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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周旋 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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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夏：
今天突然碰到了周旋。
稚夏高一时喜欢过的人。
高高瘦瘦，打羽毛球很好，笑起来很阳光。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好多女生喜欢他。
苏稚夏也是其中一个，说笑起来很像他。
你那时候整天围着他转。他打羽毛球，你就去送水。他在食堂吃饭，你在旁边桌偷偷看。他考试成绩好，你比他还高兴。
有一次你跑来跟我说：“陈就，周旋今天跟我说话了！”
我说：“说什么了？”
你说：“他问我借笔！”
我说：“哦。”
你说：“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我说：“惊讶什么？”
你说：“他跟我说话了欸！”
我说：“嗯，很厉害。”
你瞪我一眼，说：“陈就你真没意思。”
我没说话。
其实我想说，我知道他为什么跟你借笔。因为你用的是他喜欢的那款。你特意买的。
但是你忘记了。
你以为只是巧合。
后来你给周旋织了一条围巾。
你笨手笨脚的，织了拆拆了织，折腾了好长一段时间。我坐在旁边，一遍一遍地教你，不厌其烦。
你说：“陈就，你怎么什么都会？”
我说：“嗯。”
其实不是学得快。是练了很多遍。躲进家里偷偷练，练到手经常酸涩。就为了能教你。
后来围巾织好了，你送给周旋。周旋收了，从未戴过。再后来你发现他把那条围巾转送给了别人。
你哭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草莓，去你家门口等你。你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说：“吃草莓。”
你接了过去，吃了一个。然后一个，又一个。吃着吃着你擦掉眼泪，说：“陈就，你真好。”
我说：“嗯。”
你说：“你怎么什么都好？”
我说：“不知道。”想，既然说我这么好，能不能转过头看我一下，只有一下也行……
虽然眼睛还红着，但你总算笑了。
那天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直直盯着天花板。想，如果能让你一直笑，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
——陈就
九月十五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