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噩梦袭来 ...

  •   在他面前她是自卑的,他的睿智博学多才让她仰视,认识他这一年,世界似乎在她面前打开了另外一扇窗,原来男人真的可以如此温柔如此稳重有担当。很多浮躁的时候,他一句话就能让她的心绪平静下来。
      他说:“你得有自己的目标,那样任何时候生命都是有光的。”他常常工作至深夜,在他的领域很优秀,他激起了她的上进心和求知欲,开始系统地读书,并且拿起荒废已久的笔。
      那天,何为欢读到一句话:一个女人应该找一个能给你动力的人,而不是令你疲惫不堪的人。她愣怔半晌,觉得这句话那么符合自己的心境,可是,不过起日子来谁能真正了解谁?她觉得婚姻其实是一场豪赌,输赢全在运气,而她是那个运气不好的人。

      事后何为欢才明白,自己太幼稚,低估了人性中的恶。她愿意相信孟华涛起初愿意回归家庭是真的,他说那女人也不想破坏他们的家庭,得知他们夫妻俩青梅竹马,她也心有愧疚,愿意退出。
      何为欢相信了,觉得这个女人无论怎样,良心未泯。她给孟华涛时间,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件事,这不过是一个插曲,一切很快过去,日子还会回到正轨。
      然而,谁承想事情却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和那女人见面,打电话也不再避讳她,从他们的通话中,何为欢觉出那女人口是心非,并非如她所说的那样。
      孟华涛眉头紧锁:“她说我玩儿她,不肯罢休。”何为欢心说,又来了,还得像以往那样给他收拾残局。“要不我见见她?”她征求他的意见,其实这不是她的本意,她自始至终也不想见那个女人,就凭她做出的这点事,她已经瞧她不起,她们之间没了对话的基础。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好。”孟华涛一口回绝。
      然而,他开始夜不归宿,以加班的名义,回来后给何为欢的解释是,那女人需要安抚,不能操之过急。后来,何为欢才明白,他所说的需要安抚,不过是他们的从长计议。
      孟华涛说那女人真的很善良,不图他什么,只想给他生个一儿半女,她自己带大。何为欢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感觉像在做梦,她说:“你等等,我没搞明白,咱俩应该是你有问题吧,她怎么就能给你生孩子?”
      孟华涛看她一眼:“她说了,她生养过有经验,生孩子这事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我和你不能生,未必和她不能生。”
      “哦,就算是这样,那她怎么跟她老公交代?”
      “她带着这个孩子远走高飞啊,也不会让我知道,独自把孩子养大。”“真有奉献精神,第三者为了给第三者养孩子,自己的儿子也不要了?记得你说过她只上过小学,全靠老公养着吧?”何为欢不无讽刺地说。
      孟华涛不满地瞥她一眼:“说话别那么难听好不?”
      “是我说的难听还是你们做的难看?脑残电视剧看多了吧,戏精上身啊,不去竞逐奥斯卡真是可惜了。”何为欢再也忍不住,终于爆发了。
      何为欢后来才想明白,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没了智商,其实男人也一样。就像孟华涛,那些日子里,言出必是那个女人说了,简直是言听计从,让何为欢惊讶不已。
      原来男人精虫上脑,智商更低,连最基本的常识判断能力都没有了,两个成年人形的巨婴完全像在演一场闹剧。
      情势就是从那时起急转直下的吧。孟华涛开始和她冷战,那个女人也不再避讳,专挑他在家的时候打电话,各种理由找他。
      有天晚上,他们正在吃饭,那女人一个电话打来,说有急事找孟华涛,他放下筷子就要走。何为欢气得浑身发抖,当时跑到卫生间把刚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孟华涛只在门口望了她一眼,转身走了,一夜未归。
      第二天孟华涛回来说那女人怀了她老公的孩子,她不想要,他陪她去打掉了。何为欢看着他,气得浑身发抖:“孟华涛,我不管那个女人想干什么,只问你一句话,你是真想把这个家毁了吗?”眼泪不由自主淌了满脸。孟华涛看着他不做声,转身进了侧卧。
      一个深夜,何为欢刚要睡着,孟华涛翻身坐起,穿衣服就走,说那女人生病了,没人陪。
      何为欢不让他走,他打开她的手:“一个陌生人都不能袖手旁观,何况这种关系。”
      她逼问他:“哪种关系?你把我置于何地?你们还要不要脸?”
      他不耐烦地说:“随你怎么想。”摔门而去。
      这天,孟华涛回来说他下班去了趟商场,结果刚开的工资被偷走了。何为欢没作声,心里是无边无际的荒凉。
      她伤心不是他骗了她,而是再也无法相信他了。还拿她当个傻子吗?钱一定是拿去给那女人了。
      她盯着孟华涛的眼睛,一句话不说。孟华涛转过身去换了衣服,兀自坐到沙发上翻手机。
      这天晚上,凌晨时分,累极困极的她刚要入睡,孟华涛忽然嚎啕大哭起来,吓得何为欢一激灵,马上睡意全无,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他抽抽噎噎地说:“她失去消息了,□□不回复,手机关机,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她一定是出事了……”说着,继续嚎啕,如丧考妣。
      何为欢浑身发凉,这个人是被魔鬼附身了吧,她简直不认识他了。她抱起自己的被子进了侧卧,一直到天亮也不曾入睡,她觉得自己该有所准备了。
      后来,何为欢才想明白,这些都是那个女人的手腕儿,只不过是试探孟华涛跟她有几分是真的。她觉得自己真的傻,同时也明白,人的心机跟学历无关。像那个女人,虽说小学毕业,却是一身的心眼儿,孟华涛也不过是着了她的道儿。
      至此何为欢还不曾失去理智,她跟孟华涛长谈了一次,他还是一口咬定要回归家庭好好过日子。“可是,你的表现让我失望,想过我的感受吗?”何为欢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孟华涛低头不做声,半晌才挤出一句:“给我时间。”
      何为欢等来的是孟华涛越来越多的夜不归宿,还有最后通牒:“她为我离婚了,咱们也离吧,要不我没法儿跟她交代。”
      何为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为你?你三岁两岁孩子啊,她不过是为自己。你要给一个不过聊了半年多就上床的女人交代,要跟二十年的结发妻子离婚,这就是你对婚姻的交代对吗?” 何为欢听见自己的牙齿在打颤。
      孟华涛终于不再绷着,露出了本来面目:“随你怎么想,反正这婚得离。”何为欢稳稳心神:“她要挟你对吗?我们一起来想办法。”“不是,我就是想离婚,想和她在一起,这世上没有比她对我更好的女人了,她心地善良,通情达理,还能给我生个孩子……”
      他越说越入戏,最后演变成了对何为欢的声讨,某年某月某日,她说了他一句什么;某年某月某日,她骂了他一句什么,某年某月某日,她给了他一个什么脸子……
      何为欢如同被人打了一闷棍,整个蒙住了。孟华涛的嘴在开开合合,如同对着小本子念旧账。这个对着她叽叽咕咕长舌妇般小肚鸡肠的男人,是她共同生活耳鬓厮磨了二十年的丈夫吗?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可他喷溅出来的口水溅到她脸上,真而切真,她一阵恶心,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
      就是从那天起,孟华涛彻底卸下伪装,露出本来面目,开始每天逼宫。他与那女人在外面租了房子,几乎不怎么回来,回来也就是拿一下换洗衣服。
      有时俩人在小区门口遇到,何为欢出门上班,孟华涛跟那女人厮混回来,俩人擦肩而过。她望着他,而他视她如空气,佯作未见,形同陌路,十足小人得志的嘴脸。
      何为欢的身心都在抖,这就是那个当年拼了命苦苦相追,海誓山盟要一辈子对她好的男人吗?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从来就未认识过这个男人。
      多少个不眠之夜,她以泪洗面,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扪心自问,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她没有失职之处,孟华涛凭什么如此对待她?
      他穷他不成熟任性酗酒,三天两头闯祸,她都忍了。穷没有根,只要不懒肯干,不成熟不怕总有一天会长大。任性酗酒没关系,苦口婆心恩威并施,只希望他能像个成年人一样担负起自己的责任。
      这些年她好累,觉得自己不是找了个丈夫,而是养了个儿子,而这些她从未跟人说过。人是她自己的选择,就算是错了,只要他明白她的良苦用心懂得上进,一切都还不算太坏。
      还好,她拼命拉着他,一步步努力地走,终于日子好过一点了,他也升了职加了薪,尝到了她督促他的甜头,不用扬鞭自奋蹄了,谁承想却返回身给了她致命一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