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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讨好 ...

  •   虞慈太妃的身份,恒帝心里是怀疑的,他没有子嗣,虞慈身边又有个小男娃,不疑心才怪。

      他画下虞慈的画像逼虞慈家人指认,可那些人嘴硬到一个字都不说。

      轩辕彦澈派人放出风声,引得虞慈跟冯世闹,冯世一直沉着气,没想到的是狗恒帝来了波兵行险招,直接杀了虞家人,还将尸身在城门口倒吊了十日。

      恒帝自从登基之后,就莫明地染上了恶疾,听信巫术之后,又开始痴迷于进补各种昂贵的药材。

      轩辕彦澈的身体到了一个什么程度,冯世比任何人都知道。

      冯世跟虞慈之间已经生了嫌隙,虞慈病倒了。

      御医忙得焦头烂额。

      冬夜里,轩辕彦澈咳了一地的血,他突然下旨召唤了六岁的轩辕钰。

      看着这个眉宇间贵气十足的小孩,他笑了,心下叹,这小孩跟自己竟还有几分像呢!

      “钰儿,现饥荒当道,又闹冰灾,你可有啥治国之道。”

      轩辕钰扑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双手扶额贴在地上,道:“皇兄……”

      轩辕彦澈手一挥,支走身边所有人,虚弱又小声的重新问了一遍:“你可有治国之道?”

      偌大的寝宫一下就凄冷了起来,轩辕彦澈眼里含了泪,语气低靡。

      像是把天大的担子都卸给这小孩。

      看着这个弱小的身躯,他又突然笑了起来,自顾自地伤感。

      “哎!”

      “你一定要记住,借他人之手丰自己羽翼,占卜巫术切不可信,咱家的天下,要守住。”

      说罢,便留了一道圣旨给了钰儿。

      上头他亲笔写着,不管轩辕钰将来所犯何事,都留他一命。

      这一道圣旨何其的重要啊,在宦官当道的当下,这就等于保命符。

      轩辕彦澈现在已经成功地离间了冯世手里的两枚重棋。

      撒手人寰的时候,轩辕彦澈留了白,生前既没立下太子,死后也没有立下储君。

      冯世一个阉人,力挽逛澜,不顾各路反对拥立了六岁的轩辕钰为新皇帝。

      朝堂之下的众臣,他们脸上写满了不甘,但迫于冯世的威慑,不敢发作。

      轩辕钰那双稚嫩的眼眸里,也在不知不觉间攒着狠劲。

      他暗暗地给自己鼓劲,他手握着皇兄给的退路,什么都不要怕。

      轩辕钰还咬牙发着誓,一定要堂堂正正地坐在这龙椅上。

      而虞慈那头,她一直萎靡不振的病着,郁结攻心,瘦了一大圈。

      她就没想着活着的事,满心是寻死。

      冯世监视着她,她虽没有办法去上吊、去投河、去自缢。

      但她一心往黄泉路上想,华佗在世也医不好她,她放弃了生的渴望。

      此时的冯世风头正盛,他肆无忌惮地在虞慈的寝殿留宿,夜里暖香流动,煎熬着虞慈的理智。

      他压下身去,也跟着在欲海里沉浮。

      他听清了她的一句话。

      “你当真……不如先帝……”

      他情潮褪却,一把推离她。

      冯世掐着她的脖子,眼神如刀。

      “娘娘,奴才这就要你尝尝味。”

      一夜,整整一夜。

      直到她虚脱了,他才算半醒,御医跪在了殿门外,无一人敢上前,只听着太妃的房里,传来阵阵凄厉的哀嚎声还有大总管的笑声。

      从这以后,冯世就跟虞慈杠上了,恨不得整日都扑在她身上,他倒要她看看究竟如不如那坟墓里的先帝。

      好几次都被小皇帝听见了,隔着屏风和帷幔,小皇帝跪着请安,牙梆子都要磨碎了。

      虞慈尽量稳着气息,但多少都掩盖不住。

      小皇帝的杀心就是从此刻攒下的。

      冬日还没有过去。

      殿内不仅熏了香还烧着火红的碳,屋内屋外温差太大,窗纸上都凝着一层冰雾。

      虞慈怕冯世,一见到他就浑身发抖,难道是印证了别人的那句话,阉人的心理特别扭曲变态。

      她发软,心里泛起阵阵恶心,她快疯了,额头上都是冷汗。

      该怎么办?

      透过眼前或明或暗的晕眩她看向了窗扉外,她只觉得自己像只玩物。

      好像想到了什么,她含着泪笑了起来,不如就爱上这种折磨吧,那一定是解脱。

      虞慈如疯如魔地无声狂笑,他束发的金簪松了,她的手悄悄地就摸上了发顶。

      刚摸到金簪,一股大力就拽住了她的手禁锢在床板上,他快她一步察觉到她的举动。

      冯世审视她,一双鹰眼就盯着她的眸子,不怒自威,如果她敢轻举妄动,一定比死更可怕。

      就在刚刚拔簪的那一瞬间,两人都诡异的有着某种默契。

      她刹那间动了杀他的心思,却不料他更为警觉,就算两人做着亲密的事,他也从来没有沦陷过,眼底冷清。

      她的脸色如常,手却抖得发颤。

      “只是发簪松了而已。”

      他是什么人,她最知道。他心思缜密,城府极深。这解释得有点欲盖弥彰那味了,迫于他强大的冰冷气场下,她总不自觉去解释。

      一解释吧!露的马脚就更多。

      她一直觉得他有奴性,其实有奴性的是自己才对。

      最后是以她哭了作罢,他用着床头的手帕擦手,说道:“算了。”

      晚上,只要宫里一敲更她就像撞见猫的耗子,立马警觉了起来。

      他准时到访,着一身三爪紫蟒袍,风采奕奕。

      一手端着托盘,上头罩着帕子,一掀开里有有玉器,浮雕的龙凤烛,匕首把……

      她突然定了定心神,对他说:“能不能商量……”

      “你觉得呢?”

      虞慈拽着他的衣袖。

      冯世看向她,难得的第一次,这次她不是寻死觅活,更没有恶语相向的侮辱他。

      他一挑眉,欣然答应了她的要求。

      岂料她是拉他下棋,赌注是谁输一盘棋脱一件衣服,这是大冬天,衣服穿得多,一局棋的时间又长,能耗下不少时间。

      他白天要去御前当值,是肯定要补觉的,只要撑过上半夜了就安全了,她吃准了这个,每一步棋都巴不得下在刀尖上。

      一张脸都要变成棋子落在盘上了,她特别虚,容易困。

      这都是拜他所赐。

      他难得的恩赐,让她稍微松口气的工夫就睡着了,一边下一边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棋子,眼就沉沉地瞌上了。

      天可怜她,让她破天荒地睡了个好觉。

      直到第二天快中午了,她才满足的转醒。

      冯世意味不明地朝她靠近,“娘娘,奴才给你‘请安’来了。”

      “等一下,我还没吃东西……”

      “无妨,奴才伺候您就成了。”

      他小口喂着吃食,眼神一直落在她的朱唇上,如恶鬼一样。

      她知道冯世不算个正常男人,不可能真对自己产生什么感觉,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他想折磨自己而已。

      开心了他就下手轻点,心情不好了就像对待一个死物一样。

      她见过宫里训马,他不过是想杀杀自己的一身傲气。

      那就顺他意。

      于是虞慈想方设法讨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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