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楚惊鸿被宁寒霄墙纸了 翌 ...
-
翌日,楚惊鸿一醒来,身下没了知觉,他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上软绵绵的,软的不是地,是他的腿脚。
楚惊鸿好不容易走到了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还没进口呢,就被灼热的杯壁烫着了唇瓣,楚惊鸿越想越气,把杯子狠狠跺在桌面上,自己又折返回了榻边,拿起自己枕过的枕头,往昨日宁寒霄睡过的地方狠狠砸去。
砸渴了,想回桌边,可是腿脚没力气,竟然一脚摔倒在了榻边。
门被火烧火燎地推开,来人是端着食盒的宁寒霄,宁寒霄放下食盒,一个箭步冲到楚惊鸿身边,一把抱起,放回床上,还没等楚惊鸿反应过来,宁寒霄已经坐在榻边,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给他揉脚腕了。
楚惊鸿死死盯着他,要抽回自己的脚,宁寒霄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脚背:“别闹。”
楚惊鸿一下子就火了。
到底是谁在闹啊!!!
楚惊鸿死猪不怕开水烫,一脚踢上了宁寒霄的大腿里子。
反正都是要死的,死前报复回去,也算是够本。
宁寒霄转头,直勾勾地看着楚惊鸿,笑着威胁道:“你要是再踢,把我的火踢出来,你就负责灭。”
楚惊鸿脑中浮现出昨日的情状。
暗自打了一个寒颤。
昨日中午宁寒霄来的,一直折腾到今日外边蒙蒙亮。
这个宁寒霄,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霸!
宁寒霄指了指桌上的食盒:“里面都是我做的早膳,一会儿你多用些,昨日你太辛苦了。”
楚惊鸿把脚彻底抽了回来,道:“呵!你以为…………”
说到一半,楚惊鸿傻眼了。
他不可置信地捂上了自己的喉咙。
他的嗓子、他的嗓子怎么这么哑!
宁寒霄好整以暇地看着楚惊鸿。
楚惊鸿指着门口让宁寒霄滚。
乾元一般不会在事后给坤泽坏脸色的,宁寒霄也是一样,他走时还温柔提醒楚惊鸿吃饭。
宁寒霄走后,楚惊鸿在吃与不吃之间做思想争斗。
吃的话,这是他杀父仇人做的饭菜。
不吃吧,他还没力气报仇。
思来想去,楚惊鸿决定还是吃吧,宁寒霄还留着他,说明姓宁的对他还没起杀心,他还是有个机会报仇雪恨的,吃饱了才有复仇的力气!
楚惊鸿一边吃一边哭,这顿饭吃得很痛苦,他一想到自己是在宁国,便想停了眼泪,免得叫这群坏蛋看了他的眼泪,心里高兴,可是这眼泪越擦越多。
楚惊鸿草草吃了几口饭,都是咸的。
楚惊鸿太累了,吃完饭,他回榻上继续躺着,他才睡了不到半个时辰,他太累了。
楚惊鸿梦到了楚父,在梦里,楚父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楚惊鸿,楚惊鸿哭着,絮絮叨叨地诉说着对楚父的想念,楚父还只是满怀疼爱地看着他。
随后,楚父转身走了,楚惊鸿哭着追他。
忽然,楚惊鸿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由远及近地传来,他霍然惊醒。
宁寒霄体贴地给他拭去眼角的泪水,说:“哭得和个孩子似的。”
楚惊鸿偏头躲过宁寒霄再次伸过的手。
宁寒霄无端生出一股邪火,想把楚惊鸿拆吃入腹,要他再也没有力气可以反抗他。
可是宁寒霄又看到了楚惊鸿脖颈间的红紫因子。
算了,还没弱冠呢,还是个孩子。
他把楚惊鸿圈进怀里,楚惊鸿不干,直到他在楚惊鸿耳际说了一句:“再动,你知道下场。”这才抱住了这只气大的兔子。
他觉得楚惊鸿像只雪白的兔子,可爱貌美,让人看见了就忍不住伸手摸摸,可是你一旦把手伸过去了,迎接你的便是兔子利落的牙口,非要把你的手咬出血来才罢休。
宁寒霄把鼻尖贴在楚惊鸿耳后,循循善诱道:“你被迫成了楚国太子的替身,可见楚国并不拿你当人,跟我吧,你不吃亏的,跟着我,你有数不完的金银财宝,玉石古玩,昨日你在众贤殿,我一看你就知道他们对你不好,穿的一身素袍子,一点都不称你…………”
楚惊鸿忽然的声音打断了宁寒霄道絮絮叨叨:“跟着你,有饱饭吃吗?”
宁寒霄愣了一下:“有。”
楚惊鸿道:“那我跟你。”
倏然,宁寒霄眼神一亮,扶着他的肩头,郑重其事地问:“真的假的?”
楚惊鸿存心和宁寒霄唱反调:“假的。”
宁寒霄怪自己嘴贱,干嘛多说一嘴,后面千哄万哄,要楚惊鸿再说一遍,楚惊鸿也没再说,不过没关系,他说过就好了。
随后,他意识到了楚惊鸿问他,跟他有没有饱饭吃!
一脑补楚惊鸿之前多么惨,连顿饱饭都吃不成,宁寒霄心口就一鼓一鼓地疼。
他说:“我今日要给你做好好露一手。”
楚惊鸿说那些话纯粹是装可怜,博取宁寒霄道同情心,岂料这夯货真的听进去了。
这蠢货是怎么登基的?
这件事在楚惊鸿心里赫然成了一个史无前例的疑问。
宁寒霄说着就要去小厨房给楚惊鸿展示展示,结果太后不知道怎么的,往云杉别馆来了,宁寒霄给楚惊鸿裹了好几层狐裘,在楚惊鸿成为一个粽子的时候,宁寒霄带着楚惊鸿出门了,两人来了月盛斋。
这里的饭菜可是一绝,他的厨艺说来也和月盛斋有点渊源。
他乳母是月盛斋东家的母亲,他行军在外,乳母怕他吃不好,特意教了他一手好厨艺。
东家见是宁寒霄来了,热切道:“贵人怎么来了?”
宁寒霄道:“带我妻子过来尝尝。”
宁寒霄说完,特意看了楚惊鸿的表情。
淡得离谱,或者应该说,楚惊鸿对此毫无反应。
这让宁寒霄平生头一回生出来了一种名为无力的感觉。
他们上了二楼包间,楚惊鸿还是困,随口打了一个哈欠,宁寒霄说:“要不咱们打包回去吃吧。”
楚惊鸿摇摇头:“在这吃就行,方才我看见下头还是庙会,我想去逛庙会。”
一回到宫里,只能看见宁寒霄这张可恶的脸,还是晚回去吧。
菜很快就上齐了,楚惊鸿只捡了几道自己爱吃的,才一半会儿,宁寒霄就摸清了楚惊鸿的喜恶。
楚惊鸿喜欢吃辣,但是不爱吃酸辣,爱吃甜辣,喜欢吃辣但是又吃不了太辣,而且他还不吃肥肉,带一点肥的都不吃,只爱吃纯瘦肉,他发现楚惊鸿还爱吃甜,拿道八宝甜汤,都一碗一碗进了他的肚子。
既然他决定当把美人刀,就要让宁寒霄放下警惕,宁寒霄放下警惕的那一天,就是他的死期,在他彻底放在警惕之前,他要做的就是当一只毫无威胁可言的金丝雀。
宁寒霄把心肝儿伺候舒服了,这才把剩下的饭菜席卷而空,包括楚惊鸿的剩饭。
他在军中,一点粮食都要精打细算,他吃过饥,尝过困,不过之前他也多少接受不了吃旁人的剩饭,一个百夫长就说过:“别看你们挑肥拣瘦的,等你们成婚了,吃起你们妻子剩饭来,准保吃的香。”
那时宁寒霄还不知道期中用意,还笑话过百夫长惧内呢。
楚惊鸿吃饭晚,去了旁边软榻上歇息,正晕晕乎乎的,宁寒霄过来说要回宫了。
楚惊鸿立马就清醒了:“我要去逛庙会。”
“太冷了。”
“我不怕冷。”
“你彼时在马车里,不久被冻得打了好几个喷嚏吗?”
“那是意外。”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逛庙会可以,但只能逛两刻钟。
两刻钟就两刻钟,能晚回去就晚回去。
其实庙会也没什么好玩的,因为好玩的,宁寒霄都不让他玩,还美其名曰:“为了你好。”
宁寒彻正陪着一个新欢逛庙会呢,一打眼,看见宁寒霄和楚惊鸿了。
那粘糊劲儿,一看就是他大哥得手了!
宁寒彻气得捏断了手里的糖葫芦杆。
怪不得他那好大哥不让楚惊鸿住安平坊呢,合着他也看上楚惊鸿了!
美人被宁寒彻晾在了庙会,宁寒彻自己去了康王府。
康王是先帝的兄弟,也是在昨日众贤殿上对楚惊鸿有非分之想的人士之一。
不过这人有贼心没贼胆,色是色了,不如他敢做事。
一去康王府,宁寒彻单刀直入道:“王叔这个美人,不如我知道的一个美人。”
“王侄都说是美人了,这个美人一定是风华绝代了,不知王侄舍不舍得割爱呢?”
宁寒彻笑道:“这个人,王叔也认识?”
康王痛饮了一杯美酒,道:“哦,我也认识?”
宁寒彻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人就是楚惊鸿。”
康王得知是楚惊鸿,酒都吓醒了:“楚惊鸿呀,不敢肖想,不敢肖像!那可是楚国太子,要是让楚国知道了,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呢,还是算了吧。”
宁寒彻又何尝不知道康王会拒绝,只是撬墙角也是分难易的,他从康王这个老色胚身边就能撬来楚惊鸿,而他在宁寒霄那里就铁定撬不出来。
宁寒霄没皇后,楚惊鸿很大可能会成为一国之母,而他呢,有王妃,有妾室,正常人谁会放弃皇后之位,而甘心成为一个王爷的小妾呢。
康王王妃新丧,眼下正室空虚,这些个美人都是私下里养的,连个纳妾文书都没过,何况康王明面上还是个不近美色的,再者,康王不过才而立之年,也算是个成婚的好人选。
康王一开始打死也干的,耐不住宁寒彻使劲儿撺掇,最后还是撺掇成了。
这头,楚惊鸿在马车上硬挺着不睡,非要回去再睡,宁寒霄拗不过他,只能答应。
后面到了皇宫,宁寒霄想和楚惊鸿睡一起,楚惊鸿又不答应,宁寒霄想道:“本来就挺讨厌我的,我若是再强求,恐怕连他的床榻都摸不到了。”
于是顺了楚惊鸿的意,自己回了紫宸宫睡,可是郁闷也是真郁闷。
刚走出云杉别馆,问道:“明枫今日当不当值?”
李宝道:“今日萧统领还真当值。”
“让他去紫宸宫找我喝酒去。”
宁寒霄刚找出了几瓶好酒,明枫也过来了:“臣见过陛下。”
宁寒霄招呼他过去:“来来来,喝,我有事和你诉苦。”
明枫说:“普天之下还是让你心忧的事?”
听完之后,明枫说:“这种情况,确实该心忧。”
这时,一个御林军匆匆来报:“属下见过陛下,萧统领,统领,云杉别馆里头空了,楚太子不见了。”
宁寒霄酒杯都哆哆嗦嗦拿不住了,说话的尾调都是颤的:“那还不快去找!”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