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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身体 蛄蛹蛄蛹地 ...

  •   坐在一桌子散发着香味的佳肴面前,林忧瑾终于问出了那个刚刚就困惑不解的问题:“为什么我写的那诗会被你看到?”

      许竹均一哽,面色一变,夹着的菜险些掉下去:“这个嘛……我说是我掐指一算算出来的,阿瑾相不相信……”

      “我是傻子么,你最好老实交代。”

      许竹均只得投降,挑眉道:“我就翻了一下你的那些箱子。”他顿了顿,强忍住快要溢出来的笑意,继续道:“瑾儿不也翻了我的?翻的还是满是朝廷机密的桌子。”

      林忧瑾忙不迭岔开话题:“不说了!不说了!筠哥做饭真好吃!”

      许竹均一笑,可不么,他可是按照阿瑾的喜好量身定做的,几年时间试验出来的成果。

      吃完饭,许竹均就传太医来了,林忧瑾伸出手给陈太医诊脉,如坐针毡。

      陈太医诊了一刻钟,两只手轮番地诊,看的林忧瑾心惊肉跳,他的身体他自己心里清楚,定要叫筠哥生气了。

      陈太医叹息道:“帝君的身子不太好了,内里损的太厉害,外头新伤旧伤交叠,总也好不透。现在还没到冷的时候,冬日里只怕是更受不了了。”

      许竹均听完眼皮子直跳,艰难道:“倘若冬日里朕叫人烧上地龙,是不是会好些?”

      陈太医答道:“那样再好不过,确要注重保暖,不要动用内力。帝君这身子,要好好调养个年把才好,如若不然,有损寿数。臣现在去开方子,每日饭后,都要服用。”

      他又看看林忧瑾的伤势,拿出些药膏,让林忧瑾每日换药,这几天只能拿帕子擦拭一下身子,擦之前也涂一点药,防止感染伤口。

      陈太医退了下去,殿内一时寂静无声,林忧瑾慢慢挪过去,小心翼翼道:“筠哥……”

      许竹均叹口气,看着他:“主要是那三日导致的?西猰对你动刑还不止,只怕给你灌了散功的药吧。”

      林忧瑾低头抿唇道:“是……可若不假装疏于防备被生擒,根本就潜不进去、拿不到城防图,西猰都城机关重重,强攻不下……”

      许竹均心里疼得厉害,抬手轻抚他的脸颊:“没事瑾儿,咱好好养着…好好养着啊……”

      小瑾儿被敌国生擒三天、日日折磨,何等的痛苦?

      看着从前武功高强、那样潇洒的人儿,如今内力失了大半,身子骨这样孱弱,谁能好受?

      林忧瑾看着自己筠哥这样颓丧的模样,心里也万分难受,他主动钻进许竹均怀里,安慰道:“如今西猰已平,正是太平时节,身体有的是时间恢复,迟早会好的。”

      许竹均看着林忧瑾这样没骨头似的摊在他怀里、一副很依赖他的样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刚才的心情多少平复了一些,忍不住低头“吧唧”一口亲了亲他的脸颊。

      林忧瑾狡黠地看他一眼,追过去,狠狠吻住了他的唇,吻了一会儿刚想脱离,就被拉回去按住深吻,弄得浑身发软。

      过了一会儿,林忧瑾“嘶”了一声,许竹均连忙松开,低头查看,就见林忧瑾捂着嘴偷笑。

      许竹均眯着眼,也不继续了,抄起他就往床边走,林忧瑾龇牙咧嘴地挣扎:“筠哥,我才回来啊!至少歇几天再说吧!”

      许竹均将他放在床上,冷哼一声:“想什么呢?你现在的身子做的了?小y虫!来,我给你抹药。”

      林忧瑾被说得无地自容,摸索来一个枕头,蒙住自己熟透了的脸,任由许竹均脱掉自己的衣裳。

      许竹均小心翼翼地撕开纱布,看着惨不忍睹的、一道道遍布满身的伤痕,心如同被攥着似的。

      他拿干净的纱布沾着药,轻轻抹在了伤口上:“是不是很疼。”

      林忧瑾明明在军中受惯了伤,早已不是那个娇气的人了,可是面对许竹均的话,他还是忍不住道:“疼。”

      许竹均看着缩成一团的人儿,轻声道:“马上就好了,给你吹吹。”

      等一通弄完,夜已经深了,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岁月静好。只是没过一会儿,某个人不老实了,正在窸窸窣窣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挪着,蛄蛹蛄蛹地,还真像一条小虫子。

      在黑暗中,许竹均闷笑装作不知,只等某个人自投罗网。

      两个人的距离在一个人的努力下越来越近,快要挨上时,许竹均一个翻身,将林忧瑾搂在怀里。

      林忧瑾被吓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忍不住去蹭许竹均的脖颈,道:“筠哥还没睡呀!”

      “睡了还怎么抓住某个不老实的小y虫?”

      林忧瑾闻言瞬间不动了,生气地瞪着屋顶,一句话都不说。

      “好啦好啦,不生气了,是筠哥不乖,是筠哥想贴着小瑾儿睡!”

      “这还差不多!”

      第二天休沐,不用上朝。

      林忧瑾起来的时候许竹均已经开始看折子了。

      他边打哈欠边懒洋洋坐在椅子上:“筠哥起这么早啊,困死了。”

      “终于起来了,云阶传膳!”

      吃完饭,林忧瑾就吩咐月笛:“去找内廷的掌事把账册和名籍都拿来。”

      “是。”

      许竹均慢条斯理的擦着嘴,在一旁道:“这些个人是该管管了,只是我一直抽不开身,宫中之事疏忽不少。”

      “那就我来管呗,不然我这个帝君岂不是当的了无意趣?”这都是权力呀,他又不是笼中雀,该掌握的就要牢牢抓住。

      或许他可以叫下头的人代掌,但是没这样的道理,说出去也叫人诟病。

      他不仅是将军,也是当朝帝君,该尽职尽责,况且此事总归是好处多。

      月笛立马动身去尚宫局请人,尚宫局有两位掌事,一位喜公公,一位秋嬷嬷。

      月笛一见两位,简单见礼,就开门见山道:“从前后宫无主子坐镇,才叫二位暂管宫中诸事,如今帝君大人既已回京,还请二位将账籍都交出来。”

      那俩人对视一眼,心中有几分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喜公公道:“那些个册子都乱,多的很呐!且容奴婢们梳理一二,三天之后再交由帝君,月公公看可好?”

      月笛一听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冷笑:“可好?当然不好!帝君说了今日要!岂容你们再三推诿?”

      秋嬷嬷一听就知道这个事恐怕不好善了:“唉月公公,都是底下做事的,您看这事闹得……”说着就要塞银票。

      月笛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样蠢的在军营中可是实打实的稀罕物。

      “二位既然如此坚持,那不妨去帝君那儿亲自解释罢!”说完转身就走。

      那两位掌事面面相觑,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不敢不跟。

      他们俩还以为是去明寰宫,一路上还在想,帝君久在军中,只怕不通庶务,一会儿糊弄糊弄得了。

      结果发现越走越不对劲,这是往崇嘉宫的路呀!

      只不过他们不是宫中旧人,不晓得从前之事,又想,陛下娶帝君不过兵权而已,无甚情意,恐怕帝君不会在陛下面前要收敛不少,保不齐要装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说不定他们不会被追究呢。

      一路上他们的眼神打了无数个机锋,侥幸半天,没一个分析是对的。

      生生枉费了在掌事的位置上呆了几年,愚蠢的没边!

      也是如今后宫没什么主子,争斗不多,晋王又煞费苦心筹谋,否则远轮不到他们爬上来。

      到了崇嘉宫,三人行礼拜见陛下和帝君大人,月笛先道:“大人,掌事们说是册子太杂太多,一时半会儿呈不上来,奴婢一时不知如何处理,就叫他们过来亲自解释。”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二位掌事怕是见奴婢投缘,硬要拿银子来接济奴婢,奴婢在帝君身前又不曾短了吃穿,怎会叫掌事费心?”

      喜公公和秋嬷嬷听的冷汗连连,连忙跪下道:“月公公说笑了,我们……”

      林忧瑾眉头微挑,差点被气笑了,猛一拍桌案,呵斥道:“尚宫局好大个胆子,公然行贿到我跟前来了,私下里还不知如何钻营?”

      他又转头看向一旁默默改折子,一言不发的许竹均来,语气森然,毫不留情地嘲讽:“哟!这就是陛下身边的好掌事呢,厉害的不得了了呢!要账籍不给,银子倒是给的勤快!”

      许竹均淡淡:“他们是晋王的人。”

      林忧瑾瞬间了然。

      晋王安排人进来无非是想掌握宫中动向,顺便捞点油水。

      许竹均要是把两人换掉,晋王必定再寻他人来尚宫局做眼线,然后许竹均又要防备里头更多暗处的人。

      与其这般,不如留着他们,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几年以来,喜、秋二人在晋王看来一直颇为得用,银子捞了、消息送了,却不过是许竹均苦心营造出来的假象而已。

      现在林忧瑾回来了,有足够的精力看着尚宫局,那么这两人就废了。

      对手的废棋的下场还能有什么?

      他直接指派了几个小太监,让他们去尚宫局的账库内把册子全都取回来。

      底下两位掌事吓坏了,面色青灰,后背都被汗水湿透了,陛下在帝君面前怎么一副软绵绵的样子,这对嘛?

      这两个蠢蛋还想着靠陛下制服帝君呢,殊不知陛下也不会姑息这种事,就算真像他们先前想的那样,事后也迟早会被帝君清算,一个也别想跑!

      很快册子就都被搬来了,林忧瑾随手拿了一本,翻了一会儿。

      这会儿,他是真的被气到了,这是什么东西?糊弄鬼呢!

      林忧瑾是许竹均一手养大的,很多东西都是筠哥亲自教导,东宫储君用心教出来的人儿,怎么可能不通庶务?

      且不说在军营中账籍也是顶顶重要的,粮草、兵士,哪一个不需要账籍?

      林忧瑾不想为了两个小喽啰费心,快刀斩乱麻,挥手道:“拖下去,各五十大板。”

      底下人都是会看眼色的,五十大板本来非死即残,如今,连“残”也免了。

      两个人被捂住嘴,拖得远远的行刑。

      林忧瑾转头问:“还有谁是别处派来的?”

      许竹均道:“我们身边没有了。”还有一些分散在各处的倒不足为患。

      “那就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崇嘉宫里也已经成筛子了。”

      许竹均放下笔:“怎么会。”

      “从现在开始,不许再跟我说话,我要查册子了!”

      “要我帮你么?”

      林忧瑾一副很懂事的样子:“你不改折子嘛,你的事要紧。”

      “本来就是我的疏忽,而且小瑾儿的事也要紧,小瑾儿身子不好,累坏了怎么办?”

      林忧瑾坏笑着把一部分册子往许竹均那儿重重一拍:“来来来,全给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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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每周周一周四更新!求评论求灌溉求月石(=^▽^=),小作者真的需要互动…… 预收文求收藏 热烈执着王爷攻×温和不屈内敛受《冷宫皇子和敌国王爷的二三事》 温暖深情年下攻×谦逊温柔持重受《老公走后,腺体脆弱的o该怎么办!》 哈哈哈不行了,明明两本人设挺不一样的,结果由于小作者想不出更多更贴的词了,所以看上去差不多←_←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