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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chapter 24 我努力压抑 ...

  •   思念欲作遂时,他恨不得立马飞到粤港去见她,那时她刚离家,他以为她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可她没有。
      短短三天,却同一辈子那么长。

      看起来,天真的人是他,毕竟她可以轻而易举偷走他的心,然后头也不回地潇洒抛弃。

      夜漫长而晦暝、昏暗,如坠入深井的抑郁使他彻夜未眠。
      她微笑时的唇角,哭泣沾湿的睫毛,还有她在落地窗前追着光舞蹈的样子,恍若是上辈子的事。

      “时序......”云稚双手揽着他的脖子,眼神分明写着什么。

      她眼尾泛红潋滟,呼吸缱绻与他缠绕。
      男人没回话,凑近亲她,动作有点急。

      有些事他想都不敢想,扒皮抽筋的痛他不知道,在医院里险些丧命的日子倒能换来她的心疼。
      值。

      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抱着,时序头埋在她肩上,手掐在她的腰间。
      云稚轻哼了声疼,抵着他的肩,“走开。”
      是他先交女朋友的,是她说不会是她的丈夫,也是他说的她像个小孩子。

      变脸真快。
      “疼吗?”男人声音低沉发哑,慢慢进,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怎么没想他心里疼得喘不过气。

      明明她也在乎,还要装作不在意。
      “是你求我的,禾禾。”

      云稚后悔了,哼了声用手推他。

      下巴被抬起,她不得不望向时序的眼睛。
      男人眼底映着她,看她眼眶有点红,瞳仁清亮锐利,带着不服输的韧劲。
      真是执拗,又一意孤行。

      他俯身反扣住她的两只手,十指相握,在她白皙的肩留下印记,用微哑的语调在她耳边厮磨,“非要比,那就看看谁厉害。”
      吻了下她嘴角,男人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明明这么过分,他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云稚的呼吸一下子全乱了,死咬着唇不出声,攥紧毯子透过水雾眼盯他。

      男人食髓知味,低头冷冷地看着。
      “你这样是在邀请我。”

      云稚眼尾潋红,抱着枕头想躲开又被他另一手按住。

      “别。”男人手指一顿低喘,抬开看,“我轻点。”

      云稚气急踹了他一脚,“滚开!”

      “禾禾,”
      男人让她第一次就不能有第二次,握着她的腕放回,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好狠的心。想知道答案吗,我告诉你,好不好?”

      云稚被他的话吸引,懵懵地瞪圆了眼,皱眉看他。
      他在说什么?
      她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她恨恨地与他对视,倔强不已,决定先发制人,“你不是不吃醋吗?”

      “吃。”男人面色阴婺,“醋得发疯呢......"

      云稚咬紧唇,被他拨开,溢出几道断断续续的低吟。
      男人轻轻吻了下她肩膀,又很快松开,奈何云稚摆明了要分个胜负,又推又打的。

      动作重了些,但男人的眼神一直盯着她表情。
      他轻轻咬了下她耳朵,被她的声音激得发狠,却还记得捂住她的嘴。

       时序用吻,献上他的绝对臣服。
      为她沦陷。

      云稚今天这么撩他完全没想到后果。
      时序简直就是醋疯了的恶狗野狼。

      男人倒是有分寸,想她要再皱眉就停下,不能伤着她。但是惩罚就,不好说了。

      手停在她腰上,时序呼吸重得吓人,听她忽然低吟了声捂着自己的唇,脸颊薄红。

      “这儿?”
      手指轻轻划过她皮肤,他观察她反应,要是她皱眉就换个地方,不能让她不舒服。

      云稚瘫在柔软的床上,望着天花板。

      无人让她沉迷沦陷至此,她更无法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曾经他在或不在,对她来说像呼吸一样重要。

      泪水早在眼眶里打转,她呼吸急切的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胸膛。或许世界喧闹和她没有关系,她只能贪恋这一刻,弥补她失去的太多青春年华。

      他不结婚,为什么不结婚,是没有喜欢的人,还是无法与人交心。

      而她私以为爱何其伟大,为了爱人,可以连命都不要。这是成熟、幼稚,还是爱到病入膏肓?

      为了抚平绵密的痛和思想上的折磨,她选择放任前者。
      “daddy......"她试探着唤他。

      听到这个称呼,男人愣了一下,手轻轻拍了拍她背。
      他还以为他这辈子都听不见了呢,等了多久。

      “嗯,”男人眼里带笑,凑近含住她的唇,带着点鼓励,“说。”

      连刚刚那种前任的话都拿来气他,现在她不管说什么都能稳住。云稚低低喃念了句,时序眼神暗了暗,手顺着往上移,很轻地。

      “这样?”
      他观察她表情。
      -
      傍晚时分,天空是雾霾蓝色调,云稚醒来时窗帘正半拉着,落日已经看不见,枕边的人也不见踪影。

      她似乎总是在这时候醒来,和他在一个屋檐下,共同度过每个孤寂的黄昏日落,再一起走向天色渐亮的黎明。

      门没关紧,男人端着杯热水给她,坐在床边。

      温水入喉,倦意被驱散大半。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昏睡过去的,把水杯递还给时序,她埋回被子里坐着。

      时序轻轻把她搂进怀里,低头时目光柔和落在她脸上,“腿酸不酸,嗯?”

      云稚垂下眼睫,照他说的话动了一下,酸,但是没有粘腻感,身上的睡衣也换了新,大概是她睡着时男人处理的。

      她反应迟钝而缓,时序抬起她一侧腿压在抱枕上,手指有规律地轻按揉散。

      “对不起。”她忽然说。
      时序意外地挑眉,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轻轻拍着她背,“不想就不做。”

      男人把她搂得更紧,声音闷在她头发里,“你开心就行。”

      云稚仰头,欲言又止地咽下心底的话。

      时序的手臂没松开,凑近亲了亲她脸颊,手轻轻放在她腰上揉,替她缓解酸痛。

      “你不生气?”她一再挑战他的底线,胡闹到现在。

      “生气。”时序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她腰,呼吸有点重。

      “气疯了。”时序低头吻她,动作比刚才重了点,像是安抚,一点点试探她,“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

      固执地守着她,等她,护她,再被她说是跟踪狂。
      把他的心扔在地上踩。
      “这么多年,我没找过别人。”

      “你不用解释这个。”云稚深吸一口气。

      她从前对爱有太多美好的幻想,爱意像烈火高烧,她也跟着大病一场。
      但是热情退去后,所有纠缠都是徒劳。

      “你可以走了。”她盯着被子上墨蓝发呆,思绪沉如深海。

      “云稚。”男人捧起她的脸,“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被迫抽回神来看他,映着灯光的眼里碎满星辰。

      真狠心,利用完就丢。
      偏她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清纯无知的眸色把他称得十恶不赦。

      真是,迟早他会比她先疯。
      他的手克制着,眼神暗沉而专注,“不是只有你伤心难过,我呢?你从来没考虑过我怎么想,岁岁还是你,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失去你们我不是不会难过,我的心不是石头做的。”

      “我该如何证明我爱你?把心剖给你,还是跟着你一起死?”
      哪个他都能做。

      云稚懵了。
      为什么他和周远辞说了差不多的话。周远辞说她会把他逼疯的;那时序呢,他也这么想吗?

      “你不需要我。”她定定看着时序,眸光闪烁。

      “我需要你。”男人手指顺着她的头发,按住她的后脑勺,把人带进怀里,“所以别再说那样的话了,好吗?”
      时序感觉到她在怀里动了动,手臂没松开,抱得更紧了。

      云稚嗫嚅地:“你有女朋友?”

      “谁?”时序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怎么不知道。”

      “嗯......”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的,她大概真的很自私,不想承担任何人的情绪,只会害怕地躲起来。

      她靠着他的肩膀蹭了下。
      “daddy,”她还是喜欢这个熟悉的称呼,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变。

      她的表情很认真,男人俯身与她平视,手轻轻搭在她膝盖上,“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吗?”

      “我们会结婚吗?”她眼底真挚。

      “会。”时序红了眼眶,他想和她在一起,以合法的身份达成契约,甚至葬在一起。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心口,让她感受心跳,“只要你愿意。”

      男人抬头看她眼睛,声音有点抖。

      “可是你之前说的,你不会和我......”

      时序把她轻轻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手指滑过她的手背,顺势握住她的手,“你要允许人会犯错。”
      “选择会做错,话也会说错的。”

      以前那些话都是狗屁,他现在只想当她老公。
      任何人都无法夺走他的妻子。

      “可是,”云稚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那他之前的就是错话了,“我不想嫁给你。”

      “那不嫁。”时序搂着她的手没松,声音闷在她头发里亲吻,他侧过脸,低头看她眼睛,带着点试探玩笑,“那我嫁给你。”

      云稚皱眉,似乎终于缓过来了。
      “什么啊。”她敲了他一拳。

      男人豁然笑了,凑到她耳边,“我很认真的,不想和你分开。”

      云稚靠着他的胸膛,嗅着熟悉的清冽气息,整个人被他实实在在的包裹在怀里。

      她让步,“那我们只谈恋爱,等各自找到了恋人再分开。”

      “不行。”时序眼角发红,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声音发哽。
      “直接结婚,不谈什么分开。”

      “结了婚也会离的呀......”

      时序要被气死了,恨不得把过去的自己扇死。
      -
      粤港冬季和雨季一样漫长。
      寒冷在这个地方是刺骨的,潮湿,阴冷,枯叶凋零的树是水墨画里的骨,冷月在维港上高悬。

      时序接到了公司的电话,赶去开会,回来时云稚还没睡着,一个人窝在床上画设计图。

      她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准确地说是和她做邻居,因为这间房子太小了,他只能把这一层买下来,甚至有买下一整栋,把这墙打通的想法。

      房东自然不会答应,因为是老宅翻新建的楼房,房东谈起情怀,又讲起在这个地段有多好,对时序说千金不换,不卖。

      云稚听见开门的声音,往外瞥了眼,时序带了很多吃的回来,她假装不在意抬眼看,果然,他先走进房间了。

      “都是你爱吃的。”他把东西放在床边桌子上,扯开领带松松脖子,注意到她在画图,走到床边来看。

      云稚捂着图纸,关了屏幕越过他走到桌边,被他一伸臂揽回来。

      “干嘛。”她瞪他一眼,晃脚想要下去。

      男人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抱着,手刮过她的鼻子,“不和我说话,还不理我?”

      “我又没让你留在这里......”云稚别过脸。

      “嗯。我活该。”时序拿她没办法,咬了下她的左脸,留下一个红印子,“耳朵治好了还装没听见,该不该罚?”

      云稚就当被狗咬了下,揉揉脸,“你怎么不上班?”

      “不上了。”

      他把手机静音扔到一边,搂着她躺下,“上/你。”
      男人凑近亲了亲她脸,手轻轻搭在她腰上。他想陪她一整天,可陪她一天怎么够,又想陪一辈子。

      云稚咬了咬他的肩,硬邦邦的,咬不动。

      她的耳朵是好了,完全好了,原本耳神经损伤严重,时序带她去国外待了几个月,新年前便治愈回国。

      时序不闹她了,亲了她好几下才起身去洗澡,叮嘱她把那些吃的都解决掉。

      从浴室出来,他腰间松松垮垮围着围巾,上半身大方敞着,未干的水珠顺着腹肌人鱼线往下滑。他抬手擦头发,高耸眉眼说不出的硬朗俊逸。

      五官轮廓深邃是他的优势,因此他身上的年龄感不重。

      周身凛冽的气质与生俱来,他站在那儿,就能让人甘愿为他的颜值沉沦。
      云稚显然不关心他,留了个蓝莓贝果又溜回床上处理工作邮件。

      “云稚。”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下来,看着她脸上敷好了面膜,大概准备睡觉了。
      他还准备和她增进一下感情呢。

      “嗯?”她头也不抬。

      算了。
      男人将毛巾挂好,走进来坐在床边。

      云稚敲完键盘,抬眼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温吞地问他,“不冷吗?”
      露着个身子,也不羞。

      “不冷。”他得意地扬起唇角,十分满意地贴着她脖颈蹭。

      云稚手上刚回完牛嫣钰的消息,想出门喝酒去,推开他,"我出去一趟。"

      “哪儿?”时序轻轻捏了捏她脸,眼里带着宠。
      “兰桂坊。”她回。

      男人探寻她的眸色,笑了。兰桂坊多大的地儿,她又不会喝酒。
      “我和你一起。”

      “不要。”云稚撕下面膜丢进垃圾桶里,洗了把脸,白皙的肌肤好得不像话,正像月亮上下来的。

      “那把这个带上。”他指尖卡着一张黑卡,滑进她的背包里。
      “不要。”云稚一边梳头一边照镜子。

      男人从身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圆润的肩头,“不要什么?不要陪还是不要钱?”

      云稚摊开手掌推他的脸,一字一句,“都不要。”

      “那要什么?”男人似笑非笑,撑起身子看她,右手还搂着她腰,轻轻摩挲。

      云稚想去换衣服,思绪完全不在这儿。时序凑近盯着她眼睛,呼吸都放轻了。

      她终于认真地对上他的视线。
      “时序,是不是你和周远辞说了什么?”她忽然问起。

      男人面上的表情僵了半刻,拧眉,“什么意思?”

      看来没有。
      云稚心虚地侧过脸,“没......”

      下一秒她的脸被他两只掐着转过来,脸颊嘟起,云稚不满地皱皱眉。
      “他来找我了......”

      "什么时候,在哪,说了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同事阿钦是他的旁表弟,说他最近很奇怪,还提起了你......”

      “那你还管他。”时序颇为委屈地,“我怎么样你管过吗?”

      他低头吻她,动作比刚才重了点,手轻轻抚过云稚的唇,观察她反应。

      云稚穿着丝质睡衣,水光绸滑,倒在床上肩带顺着滑落下来。

      “不许去。”男人轻轻咬了下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云稚解释说那也得和嫣钰说清楚,时序指尖绕着她的头发,看着她发消息。
      ......
      “疼吗?”男人在她耳边低问,动作放慢,听她闷哼了声,不免皱眉怕是弄疼她了。

      “不疼......”云稚揽住他的脖子,眼中闪着泪花,“你不恨我?”

      男人吻了下她额头,动作更温柔了,“嗯?”

      “这么多年,你都纵着我......”

      男人停下来。
      或许他真是个失败的教育者,只会对她言听计从。
      “舍不得。”他对她一分不好,她就要还他十分,当真狠心。

      男人郑重吻在她眉间,“只会疼你。”

      感觉到云稚唇角漾起笑意,时序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
      “流氓。”她听了不免咬他。

      男人反过来亲了亲她嘴角,手臂环过来顺势搂着她的腰。
      云稚整个人轻飘飘的,有些不着边际的,“我和他......”

      时序搂着她的手一紧,声音有点闷,“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他低头啄了下她脸,细咬,话里带着点占有欲。

      云稚看他眼眶有点红,故意激他,“你看,你一点也不在乎。”

      “在乎。”男人捧着她的脸强迫她抬头看,眼眶猩红,“在乎得想杀人。”
      周家现在在粤港混不下去了,还想来染指她,做梦。

      云稚感到疲惫,被他搂着哄,直到他换好新床单,她才被抱回床上,贴心地盖好被子,拢在他怀里。

      时序抱紧她,手臂锢到她无法动弹,深深嵌进怀里。
      她有点受不了。

      “睡吧,”她背对着他,指尖在被子上画圈,声音掩入墨深的寂静里,低声呢喃,“明天我们还是路人。”

      时序锁着她的肩将人扳过来,黑夜里他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他开始恐惧,“不是路人。”
      把她拥入怀里紧紧抱着,他的手臂不住地发颤,感觉到她在挣扎,他依然没有松开手臂。

      “你真是长了一张固执的嘴。”她心里发酸,执拗地一次次推开他。

      “嘴是笨了点,”他听她软下语调,舒了口气,满意地去吻她嘴角,语调懒散带着倦意,“但没你倔。”
      就算说他嘴笨怎么,他该亲还得亲。

      “而且我的心是真的,”男人眉目温情不已,握着她的手放在心口,让她感受心跳。
      让她明白跳得这么快,都是因为她。

      云稚默默翻了个身,“我累了。”

      男人还握着她的手没放,在掌心把玩,捏捏揉揉,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睡吧。”
      明天还是一样爱你,好吗。

      翌日。
      睡醒的云稚呆呆坐在床上,男人准备好了早餐正要叫她起来,坐在床边轻轻揉了揉她头发,手搭在她腰上。
      这孩子刚醒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样,真可爱。

      他凑近看了看她眼睛,消肿了点,“饿不饿?”

      时序煮好面,准备好了刷牙温水,连牙膏都贴心地挤好,站在门口寸步不离地看她刷牙。

      云稚走到门口又转回来,他一路追随着她,微笑着亲了亲她额头。
      似乎必须得亲一下才安心,确认她还在就好。

      云稚腿很酸,眼睛也涩涩的,洗漱完反而更不愿走到客厅去,男人端着碗站在床边,吹了吹热气,碗里的溏心蛋卖相极好,蛋黄流心。

      “坐起来吃。”他轻轻扶着她坐起来,把碗递过去。
      云稚瘪唇,“你喂我。”

      “好,小心烫。”他反而十分乐意,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张嘴吃进去,时序嘴角不自觉弯了。

      “你下毒了?”云稚怀疑他被虐有瘾。
      男人舌尖抵着腮,“没,我高兴。”

      云稚不吃了。
      说不定真有问题。

      “真中毒了也是你的毒。”时序知道她脑袋瓜爱乱想,“我早就没得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chapte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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