尼以前随口提过一次，说布鲁克林有一家咖啡店的早咖啡特别好喝。她绕了半个多小时才找到那条街，排队买到咖啡，又去隔壁他爱吃的甜甜圈店等了一阵子。
　　清晨的街道还没完全热闹起来，空气里带着一点凉意，她抱着纸袋站在路边时，想到自己小的时候，站在蛋糕店门前，期待着以后有人会给自己惊喜，就像现在这样，偷偷买喜欢的蛋糕，然后假装毫不在意地送给自己，其实心里咚咚咚地打鼓，等着嘴边凑过来蛋糕味的亲亲。
　　她带着咖啡去了他的工作室。
　　实验室里还没有人，灯只开了一半，机器低低地运转着。她把咖啡和甜甜圈放在他的桌子上，又从包里拿出一张便利贴，认真写下一行字。
　　记得好好吃饭。——你的莉拉
　　她把纸条压在咖啡杯下面，然后躲到实验室角落的储物架后面。那里正好能看到门口。
　　九点多的时候，门开了。
　　托尼走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眉头微微皱着，好像还在想什么复杂的问题。他走到桌子旁，视线忽然停住了。咖啡的热气还没完全散掉，纸条从杯子下面露出一个角。
　　他伸手把纸条拿起来，看了很久。
　　李秋月躲在角落里，心跳得有点快。
　　托尼似乎想说什么，刚转过身，目光却在实验室里停了一下。几秒之后，他看向她藏身的方向。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他明显愣住了。
　　李秋月慢慢从架子后面走出来，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她原本以为他会说点什么，比如那种电影里常见的台词——也许是一句“我爱你”，也许只是一个惊喜的笑。
　　但托尼什么都没说。
　　他走过来，一把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紧到她甚至有点呼吸不过来。
　　李秋月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有点安心。她想，也许只是自己想太多了。再等等，等到他忙完，等到哪一天，他总会把所有事情告诉她。
　　实验室后台的屏幕上，一行新的数据刚刚刷新。
　　心率上升。情绪波动增强。
　　托尼抱着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