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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羽怀和泉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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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扭曲的眩晕感退去。
羽怀双脚落地时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脚下踉跄,整个人往前栽。他还没来得及调整重心,后颈就被一只手拎住了。
那只手稳得很,力道不大,但刚好能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像是在拎一只试图逃跑却被当场抓获的小猫。
羽怀被拎着悬空了一秒,然后被轻轻地放回地面。
他的双脚重新站稳。
“站稳。”泉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调侃,“好歹是开了万花筒的人,别跟刚学会走路似的。”
羽怀站稳了。
他抬头看着面前这个人,沉默了两秒。
“……是你太快了。”
泉奈挑眉,那张与佐助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浮起笑意。
“哦?”他说,“所以是我的错?”
羽怀点头。
“对。”
泉奈笑了。
那笑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透着强者独有的松弛感。他松开拎着羽怀后颈的手,并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行,我的错。”他说,“下次慢点,让你有足够时间摆个帅气的落地姿势。”
羽怀噎住了。
他闭上嘴,手指习惯性地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那把陪伴他三年的刀已经留在了佐助的枕边,之前抢来的根部的刀也落在原地,没带过来。
他的指尖顺势下滑,紧紧扣住了忍具包里的苦无握柄。
他有许多问题想问对方。
比如宇智波泉奈为什么还活着?如果泉奈还活着,那么宇智波斑又在哪里?
对方带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羽怀脑子里盘旋,但他一个都没有问。
他不需要确切的答案,事实上他也不指望对方会给出确切的答案。
他只需要抛出问题,观察对方的反应即可。
如果对方用一套宏大的说辞来搪塞自己,那就证明,自己对对方而言,只是一枚还有利用价值的棋子罢了。
泉奈安静地站在他面前,漆黑的双眼将羽怀防备的姿态尽收眼底。
山洞不大,但也不算太深。洞口有光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明亮的斜线。周围是粗糙的岩壁,没有什么陈设,只有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台靠在角落里。
泉奈站在光线边缘,半边脸被照亮,半边脸隐在阴影里。
他就那么站着,没有继续说话,也没有催促。
只是等。
羽怀知道他在等什么。
他在等自己先开口。
羽怀深吸一口气。
他的左眼眶还在疼,视线的边缘依然模糊。但他已经习惯了。他抬起头,盯着泉奈。
“你想干什么?”
泉奈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想收你当弟子。”他说,“有兴趣吗?”
羽怀的眉头动了动。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要他的眼睛,想利用他的身份,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唯独没想过这个。
收弟子?莫名其妙。
他看着泉奈,盯着那张和佐助相似的脸。
“为什么?”
泉奈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睑,像是在想怎么开口。然后他抬起头,视线落回羽怀脸上。
“你刀法不错。”他说,“万花筒刚开眼就能用到那个程度,天赋可以。而且脑子也不错,挺好用的。”
他顿了顿。
“我稍微了解了一下火之意志,只能说……有些太理想了,像是千手柱间会干出来的事情。”
羽怀的手指动了动。
“我觉得我的弟子还是现实一些好,否则容易莫名奇妙的死去,这样我也是会很难过的。”
羽怀没有说话。对方似乎已经默认他是弟子了。
泉奈盯着他。
“所以,”他说,“有兴趣吗?”
羽怀沉默了几秒。
他确实有兴趣。
那一刀的威力是他亲眼所见。那种“斩断一切”的绝对感,那种让黑绝连逃跑都做不到的碾压。如果能学到那种刀法,如果能变得那么强,他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或者说,这样的强者愿意收他当弟子,是他的运气。
但他仍旧没有立刻答应。
“你为什么还活着?”他问。
这个问题有些冒犯,但他是故意的。
泉奈的眉头动了动。
“宇智波泉奈,”羽怀继续说,声音依然很平,“战国时代的人。木叶建村那年死的。死在未来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手上。”
他盯着泉奈,盯着那双眼睛。
“你是真的,还是另一个‘宇智波斑’?”
这是他的试探,他之前对宇智波带土就用过类似的招数。
只不过这次,他要失策了。
泉奈只是安静地站在他面前,漆黑的双眼将羽怀防备的姿态尽收眼底。
作为战国时期宇智波一族的二把手,泉奈处理过的族内杂务比羽怀见过的苦无都多。宇智波家这些心思敏感的小鬼脑子里在绕什么弯子,他一眼就能看穿。
他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更深,带着一点玩味。
“你猜。”他说。
然后他突然向前迈了一步。
是瞬身术。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只是一瞬间,他就出现在羽怀面前。
非常近。
近得羽怀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那双比佐助锋利百倍的眼睛直直逼视着羽怀,但眼底却带着笑意。
“你猜,”泉奈说,声音很轻,“我是不是另一个‘宇智波斑’那样的冒牌货?”
羽怀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呼吸骤停。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重心瞬间下压,握住苦无的右手肌肉彻底绷紧,左脚后撤半步,整个人在一秒内进入了绝对的战斗姿态。
他之前还在和大蛇丸斗智斗勇,神经本就紧绷在断裂的边缘。
泉奈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没有任何动作。他嘴角的笑意加深,甚至带上了一点恶劣的意味。
“看。”泉奈直起身,语气恢复了那种轻飘飘的散漫,“试探别人之前,自己先露出破绽了。”
羽怀僵在原地。
握着苦无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
他被看穿了。只用了两句话的功夫,对方就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他的伪装。眼前这个人的段位,比那个戴面具的带土高出太多。
他刚才问那些问题,不是为了得到答案。只是想通过对方的反应,判断对方的态度。
但他忘了。
对方也是一个宇智波。
而且是一个活了更久、见过更多、段位远高于他的宇智波。
羽怀松开握着苦无的手。
“……知道了。”
泉奈挑眉。
“知道什么?”
“知道你是真的。”羽怀说,“冒牌货不会有这种反应。”
泉奈笑了。
他伸出手,按在羽怀头顶。
那只手很大,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力道却不重。他揉了揉羽怀的头发,把那些原本就有些凌乱的黑发揉得更乱。
“小鬼,”他说,“没必要跟自己的族人来这一套。”
羽怀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手,但没用。
“刚刚见到的那个,宇智波带土”他说,“他也是我们的族人。但他把我们一族害得很惨。”
泉奈没有反驳。
他只是盯着羽怀,盯着那张还沾着血迹的小脸。
“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他说。
羽怀的手指动了动。
他确实不是这么想的。
虽然带土是宇智波,而且害死了四代目夫妇,差点毁了木叶,导致他们一族和木叶的关系快速变得紧张。
但泉奈说的也没错。
他知道团藏才是祸根。九尾之乱的防卫那么森严,根本不可能将锅扣到宇智波头上。他也知道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虽然带土犯下的罪行无法抹去,但现在他只是单纯地想和泉奈唱个反调而已。
“所以,”泉奈收回手,盯着他,“现在可以答应了吗?”
羽怀沉默了两秒。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说。
泉奈挑眉。
“什么问题?我不是回答了吗?”
“你为什么想收我当弟子。”羽怀说,“我不是你的后代,你也没有后代,为什么是我?”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还是要谨慎些为妙。
泉奈盯着他。
他看着这个满脸是血、连站都站不太稳却依然竖着满身尖刺的十岁小孩,然后他笑了。
“小家伙。”他说,“你可以自信一点。”
羽怀愣了一下。
“你实力很强,天赋很高。”泉奈说,“你开了万花筒。而且你在那个黑乎乎的东西面前,没有露怯。你用自己当饵,把它引了出来。说明你脑子也很好使。”
他顿了顿。
“你做得很好。”
羽怀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盯着泉奈。
泉奈伸出手,又揉了揉他的头。
这次揉得很轻。
“我想收你当弟子,”他说,“不是因为你是什么人的后代。是因为你是你。当然,以后等你变强一些,我可能会拜托你帮忙,但如果你拒绝,我也不会强求。”
羽怀的嘴唇动了动。
泉奈很真诚,很明确地告诉他自己以后需要帮忙。
他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
“好。”
泉奈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更深,更真实。
然后他开口了。
“不过还有个问题。”
羽怀抬起头。
“什么问题?你难道要反悔了?”
“……怎么会呢?”
泉奈盯着他,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很明显,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他说,“你成为我的弟子之后,也要离开这个世界。”
羽怀的眉头动了动。
“离开?”
“嗯。”泉奈点头,“去我来的地方。那里和这里不一样。你会学到很多东西,变得更强。但——”
他顿了顿。
“你可能无法随时回来。”
羽怀没有说话。
泉奈盯着他,等了两秒。
“所以,”他说,“需不需要和家里告个别?”
羽怀摇头。
“不用。”
泉奈挑眉。
“不用?”
“嗯。”羽怀说,声音很平,“止水的仇我已经报了,叛忍我也当了,鸣人有卡卡西带着,佐助有他自己的家人,村子和族人的事情三代,自来也还有富岳族长会处理的。我这个时候离开这里,其实对大家都好。”
泉奈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羽怀。
盯着那张沾着血迹的小脸,盯着那双强装平静的眼睛,盯着那微微抿紧的嘴唇。
然后他笑了。
“是吗?”他说。
他伸出手,指向羽怀的胸口。
“那这是什么?”
羽怀低头。
泉奈的手指点在他胸口的衣料上。那里鼓起来一小块,是信纸的形状。止水新写的那封信,他一直贴身收着。
那一瞬间,羽怀的呼吸停了半拍。
“其实,”泉奈慢条斯理地开口,“我今天在南贺川那边,从水里捞上来一个人。”
羽怀抠住裤缝的手指猛地停住。
“那个人浑身是伤,眼睛也没了。”泉奈一边回忆一边描述,“长相嘛,跟你有一点像。就是年纪比你大点。”
羽怀猛地抬起头。
他的右眼瞬间睁大,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止水。
他捞起了止水。
“怎么?”泉奈看着他,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现在要不要改主意,回去告个别?”
止水。
活着。
这两个词在他脑子里炸开,他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虽然九条已经和他说了止水没死的事,但他还没来得及调查就出现了九尾的事情。
现在,这个消息再次袭来,并且有了泉奈实力和人品的担保,可信度很高。
“止水……”
“大概是这个名字吧。”泉奈点头,“他还活着,好好的。现在大概正和另一个小鬼一起找你。”
羽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几秒后。
他的嘴角动了动。
是笑。
巨大的狂喜在胸腔里炸开,但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就被一股更猛烈的怒火取代。
他想起了鼬那张写满疲惫的脸,想起了止水那封自以为是的遗书,想起了这群人怎么把他当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一样蒙在鼓里。
“他活着……”他喃喃地说。
羽怀的笑容变了。
变得有点扭曲。
“鼬那个混蛋……”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骗我……还有止水也是,都在骗我。”
泉奈盯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所以,”他说,“现在要改主意了?”
“不改!”
羽怀拔高了声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不回去!”
止水死了,他的主要情绪是悲伤,是复仇的愤怒。
现在止水没死,团藏的仇也报了,现在只剩下了被欺骗的恼怒。
他要搞事。
凭什么他们想瞒就瞒,想骗就骗。止水写遗书的时候,想过他看到会是什么感受吗?鼬回来的时候,想过他看到那副模样会怎么想吗?
他们以为自己承受一切就能解决问题了吗?他们以为瞒着他就没事了。
他们错了。
几秒后。
羽怀抬起头,他的声音变得平静下来。
“不改。”
泉奈挑眉。
“真不改?”
“嗯。”羽怀说,声音硬邦邦的,“是他们先骗我的。”
他顿了顿。
“所以我要离家出走。”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离家出走。
这词太幼稚了,不像一个专业的忍者该说的话。
但他说了。
“我是说,我要出门历练,等我实力再强一些,就回来揍他们。”
泉奈盯着他。
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是嘲笑,是那种“我懂”的笑。
“行。”他说,“我支持。”
羽怀愣了一下。
“你支持?”
按理来说,那些靠谱的长辈应该会劝他冷静之类的。
“嗯。”泉奈点头,“离家出走,挺好的。宇智波的小孩嘛,十个里有八个闹过离家出走。”
他顿了顿。
“你猜我当年离家出走过几次?”
羽怀下意识问:“几次?”
泉奈伸出三根手指。
羽怀:“三次?”
泉奈:“三十七次。”
羽怀:“……三十七?!”
泉奈点头:“对,从六岁闹到十六岁,直到父亲去世,斑哥成为族长,我每次都会被我哥拎回来。有一次我跑了三天,结果发现他一直在后面跟着,还顺便帮我解决了三波山贼。”
羽怀沉默了。
他看着泉奈,看着那张说这些话时依然淡定的脸。
三十七次。
离家出走三十七次。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离家出走”,好像也没那么幼稚了。
“所以,”泉奈盯着他,“想好了?”
羽怀张了张嘴。
他想说“想好了”。
但那个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攥着拳头,盯着地面。
泉奈没有催促。
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沉默持续了几秒。
羽怀终于开口了。
“……我就是说说而已。”
泉奈挑眉。
“说说而已?”
“嗯。”羽怀的声音低下去,“说说而已。”
泉奈盯着他,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
“说说而已?”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你护额都划了,刀也留给佐助了。家里人也告别过了。”
他顿了顿。
“这不就是全套离家出走的流程吗?”
羽怀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卡在喉咙里。
他确实划了护额,确实把刀留给了佐助,确实和美琴告别了,确实在佐助床边站了很久。
那一套流程,他全走了。
只是那时候,他以为止水死了。
“……我那是以为止水死了!”
泉奈点头:“哦,所以止水没死,你就不走了?”
羽怀:“……走的!”
泉奈:“为什么?”
羽怀:“因为——”
他顿了顿。
声音低下去。
“因为他们让我担心了那么久……”
他别过头,不看泉奈。
“我也要让他们担心一下。”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真是,太幼稚了。
比离家出走还幼稚。
泉奈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确实笑出了声。
羽怀的脸涨红了。
“笑什么笑!”
泉奈摆摆手,努力收敛笑容,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
他顿了顿。
“宇智波的小孩,果然都一个样。”
羽怀瞪着他。
他想反驳,但不知道怎么反驳。
因为他知道泉奈说的是对的。
他就是想让鼬和止水担心一下。让他们也尝尝那种“不知道对方在哪里、不知道对方是死是活”的滋味。
这想法很幼稚。
但他是这么想的。
泉奈盯着他,眼底带着笑意。
他伸出手,又揉了一把羽怀的脑袋。
这次揉得很轻。
“对付宇智波,我很有心得。”他说。
羽怀站在原地,任他揉。
几秒后。
他突然开口。
“你刚才说——”
他顿了顿。
“离开这个世界,不能‘随时’回来。”
泉奈挑眉。
“嗯。”
“但不能随时回来,”羽怀抬起头,盯着他,“意思是‘能回来’,只是比较麻烦。对吧?”
泉奈笑了。
“哦?”他说,“推理出来的?”
羽怀点头。
“你说话的时候,用词很精准。”他说,“‘可能无法随时回来’——‘随时’这个词,说明你留了余地。”
泉奈盯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不错。”他说,“观察力可以。”
羽怀追问:“所以,能回来吗?”
泉奈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盯着羽怀,盯着那张认真盯着他的小脸。
“你想回来吗?”他问。
羽怀沉默了两秒。
他想回来吗?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他想起佐助。那个嘴上说“我才不需要人陪”、却在他要走时攥住他衣角的弟弟。他想起那把刀。那把跟了他三年、砍过无数敌人的刀。他想起刀柄上那个小小的凹痕,是他第一次用刀砍中目标时留下的。
他想起鼬。那个总是绷着脸、却在昏迷前攥着他衣襟说“别回去”的哥哥。他想起鼬把他背在肩上的感觉,那是他刚被富岳收养时的事,他走累了,鼬就背他。
他想起美琴。那个用手帕帮他擦脸、说“忍者能吃是很必要的条件”的母亲。他想起那天晚上,她把三份便当推到他面前,说“把止水和鼬的那份也吃了吧”。
他想起止水。那个笑着揉他头发、说“羽怀将来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忍者”的哥哥。他想起止水的信,那些玩笑下面压着的东西。
他想起带土说的话。
“你还有牵挂。”
是的。
他有。
“至少,”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听见,“得看看佐助那把刀用得怎么样。”
他顿了顿。
“那是我的刀。”
泉奈盯着他。
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底是真的有笑意。
“放心,”他说,“等你练成归来,别说看佐助用刀——”
他顿了顿。
“你可以亲自教他用刀。”
羽怀的眼睛亮了一瞬。
但很快,他又别过头,把那份亮光藏起来。
“……再说吧。”
泉奈盯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
又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这次揉得很轻,很慢。
“行。”他说,“再说。”
还有一章火影世界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