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怀孕 她感觉到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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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吴谭开了电脑，说要玩会儿游戏。
“今天生日，放纵一下。”他说。
方甜靠在床头，看着他打开那个熟悉的图标——英雄联盟。她不懂这游戏，只知道他玩了好多年，偶尔会跟朋友开黑。
她开了空调，二十六度，刚刚好。然后摸出平板，窝进被窝里，打开金铲铲。
两个人各玩各的。
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偶尔响起的游戏音效。
方甜玩了几局，赢了输了都没太在意。眼皮越来越沉，最后一把没打完就困了。
她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
“我睡了。”她朝电脑那边喊了一声。
吴谭头也没回：“嗯，我再玩会儿。”
方甜翻了个身，把平板放到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空调的风吹在身上，凉丝丝的，很舒服。她很快就睡着了。
然后她做梦了。
梦里她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好像是医院，又好像不是。周围很白，很亮，晃得人睁不开眼。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肚子鼓起来了。
很大。
像那种快生的孕妇，圆滚滚的，把衣服撑得老高。
方甜愣住了。
她想跑，但脚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然后她感觉到肚子里面在动。
不是那种肠胃蠕动的感觉，是很清晰的、一下一下的——胎动。
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踢她。
方甜慌了。
她想喊，喊不出声。她想跑，跑不动。她想把肚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但不知道怎么办。
剖腹产。
对，剖腹产。
她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快点剖出来，拿出来，别让它待在里面。
她四处张望，想找医生，想找手术室，但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肚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方甜快疯了。
然后她醒了。
猛地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喘气。
空调还在嗡嗡响，房间里还是暗的，只有电脑屏幕的光从那边透过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平的。
什么都没有。
方甜伸出手，摸了摸。
平的，软的，正常的。
她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床上。
心脏还在狂跳，后背全是汗，睡衣都湿透了。
“怎么了？”
吴谭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方甜转过头，看见他正看着她，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表情有点担心。
“做噩梦了。”她说，声音还带着点抖。
吴谭站起来，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什么梦？”
方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梦见怀孕了。”
吴谭愣了一下。
“肚子好大，”她说，“里面一直在动，吓死我了。”
吴谭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现在没了。”
方甜点点头。
她知道没了。
但那感觉太真实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那种里面有东西在动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吴谭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梦都是反的。”他说。
方甜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很稳。
她慢慢平静下来。
“你还在玩？”她问。
吴谭“嗯”了一声。
“几点了？”
“三点多。”
方甜愣了一下。
“你玩到三点？”
“快了，马上结束。”
方甜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点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床，蜷在她脚边，发出轻轻的咕噜声。
空调的风吹过来，凉丝丝的。
吴谭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的。
方甜闭上眼睛。
“睡吧。”他说。
方甜点点头。
过了几秒，她又开口。
“吴谭。”
“嗯？”
“幸好是梦。”
吴谭没说话，只是把她抱紧了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怀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