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旧事》JIshi行乐

12、千里奔袭

　　假期一晃就到了头。
　　林婉收拾好行李箱，站在村口等城乡公交，陈屿一直陪在她身边，一句话没说，只是伸手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眼神里的不舍藏都藏不住。
　　车来的时候，他拉住她的手腕，声音低低的：“真的要走？”
　　林婉鼻尖一酸，踮脚轻轻抱了他一下，飞快松开：“要上班的。”
　　她笑着看他在他嘴上轻啄一下，“五一我回来看你。”
　　公交缓缓开动，林婉趴在车窗边挥手，陈屿就站在老槐树下，一直看着车走远，直到变成一个小点。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保是昨晚偷偷拍的她侧颜，心里空落落的。
　　五一？
　　还有好久。
　　他等不了。
　　回城之后，两人白天各忙各的，只有晚上微信视频，一开就是半宿。
　　陈屿嘴上不说，可每句话都绕着“想你”。
　　周四晚上，林婉刚加班结束，收到他一条消息：
　　【好好上班，周五别熬夜。】
　　她以为就是普通叮嘱，回了句【知道啦】，没多想。
　　她完全不知道，陈屿已经请了半天假，买了最晚一班高铁，直奔她的城市。
　　周五傍晚，下班人流涌出来。
　　林婉抱着电脑，蔫蔫地走出写字楼，刚到路边，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
　　陈屿抬眼看她，嘴角弯着一点笑：
　　“下班了，林同事。”
　　林婉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都瞪圆了：“……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惊喜。”
　　他推开车门下来，当着她同事的面，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和电脑包，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周围路过的人偷偷侧目。
　　林婉又羞又甜，耳根发烫，拉着他赶紧上车：“你疯了，这么远……”
　　“想你了。”
　　陈屿系安全带的时候，侧头看她，眼神直白又滚烫，“等不到五一。”
　　晚上，林婉的小出租屋。
　　灯是暖的，空气里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陈屿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在厨房忙忙碌碌煮夜宵，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气氛一点点升温。
　　他从身后轻轻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慢慢变沉。
　　吻，从发顶落到额头，再落到唇角。
　　温柔，克制，又越来越深。
　　林婉浑身发软，转过身抱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白天的思念、克制、距离，在这一刻全都炸开。
　　陈屿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动作轻而稳。
　　房门关上，窗帘拉上，屋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衣服一件件散落。
　　多年的心动、错过、等待，终于要落到最真切的一步。
　　就在气氛最浓、一切快要水到渠成的时候。
　　林婉忽然按住他的手臂，喘着气，脸颊通红，眼神又慌又羞，小声说了一句：
　　“……没有套。”
　　空气猛地一静。
　　陈屿动作顿住，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微肿的唇，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理智和欲望在打架。
　　他闭了闭眼，强行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睡吧”
　　有些事，不急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