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 12 章    正在 ...

  •   正在休息的砚湫口腔一股热流袭来,他起身“噗—”砚湫吐出一口黑漆漆的血在地上,黑血在他口中‘滴答’的掉,他抹了一嘴,看着手上的黑血皱眉头,他愣了神,奇怪…?这一月并未结束毒发的为何如此快。

      砚湫从未在一月里连续毒发两次,他走向桌台拿起布擦拭手嘴的血,他想也许可能是长久没有在那里生活了又或者是自那就没有训练过身子了,才会导致毒发提前了。

      他在木柜拿出药丸子,以往来看,他带出的数量是足够支撑他大半辈子的,可这次意外来看,按照他现在第一次经历了两次毒发,保不了还会有一月三次,四次的,他以现在来看算了日子…

      数下最后一颗,连大半辈子都支撑不了,啧…该如何是好,砚湫围着台子旁就打转,是有两个办法的,要么他去冒危险回到原来那,可这个想法是死局,要是重新落入那,他又该如何逃出呢。

      要么…他捏着拳,这个想法自然不行,他宁愿忍一晚也不会选择那样,他把一颗药丸子放入嘴中,咽下。他装回那颗颗药丸子,眼下这些也足够挺几个月了,等吃完了在考虑之后的事吧。

      很快,他咽下的那颗药丸子的副作用便起了,虫蚁钻心噬骨的感觉“嘶。”他按着桌台子,肉眼可见的青筋暴起“啊—”血丝疯狂的冒出,这次的状态砚湫明显的没有以前那般严重,是完全可以接受的程度了。

      良久身上那带黑带红的毒退了,他抖着微颤的腿坐在木凳子上,砚湫的身子都是以为刚刚的一番忍耐冒出的汗,砚湫休息片刻竟开始苦笑起了,到底还有多久才不用靠这些折磨人的药丸子来维持,到底…身上的这股被人灌制的毒什么时候才会消散……

      思绪回到以前——

      “好饿啊…有没有人给我点吃的。”他拿着路边捡来的讨乞碗乞讨。

      这是砚湫被父皇抛弃后在大晏乞讨的第六日这年他才刚满八岁,此刻也是他的生辰。

      砚湫的每一年生辰都是金银财宝满寝,记起最好的生辰礼便是…

      砚湫这孩子打小就喜欢蛇,所以在谈及他生辰要何宝贝时,他脱口而出的便是蛇,母后和太后听后是坚决不同意,即是担心要是被蛇咬了怎么办好,所以宁愿给他一整独宅的满金宝箱珍品,也不同意以蛇这种毒玩意做礼。

      砚湫就百般不要这些金的银的,这些对于他一个什么都不缺喜爱拱手相让的皇子来说坚是不满。他就因为这个赌气,这可把大伙闹的心慌慌。

      “哎哟,小皇上啊,你可别赌气了,这些你还不满意啊,我要是你呀,我可满足的不行不行的。”一位照顾他的白白净净看着像20有余的侍监哄着声音道。

      “哼,我才不要这些,每年我的生辰就送这些破没用的,我就…”他指了侍监一指,那侍监被这怼脸一指往后一退“皇子啊,你这…”砚湫伸回手交叉‘哼’了声“我就想要一条小蛇难道很难吗,又不是”他把手往外张“这么大吧,你说为何母后和太后不愿意呢。”

      侍监道:“那是因为出于你这掌上明珠的安全,好了。”他‘咳’一声“我们不要纠结这个问题,小皇子快些沐浴早些入寝吧。”

      砚湫一听就不乐意了,他整个小身板倒在那一针一线绣的精致蛇纹的锦床上,开始滚动身子,锦床被这大动作弄的‘吱呀’的响“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小蛇,不然我不眠一夜。”那般鬼哭狼嚎的真让侍监不知如何是好。

      侍监无可奈何的道:“哎哟,小皇子啊,你这样我该如何是好啊。”侍监自从被派到这来照顾这小皇子可谓是一点停歇的机会都没有。

      他那时也够愚蠢又好笑的,听说上一个专门照顾这小皇子的侍监被这刁蛮又难照顾的皇子逼的离开了,他还自笑区区小皇子能多难带,结局却很打他的脸,他此刻也只是无奈叹气,难怪照顾小皇子得到的报酬多呢。

      砚湫突然停止了躁动,他想到了一个法子,他抬头看着侍监,侍监还在思考该怎么对付这头疼的小皇子时眼神正对视上了,侍监看着他余光烁烁的看着自己,心里是想,这小皇子怎么回事,不会又什么不好的事儿吧,他打了打冷硕。

      “宋幕承呀。”砚湫笑嘻嘻的看着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小子一脸笑,这小皇子叫了他全名,他就觉得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像吞石头般艰难咽下口水“怎,怎么了。”这小皇子不要整什么不好的,他此刻他真想跪爹娘。

      砚湫踩在地上迎上去道:“我把这些金的银的全给你,你可否…”他便没有继续往下说。

      侍监也是即刻反应过来没忍住大了声“小皇子,你疯了还是我傻。”,这反应把砚湫怔住的,侍监说完立马闭嘴。侍监即刻真是想装晕,然后屏蔽这小皇子接下来的话。

      “你先等我把话说完。”砚湫笑脸盈盈的看着幕承。

      幕承制止了他的下一句“停。”幕承两掌张开在砚湫面前“你拿这万两金银,想我给你偷偷带一条蛇是吧。”他看着砚湫张大嘴惊叹的,砚湫够不着幕承的肩只能拍拍他的腿“果然是我侍监,聪慧的很。”他纯真的笑。

      幕承手扶额叉腰子,可谓是被气的“这可不得了,小皇子,你是觉得我要死,还是寻死好。。”

      “唉,哪里的话。”砚湫再度拍他腿“你看看我有这万两金银,我和你换,你一点也不亏自己。”砚湫嘚瑟道。

      幕承无奈不以,看着眼前对自己抱有期待的小子真的觉得可笑又头麻。

      以前倒也真想为砚湫这小皇子送一条小蛇的,可是皇母娘娘和皇太后不准许,还下令诺是在小皇子生辰上送蛇者罚7日不得使膳。

      所以他便没了这个想法,捉的一条头上印花的小蛇本打算赠予砚湫的一份满六生辰礼,最后也只能偷偷养起来。

      砚湫“哎…”了声气,眼看就是怎么硬壳幕承肯定也不会同意这要命的请求的,砚湫也只是嘟嘴,那灰郁郁的脸是失望一片,他走去打开寝门“算了,谅你也不会同意的…我且沐浴去了。”

      幕承从未见过他这失望的脸,平日里那笑容永远挂满的砚湫此刻因为这一小事就浑浑噩噩一样,他竟是不好受…

      他也是把这小皇子当成自己的阿弟了,是处处的包容他的,这小皇子一半的性格也是他这个侍监包容来的,所以他这样,幕承或多或少是心里不滋味的,也罢,区区7日不得使膳而已,他朝着砚湫笑。

      幕承道:“你沐浴完后,我会给你看个好的。”

      砚湫却没有兴趣,他还在因为幕承不答应他而处于伤心中,跟丢了魂似的“嗯,嗯,嗯。”这三声仿佛用尽砚湫所有力气说出来的,倒是让幕承觉得好笑。

      砚湫用着完全听不见声音的力气去关寝门,又轻飘飘的没有脚步声。

      “关上寝门足够无力的啊。”幕承‘哼’声笑。

      之前那“砰—”一声关门的,然是弄的“咚咚”响的脚步声的砚湫没有了,今日留下的只是一个因为蛇的话题不能得到答案,便仿佛丢了魂一样变得郁郁的砚湫。

      良久,砚湫回来。

      砚湫推开寝门,还是那副死气的样子,他全程低着头去沐浴又是全程低着头回来的,以至于他并未注意到那玉桌上幕承手中正捉着一条白的些许晶透,黝黑的大眼睛,头央还有天生下来印着花纹的小蛇。

      “抬头。”

      “有何好看的…”砚湫的视线往上那清晰入眼的小蛇进他视线,他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或许是真的看见小蛇之后激动的只有愣神的间隙,他看着那条小蛇片刻才道:“小蛇。”

      他跑去,细细一看,那蛇吐着粉红的蛇信子在幕承的手上游走着,砚湫激动到差点尖叫,他瞪大了惊讶的瞳孔“你怎么会有。”他忍不住摸上小蛇的头,这条蛇很听话,并没有去咬砚湫。

      幕承幕看着他承笑一声,告诉他。

      砚湫把蛇放在手中,蛇开始扭动痒痒的舒服的“哦~那我要是告诉母后和太后呢。”他贱兮兮的说。

      幕承把蛇捉回“那我拿走了。”“别别别,我开玩笑滴,嘻嘻。”砚湫笑着拿回小蛇。

      幕承笑道:“那我岂不是也开玩笑。”

      两人笑声回荡在此刻的寝室——

      寒风刺骨的天气大伙的身上都穿的满满的厚裳大袍,只有砚湫身上披着只有一件单薄且已经破了几道口子的烂衣裳,刺骨的风打在他身上,他不经冷寒起来或许现在他只有想着是小蛇和幕承了。

      幕承同样也在想他吧,当时被父皇抛弃时,幕承是哭着求父皇的,他偷听了他们交谈的话,可他不懂,只知道自己被莫名抛弃了…

      “求哪位好心人给我点文子…”他拿着乞讨碗喊着,他面目饥黄,瘦的剩骨,声音呼大呼小,随时是断气的节奏,好冷…

      “娘,那个乞丐哥哥…好可怜的样子,我们帮帮他好不好。”一个小男孩拉着他娘的衣服道。

      他娘抱着他就走“晦气的很,小宝咋们快些走。”他抱着孩子就大步远离。

      “哈哈。”

      两声为止,许多的蔬菜水果往砚湫方向扔去“臭乞丐,没爹娘,靠乞讨,谋甜头。”几个欺负他的小男孩同时带着嘲笑讥讽的唱曲。

      砚湫捏紧拳,但也无能为力,一个瘦如柴骨的小孩怎敌几个白白胖胖的小孩呢,他也只是抹了抹脸上的西红柿和菜叶子,忍气吞声。

      敌国那万人宠爱的小皇子如今变成这样,被敌国的人欺负,嫌弃,吐骂。

      几个小孩像是见了鬼怪一样尖叫的离开了,同时他们手中的蔬菜水果掉在地上,那人碾过那些掉落的蔬菜,径直的往砚湫身边走。

      一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他抬头,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看着他,那笑容在他当时以为是那么的救世主“你愿意和我走吗,去报复那些欺负你的人。”

      中年男子的这句话像是救命稻草,让砚湫愣住,‘走’‘报复’…

      “哐当—”碗落地,他的手不自觉的颤抖,那中年男子伸出手,眉目在看着砚湫。

      “当然…愿意”砚湫伸出细瘦见骨的手,搭上中年男子的手,那位中年男子笑了。

      砚湫以为这是一场救赎,却没有想到是坠入深渊的牢笼…

      “啊,啊!”那人拼命往后退“不要杀我,不要,不要!我之前有错,我有错求你了庄砚…”一刀环绕脖子“咔嚓—”,血液噗嗤的贱到砚湫的眼睛和脸上,那人也没有了声。

      砚湫暗淡的笑“我将要杀的人,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完整的念出我的名字呢。”

      拍掌声—那人在暗处走出。

      主子一声大笑“砚湫啊”他看着砚湫此刻的模样,一只老茧遍布的手抓住了砚湫的下巴,主子细细一看,砚湫的眼神依旧深的发狠的看着主子。

      主子“嗯~”一声,很满意现在砚湫的样子,主子松开手揉掉粘着的血“你看你,和几年前完全不同了,简直是一个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魔,不在软糯,不在一身骨头架子!,甚至有能力杀了侮辱过你的人。”主子摊开手“真是个完美的孩子。”

      砚湫捏紧拳,用着微狠却又不明显的怒气道!“要是我知道代价是什么,我当初就不应该同意和你走。”

      主子愣了愣,凑近看着他“哎哟,砚湫。可是你不还是和我走了吗,你复仇的恨意远比你现在对我愤怒的恨意还要大,不是吗。”主子大畅一笑,顺顺下巴的胡子。

      “你等着吧,我总有一天会逃离的,逃离你这个疯子,亲手杀了你。”砚湫的话是那么的坚定,势必是下定决心的,可在主子眼里是那么的无所谓,甚至好笑。

      主子转身就离开“那好,砚湫我很期待你的那一天。”声音渐远消失。

      砚湫捏紧拳,指甲陷入到肉里,流出阵阵鲜血,他也只是死死咬牙…

      “啪嗒—”

      砚湫的思绪打断,门口传来阵阵声音,他的耳朵灵敏一动,带有微微喘气声和唔唔声灌入他耳,他不禁有些害羞。

      推门而出势砚湫好奇必是要去看看,却与上楼的予卿撞在一起,两人的头碰在一起失去重心,砚湫第一个反应过来站稳了重心,可又因为下意识去扶即将倒地的予卿连同一起倒下地上。

      砚湫重重倒地,直击地面“哐—”头一股震荡,这后劲让砚湫一身冷汗“疼死了。”他紧闭半睁眼。

      “唔。”予卿则趴在他身上,带着的面纱也因为往下的带动,而掉落一旁。

      砚湫看着予卿的样子,疼好像忘记了,予卿的脸通红,一股涩气和酒香气扑向砚湫,砚湫大脑疯狂转速,好,好看…好想揉予卿的脸。

      砚湫本是克制自己不要这样,可没办法,谁叫这脸如此迷人呢,他还是伸手触碰,像揉面团一样,软软糯糯的,他开始往外一扯,并没有意识到这会很疼。

      予卿皱眉含糊不清的道:“捏,疼,疼。”他拍开砚湫的手。

      砚湫被吓一跳,予卿这一番小动作,声音砚湫还以为他其实是清醒。

      他起身把予卿扶起来走到予卿的寝间,为他擦脸,卸胭脂水粉,予卿的胭脂已经干净了,可砚湫还是觉得还有“怎么擦不掉。”

      擦的都算百遍了,砚湫还是擦不净,导致予卿脸都红了,砚湫这是才一愣,好像予卿就是这么白净的,砚湫把毛巾丢到木桶,脸红不已,他双手捂脸,还好予卿不是清醒的,不然肯定笑他这愚蠢的行为。

      砚湫扫了予卿一眼,目光在那白的透亮的胸膛落下。

      真的好想触碰一下,砚湫咽口水,他的阿弟竟然不知觉的升起了,怎么想也是不好也是好,砚湫大胆起来慢慢的靠近予卿。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