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频率 同居到半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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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到半年的时候，方甜发现一件事。
她和吴谭在那方面的频率，变了。
第一个月的时候，几乎是每天一次。
那时候吴谭刚搬过来没多久，两个人刚刚复合，像要把之前分开的那两个月补回来似的。方甜下班回来，洗完澡出来，吴谭已经在床上等她了。
有时候是她主动，有时候是他。
反正最后都会滚到一起。
第二个月，变成了一天一次或者两天一次。
方甜没太在意，觉得挺正常的。
第三个月，第四个月，慢慢稳定在两天一次。
有时候三天。
方甜开始留意了。
第五个月，有一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钻进被窝，往吴谭那边靠了靠。
吴谭正拿着手机看摩托车信息，感觉到她靠过来，转头看了她一眼。
“干嘛？”
方甜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吴谭沉默了两秒。
“今天累了。”
方甜愣了一下。
“累了？”
“嗯，下午跑了两趟看车，腿都软了。”
方甜看着他，他脸上确实有一点疲惫。
“那……明天？”
“明天吧。”
方甜没说什么，翻身睡了。
但心里有点堵。
这是吴谭第一次拒绝她。
虽然理由听起来很正当。
但被拒绝的感觉，还是不太好受。
后来这种情况变多了。
有时候他说累了。
有时候说明天要早起见客户。
有时候什么都没说，就亲亲她的额头，把她搂进怀里，然后闭上眼睛。
方甜也不好说什么。
人家都累了，总不能强迫吧？
但她心里开始嘀咕。
是不是她太主动了？
是不是他没那么想了？
是不是……有别的原因？
有一次，她和好友聊天，聊到同居的事。
好友问：“你们频率咋样？”
方甜想了想：“两天一次吧，有时候三天。”
好友瞪大了眼睛：“三天一次还不行？我们一个月能有两三次就不错了。”
方甜愣了一下。
“你们不是结婚了吗？”
“结婚怎么了？结婚就更少了。”好友叹气，“我老公现在回家就躺着玩手机，碰都不碰我。”
方甜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突然意识到，可能她和吴谭的频率，在别人眼里已经算高的了。
但她还是觉得不够。
因为她想要。
每天都想要。
不是那种特别饥渴的想要，就是……习惯了。
习惯了每天被他抱着，每天有那种亲密。
突然少了一天，就觉得缺了点什么。
有天晚上，吴谭又拒绝了。
那天方甜下班早，回来洗了澡，换了新买的睡衣，喷了点香水，在镜子前照了半天。
吴谭坐在沙发上看电脑，点点趴在他腿上。
方甜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往他身上靠。
吴谭看了她一眼，继续看电脑。
“今天早点睡？”方甜问。
吴谭顿了一下。
“今天……不太行。”
方甜的笑容僵在脸上。
“为什么？”
“明天一早要去收车，六点就得起。”
“那现在早点睡不行吗？”
吴谭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甜甜，我明天真的要早起。”
方甜没说话。
她站起来，回了房间。
吴谭过了一会儿也进来了，看见她背对着他躺在床上。
他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
“生气了？”
方甜没说话。
吴谭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不是不想，是真的累。”
方甜还是没说话。
吴谭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那……来一次？”
方甜翻过身，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确实有疲惫，那种累不是假的。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算了，睡吧。”她说。
吴谭看着她，愣了一下。
“真算了？”
“嗯，你明天要早起。”
吴谭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方甜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但方甜发现，好像也没什么。
第二天吴谭六点就起了，轻手轻脚地洗漱，穿衣服，出门。
方甜迷迷糊糊听见门响，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中午他发消息过来：“起了吗？”
方甜回：“起了。”
“昨晚对不起，今天回来陪你。”
方甜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翘起来。
她打字：“不用，今天不想。”
吴谭秒回：“？”
方甜笑了，没回。
那天晚上吴谭回来，买了一束花。
不是什么名贵的花，就是路边小店买的几支百合，插在瓶子里，满屋子都是香味。
方甜看着那束花，又看着他。
“干嘛买花？”
吴谭把花放到桌上，语气很淡。
“补偿昨天的。”
方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走过去，抱住他。
吴谭的手环上她的腰。
“那今天？”
方甜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看情况。”
吴谭低头看她，嘴角翘起来。
那天晚上，还是发生了。
但不是因为谁主动，就是很自然的，洗完澡，躺到一起，然后就……
方甜事后想，其实频率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他在。
重要的是，他会在拒绝之后，买一束花回来。
重要的是，他愿意抱着她，说“明天要早起”，但也愿意在累了一天之后，搂着她慢慢睡着。
点点趴在床尾，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方甜窝在吴谭怀里，闭着眼睛。
她想，两天一次也行。
三天一次也行。
反正他在。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频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